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阶级先锋网旧版

工先网新版:http://www.workerpioneer.com/(2011年4月26日正式开放)
现在的时间是 2017年 11月 21日 03:20 星期二

当前时区为 UTC + 8 小时





发表新帖 回复这个主题  [ 6 篇帖子 ] 
作者 内容
 文章标题 : 不只是T恤衫上的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2月 15日 14:54 星期二 
离线
Site Admin

注册: 2009年 6月 16日 21:12 星期二
帖子: 2580
[暂存而不论] 格瓦拉主义-游击中心论

————————————————————————

部分图片转自:http://www.cccpism.com/q/q2.htm


切·格瓦拉 Che Guevara [一]


附件:
1.jpg


切·格瓦拉(Che Guevara,港译捷·古华拉,1928年6月14日~1967年10月9日),原名埃内斯托·拉斐尔·格瓦拉·德·拉·沙拿(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 阿根廷裔古巴马克思主义革命领导人。曾是卡斯特罗的战斗伙伴。被西方媒体誉为红色罗宾汉。

附件:
2.jpg


由于他协助卡斯特罗于1959年推翻巴蒂斯塔独裁政府,取得古巴政权,并被任命为国家银行行长兼工业部长,但他放弃掌握政权的优越生活,于1966年离开古巴,继续到民主刚果和玻利维亚协助当地人民革命以推翻当地独裁政权,最终被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武装抓获并处死,连抓获他的人都佩服他的英勇顽强,所以他成为西方青年和第三世界革命运动的偶像。

【切·格瓦拉简介 】

1928年6月14日,埃内斯托·切·格瓦拉生于阿根廷罗萨里奥市。他是家中的长子。

1947——1953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国立大学医学系读书。

1955年,遇见菲德尔·卡斯特罗并加入他的革命队伍。

1956年6月8月,因加入菲德尔·卡斯特罗的远征部队被捕,囚禁于墨西哥城监狱。

1959年11月,被任命为古巴国家银行行长。

1960年,在访问中国期间,受到了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周恩来总理及陈毅副总理兼外交部长的接见。

1967年3月22日,以拉蒙为化名的切·格瓦拉领导自己的游击队(玻利维亚民族解放军)开始军事行动。

10月8日,在尤罗山峡的战斗中,切·格瓦拉受伤被俘。

10月9日,切·格瓦拉在依格拉村被突击队杀害,时年39岁。


切格瓦拉致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告别信

1965 年 4 月 1 日,哈瓦那

菲德尔: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许多事情:当我在玛丽亚·安东妮的房间里遇到你时, 当准备时一切都很紧张,你要求我过来时 。一天他们从这里经过,询问如果有人牺牲应该向谁通报,这种可能性是确实存在的,它使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吃惊。后来我们都知道这是切切实实的事情: 在一场革命中一个人要么赢得胜利要么牺牲 ( 如果他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 ) 。在通向胜利的道路上许多同志倒下了。
今天所有事情都少了些戏剧性, 因为我们更加成熟了,但是这一事件本身在重复发生。我感到我已完成了我对令我魂牵梦绕的在古巴这片土地上的革命的那部分责任,所以我向你、 向同志们、向你的人民告别,现在我是属于自己的了。
我正式辞去我在党的领导层中的职位、我的部长职位、我的指挥官的军衔和我在古巴的公民身份。任何合法的东西都不会把我约束在古巴。唯一的原因具有另外的性质 — 那些绝不像授命就职一样可以被拒绝的原因。
回顾我过去的生活, 我相信我为巩固革命的胜利已做出了完全真诚的和富有献身精神的工作。我唯一严重的过失是从在 Maestra 岭上开始的那一时刻起就对你没有更大的信心, 也没有足够迅速地领会到你作为一个领导人和革命者所具有的才能。
我曾经历了壮丽的时代, 在你的身边我感到了在古巴 导弹 危机辉煌而惨淡的日子里属于我们的人民的骄傲。很少有政治家能像你在那一时期一样出众。我同样也为毫不犹豫地跟随了你, 在思考、看到和估价危险与原则的思路方面与你一致而自豪。
世界上的其它国家召唤我付出自己微薄的努力和帮助。我能够做到你由于肩负古巴领导人的责任而不能做到的那些事情,我们分手的时刻来到了。
你应该知道我这样做惨杂着快乐和悲伤的感情。我把作为一个建设者最纯真的希望和所爱的最心爱的那些东西留在了这里。我离开了一个把我当作儿子一样接纳的民族。这样做让我的灵魂受到了部分伤害。我带着你教给我的信念、带着我们人民的革命精神、带着要完成最神圣职责的感情踏上新的前线 :无论在何处都要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这不仅治愈了最深的创伤,还是力量的源泉 。
我再次声明我解除了对古巴的所有责任—— 除了源自这一先例的责任。如果我在最后的时刻发现我在异国他乡,我最终想到的将是这里的人民,尤其是你。我对你的教导和你做出的榜样心怀感激,我将竭力忠诚于此直到我对我的行为还保持着最后的知觉时为止。
我总是按照我们革命的外交政策办事,我将继续如此。无论我在哪里, 我都会感作为一个古巴革命者的责任, 并且我会使我的行为与之相符。我不为没有给妻子和孩子留下什么感到遗憾;这样做我感到高兴。我不为他们要求什么, 因为政府会为他们的生活提供足够的东西并使他们受到教育。
我本还有许多事情要向你和我们的人民讲,但是我感到这是不必要的。言语不能表达我对他们的心愿,随便滥写也没有什么意义。

附件:
3.jpg


切·格瓦拉 ——— 一位马克思主义者是这样形成的


就在三十年前,切·格瓦拉这个名字前面曾被西方和拉美报刊冠以浪漫冒险家、红色罗宾汉、共产主义的堂·吉诃德、拉丁美洲的加里波的等令人目眩的称号。
如今,在世界许多国家的街头,你都可以看见穿有格瓦拉头像T恤衫的男女青年,可以听到颂扬格瓦拉的动人歌声。尽管这位伟大的革命英雄已经在34年前离我们而去,但是,岁月并没有磨洗掉格瓦拉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其实,早在格瓦拉25岁时,刚刚取得医生资格的他就开始了穿越中美洲的旅行。近日,英国媒体将这位英雄在此期间写下的一些从未发表过的日记和写给家人的书信原文刊登,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这次中美洲之行是怎样将一个漫无目标的旅行者逐渐改变成了一位无所畏惧的马克思主义者。以下是编译的部分精彩段落,在此以飨读者。

■玻利维亚 1953年7月(日记)

当我们穿越拉基亚卡山的时候,前不久刚刚发生的事又历历在目:离家的时候,那么多人来为我们送行,很多人流着眼泪,他们在向身背行囊、样子怪异、自命不凡的两个家伙道别。我和朋友卡利萨·费雷尔即将穿越美洲大陆,而我们还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和方向。玻利维亚的拉巴斯是美洲的上海。7月15日,这里举行了一次有趣的火炬游行。我之所以说它有趣,是因为他们用朝天开枪的方式表达他们对这次活动的支持。

■写给母亲的信

1953年8月22日库斯克

卡利萨依旧满嘴脏话,走在街上,每当踩到脏东西,他看着弄脏的鞋子总是免不了一通埋怨。看来,他感受到的不是库斯克的芬芳而是臭气。这是性格问题。我本来想在这里的矿上做矿工,可老板说至少要干三个月,而超过一个月对我来说又太长了,所以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妈妈,我没有对你说我对未来的打算,是因为我对未来还一无所知。

■写给前女友蒂塔的信

1953年9月3日秘鲁利马

亲爱的蒂塔,在拉巴斯我完全打乱了饮食规律。不过,在那里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一切还好。玻利维亚真的是美洲革命的典范。虽然对于未来何去何从我依旧很迷茫,但是,我还是要劝你,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去玻利维亚看看,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有一天你下定决心要出来闯世界,记住,我将竭尽所能帮助你。

■写于危地马拉(日记)

今天令人兴奋的是我与奥尔斯特长谈了一个多小时。他的思想非常接近共产党人,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看到古巴人镇定自如地做着重大决策,我感觉自己非常渺小。

■写给母亲的信 墨西哥

妈妈,共产党人的友谊观与你的不同,但是他们的感情同你一样甚至更为强烈。共产党人不同于一般人,任何时候,他们都坚守自己的信念。他们是值得尊敬的人,总有一天我也要加入共产党。另外,妈妈,我现在还产生了去欧洲旅行的想法。妈妈,我正在进行两个研究项目,这几个项目都与过敏反应有关。我准备用几年时间写一本有关这方面的书。书名暂定为《一个医生在拉美》。现在我的思想正在发生转变,有时信念十分坚定,但有时又完全不抱幻想。但是,每当我意志动摇不定的时候,我就会立即说服我自己要坚定信念。我不能确定这种动摇不定的状态还要多久。我知道,这条道路还很长,而且曲折。

■写于墨西哥(日记)

我认识了古巴的革命者菲德尔·卡斯特罗。他知识渊博、年轻有为、充满自信。我们相处得非常好。1956年2月15日,我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我开始在一家小公司做摄影师(译者注:格瓦拉是一个业余的摄影爱好者,生前拍摄了许多具有珍贵纪念价值的照片)。今年可能是对我的未来至关重要的一年。亲爱的妈妈,以前我献身于医学事业,利用业余时间研究和学习马克思主义。如今,新的生活要求我调整它们的主次顺序:现在,马克思主义是首位,是我生活的中心线;而医学将成为我的消遣而已。我这种选择不知是否错了,但我想用这句诗来表达这种心情:就算这是一支没有唱完的忧伤之歌,我也要和它一起长眠于地下。

■写给母亲的信

时间可能是1956年10月

从这封信里,你会知道你的儿子,在充满阳光的美洲大地,后悔自己没有掌握足够多的医学技术去帮助和救治古巴伤员。但是,我们的斗争已经别无选择,要么成功,要么牺牲。

■写给蒂塔的信

时间大约在1956年11月

亲爱的蒂塔,很久没有给你写信了。首先我要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她已经九个月大了。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不久前,一些古巴的革命者希望我能够用所学的医学知识来支持他们的运动,我欣然接受了。我在山间的一个牧场开办了一个训练班,可不幸的是,警方围捕了我们所有在场的人。我被关押了几个月。如果一切进展顺利,我将前往古巴。现在我只读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籍。

后记

在这封写给蒂塔的信发出一个月后,格瓦拉就参加了远征军,前往古巴。最终,他帮助卡斯特罗推翻了当时的独裁者巴蒂斯塔。1967年,格瓦拉在被俘后不久也被敌人残忍地杀害。格瓦拉被枪决前对刽子手说:开枪吧,胆小鬼,你将要打死的是一个男子汉。


您没有权限查看这个主题的附件。


页首
 用户资料 发送Email  
 
 文章标题 : Re: 不只是T恤衫上的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2月 15日 15:05 星期二 
离线
Site Admin

注册: 2009年 6月 16日 21:12 星期二
帖子: 2580
切·格瓦拉 Che Guevara(二)

刚刚与我们告别的一九九七年适逢拉丁美洲革命者切·格瓦拉牺牲三十周年。在这个所谓的后冷战时代,在这个被自由资本主义的理论家宣布为历史终结的二十世纪末,多数中国人可能还不知道,世界目睹了一场纪念一位六十年代英雄的隆重场面。这绝不是世界几个地点的几次游击行动所能解释的现象,仅纪念活动的规模就足以证明这一点:拉丁美洲纪念活动的中心分别在古巴、阿根廷和玻利维亚这三个与切·格瓦拉最有关的国家。十月八日——切·格瓦拉被俘的日子,一部由阿根廷人导演的传记片《直到最后胜利》在布宜诺斯埃利斯举行了首映式,四万人云集的首都足球场上,人们为来自各国著名歌手们的深情演唱不断欢呼;由现任总统个人倡议,阿根廷发行了印有切·格瓦拉头像的纪念邮票。

