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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Peter Lee:从罢工中看工人运动(2007-9-19)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1日 22:31 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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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罢工中看工人运动

  作者: Peter Lee  时间: 9/19/2007

  前段时间参加了一些会议,在会议期间,大家对中国的工人(不管是外来工还是农民工的称谓,在我看来都是工人)权益受到侵害后,如何进行维权进行了一番讨论,一些学者认为中国的法制还是存在一些本质上的缺陷,比如说;工人投诉的途径不通畅,仲裁时效过短,法律援助机制不能很好的实现,一些劳动部门和基层执法部门,执法不公,也有些学者认为,在中国,工会在很大程度上是失去了工会为员工维护权利的职责,充当了企业的帮手,在和一些中外学者一起谈论,关于中国工人运动时,谈论中自然而然就扯到了工人运动的话题上,有学者认为,现在的工人运动都是一个接近无工人运动的状态(包括在亚洲区域内)。

  是中国已经没有了工人运动吗?

  也许这个问题,在我们这些无名小辈的嘴里说不清楚的,但我总觉得,在中国是否并不是这样,从网络中我们越来越多的看到了关于工人运动的报道,或许是原来这方面的报道就很多(只是我见识浅少而已)。

  其实我不是要故意的来谈这个看起来是很敏感的话题,但是最近几年珠三角地区发生的一些工人运动事件,我个人认为还是有必要在这里说说我的一些浅薄的看法。

  在最近的几年中,具有影响而且有被媒体曝光的工人运动事件有:

  深圳亿克斯电子公司(英资)

  东莞兴昂鞋厂集体罢工事件(台资);

  深圳美芝海燕电子厂罢工事件(港资);

  深圳瑞丰木器厂罢工事件(港资);

  深圳友利电公司罢工(日资);

  深圳长营厂罢工(台资),

  爱默生罢工;

  深圳龙岗雪象村宝吉工艺品(深圳)有限公司(港资);

  深圳沙井黄埔村白眉岗工业区的沙彼高仪器公司(意大利);

  深圳盐田和蛇口港口工人大罢工;

  深圳飞煌电器厂(德资);

  深圳佳智服装公司(港资)

  深圳爱威电子厂(台资)

  另外笔者还知道一些没有被曝光的罢工事件如;

  深圳浪盈模具厂(港资)

  深圳捷耀电子厂(日资)

  深圳松岗电线厂(日资 )

  深圳港台鞋厂(港资)

  深圳德昌电机公司(港资)

  这些也仅仅是笔者知道的一些有过罢工事件的工厂,还有许许多多的工厂发生的罢工,是无法知道的;

  在几个罢工的报道和写实中有这样一些话:

  友利电罢工

  (中国公安人员怎么总是拿工人当敌人?)

  (以下文字摘自:http://sends.hqu.edu.cn/bbs/showthread.php)

  “大家出来的之前,塘尾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一刻也没有停止,他们手拿DV不停的拍我们的员工,只要有几个人聚在一起,他们就过去了。难怪日本人在中国这么放心,原来我们有这么好的投资环境,我们的纳税人血汗钱真的没有白花。由于派出所的人不断的扬言要抓我们的员工,现在我们确实感到了危机四伏,我真的担心我明天就见不到了我亲爱的朋友。如果早就料到世道是这样的,我真的该早点劝他们(技术部门的朋友)不要参与,因为罢不罢工都对他们的生活不会带来更大的影响,因为他们拿着较高的工资,这些员工的福利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不管怎样,就如他们罢工前所说的那样:“我们不能看到我们的同胞受压榨而视而不见。”

  沙彼高仪器公司罢工:

  (以下文字摘自:天涯杂谈:沙彼高仪器公司罢工)

  罢工其间屡次到公司,帮公司不帮员工的政府部门有当地派出所,上南劳动站,沙井劳动站,沙井司法所,乡及村政府官员等.这些"父母官"不但不能站在公理的路线上且威胁员工,殴打员工,难道没有天理吗?各位网友,发出你们的声音维护正义吧.

