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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朱进佳日志:走在社会主义之路【马来西亚左翼群运资料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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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成员朱进佳博客



日志:走在社会主义之路

2005年5月27日04:04星期五 [逍遥日志]

2005。5。24

上个星期,有幸受邀以观察员身份,出席了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第七届党大会。

这次的党大会是在森美兰波德森举行,从5月20日至22日,为期3天。笔者在20日早上一大清早到北海码头,买了下怡保的车票,在那儿跟古玛医生及其他和丰区与文冬区社会主义党的朋友会合,然后一同驱车到波德森。

我们一行人到达波德森的Lutheran Centre时,已经是下午3时半。在所有代表到齐后,大会正式于下午5时正开始。

首先,是党副主席莎拉斯(Saraswathy) 致欢迎词,莎拉斯表示说今年在当大会上出现大批的年青人,是党斗争延续的美好开端。此外,社会主义党作为一个组织草根的政党,也获得了诸如职工总会的认同,并受邀共同庆祝今年的五一劳动节。她也说,基于资本主义全球化的日益猖獗,跟国际社会主义运动联结非常重要,而意识形态的培训在把社会主义党建设为一个先锋党的努力上至关重要。

过后,就是党主席纳西尔(Nasir Hashim) 的政策演说。纳西尔打趣地表示,虽然社会主义党还是个“蚊子党” ,而且仍未获得注册,但是却跟一个注册政党一样活动无异,并取得不少成果。纳西尔简略地分析了当前时局的变动:在强化工人阶级斗争上,跟职工总会的合作;社会主义当虽未得到注册,却继续向前发展,包括参加普选、在党内进行选举、成立区部、跟被压迫人民(工厂工人、园丘工人、城市开拓者) 共同斗争、参与在争取权利的运动中等;首相阿都拉的政权并未带来鼓舞的改变,贪污问题悬而未决,国家经济危机四伏,国内外劳工问题层出不穷;安华在公正党的出现,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人民党“复活” ,但情况与斗争方向仍然未见明朗,有待观察;警察皇家委员会的报告仍未够全面,没有着重在废除内安法令的问题上,也没有检视繁衍与维持滥权的资本主义体制;人民通过感官的看法,显示了衰死中社会的症状,包括人们认为社会充满邪恶,现实不可改变,对宗教痴狂等。在发展的背后,城市开拓者社区被高楼大厦包围,人民的问题悬而未决。我们有必要重新定义正义,并通过不断在小抗争中获取胜利,完成最后斗争的胜利(To win the war is to win small battles)。社会主义党人的任务,就是跟任何愿意为被压迫人民抗争的人结合,并在解决国家问题时,也关注全球的动态。最后,纳西尔提到,为了让社会主义党人有效地行动,是需要能够辨认战术与战略的清晰思想,尤其是在革命情势仍然未见明朗的时候。因此纳西尔倡议,我们必须认清:非政府组织的工作方式与政治行动;革命跟改革;社会主义当的斗争方向与其它左派(马克思主义者、马列派、马列毛派、托派等)的关系;需要严谨纪律和责任感的民主集权的特征;关系到种族、宗教、语言、性别和环境的国家议题;加强斗争意识的分析与调节;斗争延续性的重要,亦即不过度依赖某个人来延续斗争;确认彼此之间处于一个互相尊重、互相关爱的大家庭中,经常通过辩论与对话,以寻找大家共同进退的步伐。

在询问环节中,Agastin挑起了JERIT在劳动节庆典中离场抗议的问题。Selvam表示说,JERIT和社会主义当在离场抗议事件后,反而是得到职工会中不少成员的敬佩。毕竟JERIT和社会主义党都是有群众基础的组织,而跟职工总会的合作并不是因为它的领袖,而是工会中拥有很多的工人群众。(过后的两天,“walkout” 成了几个人的口头禅!)

晚上进行的第二个环节,是秘书长和财政的报告。过后是第三个环节,工作论文的呈报,题目是“分发传单与文宣系统 - 组织群众的工具。社会主义当的成就与失败” 。Simon和Saras分别发表文章,过后大家分组讨论如何提升文宣分派的系统。

第二天(21日) ,早上是第二个工作论文呈报环节,由Nasir和Rani发表论文:“新的国际或跟现有的国际结盟?一个两难问题” 。在论文发表中,提到了先进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总总问题。过后的讨论结果是,大家认为在加强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前提下,未来是有加入任何一个国际社会主义组织及广泛联盟的必要,只是目前仍然有待观察情况。过后是社会主义党中央活动的检讨,分别由注册局、意识形态局、出版与文宣局、国内关系局、国际局及财务局发表了各自的报告,并对中央进行了检讨。

午餐后,是第三个工作论文提呈环节,由Kumar和Sivan发表:“巴西与委内瑞拉:社会主义能否在一个国家立足?” Sivan简略分析了社会主义革命在各个国家的成败,而Kumar则着重在分析巴西和委内瑞拉两国近年的发展。

紧接着,是秘书长Arul提呈党纪律委员会的条规,获得大会通过。然后是党员提案环节。秘书长总共收到来自4个区部2个前线组织和青年团,涵盖14个范围的32个项提案。

晚上的环节,首先是讨论各个区部和前线组织的发展。过后是第四个工作论文发表环节,Sugu和Arul发表了论文:“社会主义党区部党员没有展现作为一个先锋党所应有的态度与特征” 。在接近午夜时分,大家观赏了一部关于俄国十月革命的电影。

第三天(22日) ,首先是由Segar支持了检讨党纲的环节。然后是选举中央委员会。笔者作为观察员,主持了这次的选举过程,确保整个过程是公正、透明及顺利。社会主义党中委13个职位,7个由党大会选出,另外6个由4个区部 (和丰、文冬、加影、梳邦) 及两个前线组织 (CDC、Aligal) 个别委任/选出一名代表。这次的选举,主席、副主席、秘书长和财政,6个单位都提名同样的人,结果是个别职位的候选人不劳而获。另外3个由党大会选出的委员,则有总共8个提名。最后选出来的中委阵容如下:

主席:Nasir Hashim
副主席:M. Saraswathy
秘书长:S. Arulchelvan
财政:A. Sivarajan
委员:V. Selvam
Jeyakumar
Moharani

