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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当代毛左工人活动家兼大理论家石秋的文集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0月 24日 16:28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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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57名副部级有感 知识份子就是阶级敌人

石秋

2007-07-29 11:04:54

  有些人自豪了。中国副部级以上官员中,有57名来自北大的毕业生。于是中国名牌搞笑的名牌更N了。

  我想起著名叛逃者副教授焦国标。他当年在北大教授的那些学生中,有多少成为了中国的“副部级”?或许没有。或许很多。谁知道呢。

  北大是什么玩艺?蔡元培搞出来的北大是个什么玩艺?在人民陷于水深火热的年代,这些象牙塔里高谈阔论的学子,是啥玩艺?

  是精英主义的玩艺。是头颅高过老百姓的玩艺。是轻蔑的俯视人民,自得的出卖灵魂的玩艺。或许北大是其中最NB的玩艺。这种NB在今天更是得到证明。57名来自北大的毕业生是这个政府的副部级。如果这个数据是真实的,那么这个历史证据太NB了。一个学校在这个政府出了57个副部级,这个学校和这个政府之间的关系可见一斑。真的太说明问题了。

  我相信,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发达,知识份子这一个被标榜为“精英”的群体,跟资产阶级之间的联系逐渐走向一体。获得知识的特权,注定了这个群体对特权的理解和爱好成为骨子里的味道。由于这种因为知识特权而养成的“高贵”,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斗争中,必然的倾向拥有共同气味的资产阶级“高贵”。也就是说,资本主义占统治地位时期的阶级斗争中的知识份子,其主体对无产阶级革命是仇视的。也许我们可以把知识份子当做一个小阶级。这个小阶级在阶级社会中的存在特征,就是社会地位和权利高于工农群众,高于社会贫困的无产阶级。这一点在无产阶级的主流认识上,是确定的。知识份子这个小阶级不属于人民。而是高贵于人民的人。

  知识份子还有个特征。那就是知识的自私性。这个知识份子阶级,往往从骨子里的认定自己所掌握的知识独属于自己,而不是属于人民。所以他们的知识被当做他们的私有财富。所以他们会得到资产阶级的认同和接纳,成为资产阶级中的一份子。所以资产阶级的法律中,特别的为他们的财富确定了利益所有权。这就是知识产权。比如说专利。这不是属于人民的知识权利。而是专属于个别人的知识权利。用他们专属的知识权利获得高于人民的社会财富和地位。这就是知识上的资产阶级。或者说知识产权上的资产阶级。这种资产阶级是极端反动的。他们对人民一贯的坚持仇视和蔑视。哪怕是沦落到他的阶级边缘甚至无产阶级中,他们也是宁可做孔乙己,而不愿穿上短衫跟人民称兄道弟。

  我们看到,在知识份子这个小阶级中,他们的行为和价值标准,是如此的等级森严。比如名校,比如文凭。北京大学一定NB于云南大学,清华大学一定高贵于广西工学院。博士生一定可以抬着头俯视本科生,博导也堂而皇之当上博士生的老板,剥削学生的知识产权。焦国标舔起美国佬的屁股时,也一定充满了真诚的自豪感。这个小阶级的特性决定了他们对他们高贵的“价值”标准之外的一切嗤之以鼻,打碎得毫不怜惜。属于人民特征的质朴道德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被愚弄现象,可以允许存在,但决不至于令他们遵守。或者能找到需要在他们“高贵的文化”标准之外遵守的,就只有更赤裸的物质利益标准了。

  为了不至于被“打击面太广”的标签掩饰,我必须将知识份子阶级的私有制本性叙述出来。以知识产权做为私有制组成部分的社会,正是知识份子融合于资产阶级的社会。在资本主义的框架下,知识份子不是一个阶级,而是资产阶级的一个组成部分。是资本家天然要接纳的阶级成员。

  知识份子这个资产阶级成员,是资本主义制度极为重要和有力的支持者。也是对抗无产阶级最为卖力的先锋官。利用掌握的知识向无产阶级革命进攻,向无产阶级权利挑战,这不是知识份子成了资本家的打手,他们其实是一家的,是一体的。你永远不能把比尔·盖子分割为资本家和知识份子两重身份。因为他就是一个完整的人。在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不仅资本家自身繁衍出知识份子,也同时在知识份子中繁衍着资本家。他们互相依存,相互拥有。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封建社会的君臣关系。而成为本质统一的私有制的利益共同体。

  如果说广西工学院出了57名副部级,估计这是个恶搞的笑话。如果说广西工学院出了57名科级,估计会成为类似北大57名副部级一样的品牌效果。如果说副部级中有57名硕士,那么这不是新闻。如果说正科级中没有人是硕士,那就是新闻了。知识份子的知识权利与政治的如此挂钩,或者说与资本政治的如此挂钩,这从现象上就决定了知识份子这个小阶级,不是与人民同一立场的。

  丢掉对知识份子的幻想吧。在资本政治的背景下,老百姓对知识份子的“尊敬”,就如同对资本家的“尊敬”一样,不带有任何的阶级认同感。如果资本家不能够放弃自身的阶级立场,背叛自身的阶级,那么他就必然是无产阶级的敌人。是与无产阶级敌对的关系。同样对知识份子,如果他不背叛他的阶级,不放弃他自身所处的阶级立场,那么他必然是无产阶级的敌人,而且因为长久以来革命者对这个小阶级的错误认识,而导致这部分的敌人比直面于我们敌对立场的资本家,更恶毒,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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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 [楼主] 发表于:2007-07-31 17:58

文人的狗屁气味


  我曾经是个文人。虽然是不成功的文人。如今,能记起的那些文人时光。令人惭愧。

  在这一点上,我是承认犯有严重错误的。因为我出身于工人家庭,父母都是工人。而且,在我踏入社会不久,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之后,就彻底沦入社会最底层。与社会底层的其他人们往来,与他们站在同样的社会位置上,面对这个社会。我不配作一个文人。

  文人总是高贵的。哪怕是他们沦落到孔乙己的地步,也依旧不舍那身高贵的长衫。不舍他们四个“茴”字的文化。他们就好像一种充满贵族气息的老爷,站在高高的地方,俯视生活,也理所当然的俯视劳动人民。哪怕这种俯视充满了多么丰富的怜悯,那也是高贵的怜悯。

  时光总是不可逆转的将我的记忆丢弃到遥远的过去。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前可能认识或者不认识的许许多多人们。也许是走过的路多了,人就失去了常理中的人际关系。我变得越来越寂寞,甚至孤独。

  我知道,我犯着严重的错误。不然,不会变得如此冷漠。

  大概是多读了点文字的缘故,人类与生俱来的想象力得到极大的发挥。于是乎自我膨胀也随之剧烈起来。哪怕这种发酵般的膨胀描绘了多么文明多么美丽的色彩。我们依旧不能怀疑,权衡之后的利弊,私欲竟是如此清晰。跟文化无关,跟品性有关。根源于私有制文化土壤的文明,无论他试图描述得多么高尚多么平和,或者多么美丽多么漂亮,也无法在关键时刻裸露出其义无反顾的私欲力量。文人计算起利欲来,阴险胜过了魔鬼。文人出卖起灵魂来,恶毒超过了妖怪。在文革时代就足证了文人的那点能耐,充满了彼此出卖,热烈着彼此暗算,把人类所有文明的丑陋统统表演出来。末了,还要辩解,这些是人类本有的丑陋。似乎只有这样的时刻,他们才突然的跟广大“愚昧愚蠢无知无畏”的劳动人民成了同一“人类”。而事实这些文人谁也不敢说,其实劳动人民的“愚昧”,恰恰是少了文人精致的算计与权衡,少了文人把灵魂出卖之后的丑陋。

  是的,文人不敢说,怕人知道。其实恶毒来自生长出他们这些文人的土壤。披着文明的私有制土壤。

  所幸的是,当我还多少带点文人气味的狗屁时期,我是失败的。而今,更是义无反顾的失败到底了。








石秋 [楼主] 发表于:2004-07-14 18:14


尖刻着温暖



每当我还能想起那些曾经在我身边一眼一眼望着窗外天空的友人,在这片天空下,她们都留给了我一堆堆的片断,而我疲惫得无能于将它们连贯起来。

是的,自己的人生始终只是自己的,无关他人。

寒秋又至,一年将尾,过了那个最令人幽思怀古的节日,就象枝头尚未落下的枯叶,我也慢慢苍老起来。

一个朋友说“我过着没有希望的生活,谈着只有欲望的恋爱”。这让我想起另一个“过着只有欲望的生活,谈着没有希望的恋爱”。想着就好笑起来。

前几天偶然打开了以前下载的一个文档,是凡高的画册。

我从来不知道熟悉的感觉也能这样存在。凡高的画不是第一次看,可从没有这一次看得这么震撼。我不能想象人物可以画成这样,从心底最深处把人的感官疯狂的带到了令人恐惧的剥离了所有表象和掩饰的空间。凡高是天才。

其实很多人都认为凡高和凡高的画都具有病态。而我看来,如果疯狂不算病的话,凡高和凡高的画绝对只是疯狂,而无病态。一个画者能达到凡高这样的境界,可以说已经无可超越了。一个画者能如凡高这般把个人的内心情境通过画表达到如此淋漓尽致的地步,那该是多么幸福的成就阿。

西洋画被凡高画到了艺术表现的最高境界,这种由内至外的艺术表现风格非常接近中国传统人文思想的特性。通过精神的内敛而产生最强烈的人文表现力。用最凶悍的表现力直达人心最深处,引发最真实的震撼。并由此深刻的给人了一种心灵久久回味的不绝的温暖。

这不是微笑表情的温暖,这不是人人都能理解到的温暖。这是一种毫无掩饰的尖刻的温暖。这让我想起鲁迅,鲁迅所给人的温暖。

我很遗憾,能体会尖刻的温暖的人,极为少有。人们都习惯了伪善的微笑修饰下的引发“自我安慰”效应的温暖。这是因为,自私的人必然只能接受自己心灵外伪善的抚慰,而无能于接受尖刻到其内心深处真实的善意。习惯了伪善的人必然是害怕并且厌恶尖刻的,我早已知道。

说得那么残酷,可是依然无能于给人问个“该怎么办”的问题,一位小说家说的好,对这样的问题,回答只有一个,文字写的只是文字,现实中生活中比文字的叙述更残酷更真实,如果文字能把一切都包容了,那么希望问题仅仅就在文字上,宁愿文字把现实给解释了。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文字无能于解决到所有人的问题。前人之鉴,鲁迅以为文字能把麻木和无知的中国人改变成为一个有希望,有血性的群体。但是成效是看得见的,有希望者,有血性者,寡民也。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文字力量是非常有限的,况且通过文字发挥效应的写者并非只是一个团结和目标一致的群体。更多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例如鲁迅一样,一生都处在其他所谓的大学者,大文人的攻击和污蔑当中,一直处在为战斗突围而耗费心力的境地。除了那些回击,和攻击的文字,鲁迅留给了后人多少属于他理想的文字?

想起战斗了一生,对中国文人用心血赋予了尖刻温暖的鲁迅,先生的确不能宽恕任何一个敌人。对践踏了他人心血的伪善者,任何的宽恕都是犯罪,对被践踏的善良心灵的犯罪,对被践踏的美好理想的犯罪,对那些尚且无知的人民的犯罪!

有人以为石秋的文字除了悲伤就是冷酷,似乎甚至连愤怒也仅仅只是在若有若无间飘忽。而事实上,愤怒在文字中早已经到了极点,到了极致,已经无能于喧腾腾叫嚷所谓的愤怒了。

悲伤的文字没有人因此而愤怒,所以我只好自己愤怒了。悲伤的文字被这些习惯了伪善的人们当做了消遣,当作了偶尔的发泄,和大多时候淡然处之的现实标签,于是我愤怒了。我以为既然无能于理解痛苦,那么就不配谈论快乐。所以,我只写悲伤的和冷酷的文字。但我依然知道,结果仅仅只会是,别人转过头去,懒再看你一眼,或者偶尔心血来潮,一目十行就表现表现自各的优雅,或者高贵。更有甚者,怜悯的望着文字背后的人,说,可怜的家伙还是老样子,还在写着似乎一层不变的痛苦的文字。当然,怜悯也仅仅是自我心理的需要,而根本与被怜悯者无关。

由此,我失去了对这些群体的愤怒。我开始相信,鲁迅最后的不可饶恕属于真理性质的态度。并且,我相信即使如此,依然不会有更多人理解得到一个即将结束生命了的先生对这个世界尽的最后一次温暖的责任。

我为先生继续鄙视那些想得到温暖却又无能于理解和接受真实的尖刻的温暖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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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当代毛左工人活动家兼大理论家石秋的文集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0月 24日 16:33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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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文”,与谎言--槟郎在说什么?


石秋

Posted:2003-06-07 20:42




“……很奇怪,这个大师兄到底看懂此文的意思没有?