附件:
4.jpg


在玻利维亚,两支由拉美青年组成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聚集在烈士遇难的伊格拉小山村,一支从古巴出发,一路汇集北部拉美国家的自愿参加者;一支由切的故乡阿根廷的罗萨里奥出发,一路接收南部国家的青年。在向烈士默哀的人群中,有玻利维亚一位前总统的两个儿子,有许多欧洲来访者,包括西方著名人权主义者、法国前总统密特朗的遗媚。墨西哥萨帕塔运动命名了一个反叛者切·格瓦拉镇,葡萄牙离首都二十五公里的卡斯卡伊斯地方政府命名了一条切·格瓦拉街,伦敦加勒里学院挂出了展示切·格瓦拉一生的照片,西班牙大学校园里燃起了无数堆祭奠的脊火......无法一一尽数拉丁美洲、欧洲大陆和世界各地的种种纪念活动、出版物、音像制品。由触机引发的历史场面一定有它的历史积蓄,就像火山的喷发与熔岩的运动,只是后者往往没有引起人们足够注意。

   三十年来,切·格瓦拉的影子从来没有离开世界。在每年十月八日这一天,总有青年学生和各种人物来到寂静的伊格拉村,为英雄点燃一支守夜的蜡烛,献上一束朴素的鲜花。直至九十年代,在先后爆发于罗马、巴黎、柏林、马德里的上百万人的各种抗议游行中,切·格瓦拉的肖像仍被高高举起。更值得注意的是,在漫长的岁月里,爱者一方的表达方式主要是沉默寡言的:一束花,一张肖像,一支心中反复吟唱的歌,一本翻旧了的《日记》。相反,恨者一方一直动用着他们强大的财力、势力:低毁的文字不计其数,歪曲的影像接二连三,庸俗的商业网络也竭尽大众文化之消解能力。然而,竟然是无言战胜着喧嚣。

  切·格瓦拉像一个不朽的谜,这个谜的力量来自人们的感情和直觉。我发现,这种力量的强大甚至也打动了相当麻木的中国人。不久前,一般中国人对切·格瓦拉的知识大概仅仅是一本六七十年代被批判的灰皮书,即被界定为游击中心主义的《切在玻利维亚的日记》,以及两本七十年代初内部翻译的切·格瓦拉传记,其中美国人詹姆斯写的一本恰恰是最右翼的一本,甚至受到其国内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批评。尽管如此,不少从事西班牙语工作的中国人在与拉丁美洲长期接触的过程中,心里渐渐滋生出一种对切·格瓦拉的敬仰,这只能说是受到了那股巨大的感情潜流的感染。

   在传记问题上,也表现出这种爱的沉默和恨的宣泄。有关专家们在十年前做过一个统计,在本世纪,切·格瓦拉可能是死后最受关注的人物之一。截止一九八八年,一共出现了二十六种切·格瓦拉传记,其中十六种出版于一九六八年至一九七○年之间。但正面评述切·格瓦拉的仅有一本,那是前苏联人写的,即我国七十年代翻译的两本传记中的一本。作者虽然对切充满了感情,但也不忘渲染苏联的功绩。九十年代以来,这种一方的沉默似乎被打破了,切的生前战友们、美洲大陆上自豪地自命力切·格瓦拉主义者的人们开始大量发言,其中某些作品在巴黎的销量达到上万册。与此同时,另一类似曾相识的传记也不失时机地在周年出现。国内已有两篇书评以相当可观的篇幅介绍了一本美国人J·L·安德逊据说花了五年时间写成的《切·格瓦拉:革命生涯》。我没有看过这部传记。但如果两篇书评的引用和综述可靠,这部传记不过是在重复三十年前的同一主调:格瓦拉是一个性格怪僻的病人,一个极端的职业革命家,一个为政治目标不惜牺牲普通人利益的战争狂人,一个冷战政治的牺牲品。如果书评中的结论性语言所依据的就是这部传记的内容,那么看来这部传记有许多无视历史事实的地方。比如,在涉及古巴背景时,书评中写道:美国因其财产被古巴国有化和古巴向外输出革命而对古巴实行经济封锁。然而众所周知的历史事实是,古巴革命政府开始并不希望与美国关系紧张,还曾派人到美国去通报情况。

   为了加速社会改造,古巴政府在土地改革的过程中没收了许多与前独裁政权有关的资产。由于美国在古巴的资产很多是挂在古巴人名义下的,这一政策必然影响到美国财团的利益。革命政府答应付给美国投资商赔偿证券,美国政府坚持要古巴政府提高赔偿标准,古巴予以拒绝。于是,来自美国的各种颠覆活动包括空袭开始了。一九六○年,美国宣布停止购买古巴蔗糖,切断对古巴的原油供应,严重影响古巴国民经济,于是,古巴宣布没收全部美国资产,美国宣布对古巴实行全面禁运。一九六一年,美国宣布与古巴断交,一千多美国雇佣军人侵古巴,被歼灭。一九六二年,美国开始对古巴实行全面经济封锁和军事封锁。这一历史过程不应被歪曲和简单化。还必须考虑一个深层因素:古巴在革命前对美国在政治和经济上的全面附庸地位,也即美国在古资产的合法不合理问题。另外,美国在谴责别人输出革命的同时无法解释自己历史上无数次对别国的公开武装干涉和直接颠覆行为,而在古巴已从国外撤回了全部军援并开始实行经济改革、对外开放的九十年代,美国不顾联合国大会连续六年通过的谴责决议,继续对古巴实行变本加厉的所谓制裁。书评中有一个细节暴露了这部传记的粗糙和作者不负责任的态度。

附件:
5.jpg


   切·格瓦拉在古巴革命刚成功的第一年担任国家银行行长时,有一则他自己承认的笑话:卡斯特罗在一次领导人会议上问谁是经济学家。走神的切误听成谁是共产主义者,就举起了手。在西班牙语里,经济学家与共产主义者的发音很相近;而在书评里,后者变成了发音与前者风马牛不相及的革命家。当然,不知是传记的美国作者在把西班牙语译成英语时出的错,还是中国的评介者在念英文时弄错了。一九九六年,墨西哥出版了该国作家帕科·伊格纳西奥·泰伯二世写的新传记——《也被称为切的埃内斯托·格瓦拉》。作者阐明自己的方法是充分叙述建立在大量调查基础上的事实,大量并完整地引述切·格瓦拉本人的论述和文字,让读者在此基础上思考自己的结论。作者在前言中提到在整个写作过程中与另一位意见不尽相同的墨西哥作家——他也发表了一部关于切·格瓦拉的新传记——的商讨、争论,并得出了以下结论:围绕切·格瓦拉的有价值的分歧在于对相同史实的不同认识。更引起我重视的是,这部传记附有一个详尽的分章资料来源,具体到有名有姓的被调查人,并把各种相左的材料、说法如实列出,然后谨慎地表明个人的基本看法。相对于上述美国人写的传记,这位态度严肃的墨西哥作家使我觉得更可信。下文中的部分内容引自这位墨西哥作家用西班牙文撰写的切·格瓦拉传记。回到切·格瓦拉本人。围绕切有两个基本命题:人、革命。我一再强调蕴藏在拉丁美洲人民心中的对切的怀念。如此感情是罕见的。当帝国主义者制造种种荒谬的谣言时,民众只是沉默地怀念;当理论家们冷漠地分析格瓦拉现象时,民众只是固执地怀念。这似乎不够理性。其实坚持常常暗含着没有被表述的真理。

   相反,仇恨也是一种教育。当某些人竭力把切·格瓦拉描写成病人、狂人、疯子时,我们看到的往往是内心的虚弱,他们所害怕的往往是与他们所描写的截然相反的东西——人的爱和被爱的力量。爱大概是这个虚伪的世界上被言说得最多的词,而世道的扭曲又使爱成为极难被人相信的事。连切·格瓦拉都不得不这样说:让我冒着让人嘲笑的危险说出来吧,引导真正的革命者前进的,是伟大的爱。

   在青年格瓦拉对拉美大陆进行的四次打工式长旅中,他学会了热爱美洲,热爱底层人民。他在水泥水管中与一个流浪的乞丐一起过夜时,后者听说了他的旅行计划,惊奇地问他:您就这样白白地浪费力气吗?这句淳朴的问话使他懂得了什么叫穷人。他在玻利维亚看见农民代表在拜见部长前,被门卫往身上喷洒滴滴涕。他在智利矿区一对矿工夫妇家过夜时,发现他们盖的被子根本无法御寒,就把自己随身带的被子给他们盖上,后来他回忆道:那夜我虽然被冻得发抖,但我感到了自己是全世界被压迫者的兄弟。从医学院毕业后,切放弃了难得的从医机会,第四次踏上长旅之路,告别时,他突然从火车上向亲友喊道:美洲的战士出发了!从此后,他不断地在爱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出发。古巴革命成功伊始,担任各种要职的切天天惦记着给哈瓦那一个的居民区盖新房。从计划被批准到把钥匙交到每一个居民手中,切每天都在工地上像一个普通劳动者一样参加各种劳动,一向讨厌被拍照的切,那次被一位著名的摄影师拍下了许多珍贵的照片。

   在艰苦的岁月里,切赏常每个季度义务劳动二百四十个小时。在这样忘我的工作中,切给自己留下的,尽乎只有读书和睡觉的时间,一位有心的摄影者拍下了切来不及系好鞋带的一张照片。为了从根本上改善人民的生活,切在担任国家银行行长时,向经济专家学习请教;在出访外国时,利用一切机会学习对方的建设经验;在担任工业部长时,坚决撤换所有没有按他的规定通过文化考试的各级干部;面对美国的封锁,切亲自带领人们设计、试验甘蔗收割机。尼加拉瓜神父E·卡德纳尔访古时,一路搜集了人们主动讲述的无数事例。难怪多少了解这些情况的中国人,在谈到上述书评之一中为什么格瓦拉偏偏不能理解人最基本的物质需求这句话时,都愤慨得按捺不住沉默。

切·格瓦拉不是一个孤立的神话,他是一种精神的杰出代表。在他辞去古巴党、政高级领导职务后于一九六六年再次赴玻利维亚丛林打游击时,自愿与他同行的有十七位古巴革命者,其中有四名古共中央委员,这十七人中没有一个年满三十五岁,而且都有家室和子女,他们也都分别给亲人们留下了深情的告别信。十七人中有十四人英勇牺牲,其中一人在被俘后为了避免在昏迷中说出游击队的秘密,要求医生在给他做手术时不要使用麻药。游击战士在牺牲前如果来得及,都将自己的手表摘下,请切转交给他们的子女;一九六七年九月,即切·格瓦拉牺牲前一个月,有人记录下,在他的挎包里有四块手表。在有名的《切在玻利维亚的日记》中,某天的日记开头写着:塞莉塔,4?这是他在女儿的生日那天自问:她今年是不是四岁了?敌人在切的遗物中发现了一本手抄的诗集,其中有一首是西班牙诗人莱昂·费利佩的诗,人们当时误传为是切写的诗。诗中写道:基督,我爱你,并非因你自一颗明星降临,而是因为你向我揭示:人有热血,泪水,痛苦,钥匙,工具,去打开紧锁着的光明之门。是的:你指点我们说,人是上帝......