过后,还进行了纪律委员会成员及查帐的选举。2005年度的中央委员会顺利成立。接着,大家针对过去两天的讨论结果,拟定新的一年计划。然后,是通过今年党大会的议决案。

在午餐后的闭幕仪式上,几乎每一个与会者都发表了各自对这次大会的看法与意见,同时也说出各自对社会主义党未来斗争的展望。

大会正式在下午4时结束。

社会主义党展示其本身特有的动力,以及坚韧的草根斗争精神,有别于其它议会政党。过去曾有人认为社会主义党打着“社会主义” 的旗号,是无法在马来西亚的现实情况生存的。现在所证明的,社会主义党在仍然为获得注册的情况下,却做得比其它政党更多,且不断地发展出一股真正的草根力量。在当今全球资本肆虐的年代,新自由主义开始将我们的社会带来千疮百孔之时,“全世界工人团结起来” 的呼吁已经愈来愈贴切。而社会主义更是最合时宜取代资本主义的时候,因为资本主义这头为世界带来各种灾难的洪水猛兽,最终就只会将我们引领向两个终级目的地:不是野蛮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在野蛮主义的毁灭来临前,社会主义运动变得更为迫切,我们只有通过斗争,才有可能挣脱野蛮主义的梦魇,找到一个新的替代选择,走向一条光明的社会主义的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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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2005--马来西亚:一场历史性的左翼大团聚

朱进佳





2005年9月9日至11日,在加影新纪元学院举办的<社会主义2005>论坛,是大马左翼运动的一个历史性聚会。这也是成立了7年的大马社会主义党的另一项历史性创举。虽然到目前仍未获得注册,但是从组织草根社区发展出来的社会主义党,却比任何注册政党做得更多,而现在更把社会主义党的斗争,跟国际社会主义运动接轨,走上“全世界工人团结起来” 道路。

在9月9日当天,约有800人聚集在新纪元学院,参加了这次论坛的开幕大会。开幕大会当晚气氛热闹非凡,大人小孩、男男女女汇聚在新纪元学院B座5楼的礼堂,象是出席一场嘉年华会。不同的组织在礼堂外摆设摊子,展示及售卖旗帜、T-恤、徽章、书本、录影光盘等。当晚出席者大多是充满热情的年青人,当然也不乏斗争经验丰富的老战友。

开幕大会于7时20分正式开始。开幕演讲的主题是:“社会主义在今天是否还合时宜?”(Is Socialism Relevant Today) ,五名在仪式上发表演说者,有代表马来西亚职工总会的拉查瑟卡兰 (Rajasegaran) 、澳洲社会主义党的史蒂芬. 佐力(Stephen Jolly)、印度尼西亚人民民主党的蒂达莎莉(Dita Sari) 、澳洲民主社会主义党的约翰. 珀西(John Percy) ,以及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纳西尔.哈辛(Dr. Nasir Hashim) 。有人打趣说,也许这是职工总会代表拉查瑟卡兰第一次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上高喊:“社会主义万岁!”( Long Live Socialism!) 最吸引人的,是以印度尼西亚语发表演说的蒂达莎莉,和激情万分的史蒂芬. 佐力。史蒂芬. 佐力在指出资本主义为世界带来的灾难性破坏时,向与会观众肯定,社会主义是人类社会未来的唯一出路。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国际的工人阶级运动,民族主义无法成功,而国际主义才是工人的出路。史蒂芬也坚信社会主义党是马来西亚未来的希望,因为只有大马社会主义党在这儿反抗资本主义。学生运动出身的蒂达莎莉,惊讶地看到众多的年青人对社会主义展现热烈的兴趣。她分享了苏哈多倒台前,印度尼西亚左翼青年在地下活动的艰苦情景,但是不畏艰巨的精神,把独裁政权推翻。她也相信在帝国主义为世界留下满目疮痍的时候,社会主义是穷人解放的替代选择。马来西亚会场上还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口号:“社会主义万岁!” 、“人民斗争万岁!“、“国际主义万岁!”

开幕演说过后,是简单的开幕仪式。一群年青人唱着战歌步入会场,穿过观众席,走上舞台,将舞台上一道写着”资本主义“字眼的墙敲碎!过后是由几个青年摇滚乐队呈献的表演。国际特赦组织的成员也参与表演,而霹雳州草根组织Alaigal的成员呈献一部讽刺音乐剧。

在充满欢乐气氛的开幕后,第二天和第三天则是严肃地、认真地针对多个迫切的课题进行讨论。整个论坛中的8场讨论会,吸引超过一百人挤在小小的讲堂内细心聆听,并参与讨论。这也许是第一次在马来西亚,有那么多的大马人,跟来自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菲律宾、泰国、日本、韩国、澳洲和英国的同志,公开讨论关于社会主义的课题。

第一场的讨论会,是<全球化:资本主义与其反弹>( Globalisation:Capitalism and Its Resilience) ,主讲人是大马社会主义党的古玛医生(Dr. Jeyakumar Devaraj) ,和来自英国的罗宾. 杰米森(Robin Jamieson) 。主讲人针对削弱工人阶级的课题进行分析,论述了全球化如何把民族国家变得不再重要,而私营化、贸易自由化和无规则化的市场原则占据主导。主讲人确信资本主义已经是在垂死,而工人阶级的斗争将会升级,但是这将把我们引领向社会主义还是野蛮主义,就要视我们到底在建立社会主义人***动上尽了多少的努力。

第二场讨论会<新帝国主义:美国能否被阻挡>(New Imperialism:Can the US be Stopped) ,主讲人是来自泰国工人民主的Giles Ji Ungpakorn,和本地政治评论作者范佑登(Fan Yew Teng) 。这场讨论激起相当剧烈的辩论火花,因为两位主讲人都不认同对方的分析。这是关于采取“正确路线” 与什么是迫切行动的争论,左派到底是应该在共同基础上团结还是继续彼此间意识形态的论战。来自社会主义党的同志Selvam说:“如果左派继续分裂,我们将无法阻止帝国主义,因为你可以拥有工具和武器,但是你没有力量。”

第三场讨论会<社会主义在俄罗斯和中国的失败:为什么?>(Failure of Socialism in Rusia and China:Why?) ,主讲人是旅居英国的大马人John Josset和来自工人国际委员会的克莱尔.多伊尔(Clare Doyle) 。克莱尔认为俄罗斯和中国并不是社会主义,因此不是社会主义的失败,而Josset则论述了造成中俄受挫的复杂因素。他们论述涉及的课题包括斯大林的外交政策政策、国家资本主义还是堕落工人国家、中共以社会主义之名残害革命的学生与工人等。在公开讨的环节里,有人提出我们并不能只一味斥责斯大林主义是社会主义受挫的主因,而必须也认识代资本主义个帝国主义的残暴力量也扮演着关键角色。