典型的假借所谓劳工阶层政治利益,而行宣扬西方资本自由制度的必然和合理性。如此惑骗世人的文字,居然有这样的回帖,让人到底看到了什么?

“如果那个蔬菜店的经理是出于自己的自由思想,想在自己的橱窗里贴上“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却不敢贴出来。这是因为什么呢?我只能回答是,还是因为恐惧。”

作者大肆借着这么种谎言,招摇其所谓“民主”思想在当今中国之迫切存在和必然将存在的亲自由资本制度的理论谎言,但不知道阅此文者,到底用脑思考过与否?综槟榔各篇文字,当知其人政治思想倾向,和目的,如此对照理解和思考此篇文字,难道,还能天真的以为,文中要真正表达的是,所谓劳工阶层在现实社会的政治地位和政治实行方式、手段?

……对扯着各种大旗,在现代青年文化圈子里宣扬西方民主,资本自由理论的此类中人,大家都傻呵呵的如此去理解他们的文字,真是可笑,可怜!

一下扯着反宗教的鲁迅先生大旗大谈所谓在黑暗现实社会里理想的宗教经历,一下又扯起了所谓劳工阶级的谎言大肆宣扬自由资本制度对所谓劳工阶级在现实社会政治存在的作用……读者难道脑子连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么?读懂了鲁迅么?扯鲁迅先生大旗!是这个现实社会最下层所谓“劳工阶级”中一员么?扯起“劳工阶层”的政治利益!……说是笑话都觉着恶心,典型新一代“民运”粪子的惑骗伎俩,居然还真有人随着摇旗呐喊起来……要不听某人极是看重此位“大师兄”,此文回帖,我都不屑费我手指的力气……

槟榔的文字都带有比较明显和浓厚的个人政治倾向,其中所谓的思想讨论或现实讨论,根本文字目的绝非什么客观探讨或评论,而是在通过文字宣扬他那点所谓对抗黑暗现实的“民主”思想。我不反对谁去反政府,或反这个现实社会的政治制度,但我反对此类“民运”粪子们之卑鄙欺骗伎俩,此类中人,与美国庇护的李宏志之流行事作风和手段颇有类似,明着为你中国百姓着想,为着中国下层人民谋自由谋平等,为这个社会的文明谋进步,还很自我标称一番,要有“真正”爱国人士之标签。暗地里……实是美国鬼子类反华势力在中国冲锋陷阵的鹰犬。最看不得就这么些粪子们,在现实社会里捞取了足够的实利,却又恬不知耻的反啃这个他们捞得不少了的现实社会。他们的逻辑很简单,为着自我私利,可以堂而皇之言,自己在某某些些逼迫下出卖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灵魂,换取了在这个社会立足的资本,而有了这些资本他们就开始实行自我理想了,开始有能力反啃这个黑暗的现实社会了……这么点真面目,居然还真有那么多人不以为意,很奇怪的态度。此类品性低劣之人,哪来的崇高给你讲解所谓理想的社会政治,笑话。

……这些反社会的人恰恰大多都是在这个社会捞取了足够利益的人们。如此大的讽刺!早已经被人司空见惯了……要天真以为他们有多么的伟大,在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尽着所谓爱国理想,那这份天真不仅仅是可怜了,简直就是可耻!当年的“民运”粪子欺骗了多少傻呵呵的“热血青年”去为这些粪子们的政治实利去牺牲,去尽义务。如此,粪子们的招兵买马依然在进行,而且还越来越有如火如荼的场景,这些推波助澜的人们,你们不可耻么!

我就明明白白直说,我是这个社会最下层人群中的一个,我从不以为我们这群人能在自由资本制度中得到属于这些“文化白领”们的真心帮助,和真正的理解。相反,最现实的社会教育了我们,欺骗和谎言正是来自此类扯起各种大旗大行反啃行为的反啃人士们!”

――这是我在槟郎某帖后的话语,也是我对槟郎们的一种态度。或者,这样的文字贴在那篇帖子后,有点不合时宜,确实是,就帖而言,没有足够的针对性,以至有成了“奇文”的嫌疑……那么好,“奇文”也该来个清清楚楚的表达了。


槟郎之宗教情怀――呵呵,前俩礼拜曾想起写那么篇东东,不过始终没动笔,今回过头来看,那没动笔的东东,题目怎么看怎么觉着别扭。本来也没准备着写今天这篇东东,但一想起我成了某些人的“教材”,就蛮觉着自各吃亏了,好像没得人一分好处就给当成了“孺子牛”的感觉,实在在咱菜市场里,这样的结果难混得过去。

“我知道我与鲁迅有着共同的宗教关怀基础,我们的血液里流动着世界许多宗教的共同营养,佛教,基督教,道教,儒教,伊斯兰教,当然还有中国民间宗教。当下的权贵资本主义的罪恶把这个五千年文明的祖国弄得乌烟瘴气,“伪士当去,迷信可存,今之急也”,我在今日仍是和鲁迅先生一样的体会。何时大限来临,我将入黄泉找到鲁迅先生,我们已共有一个情人。她非在人间,“比别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强的鬼魂”,这就是“女吊”,大红衫子,黑色长背心,长发蓬松……”

鲁迅先生曾有说,“中国自南北朝以来,凡有文人学士,道士和尚,大抵以‘无特操’为特色的。”(《吃教》),呵呵,看来槟榔的宗教关怀很是漂亮啊……

“耶稣和鲁迅昭示着我们前程”

鲁迅先生是否乐意在槟郎的撮合下与耶稣同一阵线,互为战友呢?先生在世的话或可回答,而今不在了,自然就有一批很“鲁迅”的所谓“追随者”们来回答了。当然乐意!鲁迅先生与耶稣是好友,是肝胆相照的战友,自古就是!一直都是!从来都是!耶稣的光辉与鲁迅先生的光辉相互映照,交相辉映,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共鸣,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光辉!

而……耶稣是否乐意与鲁迅先生一起呢?谁来代表耶稣?这些槟郎们自称代表了鲁迅,那么谁来代表耶稣?也是这些槟郎们么?这样似乎就有点牵强了,如果槟郎们既代表了鲁迅,又很理直气壮的要代表耶稣,那么除非耶稣和鲁迅根本就是俩代表完全相容的一种学说和精神的人物,否则怎么槟郎们的理直气壮就有点为不明白者觉着不可思议了。槟郎们强要代表起耶稣来,只不知道梵蒂冈那家伙是否会同意?或者,槟郎们的傲气是可以说,谁要那老家伙的同意!咱说啥是啥,谁要反对咱“收藏”起他!呵呵……鲁迅先生与耶稣终于在槟郎们的撮合下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相聚了。

槟郎的宗教关怀实在是伟大啊,槟郎的宗教思想实在是进步啊,文明啊,先进啊……“穆罕默德……创立并大力传播伊斯兰教,从此一个一直处在蒙昧时期的民族进入了文明兴盛、繁荣的时期,不但建立了地跨欧亚非的庞大帝国,而且科技、文化都发展到很高水平……”看来,槟郎不仅仅是耶稣的知己,也是穆罕默德的知己,当然,槟郎更自诩是鲁迅先生的知己。

呵呵,槟郎的宗教情怀实在够有意思的,左手捧着圣经,右手拎着古兰经,没手了?没关系,摆上个姿势,屁股上不就也掂起仙风道骨的神仙道教么?头顶上呢?头上顶着什么?思来颇有意思,呵呵

说起槟郎的宗教情怀,似乎还不是很能全面的代表这个人。至少,真正为那些所谓思想者认同的槟郎,面目绝非是简简单单泛宗教主义者的形象。

槟郎说,“我的无可非议的文化立场遭到误解,敌视……”那么,就来看看槟郎的文化立场到底是怎样表达的吧。

““左棍”在当下的语境中,是极右翼权贵阶级和他们的御用文人诬蔑鲁迅先生和他的追随者的棍子,是法利赛和罗马人钉死耶稣的十字架。但正如十字架成了基督徒的圣物。左棍便也成为鲁迅派的旗帜。儿子,当你长大后,听到别人叫爸爸“左棍”,你应该感到自豪呀。”

我不知道也不了解槟郎所谓的儿子有几岁,不过,在对这个“儿子”的教育中,槟郎实在是煞费苦心。首先,槟郎给自己的敌人贴上了标签,“是极右翼权贵阶级和他们的御用文人”,是那些污蔑和攻击鲁迅先生的人。于是,槟郎从此捞到了与鲁迅先生一样的待遇,呵呵,同时,也将鲁迅先生拉进了自己的阵营,好像开始与鲁迅先生一起同仇敌忾起来。那么槟郎拉了鲁迅先生要一起同仇敌忾什么呢?

说这么多,槟郎的政治主张到底是什么?他的政治观点和态度到底怎样的?

这个扯这鲁迅先生大旗的所谓“左棍”,他要在他的文字中表达什么?他试图通过他的文字,给读者带来什么影响?那么去仔细读读他的文字吧。

“作为一个自由左派小知识分子,我当然也希望中国最终走上这样的民主宪政”(这样的民主宪政指的是他前文中所说的多党宪政),呵呵,槟郎“民主”得很呐……“在我的漫想中,中国在实现民主宪政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里,是大资产阶级党和民族资产阶级党轮流执政……”“我虽是热心为广大劳动人民的权益奋斗的人,最好感农工阶级的党……”“民主宪政实现后,面对大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的两个资产阶级党的轮流执政情况,尽可能促进真正代表农工阶级利益的农工党壮大力量,尽可能在国会中多占几个议席。在农工阶级利益受到大资产阶级或民族资产阶级及其执政的国家权力危害的时候,农工党要毅然决然站出来维护他们的利益。”“推进中国实行民主宪政,在市场经济和民主宪政的框架下,成立自己的组织,在工会和农会的基础上组成自己的农工政治组织,走议会道路,维护自己的权益。这是对鲁迅的左翼思想的发展,鲁迅时代不谈民主宪政,是无实现的可能性;现在,民主宪政是国际潮流,大势所趋。在还有希望的情况下,民主宪政也可以用来维护工农阶级自己权利。不管什么政治势力,谁能在中国实现民主宪政,左翼知识分子就支持谁。”“我除了是与中国共产党“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中国民主促进会的会员外……”

“但我补充和校正说,“民主”既为五四的传统精神之一,并且传统在发展中成为传统,“科学”和“爱国救亡”已经为“德先生”的真正登堂入室地到来,做了绝大部分的准备了,包括启蒙。我们仅缺少的就是再次发出邀请函的勇气,以及有迎出十里长亭的诚意。”……哦,槟郎是拉着鲁迅先生一起,要迎接他所很热切很热切期待的“民主”啊。嗯,其论调很是熟悉……在什么时候什么场面听到过呢?哦……

槟郎很热衷于“民主宪政”哦,扯了那么大的旗子那么多的情怀,原来,他的目的只在引出“民主宪政”才是中国进步和文明的前景,才是需要大家努力奋斗的目标。那么槟郎的“民主宪政”在现实社会有什么榜样么?“美国的先进文明和制度”。似乎有人要起来反驳了,槟郎是反美的,是反战的,是反什么什么的……呵呵。他反,不错,他说他反,他说他反美发动的战争,他说他反美的霸权政治。他还说他是鲁迅先生的门徒呢,他说的,呵呵。他反啊,怎么不反,他说的“美国能给这样的阿拉伯国家成功地进行西方化的改造吗?”“我坚持:‘外结强盟,内争民主’”,如果从这两句中我还依然不能看得出他是反的,那就有点……他在表达什么,看来需要解读一下才行,不然一定要说我不懂他的意思对他的“无可非议的文化立场”进行了“误解,敌视”。

“美国能给这样的阿拉伯国家成功地进行西方化的改造吗?”,这句他所表达反对,我看来他所反对的是美国使用这样的战争手段而试图对这个阿拉伯国家进行西方化改造是手法错误,达不到理想效果的。潜层的意思就是,要将这样个阿拉伯国家进行西方化改造,那么必须通过别的方法才行,例如当年的东欧剧变,例如那个庞大的苏联解体,或者还例如,将来某天会发生的某个中国的“团结工会”对中国人民进行的解放运动。我的解读一定会众“左棍”们被反驳和否定的,他们还要举着鲁迅先生的大旗,他们还要举着为所谓“劳工阶层”服务,谋幸福,他们怎会承认他们是在期待着通过他们把中国进行西方化的改造呢?“团结工会”的人从不会承认他们的运动是在谋私利,他们一口咬定,他们的“团结工会”是在为广大人民谋幸福,谋自由,谋民主,呵呵。槟郎说的,“我坚持:‘外结强盟,内争民主’”,这个强盟是谁?美国。这个民主是谁来进行,他们,号称鲁迅先生追随者的“左棍”们,他们号称为“劳工阶层”谋幸福的“把镰刀和铁锤当作自己的十字架”的槟郎们,他们烙印着深刻当年“民运”粪子的新一代“民运”粪子们!