  大批警员赴罢工现场

  (以下文字摘自;五一劳动节深圳数百码头工人大罢工)

  由于深圳赤湾港属于口岸限制区域,当地警方对罢工事件采取警戒措施,20多辆警车以及大批警员赶到现场。不过,罢工工人一直保持理智态度,大部份警员随后撤离,只留下少数警力在现场警戒。

  飞煌厂罢工(以下文字摘自相关报道)

  昨日早上7时半,几百名员工聚在107国道旁的南泰天桥,后来聚集的员工越来越多,约有1千多人。深圳治安队、巡防队前来驱赶,员工就顺着国道向福永方向走,大批人被围在三围附近的一个征费路口的空地上。其后约100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也出动,他们戴着钢盔,穿着防弹背心,拿着盾牌。其他的巡逻、交警、治安等也陆续到场,估计总共有500人。他们把参与罢工的工人围在圈里,特别是靠近国道那边的防暴警察,不时使用盾牌撞击工友身体,有工友因为反抗被警察带走。

  德昌电机工厂罢工

  以下文字摘自(天涯杂谈』血汗工厂,深圳黑砖窑)

  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镇新二泰丰电机,主要生产机电马达,由于给员工的工资实在太低,员工要求加工资,遂进行罢工,但是他们的老板也就是经理,花钱买通了当地的公安镇压,并且使用暴力打人目前已经多人受伤,现在的情况是厂里强行将人扣押,不允许出来,而且强行员工必须签下劳动合同,由于事态紧急,无法上传图片视频等证据,请大家帮忙,当地劳动部门和当地记者已经被老板花钱买通,大家想下办法,不然会闹大,搞不好出人命的,厂里的员工现在已经被监控!而且一旦签下合同就没有证据,现在的问题是员工都呗软禁无法采集证据,员工现在就是鱼肉任他们宰割,请各位好心人帮忙想下办法!

  我们通过看报道和实际的了解,所有的工厂出现的罢工的原因无外乎这几种情形:

  1、 工资低

  2、 工作时间长

  3、 不足额支付或是根本不支付加班费

  4、 变相增加工人的劳动强度

  5、 企业搬迁终止合同不予补偿

  而这些问题;在当地来说,是政府长期紧抓不懈的工作,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些大的外资企业却依然会存在这些问题呢?也许这个问题大家心里都有些的答案。

  另外还有一种现象就是,不管是曝光的罢工还是没有被曝光的罢工中,总有警察叔叔的身影出现, 还有上百的那些一样是外来工,只是被冠名为联防员的人手持盾牌、塑胶警棍对付和他们一样是外来工、民工,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被迫走上街头的老乡们。

  德昌罢工(以下文字来自雅虎博客,现在该博客有关以下内容已被屏蔽)

  “昨天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公司门口站了许多警察和保安,表情十分严肃,还有几辆警车停在公司里面,彷佛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和我们坐一辆车的同事开始议论纷纷了,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怀着诧异的心情走进办公室,办公室的同事们正在大声地讨论着。从他们口中得知,原来是德昌的员工由于调薪问题已经开始了大规模的罢工,大部分生产线都已经停工了,员工们都集合到厂区内的草坪上。为了避免更大规模的罢工,所有厂房以及办公楼都已经大门紧闭,所有工人与职员都不能出去,就连午饭都不能出去吃,只能等食堂送饭过来。整个德昌厂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后来从人事部的一些同事口中得知,此次罢工的主要原因是公司给一部分员工加了薪,但是还有很大部分的员工一分钱都没加。而根据去年深圳劳动法规定,深圳关外的最低工资标准是700。可是今年的最低工资标准迟迟没有出台,由于今年各种物价的上涨,大家都估计至少要加到800。可是公司到现在还没有给员工加一分钱,从而导致了大规模的罢工事件。