第四场讨论会<革命的气氛:巴西、委内瑞拉和拉丁美洲>,主讲人是史蒂芬. 佐力和约翰. 珀西。这是一场相当精彩的讨论,因为拉丁美洲现在正成为世界革命的中心,从来自选举的左翼政府如巴西、乌拉圭和阿根廷,到玻利维亚和厄瓜多尔波澜汹涌的群众抗争,还有原本以为是社会主义最后堡垒的古巴,加上,近年崛起的委内瑞拉博利瓦革命,无不让世界左翼看到了新的希望。史蒂芬论述了巴西工人党在当权后腐败的过程,也分析了委内瑞拉查韦斯政府的博利瓦革命中推行的政策。约翰更是把重点放在讨论委内瑞拉的革命过程与成果。显然,委内瑞拉的社会主义革命,是一个左派全新的经验,也是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场左翼革命,为世界左翼展示了一个新的选择,加强了工人阶级的想象。也有人相信,拉丁美洲将会是这个年代领导工人阶级斗争的中心。而左派人士都已经来到这么一个共识,委内瑞拉需要来自左派的全力支持。

第二天的最后一场讨论会<东南亚的政权替代> (Regime Change In South East Asia) ,主讲人是来自菲律宾社会主义劳工党的逊尼(Sonny Melancio) 、蒂达莎莉,和Giles Ji Ungpakorn。这场讨论把重点放在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和泰国三个国家的政权交替经验上。三位主讲人讲解了各自国家进步力量在推翻腐败和独裁政权的斗争中,不同阶段采取的战略与战术。来自菲律宾的同志分享了该国建立阶级意识及团结左派,以形成一个对抗帝国主义者的强大力量的经验。两位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主讲人都认为政权替代,是工人阶级最好演练,以准备在将来从资产阶级手上夺取政权。

经过漫长的一天,论坛以电影放映作为第二天活动的结束。大会放映了一部关于西班牙革命的影片<以祖国之名> (Land & Freedom) ,以及一部由众多短片剪辑成的关于本地群众斗争的影片。

经过第二天讨论了国际的课题,最后一天的讨论则着重在关系到马来西亚的课题。而第三天的讨论,更是比之前一天更为激烈。

第六场讨论会<为何左派在马来西亚夺取政权受挫/马来西亚历史上的马共和社会主义阵线>,主讲人是左翼历史学者陈剑、前工运份子多米尼克(Dominic Puthucheary) 和现任人民公正党署理主席赛胡先阿里(Syed Husin Ali) 。陈剑讨论了关于政治结盟、战略与战术作为左派失败因素的问题,而多米尼克则着重在讨论统治阶级镇压作为左派被挫败的主因。他们提出的历史证据,都是马来西亚历史教科书上不可能被提及的。赛胡先阿里则认为,左派在解决三大族群间的文化差距的问题受到挫败。

这场讨论会引发了来自观众踊跃的辩论和询问,包括一些相当轰动的问题,如为何马共在二战结束后把政权移交回给英国,还有左翼人士在捍卫左翼历史的角色,尤其是最近政府继续对左翼的抹黑。还有一个被多米尼克挑起的争论是,到底丹马六甲(Tan Melaka) 是不是莫达路丁拉索(Mokhtaruddin Lasso) 。

第七场是<1998年改革运动的教训>( Lessons of the Reformasi 1998) ,主讲人是人民党的哈山卡林(Hassan Karim)、前政扣者希沙慕丁莱益士(Hishammudin Rais),及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Arutchelvan) 。哈山卡林认为改革运动证明了马来西亚人民用能力为正义斗争,而改革运动并不是因为安华,而是更关键的社会不公。希沙慕丁以其一贯与众不同的作风,以马来语发表他精彩的演说,认为运动必须要从自身的社会中形成,不是依赖外来的理论。希沙慕丁也提到公正党的成立把改革运动的活力,限制在党结构下,扼杀了整个运动的生命力。不过,希沙慕丁没有提到怎么把工人阶级的力量有效的发挥出来,除了他说要让自己感到愉快。阿鲁哲文则强调说,马来西亚的左派不应该在运动中搭顺风车,而是应该建立自己的运动和基础。他说,在改革运动爆发时,社会主义党还刚成立,结果他们跟在群众后头跑,但是,试想想,如果当时有个左翼政党有能力领导群众,那么结果将不一样。最重要的,我们不是空谈,而是做工人阶级的组织工作。

第八场讨论会<阶级和种族路线:悬而未决的民族问题>(Class and Communal Lines:The Unsolved National Question) ,主讲人是社评人李万千、学者拉玛三美(P.Ramasamy) ,和鲁斯淡山尼(Rustam Sani) 。拉玛三美清楚地论述了马克思和列宁在民族问题上所持的立场,认为阶级和民族问题的课题上没有矛盾,而继续一起解决。李万千则认为语言必须被视为基本人权,而左派必须在民族问题上采取鲜明立场。鲁斯淡山尼则认为,如果我们都是马来民族(就如1947马来亚人民宪章所提的一样),就不可能让国家统治阶级利用种族政治的机会。

社会主义2005研讨会的闭幕仪式,是以<建设运动>(Building the Movement) 为主题的演讲。发表演说者包括社会主义党副主席莎拉斯(Saraswathy) 、马来西亚青年学生民主运动的苏淑桦、来自菲律宾的逊尼、职工总会的赛沙里尔(Syed Shahir) 、蒂达莎莉、人民公正党的蔡添强和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哈辛。左翼的同志都一致强调工人阶级斗争的重要性,而社会主义政党在领导反新自由主义和私营化的运动上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其它的演说者,则重申建设一个更美好世界的重要性。

<社会主义2005马来西亚>汇聚了来自各式各样背景的人,各种社会主义流派的思想,进步份子、工会份子、草根活跃份子、学生、无政府主义者,以及其它关心社会命运的人,在这三天的活动中,交流了不少宝贵的看法。在大会结束时,与会者们以马来语、淡米尔语、华语和英语,大合唱了<国际歌>。也许这是<国际歌>第一次以这四种语言一起出现在一个场合中。

<社会主义2005马来西亚>,为马来西亚社会主义运动开创了一个先河,也打破了来自反动份子的谎言,社会主义并没有过时,也不曾过时,而且是这个年代最迫切需要的政治思想指导。工人阶级才是未来世界的领导,而只有正确革命思想指导的工人阶级斗争,才有可能走向全人类解放的目的地。这也不能是空谈,而是实实在在的从草根组织工作做起,实现真正的由下而上的社会主义。

 


2005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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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论坛:大马群众运动的新里程碑