槟郎们所极力推崇的不是什么“把镰刀和铁锤当作自己的十字架”的贫民革命运动,他们事实上要发动的是新一轮的“民主宪政”阴谋。他们把鲁迅先生挂在嘴边,扯起大旗,而事实上,他们哪里会在乎你鲁迅到底有什么样的精神品性,他们只在乎你鲁迅的名声和号召力,试图利用鲁迅先生的大旗掩饰他们攻击现实谋取其反政府机会的用心。

“一年后的一九八九年夏秋之交,我被我工作的第一个单位送进监狱工作,一呆就是五年。历经磨难,我便想到自杀,在芜湖到合肥的公路上几次投身车下未遂,朋友为我送来了基督教……”

槟郎扯出他的泛宗教大旗出来干什么?他只不过是想在攻击现实的时候拉上宗教来救他一救,然后再用所谓的“民主”理想将宗教的救命角色取代,从而堂而皇之的成为理所当然的理想的“民主”人士。在他那篇所谓的“宗教历程”一文中,宗教时刻准备着成为他的救命恩人,然后,他最终的救命恩人终于露面了,“便在网络写作中打起了“鲁迅左派”的旗号。友人说我是以出世之心作入世文章,所以那样坦诚,那样无畏”。鲁迅先生真是他的救命恩人么?呵呵,是么?

不!他的救命恩人不是鲁迅,而是他一直在吹捧推崇倍至的“民主宪政”。而他的“民主宪政”真面目是什么?或者他是不敢过于直白的表达出来的,那么我就从文缝里来看看,“在我的漫想中,中国在实现民主宪政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里,是大资产阶级党和民族资产阶级党轮流执政,主要看国际大气候和国内小气候的变化。外交决定内政,国际强国势力对中国有很大影响的情况下,与国际资本有联系的大资产阶级党会执政。当民族主义情绪高涨,内政决定外交的情况下,民族资产阶级的党会上台执政……”“民主宪政实现后,面对大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的两个资产阶级党的轮流执政情况,尽可能促进真正代表农工阶级利益的农工党壮大力量,尽可能在国会中多占几个议席。在农工阶级利益受到大资产阶级或民族资产阶级及其执政的国家权力危害的时候,农工党要毅然决然站出来维护他们的利益……”呵呵,他的“民主宪政”终于露了脸貌,他的救命恩人这时候才真正露牙啊。

槟郎一直试图表达,他不是反共的,他是和真正的共产党一条阵线的,他是“把镰刀和铁锤当作自己的十字架”的,呵呵,是么?只不知道,槟郎在他那篇《对中国实现民主宪政后的漫想》的“民主宪政”理想,与自马克思等共产党领导们革命以来的理想政治到底有多么的契合,多么的共鸣呢?

槟郎们一定是想给鲁迅先生批上议员的漂亮外衣,簇拥在宽大的会议礼堂里,高谈谈明天对美国的贸易逆差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实利,呵呵。

……

可怜的“鲁迅”,这两个战斗了一生的中国方块字,现在竟沦为了新一场“民运”骗局中的道具。
(我读书不多,也不是什么“中国的知识分子”,我只是个卖菜的。与“左棍”大人的社会地位和层次相距甚远,但,我为我的文字负责,我为我的观点负责,即使是批驳槟郎,我依然没有很多的去读槟郎的文字,我只就我读到的一些,来谈谈我的看法,并且,在我的文字中,并没有足够完整的就我对此类我曾非常熟悉人群的看法。但是,我想,只这一些些,就已经能说明我的态度了。事实上,在此类问题上与之纠缠非我所愿的。没什么意义,还劳费精神。所以,在这里,我只谈我看到和读到和理解到的,之外,懒说。只一句,我充分怀疑槟郎的人品。还有,得槟郎声明要收藏我那段被冠之“奇问”的言论,而我也该有个声明,我不会收藏这些槟郎的“宏文”,我早已经收藏有一批前一辈“民运”粪子们的长篇杂言了,暂时还不会考虑收藏槟榔的这些同类文字。)

……

即使是面对上一代的“民运”粪子,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不可低估了这些曾掀起颇大风浪的人们。况乎,在这个时代,这个新一代“民运”粪子开始酝酿变革的时代。――再提一下,呵呵




石秋

Posted:2003-06-08 04:57


得人相告,方知此处也有帖因我这篇《“奇文”,与谎言--槟郎在说什么?》而写的帖子,当将原帖转来,也算交待个前因……

然,此帖放文时,就有些许回帖对我的观点和提法大有指责的。于是,其后,也就些指责我回过帖,如此,就一将转过来,众有心人看看吧……
以下是上面这帖放后,我就他人回帖又作的回帖:

Re:“奇文”,与谎言--槟郎在说什么?

看样子此文下了功夫,但我读后很失望。真的。

此文没有上次写的那两段打动我,因此恕我不转贴了。

简评三点如下:

1,扣的两个帽子:民运分子,反政府,虽然毫无道理,却含着可借用的杀机呀。
2,我以前一直受到的只是来自右翼的攻击。这个石秋却是左翼的,但看起来只能是老左。最老旧的左。
3,此文除了引用我的文章,就是乱扣大帽子,实在糟糕。
我讨厌的只是此文文风。我欢迎正当的思想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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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郎 回复于 2003-6-6 0:52:02

槟榔园文学书院:http://libins.126.com



Re:“奇文”,与谎言--槟郎在说什么?

呵呵,除了指出扣帽子外,你还要指出什么呢?

帽子不是从天上直接掉下来谁头上不落,就直接落你头上的……

的确很糟糕,这篇文字属于我的的确不多,大多都还是直接摘取这位所谓的“左棍”槟郎,呵呵。

……我依然保留着一些看法,已经是对你够给余地的了。如果你依然认为我对你的“无可非议的文化立场”进行了“误解,敌视”。那么你能指出哪里的是误解,哪里有无理由的敌视?

这篇字花的时间是一个多小时,其中还大部分花在摘抄与核对你大“左棍”槟郎的原文上,我这篇帖写来,也不过说得很明白了,是就我所看到的槟郎的文字,摆摆事实,讲讲道理,和我的态度。

起因也就在“左棍”大人将我所谓“奇文”收藏的缘故。也很凑巧,我那篇“奇文”本来贴的就不对地方,贴在那篇后面根本算不得针对性的回帖。反而成了某些人误解我没读清楚这位天天叫嚷自各“鲁迅先生的追随者”的“左棍”槟郎的文字和观点,的理由。

误解我没关系,误解这槟郎了,就蛮是件不大不小的不好的事。

而那篇所谓“奇文”的回帖又与某某人提到其看重某某人的态度有关,方留那段总的对曾读到过的这位“左棍”槟郎老师的文字印象。

曾有人跟我说,说槟榔不是新一代的“民运”粪子,他怎都不会相信,呵呵,大约我的态度与他的观点是有所接近的……

至于槟郎其人是否是反中国现政府的,呵呵,他的文字我就摆在上面,大家自己看吧。我反中国现政府,并且从不否认。不过,我却极反感类似槟郎这类的反动手段,通过文字的欺骗试图煽动起无知的愤怒情绪,其目的在哪里,用点脑子想就可以明白。如果还不能理解,那么对照着他的那些前辈们的事迹,以及类似的例如当年波兰“团结工会”的事迹,以及那些些东欧“民主”运动的事迹,当可见一斑了。呵呵,这个一门心思大论“民主宪政”的“左棍”他说他不反政府,他是现政府的拥护者,他是现代共产党的忠实“御用文人”,呵呵,对照他自己的文字,我们来看看笑话。

:)对槟郎一贯那么强烈的正义感,我也顺便提一提:

“事实上,不要把所有问题都简单归结到对一党专政的反对上来。这样的倾向往往成为很有某些的大约的“民运”粪子类似的甚或法轮功粪子类似的,那种群人利用的借口和工具,进行谋私谋利的阴谋。

自由资本主义所谓的“民主”并不比一个好共产党的专政好到哪去,甚或根本还更卑劣。当今共党政治的丑陋不应该成为同样丑陋甚或更丑陋的自由资本“民主”政治阴谋的借口和利用工具。”


Re:“奇文”,与谎言--槟郎在说什么?

与其说这是份讨论的帖子,到不如说这是份批驳的文字。

……至于“粪子”之称呼,你可看得明白,都冠在“民运”,或“法轮功”之后的,当槟郎的概念等于“民运”,或“法轮功”的时候这个“粪子”才有了其意义。从来我都反对“民运”或“法轮功”之流,也从没想过使用“粪子”这样的词语对其有多大的污辱。

在八九那次运动里被牺牲的众多学生和青年,面对他们的时候,他们与我都从不吝啬于“粪子”之一称呼。至于“法轮功”之流,我没有什么很深的接触,或许其受害者是不满此“粪子”之称呼的,不过我看,对“法轮功”之留使用到“粪子”之称呼这里该不会有什么反对吧?

我虽然在帖子里使用“粪子”一词,但也很明白的表达了我对槟郎是否新一代“民运”粪子,尚且也仅仅是怀疑。并没有一棒子将槟郎就等同于了“民运”粪子,当然,我的观点他是的可能性非常大的。

反对“粪子”这一称呼,是否是反对对“民运”人士的称呼,或还是反对对“法轮功”之流的称呼?如果是,那么就将此“粪子”一词屏蔽了吧。

如果不是,那么大可不必以为“粪子”=槟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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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 回复于 2003-6-6 15:27:52

Re:“奇文”,与谎言--槟郎在说什么?

我向来看问题只看本质,真实的本质。花花表面文章我看多了,试图惑骗于我,那也得这花花文章足够的份量,和力度。

无论是怎样的语气,我都不介意被人怎样定义。说到文革遗风,也是种观点,和态度。

再明白不过的问题。我对槟郎从没说过了解多深,多透。我只是就我所看到的槟郎的文字,摆摆我的看法,和认识。同时,这样的看法和认识在根本上也是种态度,批驳的态度。如果文中所述之问题有误会或谬误之处,但请知了者提出,不要只来个大约的态度,毫无实在内容。

我没有读过多少槟郎的文字,这点我早已承认,并不打算装作是槟郎文字的“专家”。但,我就我读到的,我已经有了很大的看法,和明确的态度。

至于再提“粪子”一词,我可再次重申,任何管理员都可以直接将其屏蔽。我没啥子意见。只不过,我这个称呼,依然是要有的,在我的观念里和我的态度中,这个词,依然还是有的。即使,在文字中它将不再出现,但只要这个词所指向的类群还存在,我态度表达的词也同样会在我的脑海,和我私人环境下的文字中存在。我并不拒绝任何人要将此词屏蔽,再次申明。同时,原则上我也不反对谁一定要把自各往上面靠,这一点是非我所能控制的。

事实上,我在文中已经把情况说得很明白,此篇文字与其说是我的,到不如说是我摘抄槟郎的,至少文中百分之五十以上,都是槟郎的原文摘引,我的评论和看法如果有误解和谬误,知了人士都可以直接提出,知错我从来都认错,并改正。一句话,我为我的文字和言论负责。有不堪他人忍受的,但是合理,我原则上不反对他人可将其酌情对待。例如屏蔽起来。

至于再说到槟郎如何的左啊右的,这点,我从来没打算与谁争个这左右问题,自各也从不认为是个什么左啊右的,无论方向,但看思想的本质核心部分。对一个张口鲁迅先生的追随者,闭口一个鲁迅先生是其精神导师,的人,我将其思想和理论对比着鲁迅先生留下的思想和精神来看待,似乎并不过份。一个人你有什么样的政治思想,什么样的人文倾向,在私人环境中,没人管你,也没谁会管你。但,当你在公众场合扯上了他人的大旗,你就要为你扯的大旗负起责任。你既能大口言称“把镰刀和铁锤当作自己的十字架”,那么你就要言行一致。不要在文字中留下陷阱,在言论中诱骗他人。鲁迅的宗教观,我想这点请大家仔细去读读,再来读读槟郎那篇他的宗教历程,我很想请问,真正读过的,并有点思考能力的告诉我,那些时刻准备着解救槟郎的各宗各教和鲁迅先生到底有多亲密无间,多么的伟大共鸣,槟郎这鲁迅先生的忠实追随者追随的是什么?宗教在他的利用里是起着什么作用?是什么东西最终合理地接过了宗教的棒拯救了这个在极度黑暗现实中的槟郎?这么个简单的问题,要回避和忽略么?