   切·格瓦拉被杀害时,伊格拉村附近有一位多明我会神父,当他听说切被关在伊格拉村时,立即找了一匹马赶往那里,他想对切说:上帝一直相信着您。神父在半路上听说切已经被杀害,只得赶到被当成屠场的小学校教室现场,默默擦去地面上的烈士血迹。在这个充满着非正义的世界上,没有恨的爱也是虚伪的。一位也姓格瓦拉的古巴同事曾问切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血缘联系,切在给她的回信里说,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亲戚,但是,如果你也像每个格瓦拉那样,每逢世界上发生非正义事件时就气愤得发抖,那么我们也许是亲戚。切在出征玻利维亚前留给孩子们的信中也这样写道:你们应当永远对世界上任何地方发生的任何非正义的事情,都能产生最强烈的反感,这是一个革命者最宝贵的品质。

   关于切·格瓦拉是否在当年的导弹危机时说过如果按钮在古巴人手里,导弹很可能就发出去了的话,甚至用不着去查对,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在极端义愤时,都会有激烈的夸张表达。切的恨只是一种表达,他恨的是作为压迫者的敌人,而不是个人。在打退美国雇佣军入侵古巴的吉隆滩战役后,一位欧洲女记者在一旁观察切如何温和地开导一个黑人俘虏兵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在玻利维亚尤罗山谷战斗中被俘后,切向敌军军官要求允许他为政府军方面的伤员医治伤口,而他第二天即被残酷地杀害......有一种说法,认为作为个人,切·格瓦拉是伟大的,但是他所从事的事业是错误的。我认为,切·格瓦拉的人格是不朽的,他从事的革命也是不朽的。在后来人采访切·格瓦拉战斗过的玻利维亚山区时;农民们转述了切对他们讲过的话:我们走后,政府可能会来给你们修路、盖学校、建医院,但这都是因为我们来过这里。

附件:
6.jpg

附件:
7.jpg



切·格瓦拉 Che Guevara(三)

附件:
8.jpg


三十年过去了,今天再次采访这一地区的记者们发现,人民仍像当年一样贫穷,为了抵消游击队的影响曾有过的一点改善,又都衰败了。其实早在当年,当切为了帮助穷人而牺牲的消息一经传开,那些曾经因为害怕而告密的玻利维亚农民就已经开始变化,无论悬赏再高,残存的游击队员毕竟没有被告发,甚至受到了保护。这些朴素的事实说明,革命的衰亡取决于非正义的社会的衰亡,只要非正义继续存在一天,革命在本质上的合理性就存在一天。今天的世界继续用事实这样教育着我们。至于用什么方式革命,那是人民的选择,但对道路的选择并不能否定人走路的权利。智利前总统阿连德在七十年代主张通过议会进行社会变革,后来被美国支持的右翼政变军人杀害。

   在拉丁美洲人民心目中,切·格瓦拉和阿连德成为一对形象的兄弟,互证互补,都代表着正义的事业。一九六七年身为参议员的阿连德还亲自从智利首都赶到智、玻边境,准备营救被打散的切·格瓦拉游击队队员。再有一种说法,认为切的人格是伟大的,革命是正义的,但切选择的革命战略是错误的。这个问题涉及人们议论得最多的问题:切为什么要离开古巴到玻利维亚再次打游击?有人说切·格瓦拉是一个天生的冒险家,其实他的玻利维亚之举是经过认真思考的。(见《环球》一九九八年第二期《格瓦拉离开古巴的前前后后》)。

  这一兄弟不是扑朔迷离的阴谋,而是光明磊落的阳谋。在一九六七年自玻利维亚丛林写给三大洲会议的《致世界人民的信》等文章和许多公开发表的言论中,切·格瓦拉详细说明了他的战略考虑:美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世界最强大的代表,只有削弱它的力量,人民的事业才有希望;处于弱势的人民从技术上是无法与它抗衡的,但是可以把它拖出本国,开辟两个、三个乃至许多越南,在它所不熟悉的土地上到处打击它,在长期的战斗中削弱它的士气,同时期待美国本国人民的革命。

   回顾当年的世界形势,切·格瓦拉这种思想逻辑难道容不得我们一点理解吗?这与帝国主义为了扩张和奴役他人而干涉他国的行为能够同日而语吗?当今世界上霸权主义的强大阴影和它对弱小势力分而治之、逐一蚕食的策略,难道不能使我们从反面重新咀嚼一下当年切·格瓦拉式的忧虑吗?切勇敢地实践着自己的战略,以一支不足百人的队伍对付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做好了长期战斗和牺牲的准备,这种必胜的信念和勇气,对于渴望正义的弱小者难道不是一种永世的鼓舞吗?至于切的这个行动是否含有难言的苦衷,可以留待时间去给以最终的澄清。但是,切的行为绝不是被迫的,而是对理想的实践。关于切的具体策略,每一个善良、严肃的人都在反思那些血的经验和教训。

附件:
9.jpg


  如果切活着,他是来得及自己去纠正错误的。在切的玻利维亚之举中,有二个无可指责的美的行为,它是切一生的必然归宿,也是切一生的光辉升华。那就是他辞去了高官和权力,重新走向一个包含着艰苦和牺牲的开始。青年格瓦拉于一九五二年结束第三次美洲之旅时,在日记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我将站在人民一边。切经历了七八年的社会主义时期,也当了七八年的国家领导,七八年中他没有一刻背叛过自己的初衷:他始终没有成为一个官,在他的身上没有特权的阴影。每一个热爱他的人都是因为这一点,中国人也许更应该理解这一点。他留下了一连串当官不像官的美丽传说。他参加劳动可不是铲一锹土、种一颗树,他砍甘蔗一砍就是一个月,于是被人照下了那张晒黑了脸、一副农民模样的照片。他像矿工一样赤着膊、穿着裤权、光着脚在井下视察工作,体验工人们的劳动强度、工作条件。他把裤脚从天天穿的靴子里拉出来参加正规的外事活动,他在国家银行发行的纸币上签上人民送给他的绰号切......这一切都是他本能抵制官僚化的显露。他在给阿根廷亲人的信中曾用玩笑的口吻自我嘲讽道:我已经成了一个大腹便便、习惯定居式生活的合格官僚,头上戴着对孩童时代向往的光环。切不仅用自身的行动,也在各种场合不厌其烦地表达他的思想:在革命逐步走向体制化的过程中,我们手中最主要的制动器是一种担心:担心任何一种形式的东西使我们脱离群众,忽略具体的人,忘记革命的最高、最终理想是使人摆脱异化,走向自由。使人震动的是,在一次对公安部门的讲话中,他要求各级警察不要只是汇报可能存在的阴谋——因为我们有全体人民帮助我们监视着,而要经常汇报人民对某个部长以至整个政府工作的反映;了解这些不是为了记下谁的名字,惩罚提意见的人,而是为了纠正我们的工作......人民永远不会错,会犯错误的是我们。

   切·格瓦拉在《古巴的社会主义与人》这篇文章中(见复旦大学出版社《传奇式游击英雄切·格瓦拉》附录)相当充分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通过革命和革命后的革命使人战胜各种社会里的异化,走向彻底的自由。这篇文章中有一句话引起了我的反复思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不仅是革命者胁义务,而且是革命者的需要。切可能本能地感到,只有用再次放弃安逸、走向牺牲的行为才能给蜕变者以鞭挞,只有血才能擦亮众们的眼睛。二十世纪的革命潮起潮落,敏锐的政治家先后预见到了革命之后权力的阴影。新阶级、新思维等理论所欲推动的变革都在社会本身的压力下发生严重的扭曲异化,而切·格瓦拉的献身行为却繁衍为永恒的精神。如果说对人民的赤子之爱使切·格瓦拉在拉美穷人中获得了一种尘世基督形像的话,那么,这种以个人牺牲实践革命理想的彻底行为,使当代伟大哲学家萨特称他为完人。欧、美进步青年三十年不变向往的,就是这种完人形像。在他的身上,革命精神是自由精神的体现,革命并没有悲惨地遭到异化,革命与人,两者已经没有矛盾。

   切·格瓦拉的人格是一个被人广为议论的活题:他的哮喘病和他战胜痛苦的超人意志,他的勇气和刻己精神,他的圣徒般的容貌和个人魅力。仇恨和害怕他的人千方百计把他丑化成一个扭曲的病人,但这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力。许多人都提到切是一个美男子。所幸的是,切又是一个坚定地站在受苦民众一边的人。在这个被秩序统治的世界上,人们终于找到了一个例证,将美和正义写在了一起。一九九八年初春,北京,于切·格瓦拉诞辰七十周年之际(人民网 索飒)

附件:
10.jpg


【生平】

  1928年6月14日,埃内斯托.切.格瓦拉生于阿根廷罗萨里奥市。他是埃内斯托.格瓦拉.林奇和塞莉亚.德拉.塞尔纳-德拉.略萨的长子。

  1947-1953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国立大学医学系读书。

  1950年,在油船厂上当水手,温游特立尼达和英属圭亚那。

  1951年月12月台票1952年8月偕同阿尔维托。格拉纳多斯温游拉美洲各国。游历了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和委内瑞拉,然后由委内瑞拉乘飞机途径美国迈阿密返回布宜诺斯艾利斯。

  1953年平均月,大学毕业,第二次漫游拉配美洲各国。游历了玻利维亚,秘鲁,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巴拿来马,哥斯大黎加,萨尔瓦多。在危地马拉参加了保卫阿本斯总统政府的斗争,在阿本斯政府被颠覆后移居墨西哥。

  1954年,在墨西哥行医,后又在心脏病学研究兼职。

  1955年,遇见菲德尔。卡斯楚。添加他的革命队伍,参加格拉玛号远征的准备七作。

  1956年6月8月,因添加菲德尔。卡史达林特罗的远征部队被捕,囚禁于墨西哥城监狱。11月25日,作为菲德尔。卡斯楚率领的82名起义者中的一员,乘格拉玛号游艇从图史达林潘河口出发,前往古巴。

  12月日,格拉玛号抵达古巴。

  1956年1958年底,参加古巴马埃斯腊山等地的武装斗争,在战斗中两度负伤。

  1957年5月27,28日,参加乌维罗之战。6月5日,晋升为少校,被任命为第四纵队司令。

  1958年8月21日,奉命率领西罗`雷东多第作纵队进军拉斯维利亚斯省,并被任命为拉斯维利亚斯省城乡起义部队总司令。

  10月16日,切的纵队抵达埃斯坎布拉伊山。

  12月攻打圣克拉腊市。

  1959年1月1日,圣克拉腊城获解放。

  1月2日,切提纵队进入哈瓦那,占领卡瓦尼亚要塞。

  2月9日,总统颁法令宣布切为古巴公民,享有与出生在古巴的人相同的各种权利。

  6月2日,同阿来达。马你厅结婚。

  6月12日--9月5日,受古巴政府扫派,访问了埃及,苏丹,巴其斯坦,印度,缅甸,印度尼西亚,锡兰,日本,摩洛哥,南斯拉萨市夫,西班牙。

  10月7日,被任命为土地改革僵委员会工业司司长。

  11月,被任命为古巴国家银行行长。

  1960年2月球日,出席在哈瓦那举行的苏联科学,技术和文化成就展览会的开幕式,第一次同米高扬见面。

  5月,切的《游击战》一书在哈瓦那出版。

  10月22日--12月9日,率领古巴经济代表团访问中国,苏联,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11月18日--12月--1日,访问中国期间,受到了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主席毛泽东,周恩来总理及陈毅副总理兼外交部长的接见。

  1961年2月23日,被任命为工业部部长和中央计划委员会委员,不久该委员会委员,不久该委员会也归其领导。

  4月17日,雇佣军入侵吉隆滩。切负现指挥驻防绋那尔德里奥省的部队。

  6月2日,同苏联签订经济协定。

  8月,代表古巴出席在乌拉圭埃斯特角举行的泛美社会和经济理事会特别会议。在会上揭露了美国创建争取进步联盟的目的。访问了阿根廷和巴西,同弗朗迪西总统和夸德罗斯总统进行了会谈。

  1962年3月8日,被任命为全国领导成员,3月12日被任命?革命统一组织书记处书记和经济委员会委员。

  4月15日,在哈瓦那古巴劳动者工会会议上发言,号召开展社会主义劳动竞赛。

  8月27日--9月3日,率领古巴党政代表团赴莫斯科。继访问莫斯科之后,又访问了捷克斯洛伐克。

  10月下半月至11月初,负责领导比那尔德里奥省的部队。

  1963年5月,由于革命统一组织改组为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切被任命为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

  7月,率领政府代表团赴阿尔及利亚,庆祝该共和国独立一周年。

  1964年1月16日,签署古苏技术援助议定书。

  3月20日--4月13日,率领古巴代表团参加在瑞士日内瓦举行的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

  4月15日--17日,访问法国,阿尔及利亚,捷克斯洛伐克。

  11月5--19日,率领古巴代表团赴苏联,参加士月社会主义革命周年庆祝活动。

  12月9日--17日,率领古巴代表团参加在纽约举行的第十九届联合国大会。

  12月下半访问阿尔及利亚。

  1965年1月--3月,访问中国,马里,刚果(金),几内亚,加纳,达荷美,坦桑尼亚,埃及,阿尔及利亚;在阿尔及利亚参加亚非团结组织第二届会议。

  2月3日,率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代表团抵达北京,在机场受到了中共中央委员会总书记邓小平和北京市市长彭真的热烈欢迎。2月9日,退出在中国的访问,邓小平和彭真再次亲自前往机场,为他送行。

附件:
11.jpg


  3月14日返回哈瓦那。

  3月15日,向工业部的工作人员报千国外之行的情况,这是他在古巴最后一次公开讲演。

  4月1日,给菲德尔.卡斯楚写了告别信。

  10月3日,卡斯楚古巴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成立大会上宣读切.格瓦拉的告别信。