2005年7月8日05:24星期五 [社会广角镜]

2005。7。7



被压迫人民大联盟(Jaringan Rakyat Tertindas,简称JERIT) ,于上个周末,7月2日至3日,在森美兰州波德申的NUBE培训中心,召开了第一次的人民论坛(Forum Rakyat) 。这是JERIT自2002年成立以来,一项极具历史性的活动。约有200名来自半岛各地的各个领域的工人与社区领袖,出席了这个形同人民议会的人民论坛。

JERIT是一个由草根组织网络成立的大联盟,结合了来自各个领域的工人,以为压迫的一群争取所应有的权利。这是一个跨越领域、种族的,以阶级团结为基础社区网络,作为被压迫一群的声音,共同为一个自由、平等与正义的社会而奋斗。

JERIT的力量,来自草根的人民,包括工厂工人、园丘工人、城市开拓者,还有学生、农民和原住民。这些个别的草根领域,有着个别争取权益的斗争,同样地也跟其它领域有着共同的身份与理想。过去两年间,各个领域的联盟已经召开了各自的全国大会,而人民论坛则第一次将所有领域的代表,聚集在一起讨论大家共同的斗争与愿景。

人民论坛以回顾JERIT过去两年斗争的幻灯片掀开序幕!过后是呈献过往我国各个领域人民斗争的历史。若干的历史陈述、图片及数目,无不震撼了在场的参与者。看着过往轻易过万人的大集会、游行、罢工等行动,我们现在组织的抗议行动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过后有关我国人***动的讨论,也围绕在几个关键问题:为何人***动不如从前?种族分化如何削弱阶级团结?当然,讨论过后抛给大家的挑战,就是如何继续组织更庞大数目的群众,对抗压迫阶级,我们不是抗争到底直到胜利,就是跪着苟且偷安……Menuntut atau Melutut? 我们过去历史上的斗争仍未完成,就是靠接下来继续抗争的人民,锲而不舍地壮大这个运动。

第一天的活动,以“团结之夜”(Malam Solidariti) 娱兴节目而告一段落。在“团结之夜” 环节中,参与者都各展才华,唱歌、跳舞、游戏,大家在一片乐融融下结束论坛的第一天。

第二天,人民论坛首先讨论了关于群众运动最后取得胜利的客观条件与主观条件。“那些革命半途而废的,等于自掘坟墓!” 客观条件的形成,主要就是经济危机的出现,跟着导致统治阶级的政治危机,而人民开始不满。不过,孤掌难鸣,有了客观条件,还必须有主观条件,就是强大的有组织的群众运动。参与者在分小组讨论的课题,就是到底JEIT是否有准备领导这场运动。

过后,所有参与者都同意列出一套大家的共同诉求。7项获得大会一致通过的诉求是:
1. 立法保障最低薪金、年花红及起薪
2. 舒适的房屋或土地(平地屋、合理价格、公共设施等)
3. 停止私营化一切的公共涉水(水供、医疗、教育等,控制需求品的价格)
4. 立法保障在所有工作场所可以自动成立职工会
5. 废除迫害人民的法令(内安法令、官方机密法令、大专法令、出版与印刷法令等)
6. 耕者有其地。
7. 不分种族的除贫政策

论坛也议决被压迫人民大联盟将于今年年尾进行一场大动员,以促使政府实现人民的诉求。

在关于被压迫人民大联盟的组织架构讨论环节中,参与者都一致同意人民论坛是被压迫人民大联盟的最高决策机构,并且将会每年至少召开一次会议。在一项接一项的决定在论坛中作出时,这个运动愈加强大,因为人民民主得以彰显。

论坛中另外一项重要的议决,就是表决同意当场选出各个领域联盟的临时委员会。四个联盟(工厂工人联盟、园丘社区联盟、城市开拓者联盟、学生联盟) 顺利选出个别的临时委员会。这些临时委员会的工作,就是在半年内召开各自联盟的全国大会,选出一个执行委员会,并讨论通过即将进行的群众动员。

人民论坛终于顺利完成。在散会前,会场内飘着一片红色的旗海。这个小型的人民议会的结束,是新希望与新愿景的开始。接下来将会有更大规模的人民议会及动员,过去群众斗争的经验与精神并没有衰退,而为一个更美好社会的斗争将延续下去……

(*后话:人民论坛的整个过程,都是以马来语、淡米尔语和华语三语进行,显见语言并不是团结草根人民的障碍,只要大家目标一致,压迫必定得以被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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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七大议决案(马来西亚左翼资料专贴)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第七届党大会议决案

波德森 2005年5月22日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于5月20日至22日在森美兰举行的党大会上,通过了18项议决案。

1.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完全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这些政策造成各种基本设施被私营化,如水供、教育及公共服务,并引发通货膨胀,导致人民的生活水准下跌。


2.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全力支持被压迫人民大联盟(JERIT) 所推动的争取马币900令吉最低薪金运动,及舒适房屋运动。


3.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争取工人自动成立职工会的权利,免受雇主与政府的干扰,这符合联邦宪法上的第十条及国际劳工组织的规定。

4.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促请内政部马上通过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注册。

5.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要求在所有阶段的免费教育,包括高等教育。

6.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坚决反对任何将医疗服务私营化的企图,并将阻止任何超这方向趋近的企图。

7.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要求废除所有侵犯人权及允许未经审讯拘留的恶法,如<内安法令>、<紧急法令>、<1985年毒品防范法令>及<限制居留法令>。

8.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要求言论自由、集会自由、结社自由及媒体自由获得保障,而任何侵犯这些权利的法令,如<警察法令>第27条、<印刷与出版法令>、<煽动法令>及<官方机密法令>,都必须被废除。

9.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要求立即实行警察皇家委员会提出成立一个独立警察委员会的倡议,以被授权针对警方滥权进行调查及采取行动。

10.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坚决谴责美国及其盟友继续侵犯人权,并威胁侵略伊朗、叙利亚及北韩等国的举动。我们促美国军队撤出现今被他们占领的国家,如伊拉克和阿富汗,并让有关国家的人民在不受帝国主义的干扰下自治。

11.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反对政府在没有咨询并获得工人的同意下,随意挪用工人的储蓄,如公积金(EPF)和社会保险基金(SOCSO)。

12.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反对国际资本主义集团通过世界贸易组织、国际货币基金、世界银行及自由贸易协议等支配世界经济。

13.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反对国内与世界持续对自然环境的剥削。我们敦促对国内的森林毁坏进行严密的监管,第一世界国家必须根据京都条约上所规定的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