如果这个问题可以忽略和回避,那么就来看看那篇漫想中国民主宪政的文字吧,这么大一篇文字,请大家回避,请大家忽略,并置若罔闻起来,我绝不会再指责谁。

我文中说明,我以上文字中的观点,看法和态度已经留下了余地,并没有全部说尽,也是不打算说尽的。但是,就已经说出来的,或说已经摆出来的那些些,请大家逐条批判,有误解谬误之处,大可来个真相大揭露,前前后后说明个清清楚楚。

有什么,就摆上桌面来,我一卖菜的说话或许就这么世俗,粗鲁,但我绝不对低头恐惧,也绝不因恐惧而低头。

自然,我是昂不起头来的,所以,我从来不会对他人对我文字或观点看法态度作任何的酌情处置。一句话,我说我想的,我做我说的,我为我自己的言行负责。

(我能有多大的危害性,对这社会这个世界这个或者的人类种群,在我所处的环境里,我的言论和行为是没现实的危害的,所以我从来不会对他人的酌情处置有什么意外和惊奇的看法。)好,不说了,但凡文字摆在这里,看过的人自各想。即使文字不在了,石秋这个人还在,但凡有点印象的,也还可以随意的想……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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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 回复于 2003-6-6 17:39:58

原帖起因,由我在槟郎的《劳工阶级……的第一步》的回帖引起,再后,就产生了上面的这帖《“奇文”,与谎言--槟郎在说什么?》,然后,以至引起了此坛那位“狼”又写了那篇,显微镜,放大镜……什么的帖子,呵呵,名字一下记不全,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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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当代毛左工人活动家兼大理论家石秋的文集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0月 24日 16:44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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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论,中国宗教印象


石秋

发表于:2004-09-21 13:12


有人信奉佛教,有人信奉耶教,有人信奉回教,这些都算洋教。中国土生土长的还有两个最奇怪的宗教,道教,和儒教。此外,还有人信奉各种各样的奇门怪教,例如藏地原住民的苯教等。

一些大教下也是支派繁杂。例如佛教中的各个宗门,耶教下的各个派别,回教中各种教旨,道教中的各个分支等等。

但凡宗教,总离不了对人生命最原质的东西的探寻,和一种赋予意义的过程。信奉宗教,或者算来也是种生命价值和意义的体现与追求。只不过,所有以宗教形式存在的社会组织,都不可避免的具有根本的社会性,和世俗性。所以,所有通过宗教形式试图实现的生命价值和意义必然也是具有根本的社会性和世俗性。宗教是入世的,而并非出世的。所以一个宗教组织就如同一个相对小范围的社会,并没有多少的特殊性。

信教也分着真信教和伪信教。而真信教和伪信教,更是一种外衣,两种状态。这里这个“伪”,并非假装的意思,而是指信奉的主要是宗教的形式而非教义,的歧意信仰。这种歧意信仰也是宗教信徒中最普遍和最直接的。而所谓真信教,也不过是在对生命哲学进行思考的时候因为疑惑和艰难而寻求到信仰宗教作为对生命意义的一种根本解释和寄托。在这个意义上,真信教事实上就是指一些试图通过宗教信仰来寻求到对生命哲学不可解惑状态的开解的文化人士,在思想上对宗教的依靠。但不管是真信教,还是伪信教,在对“教”这一主体上都有着“信”的观念,且在宗教组织中,都属于同一个社会范围内的“教”的对象。宗教在现实里,不仅仅只是一种思想,精神或观念,更具体的还是一种社会组织。大致讲来,宗教其实就是一种社会组成形式。

作为这个世界古老文明发源地之一的中国,也有着属于自己文化范畴里的宗教。但是,中国的宗教在本质上,却与世界其他文明的宗教有着极其奇怪的差异。在性质上,世界三大宗教都是以着各自不同的生命哲学思想为根基,用各自不同的神话对象作为象征,和目标,发展各自的组织以及完善各自存在在这个世界的合理性理论。而中国的主要宗教,道教和儒教则完全不同。道教的产生不是由于某位出世或入世的修行者创立,而是在政治的催生下由一个政治性非常强的人创立的试图争夺天下的工具。道教虽然是以“道”为名,但是创立者却并非一个“修道”者。

在中国,宗教的出现缺乏一个相对厚实的文化基础,也就是说,在学术思想上,中国的古老的思辨文化就已经注定了宗教无法直接出现在中国特色的文化土壤上,之所以会是这样说,这和诸子百家时代,百家皆不崇拜神仙鬼怪有关,而中国古老文化最直接的影响正是来源于诸子百家的思想学说。在诸子百家前的中国文明尚不足以成为一种完整和系统的文化。既然在学术思想上都已经否定了神怪的存在,自然无法合理出现相对应的宗教了。于是乎,中国在先秦以后出现的道教以及其他一些宗教形式,都有着相对贫乏的直接的文化基础。而社会现实又迫切的需要宗教这种形式在社会各个阶层中发挥稳定社会的作用,这样的矛盾直到佛教的传入带动了道教,儒教的发展才得以化解。所以说,事实上中国的本土宗教是在外来佛教的带动和影响下才得以逐渐发展和逐渐没落的。

说到诸子百家学说,当中必须说明一点的是,在两汉流行的许多“道术”,被许多人认为是发源自先秦诸子百家中某些学派。这一点是可以怀疑,而有待再研究的。在诸子百家时代,各家学说的产生在一定意义上正是代表着一种先进的思想和思维方式的出现,而所谓先进,正是在打破落后的基础上才现出先进的。所以,在诸子百家的时代,流行的许多学派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比较充分的突破和超越了春秋之前的古老思想范围而创立和发挥出来的新思想,新观念,和新的思维方式。当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后,百家学说在很大程度上受了一次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而到两汉休养生息的时代,那些被破坏了的思想学派已经成了一种相对的“断层”文化。在这种断层文化的重新出现的过程里,必然会被再次认识和理解它的世人们在现实的基础上产生一定的误解和曲解。这就是说,一种思想的再次出现其实已经是另一番面目了。这样一来,两汉民间流行的各种“道术”,事实上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根源于两汉社会思想本身,而非先秦的百家思想。大约在世俗上形容的,恰到好处就是,这些“道术”正是来源于“下九流”。先秦思想学派中“九流”之外的各家思想或许才是两汉“道术”思想的根源吧。

两汉流行的“道术”据说包含了九十六种,这些在民间不断发展的“道术”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有了些宗教的雏形,甚至有些都比较完备的具有了宗教的特征。两汉的“道术”是一种统称。这个“道术”中涵盖了各种的黄老之术,或方士之术,甚至也包括有大约传入中国一些日子了的“浮屠”之术(即指佛教)。但不管哪种“道术”,事实上都与先秦道家学说风牛马而不相及。由于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打击造成的现实是,先秦诸子百家思想几乎成了后世无法超越的辉煌,而由此看来距先秦不远的两汉更是不大可能超越这些先辈们所创造的学术思想的。所以,产生在两汉的中国宗教事实上根本不可能以较先秦更先进的思想形式存在和发展下去的。也就是说,中国宗教的来源应该说是本着中国的远古文明,来自两汉社会思想现实,而非先秦诸子百家思想。

中国本土的宗教有着比较特别的一个特性,那就是它一开始就具有强烈的世俗性。中国道教的产生是来自于社会下层,并且在发展的过程中,到了一定的阶段才开始逐渐和社会上层结构发展的玄学等一些学术思想相融合,而逐渐完成宗教自身的创造过程。相对另一个中国本土宗教,儒教则不同,甚至比较起来,和道教有着几乎相反的发展轨迹。儒教最早开始具有宗教内涵是在西汉董仲舒提出独尊儒术的时候,而直到宋代儒教终于发展到了全盛期。

先秦之前的中国宗教大约还处在一种蒙昧和逐渐发展的状态,到了春秋战国,那个战乱和争鸣纷纷扬扬的时代,宗教要出现的契机却终于被打断。春秋战国的文化发展基本是建立在破旧立新的思辨和创意性的反省历史上。在那个政治混乱,社会相对稳定(以着一种特殊的社会链维系的中下层社会的稳定)的时期,宗教所依附的古老神学思想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和破坏。于是,宗教被迫退出了当时社会的争鸣舞台。宗教在历史发展中,一旦缺少了强力影响者的维护,就必定会出现没落,甚至在潮流中湮没。更何况尚未完整成形的中国本土宗教,在那个思想巨人们皆“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氛围中,怎可能得到它发展所必须的思想推动呢?而战国诸侯对宗教的怀疑和压制也是宗教发展出现一个断裂代的原因。

诸子百家不语神力,但后世的附会者却不然。这也是为什么后世的中国宗教教义思想皆有所追溯到百家诸子的原因。在西汉时代逐渐传入中土的小乘教义,结合着在秦代遗存下来的道家断层思想不断影响着当时的宗教现状。虽然佛教在当时是不受尊重和理解的,但播种而下,大树可期。小乘,大乘教义的闯入,带来了佛教进入中土的种源。在道教创立和逐渐发展的过程中,佛教也不落后,经过了三国鼎立的时代至司马氏篡权自立,在现实意义上彻底废止了“独尊儒术”的政治基础,而导致玄学的流行和相应的道教的发展,以及佛教紧跟形式的发展壮大。

道教追溯的经典传世一部《道藏》约五,六千卷,内容涵盖社会各个学科,大致主要集中在各门应用社会学方面。而译入中土的佛教经典怕在万卷以上。其中除少部分讲禅法的小乘教义外,大多是佛教大乘般若学的经典。道教产生于东汉末年,却直到魏晋以后才逐渐有了自己一套完整齐备的理论体系。而在魏晋时期传入中土的佛教主要是般若空宗的教义思想。般若各个学派中,在中土传习最广的就是这般若空宗。这也是中国些和尚惯称佛门为空门的缘故。

道教的发展和完备得力于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特殊社会环境。而佛教在中土的终于盛大也得力于这个时期的现实环境和佛教自身众多传播者们的努力。在其时,以名僧和名士为主要成份的学术界是一个以思辨先秦老庄学为主要学术活动的社会群体。在这个时期发展起来的中国道教自然也不能例外,而秉袭了道家思想的一些惑世外衣并大行其道起来。结合了儒道部分思想的中国佛教和同样也结合了儒道部分思想的中国道教终于在魏晋后确立了中国两大宗教的地位。但是,这两大宗教应该说,都并非真正追溯了他们所引以为用的儒,道思想体系,而是各自有各自真实用世的面目。中土的佛教直接来源于古印度的佛教系统,而道教则直接产生在我国东汉末年争天下的民间,佛教是秉着出世的思想入世,而道教渐渐发展则成了秉着入世的思想出世。这在两教具体的教义和修行上可以看得到。

无论是道教还是佛教都是来源自下层民间的宗教,而为了让这些宗教形式为上层阶级所用,必然需要经过一些有利于上层人群利益的改造。而作为宗教核心之一的宗教教条和宗教思想,则是在不断的社会改造中发展和进化的。例如,道教产生之初,本是一种为争天下而创立的组织形式。在这种组织形式中包含了一些初级的教条,和思想。然后,在道教不断的发展过程中,渐渐完善了这些初级的教条,和思想,同时又在发展中,将道教创立之初的本质由争天下给变异成了安百姓,而不问了天下。佛教在中土的发展也有这样一种的特征。这也是中国政治的一大特征。宗教从开始至今只能为政治而用,决不会有政治为宗教所用可能。

在宗教这个组织形式中,宗教思想似乎是宗教的本质和精神所在。其实不然。人类社会所有组织形式的本质和精神都只是组成人群的本质和精神。而由众多平民所构成的道教,佛教或者别的什么宗教,都必须确认的是这些平民的本质,和精神。这些才是宗教最本质和根本的。哪怕在宗教的教义中有多少的繁言丽语,也无法避免这些言辞只能是以为“平民思想服务”的从属地位存在的。例如,在佛教经典中有着各种的佛教复杂庞大的教义思想,而现实中,佛教并非以这些教义思想为存在标准和行为准则。相反,在佛教现实实践中,更多和更真实的存在形式是世俗和功利的。一个佛教信徒可以是完全不懂佛学思想的普通人,即使这信徒就是个自私,卑鄙,狂妄,贪婪,恶毒的“坏”,这也并不妨碍他作为佛教信徒而存在的意义。中国宏传的主要是般若空宗的佛学,其基本命题是“诸法本无自性”。而现实在中土佛教中,教义从未能超越教条,空门和尚始终没有因教义而开禁教条。这就在实践上与“诸法本无自性”的原则相背离了。(鸠摩罗什所译《中论》说的该是非有非无之间的意思,如此佛教行世的教条就成了需要佛学修行者破除的“假名”)

普通平民需要足够明确的教条来规范自己足够愚昧的思维和观念。而宗教需要这样些平民来组成。所以必然的,宗教不可能脱离平民思想而存在在社会。在魏晋时代繁荣起来的佛教和道教也正是在其组成结构上完成一种覆盖上下各个阶层的过程中得到的繁荣。这样种繁荣,就表现在宗教教条的日趋完备上。各种的条条规规成为了宗教组成形式和存在形式。魏晋之后的南北朝战乱频繁,处于动乱中的平民对安定的要求充分的在宗教上得到了反映。宗教完备和严格的教条成为了平民们不需要主动思维即可找到的精神依靠,和归属。所以,宗教的发展更多的是一种社会需要,平民的需要,同时也可以具体说到,是人类社会愚昧的需要。