  1966年11月7日,到达玻利维亚尼阿卡瓦苏河畔的游击队营地。

  1967年,3月22日,以拉蒙为化名的切.格瓦拉领导游击队(玻利维亚民放解放军)开始军事行动。

  4月17日,切.格瓦拉的《通过三大洲会议致世界人民的信》在哈瓦那发表。

  7月29日,拉配美洲团结组织成立大会在哈瓦那开幕。会议主席团根据许多代表团的建议,宣告象征性地成立拉配美洲国,并宣布敬爱的游击队员埃内斯托.切.格瓦拉少校?我们共同的祖国--拉配美洲--的荣誉公民。

  10月8日,在尤罗山峡战斗中,切.格瓦拉受伤被俘。

  10月9日,切.格瓦拉在依格拉村被突击队杀害,时年39岁。

  1968年6月,切.格瓦拉《在玻利维亚的日记》第一版在哈瓦那出版。


您没有权限查看这个主题的附件。


页首
 用户资料 发送Email  
 
 文章标题 : Re: 不只是T恤衫上的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2月 15日 15:27 星期二 
离线
Site Admin

注册: 2009年 6月 16日 21:12 星期二
帖子: 2580


摘要:
埃内斯托·拉斐尔·格瓦拉·德·拉·塞尔纳(西班牙文: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1928年6月14日-1967年10月9日),常译切·格瓦拉(Che Guevara)。他出生于阿根廷的马克思主义革命者和古巴游击队领导人。格瓦拉于1959年参与了卡斯特罗领导的古巴“七二六运动”,推翻了亲美的巴蒂斯塔独裁政权。在古巴新政府担任了一些要职之后,格瓦拉于1965年离开古巴,在其它国家继续策动共产主义革命。首先是刚果,然后是玻利维亚。在玻利维亚,他在一次由美国中央情报局策划的军事行动中被捕,并于1967年10月9日被玻利维亚军队杀害。死后,他成为了第三世界共产革命运动中的英雄和西方左翼运动的象征。

附件:
12.jpg


1928年6月14日,生于阿根廷罗萨里奥市
1930年5月,切首次发作哮喘病,自此哮喘病伴随切的一生。
1943年切中学毕业。
1945年,进入布宜诺斯艾利斯国立大学医学系。
1950年,与好友阿尔贝托一起,骑自行车漫游阿根廷北部,行程4500公里。该年10月,切认识了齐齐娜,并双双坠入爱河。
1951年,切与阿尔贝托一起骑一辆旧摩托车开始漫游拉丁美洲的旅行。8个月的时间游历了智利、玻利维亚、秘鲁、哥伦比亚和委内瑞拉5个国家。
1952年8月听从母亲要求返回大学。


1953年6月,大学毕业,获得医生证书。7月,切和童年时代的朋友利萨登上火车前往玻利维亚,再次开始美洲之旅。12月,到达危地马拉。
1954年离开危地马拉,赴墨西哥。
1955年,切在墨西哥结识卡斯特罗,8月与思想激进的秘鲁姑娘伊尔达在墨西哥举行婚礼。
1956年1月,加入卡斯特罗的起义队伍。4月,被任命为集训中心的人事组长。6月,切和卡斯特罗等起义者被墨西哥当局逮捕,投入监狱。7月21,出狱。11月25日,切与卡斯特罗等82名革命者登上“格拉玛”号,往古巴进发。12月2日,“格拉玛”号抵达古巴海岸,起义者进入马埃斯特腊山区。
1957年,1月17日,率起义军攻占拉普拉达兵营。5月,率部攻占乌维罗,从此名声广为人知。7月,被卡斯特罗提拔为少校,并任命为新组建的第四纵队司令。
1958年,创办了《古巴自由报》和起义电台。8月,切率第八纵队向古巴西部挺进。10月,在攻打圣克拉腊期间,结识了他生命中另一位重要女性阿莱达。
12月31日,率部攻占圣克拉腊市。
1959年,1月4日,率部进入古巴首都哈瓦那,古巴革命胜利。1月与伊尔达离婚 。6月,切与阿莱达结婚。11月,任国家银行行长。
1960年,先后出访中国,苏联,捷克等社会主义国家。
1961年,4月,美国雇佣军入侵基窿滩,切指挥军队赶走侵略者。
1964年,先后出访瑞士,法国,纽约等。
1965年,2月3日,访华。
4月24日,与一批追随者进入刚果。
11月,撤出刚果前往坦桑尼亚。
1966年,3月,秘密抵达布拉格。
7月,化妆后秘密回到古巴。
11月,再次化妆成商人,持两张假执照进入玻利维亚,开展游击战。
1967年10月8,游击队分三个小组向尤里山谷进发。不久被政府军包围,切被押到拉依格拉小学关押。
10月9日,中午1点10分,切被处死。
10月10日,切的遗体被秘密埋入一个合葬坑。
1997年,7月12日,古巴的一个法医小组在玻利维亚耶格郎德的一个合葬墓里找到了切的遗体,并于当天运回古巴。


切·格瓦拉-个人生平

附件:
13.jpg


格瓦拉出生于阿根廷罗萨里奥,是这个西班牙和爱尔兰裔家庭的长子。他出生证明上的日期是1928年6月14日,但一些资料认为他实际上出生于5月14日。他的出生证明被故意修改,以掩饰他母亲在结婚时已怀孕的事实。格瓦拉父亲埃内斯托·格瓦拉·林奇的家族已在阿根廷生活了12代,是一个声誉卓著的家族。他的祖先帕特里克·林奇1715年出生于爱尔兰,后经西班牙转辗来到阿根廷,在18世纪末,他已成为了巴拉那河地区的总督。而他母亲塞莉亚·德·拉·塞尔纳·略萨的家族也已在阿根廷生活了7代,同样也是贵族家庭,祖先约瑟·德·拉·塞尔纳曾是西班牙最后一任驻秘鲁总督。格瓦拉的父母于1927年结婚。
格瓦拉父亲在传记《我的儿子,切》中写到:“5月(注:1930年)的一个早晨,寒风呼啸,我的妻子带着我们的小埃内斯托去游泳。中午时分,我去俱乐部找他们,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吃午饭,这时我发现,孩子穿着一身湿漉漉的游泳衣,已经冻得直打哆嗦。塞莉亚却还一个劲地在游泳。她不是个有经验的母亲,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已是冬天,天气变化对这样一个脆弱的孩子来说,该有多危险。”

从此格瓦拉便患上了严重的哮喘病。受这个有着一定左翼思想的上层家庭(尤其是作为阿根廷共产党员的姨父母)的影响,格瓦拉从小便对政治的十分热衷。虽然患有哮喘,但格瓦拉十分热爱体育运动。1948年,他进入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学习医学,并于1953年3月顺利完成了学业。

游历
当他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格瓦拉时常利用假期在拉丁美洲周游。1950年1、2月暑假时,他游历了阿根廷北部的12个省,走过了约4000多公里的路程。1951年,他在自己的好友药剂师阿尔贝托·格拉纳多(西班牙语:Alberto Granado)的建议下,决定休学1年环游整个南美洲。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辆1939年产的Norton摩托车。他们于1951年12月29日出发,决定的线路为:沿着安第斯山脉穿越整个南美洲,经阿根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到达委内瑞拉。在路途的中间他们的摩托车坏掉了。格瓦拉还在秘鲁的一个麻风病人村作了几个月的义工。

在这次旅行中,格瓦拉开始真正了解拉丁美洲的贫穷与苦难,他的国际主义思想也在这次旅行中渐渐定型,他开始认为拉美各个独立的国家其实是一个拥有共同的文化和经济利益的整体,倘若革命则需要国际合作。离家8个月后,1952年9月,格瓦拉乘飞机回到了阿根廷,全家人都去机场迎接他。在他此时的一篇日记中他写到:“写下这些日记的人,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时,就已经死去。我,已经不再是我。”格瓦拉在这次旅行中所写的日记后来被成册出版,并依此2004年好莱坞拍摄了电影《摩托日记》。格瓦拉开始拼命复习,在1953年6月1日,他医学院正式毕业。他本可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医生,可是,这次旅行彻底改变了格瓦拉。

踏上危地马拉
由于贝隆政府当时在阿根廷的的独裁统治,担心儿子被征用做军医的母亲让格瓦拉逃离阿根廷。1953年7月7日,格瓦拉开始了他的第二次拉美之旅。在玻利维亚经历了一次革命之后,格瓦拉从厄瓜多尔前往危地马拉。途经哥斯达黎加时,这个当时拉美唯一的民主国家深深打动了格瓦拉。1953年12月24日,格瓦拉到达了危地马拉。当时危地马拉正处于年轻的左翼总统阿本兹(Arbenz)的领导下,进行着一系列改革,尤其是土地改革,矛头直指美国联合果品公司。在危地马拉他也得到了他知名的绰号“切”(Che),“Che”是一个西班牙语的感叹词,在阿根廷和南美的一些地区被广泛使用,是人打招呼和表示惊讶的常用语,类似于汉语中的“喂”、“喔”等。

1954年3月28日,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洪都拉斯成立了一支由危地马拉军官阿玛斯领导的雇佣军,阿本兹政权很快被推翻,阿玛斯成为危地马拉总统,开始对左翼人士进行残酷的镇压,几个月之内约9000人被捕或被杀害。从此,格瓦拉坚定了自己的共产主义信仰,认为共产主义是解决目前拉美种种困难的唯一途径。随后,他前往墨西哥避难,并在此遇见了菲德尔·卡斯特罗。

附件:
14.jpg

数千人出席了切·格瓦拉雕像的落成仪式

古巴革命
1955年,格瓦拉同卡斯特罗在墨西哥城相遇,当时卡斯特罗兄弟正为重返古巴进行武装斗争并推翻巴蒂斯塔独裁政权而进行准备。格瓦拉迅速加入了卡斯特罗组织的名为“七二六运动”(以一次失败的革命:蒙卡达事件的日期命名)的军事组织。1956年11月25日,“七二六运动”的82名战士挤在“格拉玛号”(Granma)小游艇上,从墨西哥韦拉克鲁斯州(Veracruz)的图克斯潘(Tuxpan)出发,驶向古巴。

1956年12月2日,比计划推迟了两天,他们在古巴南部的奥连特省的一片沼泽地登陆,遭到巴蒂斯塔的军队的袭击,只有12人在这次袭击中幸存。格瓦拉,作为军队的医生,在一次战斗中,当面前一个是药箱,另一个是子弹箱时,他扛起了子弹箱。从这一刻开始,格瓦拉彻底从医生转变为了一名战士。剩余的游击队战士,在马埃斯特腊山中安顿下来,并使革命队伍逐渐壮大,得到了一些农民及工人的支持。在战斗中,格瓦拉的超人的勇气及毅力、出色的战斗技巧和对敌人的冷酷无情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包括卡斯特罗的赏识。他很快成为了卡斯特罗最得力和信赖的助手。到1958年初游击队员约有280人,在经历了一系列战斗之后,到12月27日,革命军拥有了8000平方公里土地和50万人民。1959年1月2日,革命军成功占领古巴首都哈瓦那,巴蒂斯塔出逃。一些证据表明,在1957至1958年,CIA曾暗地里向“七二六运动”提供了大笔资金,这也是革命成功的原因之一。这段经历,被格瓦拉写入了自己1963年出版的《古巴革命战争的回忆》(西班牙语:Pasajes de la Guerra Revolucionaria)中。

成为政府高官
战争结束后,古巴新政府成立,格瓦拉被授予“古巴公民”的身份。1959年5月22日,格瓦拉同自己的第一任秘鲁裔妻子伊尔达·加德亚(Hilda Gadea)离婚,他们唯一的女儿由格瓦拉抚养。6月,格瓦拉同参与了古巴革命且与自己志同道合的阿莱伊达·马奇(Aleida March)结婚,之后他们共育有4个子女。首先,格瓦拉被任命为卡瓦尼亚堡军事监狱的检察长,负责清除巴蒂斯塔时代的战犯(主要是政客和警察),一些资料认为格瓦拉处死了156人,但一般认为,人数可能高达600。1959年10月,并不懂经济学的格瓦拉被任命为国家银行总裁,开始对古巴经济体制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将企业收归国有,并实行了土地改革。1961年,格瓦拉又被任命为工业部长。