14.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对政府至今仍然无法成立一个由职工总会和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所倡议的,协助失业工友的裁员基金,而感到遗憾。

15.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促请政府取消2007年实行货品与服务税的计划,因为这将给大多数的低收入人民带来沉重负担。

16.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要求政府将国民的贫穷线从马币579令吉,提高到一个较实际的水平,即马币1800令吉,同时也促请政府不要匿藏在不实际的数据当中。

17.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要求原住民的权利获得保障,而他们的诉求也应该被实现。

18.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要求移民工友的基本权利和福利,必须获得保护及保障,他们不应该受到恶劣,及遭受诸如被鞭打等酷刑。






45年国家恐怖主义

2005年8月1日05:13星期一 [社会广角镜]

2005。7。31

45年前,1960年7月31日,为期12年的紧急状态终于结束,但是国家恐怖主义的恶梦却没有终止。另一个国家恐怖暴力的机器--<内安法令>(Internal Security Act,ISA),于1960年8月1日颁布。大马人民在<内安法令>的淫威下,渡过了45个白色恐怖的年头。

自<内安法令>被搬上国家暴力祭坛后,数以千计的大马人民,包括工会份子、学生领袖、政治活跃份子、宗教人士、学者和非政府组织成员,在这个恶法下被逮捕、被拘留。有者更未经审讯在拘留营内渡过逾十数年的宝贵光阴。

<内安法令>一直被当权者视为万能的护身符,保护它们自己的利益,侵蚀人民的基本权利。<内安法令>的存在,允许政府可以任意逮捕任何人,而毋须将这些人控上法庭。非常明显的,<内安法令>是一个国家恐怖主义的暴力工具,它不断地被用来对付那些捍卫民主与人权的大马人民。如此的恶法在紧急状态结束时出现,是民主社会的一大讽刺。在“反恐战争” 如火如荼的当前,大马政府还厚颜无耻地说连西方民主国家也要“抄袭” 我国实行<内安法令>的作法。看来,马来西亚真的“能” !在打压人权方面,是全世界的典范,连英美等大国也要学习!

在<内安法令>下,被拘留者在首60天是被单独囚禁的,而且还要被政治部人员盘问,接受精神轰炸。如此条例,比南非种族隔离政策期间,或北爱尔兰跟IRA(北爱尔兰共和军) 交战期间的法令,还要来得苛刻。在<内安法令>下,被拘留者不需被带上审讯,违反每个人享有接受公开公平审讯,以及无罪推定的法治原则。

在1960年开始,每个年代,有不同的人在<内安法令>下被拘留。60年代被拘留的,大多数是当时人民党和劳工党的成员,当权者拘留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摧毁当时烧得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当中被拘留者包括李万千、波斯达曼(Ahmad Boestamann) 、陈凯希、依萨莫哈末(Ishak Momamad,又被称为Pak Sako,劳工党主席) 、许平城等,不下百人。70年代被拘留,也大多是学生领袖、社会运动份子,如吴建成(当时他是马大华文学会主席) 、辜瑞荣(他后来编写了一本<内安法令40年>的书) 、赛胡先阿里等。80年代,最恶名昭彰的,就是1987年的“茅草行动” ,当时有106人被拘留,包括柯嘉逊博士、Irene Xavier、Dr. Nasir Hashim、 Chandra Muzaffar、林吉祥、沈慕羽等。90年代,98年改革浪潮狂飙的时候,<内安法令>被用来逮捕政治活跃份子。

2001年,蔡添强、Hishamuddin Rais、Saari Sungib、Ezam Mohamad、Pak Din等10名社会活跃份子被拘留。当时政府向媒体说他们策划通过武力推翻政府,并拥有火箭炮、汽油弹等危险物品,但是这些被拘留者在他们被拘留期间,完全没有被问到关于拥有什么危险武器的,警方也没有出示任何证据,更没有将他们控上法庭。Saari Sungib在被拘留期间,将他的所见所闻都写了下来,包括他和政治部人员的谈话,结集成一套书(Siri Malaysia Bebas Dari ISA)出版。

在2000年代,<内安法令>也被用来对付那些所谓“极端的”回教“恐怖份子” (包括所谓的KMM、JI和Al-Maunah,之前最糟糕的还是Al-Maunah,他们被逮捕时,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连求助的门路都没有!)。同样的,政府无法出示任何指这些人犯罪的证据。还有那些印伪钞和伪造护照的人,也在甘文丁的拘留营内,如果政府有证据指控他们的话,为什么还要把他们拘留在甘文丁?为什么不提控上庭?莫非政府出示不了证据,还是出示那些证据会牵连更多在位的当权者?看来只有警方政治部最清楚。

众所周知,<内安法令>的存在,就等于给警方政治部一张进行酷刑的准证。在法令生效至今,<内安法令>的拘留跟被拘留者遭受折磨是并肩而行的。大马警方政治部(Special Branch,简称SB,不爽他们的话也可以叫作Siput Babi) ,是“马来西亚能!” 口号下最令人可耻的一面。当然,最大的丑闻,至今还是没有一个施行酷刑者,被带到法律面前受审!

近期警察皇家委员会的报告,也没提及有对SB行为的投诉。非政府组织曾于2004年5月20日向该委员会呈交一份备忘录 (题为< Torture, inhuman and degrading treatment and abuse of powers by the police under the Internal Security Act >) ,揭露多年来在<内安法令>下被拘留者所面对的违反人权事件,并提出5项建议,不过报告中并未提及。

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的第一份国家报告,就是关于大马的<内安法令>。国际特赦组织于1988年的一份报告中,记录了<内安法令>是“虐待被拘留者的一个几乎一致的形式,主要是在60天的盘问过程” (an almost uniform pattern in the ill-treatment of detainees, primarily during the 60-day interrogation) 。这种虐待形式延续到今天。

当我们为美军在Abu Ghraib虐囚的行径感到愤怒和垂弃的时候,也要张开双眼看看<内安法令>的事实。Abu Ghraib的虐囚者,至少他们的丑行被揭露,并带到正义面前受审。但是,那些施行酷刑的SB们,却继续逍遥法外。

<内安法令>一天还存在,人民将继续活在国家恐怖主义的威胁阴影底下。当一个容许未经审讯拘留和严重侵害人权的恶法仍然存在与被使用,马来西亚没有资格称自己是“民主国家” !