所谓世俗,指的是宗教在入世过程中不断迎合普通平民而确立起信众们需要的严格分明的教条。宗教不会用宗教思想作为宗教存在的标准和实践的准则。但每种宗教都必然需要足够深度的宗教思想作为分别和对抗其他宗教的武器而争夺社会上层结构的人成为宗教组织的有力维护者,以及在哲学理论上证明其存在合理性。宗教的组成结构中除了普通愚昧的平民自然还需要有足够智慧和影响的代言人群。这些所谓的代言人群大约就相当于政治社会中的统治阶级。这些人,在他们代表的组织中充分的继承和发挥了作为“人”的智慧,来维护各自的组织利益。而所谓功利,宗教在组成的目的和功用中,除了包含给自私贪婪的信众们一种精神和伦理的依靠、寄托,还有安定社会以及提供更合理和直接的剥削社会资源而完成部分社会资源循环(消耗-再生的过程)的作用。宗教通过各种宗教活动敛财敛名,而处于宗教组成中优势人群的人们必然因此得到了宗教产生的利益,从而更努力和用心的维护了宗教的存在。这也是宗教存在的功利所在之一。

经过了魏晋时期的酝酿,中国宗教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南北朝之后的中国,已经形成了道教,佛教,以及一些规模较小的宗教组织并存的局面。在得到政府扶持之后,宗教组织对社会的影响力也日渐阔大,膨胀起来。而在道教和佛教在中国的发展过程中,中国社会上层文化阶层对宗教的传播和影响起着绝对重大的作用。

盛唐是中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传奇。唐太宗曾被四方蛮夷尊为天子,甚至当时武力强大的突厥也因为李世民的气魄言辞而从中土退兵。胸怀非常的李世民固然是那个繁盛时代的领导者,但只有李世民个人的魄力是不足以产生这样一个强盛得成了传奇的时代的。李世民创造盛唐传奇的一个基础就是中国厚积的文化影响力。唐是个依靠文化征服四方蛮夷的朝代,盛唐也成了一个至今无人可破的神话。如果说在魏晋南北朝是中土佛教发展的春天,那么到了唐朝,则是道教发展的黄金时代。由于道教尊溯老子的缘故,与老子同姓的李氏皇朝自然对道教比对别的宗教更亲切些。而确实也是在唐朝,道教才真正发展完备成了一个足以抗衡佛教的宗教组织。而佛教在唐朝的发展也不是停滞不前的,恰也相反,在唐朝由于政府开放政策非常积极的缘故,佛教作为一个来自异域且追溯完备的宗教形式,也得到了异乎寻常的发展。对此,现在的我们只需要从敦煌出土的那些经卷中就可以得到一些了解。可以说,盛唐不仅仅是中国文化的盛唐,也是道教,佛教,甚至一些现今我们已经不再听说的宗教派别的盛唐。

在古今中国历史上,如果说宗教不能为政治所用,那么宗教必然不会有任何的存在理由。同时,宗教如果不能产生(影响和产生)和控制属于自己的信众,那么宗教也就不会存在。这就不由得想到了在宋代发展起来的儒教和儒教思想。

历史非常荒谬的进入了中国宋代。宋初的赵小儿也有了一个大约和李世民相似的开始伟大传奇的机会,可惜更可笑,赵小儿实在无能,只好把这样个机会留给了几百年后的成吉思汗。虽然最终成吉思汗也没有实质的完成这样种历史传奇,但是至少在形式上,他做到了。而我们以为华夏民族正统的“大宋”皇帝却一直只是个相当卑谦的在四方蛮夷的压迫中度日的浑蛋。我们也不得不为朱熹之辈的发臭叹声,冤哉。如果不是“大宋”积弱,怎会有儒教的产生和发展?朱熹之辈又怎有机会如此遗臭万年哉?

之所以在此提到朱熹,那是因为在宋代发展起来的儒教指导思想正是为朱熹所极力传播和宣扬的“道学”思想。朱熹是二程络学的集成者,也是自南北朝产生以来的儒教在历史上最得力和最杰出的维护者。由于历史的原因,儒学到了董仲舒提倡“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开始逐渐往宗教方向发展。到了魏晋南北朝后逐渐形成了粗略的一种儒,释,道三学合一的儒教体系。在道教,佛教得到极大发展之后,积弱的宋代成了儒教的火热年代。儒教是在宋代才正式完备其宗教性质的。可以说,董仲舒提出了儒教产生的依据,而在魏晋南北朝则酝酿了这样种宗教产生的可能。而进入宋代以后,现实积弱的“大宋”又在社会现实基础上孵化了这样种对统治者极有利的宗教组织。因此得到一个观点,真正的儒教这么一种宗教组织是在宋代才得以正式确立下来的。

南宋的理学正是儒学的衍生和儒教的完备。如果说,在道教和佛教的宗教组织中,教义和教条还处在体用分离,一条河的两对岸的位置,那么到了儒教,教义和教条终于得到了一个恰当的结合。那就是让信众从崇拜活灵活现的人格神向崇拜被故意神秘,神话了的教条纲领转化。这并不是说儒教一定就比佛教或道教更先进或跟科学,但是在形式上,在现实意义上,儒教的确比别的宗教具有更浓厚的宗教基本性质和现实功用。

之所以朱熹的儒学被称之为“理学”,正是由于朱熹学说中的基础思想是围绕着“理”即是天,即是道,即是神,即是宗教组织崇拜的目标而开展的。而朱熹所指的这个“理”,就是他所宣扬的三纲五常,他所宣扬的各种规则,教条。这就是朱熹哲学的基本命题。把三纲五常神化了的儒教在南宋以后一直是围绕着这一基本命题发展。这也是儒教在普通愚昧平民和高级文化阶层人群之间所创造出来的一种和谐的思想链结。儒教首次将不同社会阶层的文化理想统一到了一个目标上来。而儒教中的这个“理”,就相当佛教中的佛,道教中的仙。虽然在外表上儒教更接近于一种学术的组织形式,但在实质上,学术探讨并非儒教真正的功用目的,和现实特征。儒教在社会的影响和任何其他种宗教一样,有着极其清晰的世俗和功利轮廓。在儒教所谓的学术探讨过程中,其主要目的就是在探讨如何完善其宗教性质中最基本的命题,即“理”即是天,即是道,即是神。在这样的探讨中,已经超出了一般佛教和道教的学术探讨脱离现实基础,脱离众多平民信众的怪圈。而使其宗教教义和教条达到了其所称的“天人合一”的程度。

到底,儒教发展到宋后理学,已经成为了一种影响整个社会的宗教,已经成为了融入国家政治体系内核精神的宗教,已经驾临其他宗教形式之上成为一种以整个社会人群为组织结构,以国家政治形式作为其现实形式的宗教。在这个宗教里面,宗教组织所崇拜的对象不再只是个体人格化的神,而是已经神化了的规则,教条。在这个宗教里面,不再有清晰和严格的信众和非信众,修行场所和非修行场所的划分,而是将信众统作了社会人,将修行场所放置在有社会存在的每个可能的角落,这个宗教的修行场所就是社会最基础的组成单位,家庭。同时,家庭也作为儒教最基础的组织形式存在和发挥着其宗教功用。在这样有着极大包容性和渗透性的宗教组织里,社会是其最表层的组织形式,也是最根本的影响和维护的目标。

儒教在后世的发展壮大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历代中国的统治者都非常推崇儒教这样种有利统治和控制社会各个阶层人群思想的宗教。于是乎,孔老二也因此沾光得到足够的推崇,其子孙更是因此捞足了实惠。而由于统治者的大力推崇,好功利的中国文人们自然也在充分吸收儒教思想的土壤里成长成才,甚而成了“儒”。儒教对社会文化阶层的影响直接表现在“理学”思想的深入人心影响深远上(哪怕在今天,朱贼的孝子贤孙们仍然众多)。由于儒教影响的现实意义,宋代后的中国社会呈现了一幅空前腐朽的气象。女子贞烈观念和现象残酷得足以与传说中的桀纣暴迹相媲“美”。上层社会普遍的腐烂更是史无前例的膨胀。(“理”学思想武装的儒教在社会上的危害是极其严重的,明清中国社会上上下下几乎全盘腐化的历史就是印证。)

在明清时期,以入世思想出世的道教,和以出世思想入世的佛教也都随波逐流不同程度依附了儒教。于是乎,在中国社会出现了以儒教为主导,佛教,道教相辅相成相互渗透的三大教并存的格局。




知情人 [1楼] 发表于:2004-09-21 20:47

阁下所说的主要是宗教的发展过程,如果以这些来论断其教义本身,说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话,恐非易事。

看本质就看创教者的思想是什么,查看他的言行事迹那才可以看到教义本身。他的继承者或自称是他的继承者的言行不足为证;我们不能以汉献帝来看刘邦,以刘禅来看刘备,以朱熹来看孔子,以崇祯来看朱元璋!




石秋 [2楼] 发表于:2004-09-26 18:14


我注重事实与结果,我想所有信教的人比我更注重结果。没有贪欲,就谈不上信教。这是显而易见的。

:)你可以说那些是现象,不是本质。

可不管怎样,有什么样的本质就有什么样的现象,这是必然的。从现象反溯本质,并非不可以。

用看待骗局的眼光试试,人就会看到更多的本质。骗子总是那么的美丽,他们的言行,他们的事迹。在未被揭穿前,行骗过程中,这些言行和事迹都是那么的美丽。可惜,骗子真正要的不是这些美丽,而是例如楼上人所说的“现象”(或者说表象等等概念)。



知情人 [3楼] 发表于:2004-09-28 16:41

你注重什么样的事实和什么样的结果?

为什么信教的人比你注重结果?

没有贪欲就谈不上信教,这理论是如何推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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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 [楼主] 发表于:2007-08-24 23:27

想起那些人们


  这个资本压迫着的社会,多少人在作资本的奴隶,在为资本社会卖命卖血卖人生。

  有的人或许觉得身边是个真实的、和谐的、美丽繁荣甚至文明的盛世。也许这个人是个瞎子,或者是个聋子,也可能是个神学者或者文人,喜欢堕落在自我幻想的世界里构造自我的人生。也许这些人,都不值得再为他们多费一分的精力,多花一秒的时间。

  对于我们身处的社会需不需要我们进行判断?有些人宁可去判断今天或者明天该穿什么衣服上街,该吃多少卡路里肉才长得不至于太肥。对于身遭的世界,那些虽然看起来难受,听起来不舒服,或者想起来都不痛快的一切,是个遥远而且轻而易举可以被绕过去的世界。

  然而,除了那些只能对卡路里人生有兴趣的奴隶们,这个世界是否还应该有其他一些人?我记得我曾遇到过很多年轻姑娘,她们并不苗条,甚至有些肥胖。她们并不漂亮,甚至有些恐龙。她们并不呆傻,甚至有些狡猾。她们并不天真,甚至有些警惕得过份。她们并不聪明,甚至充满幼稚的幻想。然而,在我与她们的交往中,她们却比我所认识的所有的都市时髦的女人更让人尊重和信任。她们与生俱来的善良,远远超出了都市文明给她们蒙上的尘埃和龌龊。这些姑娘,有月入一百的小吃摊上的帮工,有月入一两千的发廊小姐,也有封闭在血汗工厂里的女工。她们并不知道什么是卡路里,她们也不明白那些怀着某种企图在描写她们的文人。她们只以她们的面目,面对生活。和文化无关,和知识无关,和高尚也无缘,她们只是以最生活的姿态,继续着自己的人生。

  我相信,只有最生活的人,才懂得珍惜生活。只有最朴实的人,才懂得珍惜人生。她们不挥霍,虽然为了背后的家庭和生存的尊严,她们出卖着自己的一切。她们不吝啬,虽然为了每一分的收入她们都计算得清清楚楚,为哪怕一场感冒比任何人都无畏都抠门。甚至,她们甚至在做着被资本文明以为最龌龊的皮肉买卖时,仍旧满怀最真诚最美好的感情向往,仍坚持哪怕最形式化的自尊。她们就是人,活着的人。哪怕是以持续死亡的姿态继续着人生。她们也比那些卡路里女人们更具体的活着,活着生存。

  我说她们是工人。也许有人会不同意。她们的工厂在小摊上,在发廊里,在深巷里的出租屋,或许也在流水线的工厂。从理论上说,她们大多数不是工人的名词教条下存在着。但是,她们只是以个体劳动完成集体共存的人生。绝大多数那些不在流水线上的人们,都必须依靠一个地域群体,或者某种关系纽带,而保证他们在某个环境下的生存。团结对他们而言,比如对流水线上的工人集体协作,有形式上和现象上的不同,但却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就例如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在面对生存过程,必须暂时或者经常的放弃个体和个体之间的脾气性格差异,而协同在某个社会活动的环节中,相互依存。也许理由说来会被人们认为太牵强。然而现象是,哪怕一个发廊女,在反抗压迫的时候,都必须的联系到一切可能跟她相关的人们,包括她的老乡、亲戚、男友等等。必须在保障自己最大安全的同时获得最大的利益。这也就意味着,一个发廊女在工作过程中,必然的同时在利用一切可能“团结”一些可能有利于自己的力量。个体劳动者并非完全的个体生存。