  罢工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人事部做出了紧急决定,就是把所有员工的基本工资都加到750,立刻回到生产线的员工奖励50,第二天回到生产线的奖励30,第三天回到生产线奖励10,三天后还没有回去上班的全部开除。据会计部的同事说,光今天为了给离职的员工发工资就从银行取回了一百多万。而对于德昌来说,因为大部分的生产线都停工了,这一天的损失远远不止一百多万。”

  在以上罢工的企业中,尤为值得一提的就是深圳德昌电机厂的罢工。

  该厂员工罢工不象其他工厂一样,是因为企业没有按照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和加班费,而这个工厂的员工的罢工是因为要求企业要给付高于当地政府现有的最低工资标准,因为工人觉得现在的物价上涨的这么厉害,而且当地政府今年的最低工资标准到现在也还没有出台,该厂的员工认为结合现有的物件上涨因素最低工资标准在新的年度里(2007.7—2008.6)应该是在800元/月。

  罢工事件回放:

  真正导致该厂的罢工原因是;因为该公司早在今年7月份以前就承诺为员工加底薪,可是到了9月份发放8月份的工资时,公司的承诺都没有兑现,没有兑现的原因可能与今年当地政府没有上调最低工资有关,但是,企业唯一不对的是,企业在8月份将非线员(品质部、文员、技术人员等)的工资每人在基本工资中加了50元/月(补了7月份)。这一下无疑是火上浇油,本来就在苦等政府上调薪资的生产线员工,知道这个消息后,在12号晚上上夜班的工人就开始罢工。“一位女工说:这次罢工不知道谁带领的,主要是发工资引起的,原来是说七月涨工资,后来又说八月涨,八月工资涨了一部分人,象机修、品质员等,唯独我们(生产线员工)不见涨,以前我们工资是一样的。”罢工出现后,该公司的人事部也随即做出反应,贴出通知,也将所有的线员的基本工资每月增加50元,但是已经罢工的员工不答应,他们认为50元太少,这样加班费增加每小时还不到0.5元。当晚员工将107国道堵塞2小时,后来被身穿军装的人员强行驱赶回工厂。

  13号早上,上白班的工人继续罢工,工人刷了卡以后想出厂进行游行,但是被工厂和早已赶到的警察和联防队员死死的堵在了工厂内,并锁上了所有的大门,只许个别的工人进出。

  一位德昌的女工这样描述她们13号罢工的情形“这么壮观的场面我还从未见过,几乎全部的人都出来了,每出来一个部门都拍手欢呼,我们也在其中,我们在争取我们的权益。”中午在德昌除了正大门以外,其他的几个们都有警察、联防员和一些身穿军装的人在大门口死死的盯着,连午餐都是送着吃的,在东门口停着几十辆治安巡逻用的摩托车,和近十辆的警车(包括一辆用来装载犯人的车)。

   警察、联防员,和官兵在热日炎炎的太阳下,露天午餐,而在工厂的员工在接近中的时候全部被赶回车间,据说车间通往厂区的门也锁了,到了下班时间,公司不许任何一位参与罢工的员工离开车间,工人的午餐,公司安排送到车间,但是工人反映说,饭很难吃,有很多的员工,中午没有吃饭。

  女工描述当时12:00的时候情况:“现在到了下班时间,厂方也不让打卡下班,每个楼道的门都被封锁了,据说别的部门人员要去堵107国道了!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问题才能解决!”

  女工描述当时:15:00的时候情况“根本都出不去(车间外面),现在楼面主管又给每条生产线的员工作思想工作,并强迫开线,有的流水线思想已经动摇了,上面说解决问题也还需要一段时间,不是一二分钟就能解决的,让我们先开拉再说!”