格瓦拉帮助卡斯特罗在古巴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在古巴遭到美国经济封锁后,格瓦拉与苏联签定了贸易协定。在这段时间内,他也因为其对美国的强硬态度而逐渐闻名于西方。在古巴导弹危机中,他是1962年赴莫斯科谈判的古巴代表团的成员之一,并最终签署了苏联在古巴部署核武器的计划。格瓦拉认为,安置苏联的导弹将捍卫古巴独立,使古巴免于遭受美国的侵略。

1964年12月,格瓦拉代表古巴出席联合国第19次大会,之后相继访问了阿尔及利亚、刚果(金)等8个非洲国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当1965年3月14日回到古巴后,他与卡斯特罗在诸如对苏关系、援助第三世界革命等问题上的分歧日趋严重。不久他辞去了自己的职务,4月1日他乘飞机离开了古巴,前往刚果。在古巴担任高官期间,格瓦拉抵制官僚主义,生活节俭,并且拒绝给自己增加薪水。他从没上过夜总会,没有看过电影,也没去过海滩。一次在苏联一位官员家里做客时,当那位官员拿出极昂贵的瓷器餐具来招待格瓦拉时,格瓦拉对主人说:“真是讽刺,我这个土包子怎么配使用这么高级的餐具?”同时格瓦拉周末还积极参加义务劳动,比如在甘蔗地或工厂里劳动。

附件:
15.jpg

切·格瓦拉

出走刚果
1965年4月23日,格瓦拉从坦桑尼亚穿越坦噶尼喀湖,前往刚果。一些资料指出,在之前他同卡斯特罗的一次秘密会谈中,格瓦拉说服了卡斯特罗支持这次行动。在最初他得到了当时刚果游击队领导人洛朗-德西雷·卡比拉(Laurent-Désiré Kabila)的协助,但不久格瓦拉拒绝了他的帮助,认为其是完全无意义的,并写到:“没有什么能让我相信他是一个现在的人”。格瓦拉向刚果起义军队传授游击战术,他的计划是利用刚果坦噶尼喀湖西岸的解放区作为基地,训练刚果及周边国家的革命武装。此时格瓦拉已经37岁,而且并没有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经验(他的哮喘使他免于在阿根廷服兵役),他的战斗经验大都来自古巴革命。

与刚果政府军一道的美国中情局人员,此时正全程监控格瓦拉部队的对外通信,以便于在格瓦拉的游击队来袭前能先发制人、截断其补给线。格瓦拉在此役所期许的是能够向当地的辛巴人灌输古巴共产革命思想及游击战术,将他们训练成一批骁勇善战的游击队。事后格瓦拉在他的《刚果日记》里回忆,当地人组织起来的乌合之众愚笨、漫无纪律、内部纷争不休是导致这次起义失败的主要原因。同年,在非洲丛林吃足了7个月的苦头之后,病弱的格瓦拉沮丧地与他剩存的古巴战友离开刚果(有6个伙伴没能活著离开)。格瓦拉一度考虑将受伤士兵送回古巴,自己留在刚果丛林里战到最后一刻,用生命为革命竖立典范。不过,在几次徘徊后,格瓦拉经不住同志们的苦苦哀求,同他们一起离开了刚果。

离开刚果的格瓦拉并没有因此回到他熟悉古巴。在卡斯特罗公布的格瓦拉道别信里,格瓦拉宣称他将切断与古巴的一切联系,投身于世界其他角落的革命运动。为此,格瓦拉深觉在道义上他不应回古巴。接下来的六个月里,格瓦拉极其低调的游走于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布拉格以及东德。这段时期,格瓦拉除了记载他在刚果的经过外,还开始起草两本书,准备对经济学及哲学加以论述。在卡斯特罗获悉格瓦拉的下落后,极力要求他的老同志回到古巴。格瓦拉则明确的声明,除非是为了在拉丁美洲国家进行革命活动,因地利之便,他会在绝对机密 的情况下回到古巴进行筹备工作外,他将不再踏上这片土地。

附件:
16.jpg


来到玻利维亚
1966年至1967年间 ,格瓦拉开始在玻利维亚带领游击队员进行革命活动。 当地的玻利维亚共产主义者购买了Ntilde;ancahuazú的密林地区移交给格瓦拉用作训练区域。格瓦拉及其古巴伴随亦编改了一些游击队员军队方式。格瓦拉的第50号游击队员名为Ejército de Liberación Nacional de Bolivia(玻利维亚全国解放军ELN),有著精良装备及早期在险峻山区Camiri 与玻利维亚正规兵作战的经验,然而在9月,军队却设法想消灭第二个游击队小组,杀害其中一个领导。

玻利维亚总统René Barrientos得知他的存在后,扬言要杀死格瓦拉。他下令玻利维亚军队四处搜寻格瓦拉和他的追随者。希望挑起革命的格瓦拉对玻利维亚的错误判断令他后来惨败。他准备只是应付国家军政府及其一支训练的和装备皆极差的军队但却没有在意玻利维亚身后的美国。当美国政府得知他的革命活动地点后,很快便派出了CIA人员进入玻利维亚援助反革命。因为美国的援助,玻利维亚军队由美国陆军特种部队顾问训练,当中更包括了一支以应付密林战而组织的别动队。而格瓦拉在游击当中却得不到地方分离分子及玻利维亚共产党的预期协助。这时,用来与古巴联络的两台短波发射机损坏令他无法寄发消息到哈瓦那,游击队员用来为从哈瓦那发出的短波解码的录音机亦在渡河中亦丢失了,这令格瓦拉完全地被隔离。由于美国对玻利维亚政府的军事援助和缺乏盟友,令格瓦拉的形势显得十分不妙。另外,CIA帮助了反对卡斯特罗政权的古巴流放分子设立审讯室拷打那些被认为协助格瓦拉的玻利维亚人。为搜寻格瓦拉的支持者,几乎有300,000人因而受到政治迫害。

附件:
17.jpg


受难
1967年10月在玻利维亚La Higuera,格瓦拉游击队中的一个逃兵向玻利维亚特种部队透露了格瓦拉游击队的营地。10月8日,当格瓦拉在La Higuera附近带领巡逻,特种部队包围了营地并且捉住了他。他在他的腿受伤后投降。关于他被擒时的情景分别有几个版本,有说法在冲突期间,有几个士兵想接近他,他便喊道:“不要射击!我是切格瓦拉,我活著对您来说比死更有价值”。另一说法是他被捕获时身份仍然不为人所知。他在捕获之时佩带著一只刚收到的礼物劳力士手表。当Barrientos知道他被擒才马上命令处死他。格瓦拉被囚在一个破落的校舍一夜后,第二天下午他便在他的手被绑在板上的情况下被一个抽签抽到了短秸秆的玻利维亚陆军中士枪毙了。一些人认为那个中士是向格瓦拉的面和喉头开枪。广泛受认同的是,他开枪射格瓦拉的双腿以令他的面孔完整以便证明身份,并假装是作战的创伤以隐瞒他被枪毙。他们咬住格瓦拉的胳膊以免其大声呼喊,他们最终见格瓦拉太痛苦而向其胸口开枪。切格瓦拉在他的死亡之前曾向那中士说过:“我知道你要在这里杀我。开枪吧!懦夫,你要杀死的,是一个男子汉!”另一个版本是在行刑前刽子手颤抖着不敢开枪,切格瓦拉平静地对他说:“开枪吧,胆小鬼,你只是要杀死一个人而已。”他的尸体被直升机送到了一个地方医院和展示予传媒。那时被拍摄照片成为了一个传奇,很多人颂扬他为圣人。在一名军医切断了他的手之后,玻利维亚的陆军将校将格瓦拉的尸首转运去一个秘密地方,并拒绝透露他的遗骸是否已被埋没或火化。

附件:
21.jpg

被捕后的切·格瓦拉

玻利维亚搜捕格瓦拉的中央情报局特工头子Félix Rodríguez在听说格瓦拉捕获的消息后将消息经由在南美各国CIA 驻地然后才传回至CIA 在弗吉尼亚州Langley的总部,将他的死讯公布天下这做法,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令游击队放弃幻想。在处决后, Rodríguez还取了格瓦拉的Rolex手表和几样私人物品,在往后日子里经常骄傲地展示在记者面前。切格瓦拉在10月9日1:10 PM被处死的校舍在La Higuera,游击队员被拘捕并审问有关一位年轻法国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和作家,卡斯特罗的亲密朋友雷吉·德布雷(Régis Debray)。在1967年4月,政府势力捉了Debray,并且指责他与游击队合作。德布雷声称他只是记者, 并且透露那Che(切格瓦拉)早期神奇消失的几年是带领游击队。玻利维亚在10月上旬开始对德布雷的审判,在当时成为了一个国际事件。当局在10月11日正式报告了格瓦拉在10月9 日被杀。10月15日卡斯特罗宣告古巴全国哀悼三天。切格瓦拉之死被认为大力鼓吹了当时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思想遍及至拉丁美洲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

寻找格瓦拉骸骨
格瓦拉牺牲时,他带领的游击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极个别人幸存。格瓦拉的尸体究竟被埋在哪里,事隔多年,已没人能说得清。20世纪90年代,包括玻利维亚在内的南美洲国家相继完成了政治民主进程,使寻找格瓦拉和他战友的遗骨出现转机。玻军方提供的线索称,格瓦拉和另外6名游击队员遇难后不久,就被埋在距格兰德峡谷5公里的一个叫卡尼亚达·德尔·阿罗约的地方,此地现为一个废弃的飞机场。当时参加掩埋的几个证人回忆说,因为是在夜间掩埋的,周围黑乎乎的,根本就记不住掩埋的地点,只记得他们被埋在同一个墓穴里。

1995年11月底,在玻利维亚政府的支持下,玻利维亚、阿根廷和古巴联合组成专家小组,着手调查和寻找掩埋格瓦拉的地方。1995年12月底至1996年3月中旬,小组在上述废弃飞机场某个地方发掘出4具尸体,其中一具被确认为玻利维亚籍游击队员。1996年6月,小组又发掘出一具古巴籍游击队员的遗骨。小组为取得重要突破而十分振奋,决定扩大战果,尽量找到更多游击队员的遗骨——特别是格瓦拉的遗骨。专家小组查阅了大量历史资料,采取高科技手段,使发掘范围缩小到最小。古巴先后派出10余名顶级专家,协助发掘工作。在玻利维亚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发掘被锁定在1万平方米的范围内。
1997年6月28日上午9时,发现第一具遗骨;29日中午,发掘人员在一块绿色尼龙布的导引下发现了第二具;30日又发现一具。7月1日上午第四具,下午第五、第六具相继被发现。这天下午17时,正当发掘人员准备收工的时候,有人突然触碰到一块棉织物碎片,旁边是一具长长的骨架,颜色明显比其他被发掘的尸骨灰暗。这会不会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格瓦拉?