  我记得那成条街的小店,霓虹灯隐约。姑娘在门边招展,朦胧的灯光和朦胧的神态,飘遥多姿颜色,离黎明很近,离温暖很远。我记得一个小姑娘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她说她喝多了,边说边哭,哭得很凄厉,也很无力,也很彻底。我记得离别那座繁华都市的前夜,她的目光凝定远空,她要回家,贵州的天空已经在她的声音中,大都市的最后一夜,我们无语相拥。这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她奔向大都市的那份隐忍与彷徨,也有向往。酸楚着的向往。

  为什么我总在提及她们?这些身份模糊而轻薄的她们。记得以前摆摊的时候,有个体态丰满结识的小姑娘在我的摊上打电话。打电话回家。故土并非难离,难离的是家,是家庭的关怀和温馨。难离的是种情绪,一种心安安在那片天空那片田野,甚至那条泥泞的小村道路上的闲晃。这个充满了恶毒的棱角与冷漠的圆滑,的社会。不是她们的向往。而是她们的角斗场,她们必须在这里获得生存的尊严,和实现哪怕仅仅只是那么微末的对未来生活的期盼。这些都不是那些号称善良的人们所能理解的平凡。这些都不是那些号称正义的人民所能理解的伤感。这些都不是那些贴上了文明标签的知识分子所愿意弯腰一丝的愚昧和落后,无知与鄙陋,庸俗与闭塞。甚至于,举着科学大旗的理论家们,也不屑她们,落后阶级的她们。

  今天我又想起她们。是的,我并不是经常的,但是却时不时的会想起她们,想起她们的命运和抗争。想起她们的父母,她们的兄弟,她们的姐妹,她们的子女,甚至她们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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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郎咸平一番话想到

石秋
2005-1-3


  《21世纪》:目前有一些学者提出,由于特殊原因,部分国内改制的企业其实不是纯的国有企业,而是集体企业。因此改制过程中,必须考虑这部分资产的特殊情况,你怎么看这一问题?
  
  郎咸平: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我想做一个清楚的陈述。我想了解当初100%的国有资产怎么在你经营之后就变成了集体企业,也就是说我想了解这个转换的过程。

  以上这一段对话,让中国国企改革的实质,清清楚楚表达了出来。在改革开放之前的中国,纯国资背景下的经济环境,是怎样转换成为所谓集体经济,进而私有经济的?

  如果中国没有过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几十年发展历程,我们是不会对所谓公有财产转换成为私有财产之间的过程产生这么深刻的体会。几十年的公有制经济是否合理?如果合理,那么我们所有公民是否是公有制财产的产权者?如果是,那么是谁在牺牲公民群体中社会下层人民的利益,将公有的财产变成了社会极少部分人的私有财产?

  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这是有关贫富差距的历史感慨。当中国共产党带领广大贫民起来革命并最终取得胜利的时候,国家资源从此成为全民所有,社会经济从此走向了以全民利益为基本立场的发展道路。从此我们相信在这个文明了几千年的古老大地上,只要路有冻死骨,社会主义中国的朱门必无酒肉臭。在人民受苦挨饿的时候,当了几十年国家领袖毛泽东,他的子女他的亲人也一样在受苦在挨饿。社会主义中国,在人民困难的时候,是没有朱门酒肉臭的。

  可是几十年后的某一天,在广大工人下岗,四十好几的男人女人们,要到街头摆小摊卖烧饼,城管来了就要跑要躲,酷夏烈日,寒冬悲风,风雨无阻,每月就挣那几百块生计。这个时候的领导们却在干什么?国资被贱卖,是谁在卖?国企败落,是谁应该负责?难道就应该最无助的工人们来承担后果么?

  为人民服务,这曾经是社会主义中国最流行的口号和主流社会观念之一。可当大批的国资要转化成为私有资产的时候,还有“为人民服务”的人么?或许这么提“为人民服务”感觉还不够深刻,在广大干部“群众”充分享受中国经济改革的幸福果实的时候,日益巨大的贫富差距就好像一种对之前几十年历史的莫大讽刺。难道要我们相信,被媒体立为楷模的那些坐拥百万千万亿万的富豪们,在为家资不过万甚至不过千的社会贫民们服务么?或者应该反过来说,是贫民们在为楷模和精英们服务。

  郎咸平是个香港学者,或者说是个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研究经济的学者。就这样一个背景下的人,却要对社会主义中国的国企(私有化)改革公开指责。这是为什么?是郎为名而为之?为利而出头?

  或许我们不需要追究郎咸平所发指责的目的,但只就他所公开指责的内容,我们就可以知道,他并非从根本上反对私有化经济制度,相反他的言论内容理论核心,都离不开对私有制经济的烙印。虽然他如此公开的表达:“信托机制处理好了,国有企业未必比民营企业效率低”、“目前这种(贱卖国货)的产权改革方式应当停止”和“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不靠政府的力量达到富强的,政府的力量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个人从头到尾都主张大政府主义,中央集权。虽然我是吃资本主义奶水长大的孩子,但我相信,我对美国的了解,是根源于我的学术研究,所以才有信心的站在大家面前跟大家谈论问题”等言论。但是即使是在最强烈反应的时候,郎咸平所指责的主体,是国企改制所谓的资本运作,经理人对国资利益进行的侵占。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背景下,去看待在中国已经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国企改制,资本权属的转换,那些脱离资本规范的中国特色的资本运作,正是郎咸平所指责的重要内容。

  郎提了个逻辑很能说明问题,国企老总并非国企资产的所有者,而只是国资的经理人。但是在国企转制中,国资是怎样成为这些经理人的囊中之物的?这正是在中国经济发展历程中公开的秘密。作为国资的经理人,在国企经营当中,不仅得到了国企资金资源的支持,同时还得到了在资本之外的社会经济环境中高价值的包括渠道资源在内的各种资源。企业作为经济实体,它的权属一开始就是明确的。不仅仅是资产的权属,还包括了资产运营的权属,市场渠道的权属等等。这些都不是凭空就由经理人们创造出来的。这些都是人民的资源国家的资源。国退民进的理论根源在哪里,国退民进中资本置换的立足点在哪里,这些都是郎咸平试图从资产转换中的规范性理论角度进行解析和判断的重要依据。

  一向以西方经济学为指导的中国经济学界,不仅以西方学术上的代言人自居,而且还以国内“精英”阶层利益代言人自居。所有的经济问题,这些主流学者,都倾向于以社会中上层群体利益为立场,追求的经济发展最大化。而恰恰是这样的立场,为国企改制,工人下岗举杯欢呼,为国退民进拍案称快。正是这些人,为一个又一个富豪的产生击掌叫好,或许因为他们是经济学家(者),他们的价值根源就在于经济价值的成功。只要有了成功,至于成功过程的性质就不重要了。社会上有一种叫“成功学”的玩意,大概正是这些经济学家(者)们最俗气的代言。包括著名的“传销”也是这些主流经济学理论重要的连锁反应之一。

  然而就是这个西化了的中国主流经济学界,在面对郎咸平对国资流失所发的指责的时候,先是集体失语,之后在被指责主角某国企老总摆着硬道道应对的时候,又集体讨伐。

  2004年八月初,郎公开指着格林柯尔,之后八月二十号北京晨报刊发了《顾雏军郎咸平公案反思:经济学界为何集体失语》,至此被激怒的不仅是那位国企老总,同时也让失语的中国经济学界顷刻沸腾起来。在央视的经济年度评选的评委刘东华嘴里,郎咸平的声音被认为是噪音,是对企业家精神、企业家价值的一种践踏。

  这位评委没有评述郎咸平的指责具体错误在哪里,却搬出了“法宝”,认为郎咸平的指责是对我国经济改革战略的置疑,和哗众取宠。且不管是否有哗众取宠,对国家经济改革战略的置疑是罪过么?难道国家经济改革战略是无上的真理,是不容置疑的么?且不说在现实实践中,但只就学术研究中,能用这样不容人置疑的态度来指责郎咸平么?由此可见,这位评委,着实是主流惯了,派头大着咧。

  在中国,这样派头的“精英”向来自恃已经立于社会经济体系中上端,所以更公然以社会经济理论的专业人士自居。在以学术的名义争取利益的同时,时刻不忘维护和巩固自己所在阶层的价值立场。而正是这样的立场与社会主义性质的国资立场背道而驰。并在具体实践中,两者发生了根本性的矛盾。这也就是所谓计划经济不如市场经济,公有制经济不如私有制经济的理论肇始。事实上,即使他们也都知道,中国经济发展最快的时期并非在所谓的改革开放的市场经济时期,而是在他们所称不如市场经济的计划经济时期。这一点对他们而言可以说算得上是个常识,可是计划经济不能带给他们高于普通群众太多的利益,而只有市场经济让他们看到了这样的曙光。所以他们是极力推进市场经济在中国落地生根,从而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好处。

  计划经济是尽可能发挥社会人群体经济价值最大化的同时将经济发展的效益均摊到普通民众身上,而市场经济则是尽可能发挥社会人个体经济价值最大化的同时将经济发展的效益尽可能集中到部分人身上。当然,两种经济体制的目标似乎是一致的,都是社会经济的进步,所不同的是手段。而恰恰是这个不同点,影响了那些“精英”们的个体利益得失。

  国有资产在不断的流失,曾经在国退民进还是国退洋进的争论中,有民营企业家就曾表达过这样的观点,国资与其在国家手里流失,还不如交给私人手上发展。与其流失给洋人,还不如流失给国人。

  国资似乎就是待宰的羔羊,反正总是要被宰。

  郎咸平说:我今天的努力只是为了保护国有产权吗?错了。今天我保护的终极目标是私人产权。想想看,如果我们容许他人任意践踏国有产权,那么他们将来也必然会践踏民营产权,一个不珍惜国有产权的民族,是不会珍惜民营产权的。我想请问民营企业家一句话,你们敢把100%的企业交给职业经理人经营吗?你们不敢,为什么?因为你们担心职业经理人会像没有信托责任的国企老总一样,做得好就变成他的了。而这也是为什么我强调政府必须严加监管职业经理人的缘故。

  西化了的中国经济学界连根本立场于资本主义经济原则的郎咸平都容不了,其实贪婪之心真是表达得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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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激言论——鲁迅已死


石秋
发表于 06/2/24 18:23



  今天在趣象社区(http://www.16qx.com/bbs/)上发布有关政治的不同意见,并没有很多的制约和顾忌。然而,这是因为趣象社区只是个很小很小的网站,流量极小的网站,牛毛般的在互联网上形不成什么影响力。对政府安全部门而言,类似趣象这样的鸡毛小站,目前还不值得操刀阉割,甚至落铡屠杀。

  在趣象小议国事,比在其他各大网站上非议政治,相对是无趣得多的。因为在这样的小站,没有什么人来,自然更没有什么人关注你的话题。无趣是自然而然的,唯一可以宽慰的是,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无趣有时候想开了,反而更容易感受到平静的快感。

  到中国工人网溜达已有些时日,然而也只在近日,才发现工人网的留言警示中,提到了“过激言论”的关键词,而且“过激言论”一词跟“爱护”网站联系在了一起。平日里估计确实也是看到过这一条黑体字的严重警示,但是确实也只在今晚,突然的意识到,这一条在工人网也严重存在着。

  过激言论,这个词在今天互联网上,似乎已经罪大恶极。这一个词,似乎比粗口骂娘,罪恶得更深刻。

  从北洋军阀时期开始,中国社会几乎就没有断过“过激言论”的存在。说到“过激言论”,我第一印象想起的是鲁迅。这位被共产党认为是战斗一生的作者,“过激言论”几乎成为他杂文写作的基本特色。可惜,当年他虽然没有被捕入狱,但终究也算壮年夭折,没能把他战斗的成功经验传授弟子,流传到今天。

  关心政治,关心国家的网民,看来是要“害怕”过激言论的。毕竟一个能说话的平台搭建得不容易,如果大家都不爱护,哪怕是一塌糊涂这样的影响力,也是要等着被灭掉。所以,几乎每个真正爱国,真正关心国家关心政治的人,都能理解的对“过激言论”心存“畏惧”。

  鲁迅曾描述麻木的中国人,是怎样把民族的耻辱烙印到历史上。在一片沉默中,鲁迅天真的期望人民能在沉默中警醒,在沉默中爆发。然而他也是非常理智的明白,没有导火索的炸药包,是永远不会爆炸的。只等着人民自己清醒,自己爆发,不仅不实际,其实还充满了罪恶感。所以他弃医从文,所以他言论过激。

  鲁迅过激的言论,是为了更大可能的敲醒在压迫中已经习惯了沉默习惯了耻辱的中国人。然而,连他自己都知道,他的言论能带来的影响力,是那么的有限,那么的微弱。他甚至不得不面对来自各个方向,各种目的的攻击,而疲于回应。

  那些激烈而刺骨的笔战并不能给中国带希望。鲁迅深深的知道。

  为了国家和民族,鲁迅必需寻找到一种能救中国的思想。他没有寄望于国民党,也没有寄望于美国的自由民族。他选择了靠拢共产党,靠拢一个为无产阶级发光的共产主义思想。这是鲁迅的选择。

  共产党把鲁迅的“过激言论”当作反抗资本民主思想的重要武器。同时,我们很荣幸的看到,鲁迅有关社会化变革的许多观点,切实的成为我们考究中国现状的重要参考素材。社会进步了,过去是从封建制向资本制进步。然而城里的老爷们都进步了,都革命了,社会底层的赤贫,不仅不能成为革命的主角,甚至在当完革命的炮灰之后,成为革命镇压的对象。比封建制更残酷更血腥的压迫和剥削来到赤贫们的面前。于是这个时候,赤贫们如果懂得反思,那么就应该反思革命到底是谁的革命,进步到底是谁的进步,他们的明天到底将走向哪里?