   女工描述当时15;30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现在我们还在把我们的问题反映”

   下午下班17;00的情况:公司南门紧闭,员工陆陆续续的从车间走出来,但是无法走出工厂的大门。

  17:30左右,越来越多的员工集聚在门口,大门依然没有打开,工人们这时候有些骚动,在一部分的员工带领下,冲向了公司车辆出口的大门,但是立即被赶到的警察和联防员赶了回来,大约僵持了几分钟,南门终于由一位负责的保安将门打开,工人一下子从里面蜂拥而出,挨着大门的马路立即人头传动拥挤起来。接下来的情况和其他几个报道的情况大致相似,一些冲出大门的工人,集聚在一起,并且有人喊道要去堵107国道,工人开始朝国道的方向走去,大概有一两百人。立即有上百的联防队员手持盾牌和警棍,对这些邀前去国道的工人进行堵截,这些联防队员,组成人墙用警棍敲打盾牌,一步一步地将工人逼退到了马路一边的空地上,工人也好像有意的要和这些人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工人们突然一下子横过马路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这下吓坏了也忙坏了这些联防队员和警察们,他们也迅速的跑过马路,依然是象先前一样逼退工人,宝安区公安局的警车也不停的在来回的巡开,并播放宣传政策,意思是“德昌的工人们,你们涨工资的诉求(员工要求800元),公司已经答应(只答应750元),请你们立即自行解散,否则的话,我们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游行示威法规定》进行整治”

  双方僵持到了晚上7点多,也猫抓老鼠似的跑了几条街。最后老鼠还是玩不过猫,工人还是散了。

  第二天(14号),工厂的女工描述说“昨天的事情,就那样的结束了,今天一切都正常了,是啊!毕竟线员的力量还是有限的,再说又没有人际关系根本都没有一个老大站在线员的这一边!唉……。”

   德昌的罢工当地政府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它呢? 我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它呢?

  其实这个问题我认为觉得回答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因为,这多少是在议论政府。但我觉得既然问了这个问题,不管如何还是试着回答一下,就罢工发生的时候来看,基层的相关政府部门在极力的制止这次的罢工,但是方式方法我个人觉得有些不太好,“将工人锁在车间,下班了也不给出来,连吃饭都不许”这和软禁的区别在哪里,我恐怕说不清楚。事件出来后,不许媒体采访,不许拍照。笔者在网络中搜索了一番, 网络中都静悄悄的好像没有这么一回事,偶尔看见一两个相关的主题,也都是空的,要不就是找不到服务器。

  工人罢工的要求800元/月的基本工资,刺痛了谁,企业还是政府?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德昌的罢工是具有新时代工人的意识,他不象其他企业的工人罢工只是围绕在地方政府制定的最低工资标准的范围。这些工人知道,他们的工资需要随着物件的上涨而调整,也许他们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他们也许还明白,如果物价在不停的上涨,而工资不变的话,实际上他们的工资实在缩水。

  这次罢工在我看来还有另外一个意义,那就是,当地的市政府怎么来看待这件事情,原本早在7月1号就应该调整的最低工资,除了当时有一位负责人说过,“深圳员工工资支付条例规定一年调整一次,但不是说一定要上涨,调整可以使上涨,也可以是维持不变,或是下降”但是这些为民着想的政客们,难道不知道物件的上涨吗?

  笔者7月份曾参加过一次劳动合同法讲座的会议,在会议中,一位教授级的人员说:“如果物件上涨,就保持现在的状况,我们(教授)的工资到了年底最起码要缩水30%,如果是在深圳那就更严重”。

   工人的罢工和要求,无疑是对政府的一个冲击,政府今年要不要出台新的最低工资标准,这次罢工也许会有深远的意义。

  表面上看起来,罢工似乎只是涉及一个公司的事件,事件本身看起来是个传统的劳资纠纷问题,但是在这些由低薪水引发的事件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危机。