因此,<内安法令>和其它允许未经审讯拘留的法律,必须被废除。所有的被拘留者,必须立刻被带到公开的法庭受审。

还有,我国的司法独立必须被恢复,不然将无法限制警察的权力。而国家政府也必须签署并核准<国际公民与政治权利条约>、<反对酷刑条约>和<国际经济、社会与文化权利条约>,以确保大马是一个尊重人权、保护人权且实践人权的国家。





第八届PSM党大会圆满举行

2006年6月1日

2006。6。1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arti Sosialis Malaysia,PSM)
的第八届党大会,于2006年5月26日至28日圆满在槟城举行。

从第一届9个人出席的党大会,到今年超过50名支部代表、州联络党员和观察者出席的党大会,见证了PSM这些年来的显著成长。

党大会的节目于26日下午4开始。首先,当然是作为一个工人阶级斗争政党所不可缺少的,就是一起高唱<国际歌>。<国际歌>为第八届党大会掀开序幕后,党副主席莎拉斯瓦蒂(M.
Saraswathy)
致欢迎词。莎拉斯强调说,客观条件已经存在着,那就是大马工人处于不满的状况,不过问题是,主观条件是否已经具备,而PSM和其前线组织的角色,就是建设草根人民的运动及打造变革的主观力量。紧接著,是放映一段回顾过去一年PSM斗争点滴的短片。

第一个环节的重点,就是党主席纳西尔.哈辛(Nasir Hashim)
所发表的政策演说。纳西尔的演说有两个部分,一个是关于客观局势,也就是分析国际和国内的政治经济局势发展;另外一部分则是关于党的发展和挑战,其中又分为四个小部分(党的进展、党的强处弱点、党斗争的发展程度和党的组织)。纳西尔在他的讲词中,也提及党必须在财务上改善和自供自给,以强化党的运作。PSM也必须加强组织工作,将组织范围扩大到非正式领域(informal
sector)的工人群众中,并成立危机应对小组(crisis team) 以在突发事件中给予协助。


纳西尔的演说过后,是针对有关政策讲稿的辩论。由于讲稿在党大会前三个星期就交给各个支部和前线组织。因此党员在大会前就已经针对讲稿进行过讨论。辩论政策演说的环节里。各个支部和前线组织都有代表上前发言,也有其他党员热烈参与提出批判和发表意见。

晚餐后,是秘书长和财政的常年报告。秘书长的报告,涉及了相当广的范围,有第七届党大会后的进展、党员发展的状况、中央委员会的会议、中央委员会成员、PSM中央所协调的活动、文告、PSM在国内政治中扮演的角色,以及接下来一年PSM的挑战和任务。PSM秘书长阿鲁哲文(S.
Arulchelvan)
说,党员人数从2005年的89人,下降到2006年的81人,跌幅9%。是一个令人担忧的趋势。文冬(Buntong)
支部在支部主席辞职后面临危机,不过正在克服着这个问题。和丰(Sungai Siput)
支部党员,则被印度国大党的流氓攻击。加影(Kajang)
则淘汰了很多旧党员,而如今拥有一批全新的党员,同时也在积极进行着几项活动,如年青人的思想班等。在过去一年,PSM并没有成立任何新的支部。诚然,扩大PS目的组织仍是一项艰巨的挑战。阿鲁哲文在其报告中,提出了PSM接下来一年向前迈进一步的挑战和任务,包括在吉隆坡市区开设党总部以在中央协调活动,确保党报如期出版并有效分发,成立新的支部和青年团,以及主办讨论民族课题的全国论坛。

党大会第一天的活动,以第一场论文发表作为结束。跟去年的党大会一样,这次的党大会,有四个发表论文的环节,共有八份论文。当然,这些论文虽然不是什么学术论文,却是针对国内外局势和党组织工作密切相关的课题,所作的报告和建议,以打开党员的讨论空间,为接下来的工作理清脉络。

第一场论文发表的两张论文,题目是<欧洲的社会主义运动发展与新自由主义的攻击>。论文发表人士柯姬拉(Kohila)
和笔者。两篇论文所谈到的,包括了社会主义在欧洲的发展、新自由主义的形成、新自由主义的特征和对工人阶级的打击、欧洲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运动如何反击新自由主义等。

5月27日,党大会在<国际歌>的歌声中进入第二天的流程。第二场论文发表的环节,主题是<为何PSM只集中在两个州--问题出在哪里?>,论文发表人是谢尔文(V.
Selvam) 和苏雷士古玛(Suresh Kumar)
。由于PSM是从组织草根社区的运动中发展出来,而当初这个运动主要集中在霹雳州和雪兰莪州,导致现今PSM仍然“困在”
这两个州属,虽然在其它州属也有支持者,而现在有两个州属也有了州联络党员。因此,这场论文发表,以及过后的小组讨论,主要就是围绕在PSM如何扩大党组织的策略问题上,进行深入的探讨并拟定可行的方法。

过后,是PSM中央活动的检讨。党中央各个局(注册局、思想局、出版与宣传局、国内联络局、国际局,以及财务局)
的协调员,向与会党员作报告。午餐前,就是检讨PSM中央委员会的强处和弱点。

午餐后,是第三场的论文发表,题目是<人民资助PSM活动--捆在文化中>,论文发表人是西门(K. Simon)
和莎拉斯。这是主要针对党的财务来源问题进行讨论。党作为一个工人阶级的革命政党,就必须获得来自工人本身的支持,包括了财务上的支持。这场讨论就是寻求如何突破旧有的思想和文化框框,以党员本身来支撑党的财务。

第二天下午的另一个激烈辩论的环节,就是提案的环节。今年共有21项动议被提出,涉及了10个领域:PSM党员的内部政策、跟职工会的关系、党报、国内的活动、普选、党的注册、思想、非印裔党员的问题、动员,以及党员费。其中拖过来的重要议案,包括所有工作的党员必须扣除每个月薪金的1%献给党的基金;成立一个特别编委会,以确保党报如期出版;以及成立一个专门关注外劳课题的委员会。

第二天晚上的活动,是各个支部的讨论,然后是第四场论文发表。第四场论文发表的题目是<向新自由主义宣战--结合所有人民群众的战略>,发表人是列芝米(Letchimi
Devi) 和古玛(Jeyakumar Devaraj)
。这场论文发表和过后的讨论会,主要是围绕在如何结合大马群众的力量,来有效反击新自由主义攻势的战略问题上进行探讨。

5月28日,党大会在<国际歌>的歌声中进入第三天。第三天的活动,首先就是检讨党的斗争路线。这是每一年党大会的“例行公事”
,党的斗争路线,包括了党对国内阶级状况的分析,党在各种课题上的立场等。然后,是选举查账和纪律委员会。由于中央委员会的选举是两年一次,因此今年没有党选。党大会第三天早上的活动,就是接下来一年活动策划的讨论。