  今天,社会也在进步着。官僚们进步成了官僚资本家。国家工人进步成雇佣工人。农民进步成农民工。劳动人民贡献GDP,收获维持温饱的薪水。官僚炫耀GDP,捞取耀眼的权力。资本家掌握GDP,持续资本积累。然而今天,鲁迅已经死去。他的儿子沉默在某个角落挥霍他留下的光辉,他的孙子早已叛逃敌方,成为耻辱的标签。他已经死去,随着革命的烟消云散,他已经死去。

  死了,他可能没有想到,还会有人举着他的尸体,四处贩卖着各种可疑的民主。也许没有人知道,我们今天所说的鲁迅精神,鲁迅思想,是否真的是鲁迅的本意。然而,作为一个死人,他已无能再对敌人抬笔诛伐。

  对于他曾经靠拢的共产党,鲁迅的死,是一种里程碑式的纪念。至少鲁迅向历史说明了一点,在鲁迅看到的中国里,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然而,鲁迅留下的精神,终于在几十年后的某一天,成了某些人用以解释自由民主,和诟病政党的重要武器。彼是刀,在谁手,砍杀谁。

  曾经对深受西方民主影响的伪爱国者们嗤之以鼻的鲁迅,恐怕是注定要受到污辱了。几十年后,有多少用资本民主装扮爱国的人士,把鲁迅挂在了墙头上,四处的以为招牌。

  然而,同样是曾经受到鲁迅认同的共产党,在“改革开放”的进化后,把鲁迅的招牌,“过激言论”钉死在了“和谐社会”的十字架上,狠狠的耻笑一番。

  鲁迅死了,然而死了也无法逃避,他注定的被污辱。



  后记:几个月前写下这些文字,几个月后,看到了中国工人网的关站页面,百感交集。如今,趣象站也处于暂时关闭当中,中国互联社会的颜色,令人感觉愈发的日光灯化,逃离在网络的理想,如今到了无处可逃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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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1月 3日 14:40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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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汉黄之所以缓刑的原因浅说

石秋
2009-11-3 中午

欣闻刘汉黄案一审判决死缓。不禁想到之前曾与机构同志分析此案刘汉黄生死可能之种种。客观的说,这次刘汉黄判下死缓,主要是台湾同胞的功劳。

09年6月15日,左手持弹簧刀捅杀两名台商重伤一名高管,工伤工人刘汉黄完成了一个被压迫者到反抗者的进步。虽然他仅仅只是一个人在行动。但是他的行动却深得千万被压迫工友们的共鸣。在许许多多工友心目中,奋起反抗资本家压迫的刘汉黄,就是他们的代表。刘汉黄的行动代表了无数工友的心声。同样,刘汉黄反抗之后所面临要承担的后果,也是广大工友考量当权者对待工人阶级真实态度的信号塔。结果不外乎几种可能:

1、资本力量极为强大,压迫绝无犹豫,压倒性的优势所向披靡。
2、资本力量正在削弱,为阻止颓势必将在社会阻力不足够强大的案子上,压迫以雷霆之势。
3、资本力量已面临危机,为挽救日益丧失的优势,不得不开始“救火”工作,化解危机。
4、资本力量与对手僵持拉锯阶段,即有加强的压迫,也会出现大幅度的妥协。

珠三角和长三角等新经济带,是近一二十年中国大陆资本力量积累的主力阵地,这里不仅仅是资本财富的积累,还包括资本精神力量的引进和积累。因此珠三角在近一二十年来,一直是中国大陆资本力量状况的晴雨表。

在一定程度上,珠三角也是资本培养能为资本操控的新工人群体,以对抗旧体制老工人的力量。因此当局针对珠三角等地区新工人的妥协也远大于内地老工人。

而刘汉黄案发的背景比较特殊。案发前一年半是《劳动合同法》实施后的时间,在这一年半中,2008年上半年属于《劳动合同法》大力执行的阶段,2008年中期开始,《劳动合同法》执行力度大幅倒退。另一方面,2006年美国次贷危机反应到中国大陆,2008年春节后在珠三角出现强烈反应。到2008年下半年,美国金融危机已深度影响到珠三角所有的涉外经营的企业,导致大批企业裁员,倒闭。然后到了2009年春节后,各地不断传来金融危机影响减弱,衰退迹象缓解,各行业都在复苏。

回顾看来,资本力量的妥协从08年初期的高峰,到08年中期之后逐步进入低谷,到了09年下半年将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和资本力量的波动一致呢?

综合而言,我认为目前中国正处于“资本力量与对手僵持拉锯阶段”。虽然工人杀资本家的个案之前哪怕有自首情节以及数千群众签名声援的也照样判处死刑的案例,但刘汉黄案却有可能免死。

后话:之所以花时间写上面小段话,原因是为了给关心刘汉黄事件的部分朋友提供一点参考,何所谓阶级工作,红花草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等等问题。另外,我不是左派,千万不要把我的言论“强奸”为左派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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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其实是我们的敌人


石秋
2009-11-6 21:03


找工作的人特别多。但是工业区门口,招工的广告依旧大幅的悬挂。更多工厂区的印象,不一一而叙。不过有个有趣的现象,小资产阶级的破产现象似乎正如火如荼发生着。

深圳关内的劳动仲裁人满为患,排期都要两三个月。同期关外龙岗区劳动仲裁立案到出裁决书,一两个月内。法院立案开庭也是安排在一个月内。这个时候到深圳关外的一些法庭看看,常是冷冷清清的没案子开庭。

关内是商业区,工厂不多,白领聚集,小资产阶级氛围浓厚。关外遍地是工厂。大大小小,无处不在的血汗味道。

轻工业的日渐萧条,必然造成大量劳动力生存状况日益恶化。同时,轻工业的日渐萧条必然影响到重工业的资本利润和产业状况。越来越多的工人阶级被逼着寻找觉悟的方向,寻找未来出路,寻找突围现状的缺口。

首先是收入,无论是涨了工资还是减少了收入,相对物价和生存成本的增长现状,工人阶级的日子是越来越艰难。有着同样生存压力的工人越来越多,共鸣越来越强烈。由于没有工人自发组织或者具有群众基础的工会组织的存在,越来越多的不确定因素在像火星一样迸发。

由于当前的工人阶级缺乏组织力量,而工人阶级本身所蕴含的绝对力量又是被各方广泛认识的。因此针对如何利用尚未形成自我组织力量的工人阶级,各方勾心斗角用尽心思的在设计着一局局的圈套,比喻起来就是把工人阶级当作畜生,准备好了缰络和皮鞭,再钉上马蹄铁,坐上金鞍马的英雄就开始驰骋天南海北。

英雄是工人阶级最大的敌人。但常常是英雄会抚摸着畜生的鬃毛露出尤其亲切的微笑,甚至会亲吻一番,表达感情。配合着英雄的睿智畜生还要摆摆漂亮的尾巴,舔舔英雄的腮帮子极尽讨好之状。

而今面临垂暮的和谐,渐渐浓烈的昏黄下,渐渐笼罩的黑夜,许许多多的人已经不再满足于想象的英雄,许许多多人已经忍不住要冲杀而往,实现英雄的功名。木兰出征尚买骏马,何况自诩不逊木兰的英雄们呢。

于是乎,一批批的英雄,还没开始征战,但已在马群里套良驹。

一位英雄套了一匹良驹,曰:尓当成名某大爷之战场,用尓鲜血铸就尓之荣光,誓死创造尓名字的辉煌。于是乎,英雄扬鞭。夕阳无限好的感慨着,尓一命,换尓家一群良驹之盛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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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
2009-11-6 21:23


性开放本身是资产阶级最反感的现象之一。但是也是资产阶级最善于利用以产生利润的形式之一。迫使穷人日渐接受性开放的目的是为了利润。同时在资产阶级内部,种族基因却一直保持比较严格的控制。这就是资产阶级一直在内部强调性道德的缘故。

资产阶级把穷人当作畜生,不仅仅是劳动力价值的榨取,精神文化的奴役,包括生殖尊严也被资产阶级玩弄鼓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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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人的革命事业,一群普通工人的革命事业


石秋
2009-11-11 PM


  前言:近日一直陷于由工作引起的思考中,有人说困境能磨砺人的意志,但困境也能折翼革命者的决心。没有后方支持的潜行者,要如何才能找到前进的大部队呢?我想,我们是没有后方的。我们的大部队,只能是工人阶级。有时候我们会觉得自己潜行得很孤独,所以我们热切的希望有更多的同志,共同奔向大部队。可是,何所谓同志呢?



  如果要展望未来。那么如何看待我们今天的工作和未来之间的关系呢?这是许多人都会扪心自问的问题。

  事实上我们今天要把自己所做的工作的意义拔高,那是不行的,贬低,那也是做不到的。首先我们都不是多么先进多么高水平的人,实在的说,我们都很普通,既没有马克思那样的学者苦苦研究归纳出宏大的思想体系,也没有列宁那样思想战线上的前线斗士,灵活运用理论知识应对斗争的各种复杂情况。我们所说所想所做,一定有很多不足的不够完善的地方。可以说我们的前行可能会比前辈们更坎坷更艰难。而今天我们所做的工作,并不接受哪位高大的伟人进行指导,也不隶属哪一方赫赫威名的势力,因此今天的工作是否有很高的意义,我们绝不敢妄自以为。同时当我们和工人站在一起,想到一起,一起维权一起交流思想,一起展望未来。又能有什么人可以贬低我们呢?

  贬低我们的人会说,我们没思想,没觉悟。是的,我们的思想仅仅是主动去接触并且融入工人群众中,我们的觉悟仅仅是要和工人阶级一起成长一起面对。贬低我们的人,就如同轻视我们工人阶级的资本精英。工人没文化没思想,觉悟低,只配做资本家盘剥的奴工,只配成为这个繁华社会的劳力者。而我们没思想,觉悟低,去做工作只会害了工人阶级。

  我之所以要在一开头就谈到一些人对我们的看法,原因是我没有能力更技巧的运用脑子里的思想,去简单扼要并且有强烈说服力的表述我的观点。这也是我一开始就承认,我或者我们其实仅仅只是很普通的实际事物的工作者。

  因此,我现在说有关我们工作的现在和未来,就好像我不断和工人朋友探讨的关于工人阶级的现状和出路。到底出路在哪里?现状和出路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简单的说,我们今天的工作就是在学习如何成为工人阶级的一员,成为未来争取阶级权利的工人阶级的先进分子的一员。而不是试图成为工人阶级领导者的角色。不把自己当做个体英雄,并且摈弃个人英雄主义的情结,坚持人民大众是创造世界的主人翁,向工人阶级学习,不断培养工人阶级的阶级感情,做一个有阶级感情的有阶级觉悟的工人阶级先进分子。不仅是我们自己这样去开展工作,同时要吸引和团结更多有阶级感情的人参与到服务工人阶级的务实的阶级工作中来。目标是让工人阶级的先进分子越来越多。而我们工作的出路,必然是结合整个或者至少中国工人阶级的出路来探讨和争取实现的。如果说我们的工作是否有希望?那么就要首先回归到工人群众中去讨论中国工人阶级现状和未来。

  为了说出路,就必然得说现状。但是现状又不是那么令人愉快,因此不得不考虑用隐晦或者比喻的表达。我们的现状就是,处在类似全面沦陷期的工作者,不仅面临最现实的威压,而且没有后方的支持,一切只能靠自己。做得过了,死无葬身之地,做得不够,前途难见光明。

  我们必须首先声明的是,我们今天做这样的工作,不是为了死无葬身之地,也不是为了毫无希望的前途。因此,任何涉及这两条线的事情,我们都可能会拒绝。这就出现一个标准的问题。怎样是做得过了?怎样又是做的不够?要搞清楚这个标准问题,就不能脱离现实脱离阶级工作本身去谈。因为这个标准是用于务实工作的标准,而不是用于空谈扯淡的标准。