7具遗骨被送往圣克鲁斯一家日本人开的医院,3名阿根廷人类学家、3名古巴法医和1名古巴考古学家对7具遗骨逐一进行甄别和鉴定。 7月3日,《格拉玛报》昭告天下:根据对有关史料的研究,包括格瓦拉在内的7名游击队员系于1967年10月10日~11日被埋在同一墓穴内。稍后几天的报道说,经专家鉴定和甄别,“7具遗骨中之一已基本肯定为格瓦拉”。其他6具分别是4名古巴人、1名玻利维亚人和1名秘鲁人,特别要说明的是,此名秘鲁人为华裔,名叫Juan Chan(胡安·陈或胡安·张),他在革命队伍中的绰号就是“中国人”(El Chino)。1997年7月12日,古巴政府派专机接回格瓦拉及另外4名古巴籍游击队员的遗骨,另外1名玻利维亚人和1名秘鲁人的遗骨,也在稍晚时候应牺牲者家属要求交给了古巴。

1997年,切格瓦拉的无手身体骸骨在Vallegrande被掘出,由DNA辨认吻合,并运返古巴。在1997年10月17日,他的遗体以顶级军事荣誉安葬在圣克拉拉一个被修造的陵墓,以纪念他在三十九年前赢取了圣克拉拉古巴革命的决战。

附件:
18.jpg


葬礼
格瓦拉等人的遗骨运回古巴后,暂时停放在哈瓦那的何塞·马蒂纪念馆内。古巴政府决定以最高规格——国葬安葬格瓦拉和他的战友,以告慰亡灵。1997年10月9日(即格瓦拉遇难30周年),古巴国务委员会发出通知,确定当月11日至17日为国丧日,并确定将格瓦拉的遗骨以国葬的规格安葬在他生前战斗过的圣克拉拉市。古巴政府为格瓦拉举行了最为隆重的悼念活动和安葬仪式。1997年10月10日古共五大闭幕后,悼念活动相继展开。14日,格瓦拉遗骨移送圣克拉拉市。当天,哈瓦那通往圣克拉拉的公路实行管制,任何闲杂车辆不得通行。圣市数十万群众涌向灵车经过的路旁,灵车经过之处撒满鲜花,场面十分感人。17日上午9时,安葬仪式开始。格瓦拉的遗骨被安放在格瓦拉广场中,同时被安葬的还有6名游击队员的遗骨。卡斯特罗在葬礼上发表讲话,颂扬格瓦拉对古巴革命的杰出贡献,称赞他是革命者和共产党人的楷模。葬礼结束时,卡斯特罗亲自点燃了格瓦拉灵前的长明灯。


切·格瓦拉-人物评价

正面评价
格瓦拉死后,随着他的尸体的照片的传播,格瓦拉的事迹也开始广泛为人所知。全球范围内发生了抗议将其杀害的示威,同时出现了许多颂扬他,和记录他生平以及死亡的文学作品。即便是一些对格瓦拉共产主义理想嗤之以鼻的自由人士也对其自我牺牲精神表达了由衷的钦佩。他之所以被广大西方年青人与其他革命者区别对待,原因就在于他为了全世界的革命事业而毅然放弃舒适的家境。当他在古巴大权在握时,他又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了高官厚禄,重返革命战场,并战斗直至牺牲。

特别是在60年代晚期,在中东和西方的年轻人中,他成为一个公众偶想化的革命的象征和左翼政治理想的代名词。一幅由著名摄影师阿尔贝托·科尔达在1960年为切·格瓦拉拍摄的生动的肖像照片迅速成为20世纪最知名的图片之一。而这幅格瓦拉的人像,也被简化并复制成为许多商品(比如T恤衫、海报和棒球帽)上的图案。格瓦拉的声望甚至延伸到了舞台上,在蒂姆·莱斯和安德鲁·洛伊·韦伯的音乐剧《贝隆夫人》中他成为了旁白者。该音乐剧讲述了格瓦拉由于胡安·贝隆的受贿和专制,而对贝隆夫人和她的丈夫感到失望。这个旁白者的角色是虚构的,因为格瓦拉与贝隆夫人并不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而且他一生中唯一一次与埃娃·贝隆有关的事情是他在孩提时代曾经给贝隆夫人写过信,信中向贝隆夫人索取一辆吉普车。

附件:
19.jpg


格瓦拉的遗体,同其他六个一同在玻利维亚战斗的同志的遗体一道,于1997年被安置于一个叫埃内斯托·格瓦拉司令广场(Plaza Comandante Ernesto Guevara)特别的陵墓之中。该陵墓位于古巴圣克拉拉,2004年,大约205,832人参观了格瓦拉的陵墓,其中127,597人是外国人,包括来自美国、阿根廷、加拿大、英国、德国、意大利等国的游客。该处陈列了格瓦拉写给卡斯特罗的道别信(信中,格瓦拉宣称他将切断与古巴的一切联系,投身于世界其他角落的革命运动)的原稿。

法国哲学家让-保罗·萨特称许格瓦拉是“我们时代最完美的人”,格瓦拉的支持者认为,格瓦拉被证明是继拉美独立运动的领导者西蒙·玻利瓦尔之后,拉丁美洲最伟大的思想家和革命家。

格瓦拉无疑是拉丁美洲桀骜不驯、浪漫骑士化的游击战传统的最后一位伟大继承人,在他前面则是卡兰萨、潘乔·比利亚和帕萨塔。当这个共产主义的堂吉诃德端起长矛时,曼德拉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南非律师,越南仍然是个分裂的前殖民地国家,整个拉丁美洲被形形色色的军人独裁政府占据。在他死后,拉美的革命游击战争再没有能达到他期望的效果和高度。里吉斯·德布雷在《革命的革命》中强调,缺乏长期系统化的农村动员和结构严密的干部队伍,精英化、具备高度献身精神的起义者只是丛林中的一撮暴乱分子。1964年,阿根廷军政府消灭了马蒂赛游击队;60年代末委内瑞拉民族解放阵线因新总统雷奥尼的政治宽容改革而分崩离析,在哥伦比亚,“黑色骑士”费尔明·查理和“神枪手”马鲁兰达创立的“民族革命武装”也因既没有系统的土地分配纲领,也不愿意动员印第安原住民,始终未能摆脱殖民时代的盗匪形象。1968年,秘鲁游击运动领导人约瑟夫·汉森在第四国际大会上承认,拉丁美洲的游击革命主义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它孤军作战,在国内无法发动农民,无法和教会、知识分子、工人达成任何一致,在国际上从未得到过莫斯科或哈瓦那的支持。

附件:
20.jpg


格瓦拉的牺牲与古巴式武装输出革命模式的暂时失败,反而激发着拉美乃至整个发展中世界对于经济、政治、社会公正的追求。从60年代中期开始席卷拉美的“解放神学”运动,很大程度上吸收了切的“新人”观念影响,智利的弗雷斯诺·红衣主教与尼加拉瓜的布拉沃主教,分别成为桑地诺、皮诺切特等军事独裁者最有威胁、最激烈的反对派领袖。而巴西的卢拉·席尔瓦和委内瑞拉的查韦斯则把在拉美湮没已久的“民众主义”,与格瓦拉式的社会平均分配理想重新拾起,当作反击国际经济贸易不平等和自身经济结构恶化的全新武器。

反面评价
虽然格瓦拉被许多人视为英雄,但他的反对者们在他的遗产中发现了他们眼中格瓦拉一生中不那么光彩的部分,他们认为格瓦拉热衷于处死古巴革命的反对者。一些格瓦拉的著作被作为这种狂热的证据,其中的一些被Alvaro Vargas Llosa(他的众多坚决反对者中的一个)所引用。比如,在格瓦拉的Message to the Tricontinental一文中,他写道:“仇恨是斗争的一个要素,对敌人刻骨的仇恨能够让一个人超越他的生理极限,成为一个有效率的,暴力的,有选择性的,冷血的杀戮机器”。

纽约太阳报作家Williams Myers给格瓦拉贴上了一个“反社会的暴徒(sociopathic thug)”的标签。其它一些美国报纸的批评家也有同样的评价。这些批评家声称切·格瓦拉本人应该对古巴监狱中数百人受酷刑和被处死,以及他领导的古巴革命武装控制或造访过的地区数量多的多的农民被谋杀负责。他们也相信格瓦拉是一个拙劣的战术家,而不是一个革命天才,他从没取得过一场有记录的战斗的胜利。一些批评家认为格瓦拉在阿根廷读医学院时是失败的,没有证据表明他真的获得了医学学位。

切象征着对自由的追求和对不公平的抗争,他活在所有爱好和平和正义的人的心中。


切·格瓦拉-人物影响

切·格瓦拉在古巴解放战争的年代里,作出了重要贡献。在革命 胜利后的国家建设中,他又为古巴人民扎扎实实干了许多好事。在作 为国家最高核心领导人的时候,他仍然以最普通的革命战士自律,生活清苦,艰苦奋斗,奉公忘我。哈瓦那到处陈列着格瓦拉当年参加义务劳动的照片:有的是光着膀子在扛糖袋,有的是满身泥水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有的是劳动后敞着胸怀的小憩。后来,他辞去了古巴国籍和在古巴党、政、军中的高级职务,到玻利维亚开展新的斗争,其目标是打破帝国主义对古巴的封锁。他在玻利维亚被残酷杀害的消息震动了全世界,特别是深深地震撼了古巴人民和整个拉丁美洲各族人民的心。人们悼念他,追思他。在他牺牲30年间,这种追思活动几乎经年不衰。人们在岁月的磨洗中,越来越发现格瓦拉人格的崇高。他为正义事业无所畏惧 的战斗精神表明,他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和勇敢正直的人。他义无反顾地为人民谋福利、奋斗乃至献身,说明他是最具爱心和最善良的人。菲德尔·卡斯特罗主席在论述格瓦拉的人品时十分动情地说,格瓦拉是人民理想的典范、人类良心的典范。法国作家萨特也说过,切·格瓦拉是我们时代最完善的人。
正因为如此,格瓦拉生前是领导古巴革命的一面旗帜。他牺牲以后,又成了照耀古巴人民的一面光辉的旗帜,是古巴国家和人民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古巴党和政府重视用格瓦拉精神教育和武装一代又一代的新人。1000多万人口的古巴,现在有包括世界著名学府哈瓦那大学在内的48所大学。在每个大学里特别开设了格瓦拉系,实际上就是德育系。

在哈瓦那的街头,到处可以看到穿着有格瓦拉头像T恤衫的男女青年,到处可以听到歌颂格瓦拉的动人的歌声。格瓦拉离去已经30年了,但他的旗帜没有倒下,也没有褪色,它已成为指引古巴人民前进的长明不灭的灯火。


您没有权限查看这个主题的附件。


页首
 用户资料 发送Email  
 
 文章标题 : Re: 不只是T恤衫上的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2月 15日 15:31 星期二 
离线
Site Admin

注册: 2009年 6月 16日 21:12 星期二
帖子: 2580
格瓦拉 经典语录


-如果说我们是浪漫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分子,我们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我们将一千零一次地回答说,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旅行就这样决定了下来,它没有脱离我们当时做任何事的原则:随兴而为。

-沉默是另外一种争辩。

-在这个人类最不合理的时代,我们都被痛苦征服了。

-任何伟大的工作都需要人们为此付诸热情,而任何改革也都需要大量的激情与创新精神——这一点,我们人类一直都不缺乏。

-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




-我愿诚恳地把我生活中这种如此现实的爱与你分享,我每时每刻都在自觉地享受着这种生活。

-我相信她是爱我的,我应当用思想去征服她。她是我的。我曾经跟她睡过觉!

-我把我的那个女伴引到湖岸,谈了一会儿生物化学以后,我们双方同意,进入局部解剖学,我希望不要闹到谈论胚胎学的地步。

-我走上了一条比记忆还要长的路。陪伴着我的,是朝圣者般的孤独。我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却充满悲苦。

-今天在想念您的时候,我有一阵想再依恋在您身边的伤感。我怀念着探戈舞,也很想跳探舞,我仍然是一个阿根廷人。

-我不喝酒,我也不吸烟。但是假如我不爱女人,我就不再是男人了。

-从来没有人规定一个男人必须一辈子和同一个女人过日子。不要偏袒妇女,并且认为男人是罪魁祸首,这本身就是瞧不起女人。马克思主义不是清教主义。

-常伴我左右这手枪最好的子弹,你我共同生育儿女,这无可擦灭的回忆,还有我人生的残片……




-雪茄烟是我命运中的一部分,它是枪,某些时候帮助我战胜自己。它是道德,但我不知道,这样评述这支烟是否是一种过错。但我真的这样认为。

-对我来说,“切”这个名字表示我一生中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事情只能是这样。我原来的姓名只是属于个人的微不足道的东西。

-我刚研究医学时,在我的思想武库中,并没有我现在作为革命者所持有的观点。我像所有的人一样,希望有所成就,立志成为一个出名的研究家,想通过不懈的劳动,做出一番事业来,以造福人类,但这种志愿只不过是追求个人的成就而已。我像大家一样,是自己环境的产物。

-我已三十九岁了,促使自己考虑游击生涯前途的年龄正在无情地逼近;目前我还是“完整的”。

-在革命中,一个人或者赢得胜利,或者死去。

-为了成功,你必须先抛弃一切。

-革命并不会瓜熟蒂落,你必须亲自采摘果实。

-残忍的领袖之所以被打倒仅仅是为了给新的领袖变得残忍的机会。

-我的出征之日就是我实现壮志和我不息战斗的开始。

-我已下定决心和人民共患难。我已看到他们正在经受着苦难。作为一位不带偏见的探索者和理性剖析者,我可以自信地高呼,我要冲向堡垒和战壕,用鲜血染红我手中的武器……我正整装待发,准备冲杀。我将用我全部的热血,去实现无产者全力追求的未来。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实际上,就算是耶稣基督本人挡住了我的路,我也会和尼采一样,毫不犹豫地像踩死一只虫子一样击倒他。