午餐后,是通过2006年党大会的决议案。今年,共有15项决议案被提出,并获得通过。最后,是党大会的闭幕。中央委员会的成员、州联络党员、各支部代表、前线组织代表,都上前发表演说。而个别的党员和党外观察者也有机会上前发表谈话。正如其中一名观察者所说的,PSM跟其它政党有着天渊之别,因为他可以看到的是,三天党大会上,主席台上发表谈话的人都不同,PSM让所有人都有发言权。

PSM于去年成功主办<社会主义2005>大会,是党的重大突破和成就,因为PSM信心十足地把社会主义带回我国的议程簿上。党也在反对新自由主义的努力上,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特别是在成立反对医疗服务私营化联盟,以及作为反对物品与服务税(GST)
运动的主要推动力。此外,PSM在领导了在美国大使馆前的反战集会,并在积极参与在反对燃油起价运动中。

PSM注册诉讼案的结果,将会在不久在上诉法院揭晓,不过PSM无论在目前阶段获得注册与否,最大的挑战还是成立更多新的支部、扩大到其它州属、加强党组织,并积极建设一个反击新自由主义的运动。

作为马来西亚唯一的社会主义政党,PSM将继续为实现社会主义而斗争。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是并不是不可能的任务。






关闭繁衍贫穷的种植业
2006年6月21日17:25星期三 [社会广角镜]


2006。6。19

被压迫人民大联盟(Jaringan Rakyat Tertindas, JERIT)
底下的园丘工人支援委员会(Jawatankuasa Sokongan Masyarakat
Ladang,JSML) 于6月17日及18日,连续两天在首都吉隆坡市区的中央艺术广场(Central
Market)
举办了一项展览会,展出了关于大马种植业工人在过去150年来所面对的困境以及为争取权益而斗争的过程。

过去150年来,已经有连续四代的园丘工人,为这个国家的发展付出极大的牺牲,为种植业公司带来丰厚的盈利,但是园丘工人却一直以来活在贫困和被压迫之中。没有合理的月薪、没有固定房屋的计划、没有卫生设备、缺乏良好的教育集会,都是园丘工友们所“拥有”
的。

JSML在过去十多年来,积极组织园丘工友,向政府反映园丘工人所面对的种种问题,以促使政府介入捍卫园丘工人们的基本权益。但是,政府却是在那儿大耍太极。

种植业在过去是我国的主要经济来源,但是身为种植业工人的园丘工友们,却不曾分享到这个国家“经济命脉”
所带来的财富。原来,种植业领域的高生产所带来的财富,只是让种植业公司和园丘主们坐享其成。

在殖民地时代,园丘工人是从外地(主要是印度) “输送”
过来的廉价劳工,园丘工人被园主安排聚居在有警卫看守的园丘里头,形同就是一个被套上无形锁链奴隶的集中营。种植工业为殖民主义资本家们带来了难以估计的厚利。独立后,我国的民族基本逐步接管种植业。目前国内的主要种植业公司,如牙直利、黄金希望,其大股东都是政府设立的投资机构,如国民投资公司等,因此国家政府其实还是种植业的主要拥有者,也就是聘请园丘工人的雇主。大马独立近50年,园丘工人却未曾“独立”
,继续活在殖民地政策底下,现在的政府跟英殖民政府又有什么分别?

园丘工人在近年争取权益的运动中,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如果园丘工人的诉求,如合理工资和舒适住屋等问题仍未解决,园丘继续成为滋养贫困之温床的话,政府最好就是关闭所有园丘,结束这个繁衍贫穷的种植业。

多年以来,园丘工友不断提出各种关系到工人权益的问题,但是至今仍悬而未决。有6大基本的问题:
一、 低工资
时至今日,种植业公司仍然以殖民地的工资架构来压榨工人。没有年加薪、没有花红,而发薪还要受到如气候等外来因素影响。
二、 缺乏基本设施
缺乏完善的水供和电供,还有就是道路、托儿所、环境卫生等,都是残缺不全。
三、 低落的健康水平
研究显示,很多在长大园丘的儿童面对营养不良的问题。在园丘,没有医疗设备。
四、 低落的教育水平,高辍学率
五、 园丘地转让和从橡胶转种油棕时被裁退
裁裁员的赔偿相当微薄。40岁以上无法在油棕园工作的工友,面对着在外边其它地方寻找工作的问题。
六、 园丘传让时被逼迁
连续四代居住在园丘的工友家庭,被随意驱逐,且没有获得房屋赔偿。

种植公司通过压榨园丘工人,业绩蒸蒸日上;而园丘工人的生活却每况愈下。国内几个主要的种植业公司,盈利在过去十多年来有增无减。黄金希望(Golden
Hope Plantation)
,1990年的盈利是826万令吉,2000年的盈利是3.259亿令吉,2005年的盈利是5.499亿令吉;牙直利集团(Guthrie)
,1990年的盈利是761万令吉,2000年的盈利是9220万令吉,2005年的盈利是1.423亿令吉;森那美(Sime
Darby),1990年的盈利是492万令吉,2000年的盈利是7.695亿万令吉,2005年的盈利是8.012亿万令吉;吉隆坡甲洞(KL
Kepong),1990年的盈利是592万令吉,2005年的盈利是4.106亿令吉。园丘工友们只能对这些盈利望而兴叹。

园丘工人曾推展多项运动,向政府提出本身的诉求和建议,一提升园丘社区的生活水准。譬如,1993年园丘工人提出把园丘社区纳入乡区发展计划的建议;1995年园丘工人的大选诉求;1996年合理工资的诉求等。但是,园丘工人提出的诉求,至今却未曾实现。

园丘工人运动近年重申了以下诉求:
- 每月最低薪金750令吉,至少一个月薪金的花红,以及年度加薪50令吉。
- 为所有园丘工人提供房屋计划
- 卫生部肩负起园丘工人的健康服务。
- 将园丘小学转换为全津贴的学校
- 如果因园丘转手或翻种其它农作物,而裁退园丘工人,必须给予免费的替代房屋,每工作一年1000令吉的赔偿金。

园丘工人也郑重要求:如果园丘工人所提出的这些诉求无法兑现,政府就应该关闭所有种植业公司,并把土地分配给园丘工人。政府有权把园丘公司的土地,分配给园丘工人以作建设住屋和进行农牧活动。