   我们暂且不讨论罢工合法还是不合法,但是在日益突出的劳资关系中,罢工这一有着悠久历史的工人自救的运动产物不会因为,时间和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笔者认为,只要在一个社会中存在劳资关系,存在企业资本累积和社会(政府)资本累积与劳动者的利益冲突,罢工这种现象就会一直存在下去。既然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如何去认识和预防呢?笔者认为,要想确实做好预防工作首先要对罢工事件的成因作分析。

  认为;罢工事件的成因大致由两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是内在成因(燃料+导火线):这部分包括企业资本累积和社会(政府)资本累积

  工厂、企业内和当地政府的一些相关部门,当然我们不能说大的地方政府,最起码可以将一些工业区、村、街道、或镇一级的相关部门拿出来晒晒。

  企业资本累积:企业内在的客观因素是,企业资本为了最大限度的累积资本,违反法律法规,支付低工资、工人时间长、超时加班或节假日加班不支付加班费,恶性(侮辱员工、罚款厉害)管理等等。(燃料)

  社会(政府)资本累积:从中国的工业发展来看,目前的状况是,由沿海到内地、从城市到乡镇,而社会(政府)的资本累积也是遵循这么一个规则在运行。现在一些沿海城市的工业发展已经慢慢转移到了城、乡、村,这给一些城、乡、村的工业区、村、街道等部门,为了当地的经济发展(资本累积,暂且这么说)不惜利用现有的职权,官商勾结,对外来工的权益不闻不问,甚至有些部门将员工投诉当作员工闹事,通知企业将员工赶出工厂。外来工对当地一些基层的政府部门基本上失去了信心与信任。(导火线)

  第二部分是外在因素(火种)

  这部分包括法律宣传、社会舆论(新闻、电视、媒体)网络,而这些也是现代外来劳动者意识提升的源动力。

  法律宣传:

  中国的现行的劳动法整体来说是比较完善,对劳动者的保护也相对来说要好,特别是将在2008年1月1日施行的《劳动合同法》更加的将对劳动者合法权益的保护推上一个新台阶。

  与国外发达国家一样,在事先获得资本累积的工业城市,政府已经或是接近资本累积的后期,政府现在需要的是如何整理和规划城市。向人性化城市的发展,逐步地要求各个辖区将法律宣传、媒体事实报道、公开、公正的接受社会舆论的监督。辖区的一些乡、镇刚好又处在工业发展的前、中期,正是出于社会(政府)资本的累积过程,但是,又无法违抗上级政府的指令。

  于是外来劳动者有机会接触各类的法律知识,尤其是劳动法律法规类,备受外来劳动者的欢迎,在这几年中外来工的维权意识大幅度的得到了提升。

  舆论:

  舆论越来越多的体现了对新闻、电视、媒体、的监督,使得我们在报纸、电视上也经常地看到员工如何地采取理性的方式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同时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事件也必须要通过工人集体行动的方式方法(包括罢工在内)才能得到合理的解决。

  网络:

  网络成为外来工,了解与获取外界信息的重要来源,在封闭式管理中,每日三点一线的工作范围内,劳动者是无法了解与知晓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网吧,是年轻的外来工光顾最频繁的地方。在网络中,她们除了与外界沟通,互动外,还从中学到和看到更多的如何来维护自己权益途径的选择。

  就像企业安全事故发生的原理一样“当人的不安全行为与物的不安全因素交叉后事故便发生了”。工人运动 “罢工”的发生也基于这种成因,当内在成因(燃料+导火线)和外在成因(火种)这两大因素交叉结合在一起后一切就燃烧爆发了。

  分析罢工的成因,不是因为要去扼杀或消除这些这客观存在起着发酵剂的事物,而是应该如何正确的将政府的职能摆放在劳动者与企业之间。如果地方政府不能起到润滑的作用,不能实际的改善现有的官商勾结(谋取私利),不能尽到对辖区内企业的监管职责,不能让外来工取得信任,那么中国的劳工运动现在才仅仅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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