-我整天只能坐在办公室里批公文,其他人却在为他们的理想出生入死。我根本就不想当部长,也不想这样庸庸碌碌虚度年华。


页首
 用户资料 发送Email  
 
 文章标题 : Re: 不只是T恤衫上的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2月 15日 15:41 星期二 
离线
Site Admin

注册: 2009年 6月 16日 21:12 星期二
帖子: 2580
切·格瓦拉-相关影视


《革命英雄 切。格瓦拉》

附件:
22.jpg


中文名称:革命英雄 切·格瓦拉
英文名称:Che Guevara

版本:1CD/AC3/英语配音/外挂中英字幕

发行时间:2004年01月15日
电视台:N/A
主持人:N/A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剧情简介:荣获奥斯卡奖最佳电影主题曲并入围金球奖外语片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车日记”,让更多人注意到这位传奇革命英雄—切·格瓦拉,他将不再只是印在T恤或是马克杯上的一个蓄着长胡子,头戴贝雷帽的模糊影像。1928年出于阿根廷,家境富裕的切,在医学院毕业之后,放弃了优越的生活,毅然决然的拿起枪杆,为了他的理想,加入了革命的行列,直到1967年被枪决,短短39年的生命,他的影响却燃烧了半个世纪。此部纪录片将切·格瓦拉39岁的生命做了一个完整的巡礼,从童年时期,拉丁美洲之旅(即革命前夕的摩托车日记的旅程),到全心全意投入革命事业,最后被处决的过程。让你更加认识付出生命全力投入革命的切·格瓦拉。他同时也是一位充满矛盾冲突的人-即能写出优美的诗句又能残酷无情的扣下扳机处决背叛者。影片中收录许多未曝光的珍贵史料画面,当然也包括与他共游拉丁美洲的好朋友阿尔贝托。格拉那多的影片,特别收录中更有详细的生平介绍,多句流传千古的箴言以及一些趣闻,将让你更加贴近切·格瓦拉传奇的一生,不管世人如何评断,他绝对是一位最浪漫的革命梦想家!


戏剧《切·格瓦拉》

附件:
23.jpg


在北京人艺小剧场上演方小黑4月12日至5月4日的这些夜晚,在王府井北京人艺小剧场里,切·格瓦拉这位拉丁美洲的英雄,在即将到来的新千年初夏,发出了他新的声音。对于匆忙的现代人来说,三、四十年的光阴已经甚称“漫长”,互联网的发展使人类的生活更加日新月异,网络上的英雄、富豪以至“黑客”都是人们景仰的对象,遗忘得太快的新人类、新新人类们心中是否还有一如“切·格瓦拉”这样的英雄存在?小剧场戏剧《切·格瓦拉》的排演及其所受的各方的关注使我们看到,生活在时尚追逐的“现代物质人”并未舍弃心中的精神和梦想,在面对苍凉的历史往事时,人们还是选择了岁英雄的崇敬,哪怕英雄的时代已经里我们日趋渐远。 《切》剧的演剧计划酝酿近一年之后,从2000年一月开始,音乐大字报(dazibao.yeah.net)、黑板报(heibanbao.yeah.net)等国内优秀个人网站上开始出现有关切.格瓦拉生平介绍及图片的大幅版块,国中网(cww.com)等大型网站也开始发布《切·格瓦拉》的演出消息报道,一时间,热衷上网的人们总有意无意地与陈年的历史相逢。在人类进入2 1世纪的门槛的时候,将切·格瓦拉这位历史风云人物以戏剧的形式在舞台上展现,不失为一种深情的怀念,也是一次对历史对未来的思考或某种警醒……

由中央戏剧学院戏剧研究所主办的《切·格瓦拉》演出,在突出学术性和原创性的同时,还将在剧场里进行戏剧音乐、形体及舞美设计制作方面的全新尝试,打破导演中心制的《切》剧以集体创作、编导为基础,发挥演出各部门的创造潜能,从音乐、表演、剧场环境艺术、现场乐队及演员演唱上拓展出了一个崭新的演剧空间,让观众再次认识切·格瓦拉、思考切·格瓦拉的同时得到视听上的全新冲击。可以说,《切》剧为今后的戏剧演出提出了诸多的可能性,还要以导演为中心吗?还有主要演员吗?还要传统的故事情节吗?还要“商业性”、“娱乐性”与“艺术性”完美统一吗……用戏剧对强大的现实传统压力说:“不!”这不只是“切”给这个创作集体勇气,更是广大观众的热情给了黄纪苏、张广天、沈林、罗江涛、王焕青等人组成的创作组以极大的支持。

作为一部现代舞台史诗剧,《切·格瓦拉》的上演给了浮躁、功利的现实一记重拳。充分调动各种舞台手段,通过同时作用于观众视觉与听觉的多种媒体交相呼应的表现形式,《切》剧的舞台演出在启迪观众思维之际,也震撼了观众的心灵。通过与《切》剧同时上演开展的“戏剧助贫行动”,使戏剧界、文艺人士和观众一起对贫困大学生进行捐助的义举熔铸进了切. 格瓦拉及广大革命先驱的思想:平等、自由、进步!


您没有权限查看这个主题的附件。


页首
 用户资料 发送Email  
 
 文章标题 : Re: 不只是T恤衫上的偶像:切·格瓦拉(Che Guevara)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2月 15日 15:43 星期二 
离线
Site Admin

注册: 2009年 6月 16日 21:12 星期二
帖子: 2580
---------
原载《读书》杂志1998年第3期


格瓦拉为什么出走?

   程映虹   

   一九九七年是古巴革命家切·格瓦拉三十周年忌辰。三十年前,“切”这个名字前面曾被西方和拉美报刊冠以“浪漫冒险家”、“红色罗宾汉”、“共产主义的堂·吉柯德”、“拉丁美洲的加里波的”、“尘世的那稣”等等令人目眩的称号。经过相当长时间的沉寂之后,在“革命”这个词颇受冷落的后冷战时代,几个不同寻常的事件却使格瓦拉的名字再度回到了报端。其一是去年底秘鲁的自称信奉“格瓦拉主义”的阿马鲁游击队占领日本驻秘鲁大使馆并劫持大量人质;其二是曾经与格瓦拉共同战斗的扎伊尔游击队领袖卡比拉推翻了蒙博托政权;其三是格瓦拉的遗骨在玻利维亚被发现。此外值得一提的还有,就在今年春天,纽约的Grove Press出版了最新的包含大量第一手资料的格瓦拉传记:《切·格瓦拉:革命生涯》,在美、加同时发行,颇为畅销。

  远隔重洋的中国也没有忘记格瓦拉。七月某日《新民晚报》以整版篇幅用“漫漫革命路,纵马走天涯”和“虽死犹生,精神永存”等标题对格瓦拉及其遗骨的寻找作了报导。令人略感困惑的是,格瓦拉其人固然大有新闻价值)然而较真起来,如果我们承认“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国”这一原则的话,格瓦拉那种企图依靠由外国人组成的游击队去推翻别国政府的行动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值得饱尝外国干涉之苦的中国人去赞颂,似乎已经超出了可以商榷的范围。   

  然而格瓦拉对于今日世界、今日中国确实仍然有其不可低估的历史价值。如果我们对他当年放弃古巴高级领导的职位而重返游击战的更深层的动机作一番思考的话,我们也许会发现格瓦拉的出走,实在是本世纪革命史上极富象征性和耐人寻味的事件。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这个发生于大洋彼岸的传奇故事实际上离我们自己的生活远比我们所以为的要贴近得多。   格瓦拉为什么出走?一九六五年四月一日,当他秘密离开古巴前往刚果时,他的公开身份是古巴党和国家三个主要领导人(前两位是卡斯特罗、其弟劳尔·卡斯特罗)之一。在他给卡斯特罗的告别信中他说他已经“在古巴的领土上”完成了对古巴革命所负的责任,“世界上其它国家在召唤着我去奋斗。我所能做的是你作为古巴的领导人所肩负的责任使你不能去做的”。他宣布放弃所有在古巴的职位,甚至古巴的公民身份(古巴革命后的新宪法有一特别条款,授予参加反对巴蒂斯塔政权斗争两年以上并担任高级军事领导职务一年以上的外国人古巴公民权,这条规定被认为是特意为出生于阿根廷的格瓦拉合法地成为古巴领导人而设置的),这样古巴不用为他在国外的所有行动负责。这封告别信无疑是格瓦拉自己和古巴官方对他为什么出走的正式解释,也确实可以视为格瓦拉出走的基本动机。但这种解释又未免过于笼统,过于原则,它除了对格瓦拉的突然消失向古巴人民作个交待,以及向世界表明格瓦拉此刻和 将来的行动虽然精神上仍是古巴革命的延续,但法律上已与古巴无关之外,没有再为这个重大历史事件提供更多的线索。   

  格瓦拉出走的背景无疑要复杂得多,而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他认为他已“完成了对古巴革命所负的责任”。在字面意义上,这可以理解为他在古巴已无事可做,但实际上古巴当时国内经济状况十分严峻,仅此二条就使我们有理由对国家最高经济领导人的自己已完成了责任的说法感到困惑。实际上,格瓦拉告别信上的后一句话或许更有实际意义。笔者认为这前后两句话应该解读为格瓦拉所想做的在古巴已经无法去做(而并非无事可做),他只有选择出走一途。当然这并非意味着格瓦拉是被迫出走,只是说他必须在另一个地方以另一种方式去追寻他的理想。那么,格瓦拉的理想是什么?这种理想又为什么在革命后的古巴难以实现?回答这个问题或许可以有不同的角度,但我认为从“人”出发——即革命的目的是为了塑造“新人”——是首先值得考虑的,也完全符合格瓦拉革命胜利以后的主要活动及追求。格瓦拉提出“新人”这个概念是在一九六0年八月一次对古巴医务工作者的演说中,他以自己从一个医生转变为革命家为例说明革命的核心是消灭个人主义,号召用“彻底的批判的激情”去清除旧时代留给个人的一切,“如果每一个人都这样成为自己的设计师的话,创造一种新的人类——他们将是新古巴的象征——就将容易得多”。

  格瓦拉的这一思想被他用最直观形象的语言表达在他一系列的演说和文章中,例如,他曾定义人为“一件半成品”,并把“新人”比作革命车轮上的一颗“幸福的齿轮”,一颗“有觉悟的,有自己特点”的齿轮。

  格瓦拉的理想在多大程度上得到了实现呢?六十年代初古巴实行了大规模的国有化,从体制上为格瓦拉理想的实现创造了条件。国有化的经济目的是为了迅速实现工业化,把古巴从农业出口国转变为工业国,这是由苏联经验所提供的道路。然而古巴从此便开始陷入长期的经济困难,主要是产量下降或长期徘徊(当然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美国因其财产被古巴国有化和古巴向外输出革命而对古巴实行的经济封锁)。在严峻的经济形势下、一九六二年到一九六五年古巴政界和理论界爆发了一场在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曾发生过的理论论争,其焦点是两种经济体制的矛盾:非中央集权的独立核算制(deceniralized self-finance)和中央集权的预算制(ceniral budgeting finance)。前者在理论上享有财政的独立自主权,通过市场与其它企业交换产品,其产品具有商品的性质,企业的成功视其效益而定,个人的收入直接与劳动量挂钩。这种体制最先由农业部门提出并试行,后来外贸部门也随之实行,后一种体制与它相反,每个企业都是国家计划下的生产单位,产品在企业之间的交换不具有商品性质,劳动者的报酬与劳动量并没有直接联系,这种体制主要在工业部门实行。论战的中心问题实际上是社会主义与商品、市场、利润、价值规律和个人 利益等的关系,而两种体制的并存则表现了当时古巴经济政策上的矛盾。