  比喻说,做得过了就好像杀资本家及其走狗的王斌余。在统治力量尤其强大的时期,没有社会的有力支持,依靠个人力量的暴力反抗必然是“过”了。其后果,死无葬身之地。所谓“社会的有力”支持,绝不是某个形似小左的小众的振臂一呼。真正的社会力量,是指社会大多数人的意识,或者社会中高阶层大多数人的意识,所产生的力量。比如孙志刚案,引发了整个外来工群体意识的表达,这是社会力量。而王斌余案之所以没有社会力量的支持,根源在王斌余案的关键特征尚不足以代表当时社会普遍的矛盾。欠薪固然是当时常见现象,但这个现象普遍激化于工地工人,而工地工人始终不是产业工人。在产业工人中,当时的欠薪矛盾尚不能引起广泛的共鸣。而且王斌余是内地偏远地区的工地工人,信息传达上对工人群体高度集中的珠三角等地区不是很畅通。因此虽然王斌余案会引起部分小资产阶级的同情,但却很难引发更大效应的反应。并且在统治力量尤其强大的时期,压制或者控制王斌余案的社会影响力是比较轻而易举的。再比如邓玉娇案,矛盾核心是司法公正遭到破坏,而不表达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直接矛盾。小资产阶级恰恰是最迷信或者依赖司法秩序的群体,同时司法本身是统治者制定,执行,和监督的统治工具,为维护统治工具的尊严,邓玉娇案得到了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力量筹码。

  再谈谈不足。王斌余杀资本家及其走狗,真正要做的工作是把这个消息更大面积的传播,而不是好像忽然抓到一把刀可以发起攻击那样去抨击或者呐喊。如果说王斌余案发生了,我们因为害怕“过”了,而不去传播案子本身,不去把王斌余案的消息传递给更多的工友,那么这就是工作的不足。传递消息而不进行攻击,正是因为相信工人阶级自己的是非判断能力,或者说是为了让更多的工友去消化这样一条消息本身所蕴含的意义。这里面出现区别,抨击或者呐喊的对象,和传播事件本身的信息,两者直接有很大的不同。抨击或者呐喊面对的是社会信息传播者,而过去以及当前的社会信息主力传播者是各个媒体,因此抨击或者呐喊最终传达到的对象,取决于传播者的因素更多。而传播消息的工作则直接将信息面向群众,作为传播者去工作,在能力范围之内选择传播的对象,来源和受众。这两者之间,我们的工作更倾向于后一种。并且我们所谓的务实的工作也是指的后一种。

  这里出现一个问题。有人会认为传播者不掌握理论,或者理论不过关,那么传播信息的工作可能效果不好,或者是还产生反作用。比如不能够真实的把消息传递到群众中,相反还把带有错误观点的消息传播给了群众,因此会不利于工人阶级等等。那么这个问题在我们的工作中是这样去认识的。首先是相信工人阶级,我们今天和明天的工作,必须是工人阶级领导的。或者说我们今天的工作是工人阶级思想意识领导的。王斌余案的叙事情节传递到工人中去,那么只要尊重事实,在这个基础上无论夹带了多少私货,也不应该那么轻易就蒙蔽了工人群众的眼睛。因为这不是一个被拔苗助长刚刚形成苗头的工人阶级,而是一个经过了三十年社会主义培育和三十年资本主义“培育”而成长出来的工人阶级。正反两方面的教育下,当前的工人阶级无论新旧,都不可能不带有一点社会主义意识,都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资本的花言巧语所蒙蔽。真正最容易被资本的花言巧语蒙蔽的是知识分子,是小资产阶级为主的知识分子群体。因此,作为传播者,有革命信仰的有共产主义追求的工作者,就不要被假大空的传教士教诲得裹足不前甚至妄自菲薄。

  我们的出路在于,跟随工人阶级并引导工人走向解放的道路,我们能够起到什么样的积极作用。就如同一些理论派宣称的那样,工人阶级本身就有革命的必然性,只是未来十年起来革命还是未来一百年之后起来革命的区别。那么不管我们做什么,只要跟着工人阶级走,那就是走在革命的道路上。最低标准,就是如此。但如何才能够跟着工人阶级走呢?最简单或者直接的方式就是成为工人和工人阶级一同承担一同经历一同成长。而不能够或者还不满足成为一名工人的革命者怎么办?还可以去做服务工人的“小资产阶级”,比如工业区的小商贩,比如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做工人维权案子的律师等等其他。

  如果说我们在以最低标准作为我们工作的意义,但又不去做工人。那么确实容易引起“革命理论家”们不满。“服务”工人的小资产阶级有其反动性,但如果认识清楚这样的反动性,并克服了这样的反动性去做工作,那么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跟随工人阶级前进的服务工人阶级的“小资产阶级”形态的革命者,是否能够克服小资产阶级的反动性?所谓小资产阶级的反动性主要体现在以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体现崇尚个人力量的价值观。应该说,在没有大后方的白区工作中,以小资产阶级形态展开工作的革命者,至少是能够跟随工人阶级前进的。而假大空的理论家既不可能掌握影响工人阶级的媒体又不能日常的和工人阶级发生联系,脱离群众是很可能的,幼稚病也是很可能的。

  我们所说服务工人阶级的“小资产阶级”,是不是真的就是小资产阶级呢?做一名小资产阶级显然会让真正向往和追求革命理想的人难以接受,也是坚持无产阶级革命信仰的革命者时刻要警惕的危险。比如说,同样在做维权,惟利是图的维权服务和站在工人立场维护工人利益的维权工作,虽然表象类似,但无论是工作内容和具体的工作形式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维权工作必然产生的利益问题,是把工人利益放在第一位,还是把自己利益放在第一工人利益放在其次,性质就完全不一样的。没有大后方的白区工作,就意味着不可能依靠后方的组织力量开展实际工作,比如经费,比如人员组织,都必须依靠自己,依靠革命者所做的具体工作来解决。没有后方的革命者每一个都战斗在最前线,处于相对弱势的阶段,首先是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其次才有可能组织反攻。而如何在枪林弹雨中生存,这需要我们借用小资产阶级的优势,帮助工人阶级积累力量。

  以最低标准开展实际工作的过程中,是不是一直会原地踏步呢?也就是说,是不是就没有前途呢?不是。比如说,昨天工人因为个人利益独自起来维权,而今天更多的工人是因为利益的共鸣集体起来维权。工人阶级在成长,在我看来是以极快的速度在成长。越来越多的工人从个人利益的认识发展到集体利益的共鸣,进而逐步的走向集体争取权益的道路。而作为跟随工人阶级的工作者,看到我们所跟随的工人阶级正在成长,我们的工作又怎么可能原地踏步没有前途呢?工人中的先进分子越来越多,虽然我们可能力量不足以马上参加到工人先进分子的组织化过程中,但是这样的条件一天天的在成熟,工人先进分子的组织有一天必然会产生,到时候在前线的工作者能不成为其中一员么?

  可能我们的这种想法有些人会很不屑。只想成为跟随者,只把自己当做在争取成为工人阶级先进分子的一员,这是多么低的起点,多么落后的啊。可是,我们相信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创造未来历史的必然是工人阶级。当工人阶级还没有成熟起来,我们所做所为是要从工人的身边帮助和促进更多的工人产生阶级觉悟,也是在为工人阶级的成熟提供我们力所能及的能量。那么我们这样的人越多,我相信能够起到的作用越大,前途越有希望。

  我把自己放在一个普通人的位置上,事实上我也仅仅只是一名普通人。虽然很多人把革命当做不普通的事业,但是我把我所认可的无产阶级革命当做普通人的事业。只有无数的普通人在进行同一件普通的事业,这个事业才有可能不普通。比如工人,普通的工人没有那么高深的认识,没有那么学究的理论,但是这不能否定由普通工人组成的工人阶级是革命的领导阶级。也就是说,我们所认可的革命事业,到底是精英主义的革命事业,还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我们所坚持的革命利益,到底是精英的革命利益,还是普通工人群众的革命利益?

  我是坚持群众路线的。从群众中来,回到群众中去,和群众在一起。首先成为群众,其次才能成为群众的先进分子。首先要理解和帮助群众的眼前利益,其次才能理解和引导群众走向无产阶级的革命道路。这样的工作有没有前途呢?我认为前途是有的。但是前途的大小,则取决于我们所做工作的力度和深度。力度是指能够吸引和团结多少人参与到服务工人的实际工作中来,深度是指在服务工人的工作和工人利益的结合有多深。不管有没有我们的存在,工人阶级在成长过程中必然发生的斗争都将如火如荼燃烧向未来。而我们既然存在,如何做工作才能跟得上工人阶级的成长和工人阶级一同走向未来,这是我们全部工作最核心的问题。

  一是吸引更多工人阶级之外的朋友往务实的阶级工作方向上来,二是发现和团结更多工人阶级中的先进分子一同走向阶级革命的方向上来。而实现这样工作的手段,则必须是依托务实的服务工人的具体工作。就好像基督教的传教士,深入到哪怕中国最偏远的农村去传教。我们甚至在工业区走访过程中都曾经多次遇到传教者在公交车上发放基督教宣传材料并现场向群众宣扬教义。眼看中国遍布城乡基督教的繁荣,就告诉了我们应当注意工作方法所产生的效果。反思到我们的阶级工作,是不是主教太多,传教士太少了呢?

  对于想当教皇的人,我是时刻警惕的。作为普通人,特别是熟悉国际歌的普通人,我们都应当警惕教皇想法的存在。我不做教皇,也号召大家不要迷信教皇,认清教皇,然后再打倒教皇,特别是教皇那杆旗子,是万万不能对其掉以轻心的。想当年,正是曾经以血腥的方式发生了扛着红旗打红旗的历史教训。所以,凡是脱离群众打教皇牌的人,都应当保持警惕。这种警惕是以工人阶级根本利益为立场的警惕。因为,精英主义只会是奴役群众的主义,决不是救世主的主义。

  也就是说,我们站在工人阶级的立场,不是凭空的举一竿旗子就算数。我们就生活在一个举着社会主义大旗的时代,如果还迷信被举的旗杆子,那么就要反思除了那杆旗子之外,还有什么?把自己放到一名普通工人的角度,用工人的目光去看世界,看问题,看那杆子旗,想一想能看到什么?工人和世界的关系,我们和工人的关系,旗子和工人的关系。工人创造世界,我们服务工人,旗子“领导”工人。那么反动的是什么?我的看法,要“领导”工人的旗子根本是反动的,至少是反《国际歌》的。意图充当救世主,做神仙做皇帝,这在无产阶级的革命道路上,是行不通的。

  不管那杆子旗的表面上说得多么堂皇,绣在旗上的多么漂亮。不是由群众举起来的旗子,脱离群众的旗子,本身就是错误。如果是革命工作中出现这样的想法,这就是犯了精英主义的错误。而我们的工作就是要立足于工人阶级的立场,从解决工人眼前问题具体问题开始,帮助贫农翻身分了田地,才能引导贫下中农走向互助组,集体公社的道路,再然后才逐渐步入公有制大生产的金光大道。立足于群众的立场,就必须了解群众的目光所及,了解群众的实际需要,设身处地的以工人的利益来考虑问题。工人阶级会有自己的旗子,如果是错误的是不利于工人阶级前进的,那么我们必须在和工人阶级一同成长的过程中主动的交流,互动的发生影响,这样才有可能引导工人少走弯路,尽快的走向符合工人阶级利益的方向上。从理论派的观点上看,没有我们工人阶级也必将经过教训逐步的走向正确的方向。正是基于这个看法,我们不必担心工人阶级走了弯路,而是应当时刻警惕自己是否脱离了工人群众而走向邪路。

  因此,避免脱离群众,并主动要求和工人阶级群众走在一起,和工人阶级一起成长,共同革命,这是我们工作的基础想法,也是我们工作所坚持的意义。今天,经历了六十年的正反教育的中国工人阶级远比许多人想象的要成熟的多。虽然从个体现象上看,中国的工人仍然有许多人思想上不够清晰,仍对资本保留有幻想。但是同时我们也看到,工人一旦进入斗争状态,许许多多的幻想都会被抛诸脑后,许许多多糊涂的思想很快就被斗争的残酷性肃清。工人对社会不满的表达远比小资产阶级要强烈要深刻。而工人阶级强大力量的形成,所缺的东风,资产阶级自身的危机就在制造这样的东风。一旦东风足够大,工人阶级中的先进分子必将冒出来,工人阶级自身的组织性也必将迅速形成并壮大。而我正是基于这个信心,而强调无后方的白区工作必须进行和必须遵循群众路线的原则。因为,我们只是一群普通人,我们参与的是普通人的革命事业,我们欢迎精英,但必须警惕精英思想。

  ——这小篇文字是昨夜和今天写的,随笔打下来没有做修改和勘误,只能算草稿。之所以打完之后离开贴上来,只是想让大家看到未经斟酌的言语,当做抛砖的意义。今天写的东西,明天一定会有变化,从我个人的角度,必然是进步的改变。今天但有错误,不掩饰的给大家批评和参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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