  身为工业部长和国家银行行长的格瓦拉是中央集权的预算制派的主将,然而他的立场并非单纯地源于经济问题,而是带有更多的意识形态成份。从塑造“新人”是社会主义的主要任务这一点出发,他认为这实际上是一场“物质动力”(material incentive)和“道德动力”(moral incentive)之间的斗争。他的观点首先以古巴革命的历史经验为根据。针对论战对手,特别是当时担任古巴政府顾问的法国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夏尔·贝特海的革命不能超越经济发展阶段和道德不能单靠教育灌输的观点他反驳道:古巴的革命就是在完全不具备客观经济条件的情况下由人的主动性和革命热情所促成的(这一点成为他后来“游击中心论”的基础,即革命条件可以由少数武装人员用暴力去创造)。另一个法国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雷纳·杜芒在考察了古巴的农业以后建议给在农场从事额外劳动的工人一定报酬,以利于他们培养起主人翁意识,但格瓦拉说古巴工人不需要这种建立在报酬基础上的主人翁意识,而是义务和责任感。总之,“物质动力”完全不符合“新人”的道德标准。在一次采访中他说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目的就是消除个人利益,用精神因素推动社会发展。在工业部一次劳模表彰会上他宣布为劳模们准备了一点奖品,但却不打算在大会上拿出来,因为这种形式会给人以物质刺激的印象,“那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实际上,他之所以成为最高经济领导人,某种程度上也正是因为他对经济事务本身并没有多少兴趣,其注意力毋宁说完全在经济工作的政治意义上。他的工业部长(最初应译为工业化部长)一职是卡斯特罗点的将,出乎多数人的预料,因为这个工作的性质似乎与他传奇般的游击战领导人的形象不甚和谐。然而,后来的发展证明,这样的安排正是革命向经济领域深入所需要的。他的银行行长的任命无疑让更多的人吃惊,尤其是他曾经说过要建立一个“不用钱的文明”。这里有一个后来格瓦拉在很多场合下开玩笑地说起的故事:

  在一次会议上卡斯特罗宣布要为新成立的国家银行找一个“好的经济学家”,格瓦拉闻言立刻举手自荐,卡斯特罗惊道:切,我不知道你还是一个好的经济学家!格瓦拉答道:哦,我以为你说你要的是一个好的革命家!翻阅格瓦拉在这一时期的演说和文章,可以看到他对解决经济困难所提出的几乎是唯一的对策就是社会主义劳动竞赛,因为这是唯一与塑造“新人”的社会工程相一致的解决办法,在一九六二年八月一次题为“对待工作的新态度”的演讲中他说劳动竞赛“是我们国家的核心任务”,“应该成为每个工人每天下班后的谈论话题”。但与此同时他又深深地为已经“摆脱了异化”、“不再是商品”了的工人的现实劳动态度所苦恼。他大声疾呼:工作应该是道德的必需!工厂应该是一个我们每天带着新的热情和乐趣前往的地方!劳动应该是美好生活中最幸福的时刻!在另一次对共青团的讲话中他承认还没有在工人中培养起为劳动竞赛所必须的觉悟,他说他所领导的工业部老是在为劳动竞赛制定规章制度,但“如果我们面对的都是只想回家的工人”,这些纸上的规定又有什么用呢?

  这场经济论战到一九六五年在没有一个明确结论的情况下突然中止了。一直没有表态的卡斯特罗这时说:“作为革命者,我们的任务不是在哲学领域进行抽象的论争。”论战中止的原因既有维护党内团结的因素,又有古巴已放弃迅速工业化的打算,退回到以农业为主并以苏东集团取代欧美为出口对象的格局。此后报刊上再也见不到论战的文章,而在这种政策变化中位居要津的农业和外贸部门也没有改弦易辙,

  用格瓦拉的“道德动力”去增加生产。无疑,以维护革命纯洁性为己任的格瓦拉对这个结果不会不感到失望。然而使他更为失望的也许是他已感到在和平年代塑造“新人”是一个几乎不可能达成的目标。对人性中利己本能的克服乃至根除,只有在战争条件下才能实现。他在代表作《人与社会主义在古巴》中曾经说和平年间意识形态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战争年代的革命热情灌输到日常生活中去,为此整个社会必须变成一所巨大的军营和学校。他多次说“新人”就在游击队员之中,只有在战争条件下人与人之间才会有真正纯洁的兄弟关系。很多和他关系密切的人都有这样一种看法:切实际上一直期待着美国的又一次更大规模的入侵,这种入侵将会一举解决古巴和平年代 所产生的一切问题。而到了一九六五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美国敢于再一次冒天下之大不韪,于是离开古巴,寻找新战场便成为必然的选择。

  促使格瓦拉出走的另一个原因是他的“大陆革命”的梦想。他一直认为古巴这个加勒比小岛的革命是拉美大陆革命的先锋和前奏,离开了拉美革命,古巴不可能“单独建成社会主义。”事实上,从古巴革命胜利的那一刻起,他就竭力企图输出古巴革命的模式。一九五九年古巴尚未宣布转向社会主义时,卡斯特罗应美国报纸编辑协会的邀请访美,留在国内的格瓦拉就派出受其训练的尼加拉瓜游击队重返尼加拉瓜。此后他不但是推动拉美革命的官方政策的主要制定者,而且建立了他自己的训练营地和派遣途径,直接把来自不同国家的武装人员派到洪都拉斯、多米尼加、尼加拉瓜、玻利维亚和其它一些拉美国家。他设立了“革命奖学金“用于训练拉美各国的激进学生。美国对古巴的“猪湾入侵”失败后,他在公开讲话中警告拉美各国政府,说倘若他们不改善内政,等待他们的就是古巴模式的革命。然而,年复一年,他所希望的大陆革命遥遥无期,他所派出的游击队一再受挫,但这并没有使他对拉美革命的形势重新估量,反而使他感到拉美游击战需要一个更有能力和号召力的领导人。一九五九年,当他出访途经东京时,一个随行人员就记下了他的一段与那次出访毫无关联的谈话:在南美的玻利维亚或巴拉圭,找一块与巴西、乌拉圭、秘鲁和阿根廷接壤之处,在那里投进一股游击队,革命就会扩散到整个南美。他把这个最有想象力的方案最终留给了自己,要不是六十年代中期非洲独立运动的发展一度使他产生了非洲已成为世界革命的中心这个幻觉并选定刚果为出走的地点的话,很可能他就会去了玻利维亚。

  六十年代国际共运的分化也是促使格瓦拉出走的重要因素。他常常对苏联持不加掩饰的批判态度,其原因之一是从“新人”的角度出发,他认为苏联对价值规律、利润和个人利益等的承认与革命的目的背道而驰,他说苏联工人的劳动目的与美国工人已没有区别,都是为了钱。在他的刚果使命失败后秘密返回古巴并等待去玻利维亚的几个月中,他写了一些类似理论总结的东西,帮助他整理的人震惊地发现他竟然说自从列宁的新经济政策开始苏联就有了”复辟资本主义”的先例。原因之二是他的拉美乃至世界革命的计划与苏联的世界战略尤其是“和平共处”方针相冲突。他说“和平共处”就是绥靖政策,苏联在古巴导弹危机中的退让使他怒不可遏,他不但在私下说这是背叛,而且在一次对英国记者的采访中直言不讳他说当时如果按钮在古巴人手里,导弹很可能就发射出去了。他对中国的态度和对苏联恰成对照。他公开说中国的公社模式和对精神因素的强调为亚非拉革命提供了榜样。在他的工业部里的中国专家不从古巴政府那里领取报酬,格瓦拉说这体现了“新人”的道德标准。相反,苏联专家的工资是从苏联给古巴的贷款中扣除的。此外,当时中国的对外政策在他眼里也符合全世界革命”的要求,尤其是林彪一九六五年发表的《人民战争胜利万岁》引起了他的重视。他的这种态度无疑是古巴当时在中苏论战中迟迟未公开表态的原因之一。

  但随着与苏东集团的经济联系日益成为古巴经济的基础,苏联对格瓦拉的反苏亲华立场有了强有力的压制手段。格瓦拉最终的出走,正是在他一九六五年二月在阿尔及尔出席亚非团结组织的经济会议上几乎是公开地谴责苏联之后(他说一些社会主义国家要求把他们与正在从事解放斗争的国家的经济联系建立在互惠的基础上,这和殖民主义一样)。而也正是在他出走之后,古巴政府于次年以中国削减对古巴的大米出口为由说中国加入了美帝对古巴的封锁,挑起了中古论战。

  格瓦拉在当时,无论在第三世界还是在西方国家都有着大量的崇拜者,这在很大程度上和他的人格力量有关。他是一个真正忘我的无私无畏的革命家。他放弃高位重返战场并不惜牺牲自己的事迹广为人知,但他还有更多说明其个人品格的故事。例如,他身兼工业部长和银行行长,但始终只拿一份工资,将国家发给的另一份交回;他公私分明,连年幼的子女生急病都不准用自己的公车送医院,有次搬家时,妻子将原来公家住房里的吊灯一起搬走,他见到后令妻子马上送回;在经济困难时古巴政府给高级领导人的家庭发了特殊配给证,他得知后也立即退回。这类事例的确不胜枚举。他以身作则,工余时间特别是周六都主要放在参加义务劳动上。更使人敬佩的是他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哮喘病(这也是他后来学医的原因),但这从未动摇他走进丛林和战场的决心。总之,他决不是那种只会号召别人奉献的“革命家”。正是这种精神使得他甚至得到了敌人的尊敬。当时应玻利维亚军政府的要求帮助追剿格瓦拉的美国 中央情报局特工罗得里格斯在回忆录中回顾了在格瓦拉被处决前他与格瓦拉的谈话(中情局当时想把格瓦拉送到关塔那摩基地加以利用,但玻军政府执意将他处死,为避免处决俘虏的指责对外宣布格瓦拉死于战斗),他说他当时心中不但已没有对政治死敌格瓦拉的仇恨,反而感到了对这个人的一种敬佩。   然而,人格的高尚与否在我们评价一个有无资格和能力主宰千百万人命运的政治家时究竟有多大分量呢?说到底,一个人在何种程度上以何种方式为了一个他认为值得的目的牺牲自己(只要不影响别人)纯粹是他个人的事。如果事关他人,那么对这种牺牲的评价就复杂得多。一个最基本然而却常常被人们遗忘的伦理学常识是:牺牲仍然只是一个事实,它本身并不因其壮烈而自动成为唯一的评判标准。格瓦拉固然毫无我们通常所说的那种自私自利之心,他不但以解放拉美乃至世界人民为己任而且曾经说过对人民的爱是革命家最起码的品质,然而他却为什么偏偏不能理解普通人最基本的物质需求?他有什么根据把马克思主义的根本目的说成是消除个人利益?如果革命最终革到了劳动人民的物质利益上来,这又是什么“解放”?更进一步说,是什么使得他自认为有权力和有理由不但重塑社会,而且再造个人呢?当他把人比作“半成品”和“幸福的齿轮”时,他意识到这种用词中所包含的对人性的贬抑,已经远超出他所痛斥的资本主义下人性的异化了吗?

  如果这么说仍然显得抽象的话,那么最后也许有必要就格瓦拉是如何看待古巴人民的再说几句。在《人与社会主义在古巴》中他说:古巴是拉美和世界革命的先锋,是先锋就意味着牺牲,以牺牲为核心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对古巴人民不但是义务而且是需要。他用这样一句话来结束他的文章:“我们的自由随着不断的牺牲而膨胀,这种自由和它每天的营养物质就是鲜血。”一九六一年在哈瓦那召开的第一届拉美青年大会上格瓦拉这样告诉从各国来的代表:今天的古巴人民想让你们知道,即使他们在一场为彻底解放而引发的热核战争中被全部消灭,只要你们接过革命的火种,“他们也会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感到无比幸福”。

  不知道是不是仍然有人认为这些话充满了“气魄”和“豪情’’。   (Jon Lee Anderson. Che Guevara: A Revolutionary Life, New York: Grove   Press, 1997; Bertyam Silverman, ed. Man and Socialism in Cuba: the Creat   Debate, New York: Atheneum, 1971.)


页首
 用户资料 发送Email  
 
显示帖子 :  排序  
发表新帖 回复这个主题  [ 6 篇帖子 ] 

当前时区为 UTC + 8 小时


在线用户

正在浏览此版面的用户:没有注册用户 和 0 位游客


不能 在这个版面发表主题
不能 在这个版面回复主题
不能 在这个版面编辑帖子
不能 在这个版面删除帖子
不能 在这个版面提交附件

查找:
前往 :  
cron

创建我的免费论坛! · php-BB© · Internationalization Project · 报告滥用 · 使用条款/隐私政策
© Forums-Free.com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