展览吸引人潮参观

6月17日至18日的两天展览,主要目的就是要让大马社会上的其他人民了解园丘工人的处境,他们一直以来斗争的经过,并且开展呼吁关闭种植公司的运动。展览的主题是“国家发展:园丘工人的150年牺牲!”
展览展出了从独立前早期的园丘工人之状况,一直到今天园丘工人的处境,还有他们争取基本权益斗争的点滴。

6月17日的开幕仪式上,JSML呈献了一部讲述园丘工人斗争的戏剧,引起围观人群的共鸣,并获得热烈掌声。开幕过后,JSML召开了记者会,向出席的记者透露了关于关闭种植业运动的详情。

17日下午1时半,在展览场地也举行了一场访谈会,访谈对象是社会活跃份子李万千。李万千曾经参与亚沙汉园丘工人的斗争,并把该斗争经验写成<敢于斗争,敢于胜利>这本书。李万千在访谈会上分享了他参与在亚沙汉园丘工人罢工和步行往首都请愿的经历。

展览场地也准备了一个电子投票,让参观者针对是否应该关闭种植业而发表意见。展览于18日下午在<国际歌>声中暂告一段落。





被压迫人民大联盟迈步前进:记第二届人民论坛

2006年7月20日11:03星期四



2006。7。17

被压迫人民大联盟(Jaringan Rakyat Tertindas,缩写JERIT)
的最高决策机制--人民论坛(Forum
Rakyat),于7月15日至16日两天,在气候凉快的金马仑高原第二度召开,见证了马来西亚草根人民斗争朝着工人民主斗争迈进的另一个重要步伐。第一届的人民论坛,于2005年7月在森美兰州的波德申举行,当时有逾170名各个基层群众组织以及组织基层人民的非政府组织代表出席。这个论坛,也被出席的基层人民喻为人民议会(Parlimen
Rakyat) 。

今年在金马仑高原举行的第二届人民论坛,获得积极响应,有逾150名代表出席。出席人数虽然比去年少了,但是人民论坛的活力却未曾减弱。当然,今年的论坛也有设有一个环节是讨论关于JERIT动员出现下跌现象的问题。

15日,人民论坛的出席者,乘坐巴士经过蜿蜒的上山道路,于中午时分陆陆续续抵达会场。在自我介绍的环节上,来自各个社区、工厂和基层组织的代表,在各自获得的一个碟子上,写上他们的组织,所属的联盟,并以各种创意图案来装饰碟子。紧接著,是播映回顾过去一年来JERIT的斗争及活动的幻灯片。JERIT底下的四个联盟--工厂工人与职工会联盟(Gabungan
Pekerja Kilang dan Kesatuan,GPKK)
、园丘工人支援委员会(Jawatankuasa Sokongan Masyarakat Ladang,JSML)
、城市开拓者与房屋联盟(Gabungan Peneroka Bandar dan Perumahan,
GPBP),及青年与学生联盟(Gabungan Anak Muda dan Pelajar,GAMP)
,在过去一年,为了各自联盟的诉求能够获得其他人民的响应,以及向当权者施压,举行了各种活动,如巡回分发传单、印制T恤、举办团结晚会、前往政府部门集会示威及呈交备忘录等。当然,今年JERIT也如往年一样,举办了五一劳动节的庆典。

回顾了过去一年JERIT的活动,是检讨JERIT各联盟委员的环节。出席人民论坛的各联盟委员以及联盟成员的代表,坐下来一起认真检讨联盟委员会在组织和领导群众斗争的工作上表现如何。去年的人民论坛议决每个联盟都必须要有各自的委员会,来协调联盟的活动,因此从联盟的成员中选举出各自联盟的代表。这些联盟委员会的责任,就是落实人民论坛上所达成的决定,以及各自联盟在常年大会上所通过的决定。联盟委员会所必须完成的工作,包括每两个月召开一次委员会会议、向联盟成员收取10令吉的会员费、设立固定的办事处、印制T恤、印制与分派传单,以及组织与动员群众。四个联盟的检讨,基本上反映着各自联盟仍然还必须依赖组织基层的非政府组织的秘书处来执行大部分的工作,来自基层社区和组织的委员在活跃度及进行组织工作上,仍有待改进。这将会是JERIT的挑战。如果要把JERIT变成一个能够取代现有体制的工人民主机构,那么来自基层的代表就必须是组织和动员的核心。当然,这是一个须花上时间和精力去完成的任务。

傍晚时分,古玛医生(Dr Kumar) 发表了一个重要演说,主题是“通过人***动反抗新自由主义的策略”
。古玛医生向与会的JERIT成员解说了什么是新自由主义政策,以及如何通过人民力量来反抗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对人民权益的侵蚀。其实,JERIT一直以来已经是在跟新自由主义政策在周旋,只是没有“察觉”
。JERIT所参与的反对医疗服务私营化、反对燃油起价等行动,都是反抗新自由主义斗争的一部分。古玛医生的简短讲解环节过后,与会者就进行分组讨论,讨论主题围绕在JERIT应否领导国内群众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大家的讨论的结果就是,JERIT不认同新自由主义政策,并准备领导群众运动,跟新自由主义政策周旋到底。

晚餐过后,各个联盟的代表,向与会者汇报了各个联盟在过去一年所进行的活动及检讨。

第一天的人民论坛活动结束前,是娱兴晚会。各个联盟的代表呈献了各种表演,歌唱、舞蹈、戏剧,还有武术,样样俱全。还有个人自由发挥的环节,有人带领大家高歌,有人则在节奏强劲的音乐下欢乐起舞。

16日,人民论坛进入第二天。早餐过后,是回顾第一天的活动以及讨论的结果。然后,就是批判分析的环节,主题围绕在群众动员的问题上。由于不仅人民论坛的出席人数减少,加上近期一些活动的动员人数也出现下降的趋势,今年的人民论坛就选择去认真反省其中的问题。首先,是莎拉斯(Saras)
发表了她的演说,然后是来自各联盟的成员,发表关于他们所面对的问题。在讨论中有提出并获得接受的建议,包括在某个联盟的成员在受到迫害时,其它联盟的成员也同时给予支援,如同步报警等,此举是要让JERIT各联盟的成员获得保护,以免受到进一步迫害。JERIT成员也同意说应该给予那些因进行抗争而面临财务问题的成员,给予经济上援助。在这次的人民论坛上,JERIT为了支援已经11个月没有领到薪水的CHG工厂工人,特别在会场上设立捐款箱,来为这批在面临财务问题却坚持不懈斗争的工人给予一点帮助。

早上茶点过后,是另外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讨论JERIT应否将组织的范围扩大到其它领域。而这个环节的重点也就放在开拓服务业和城市贫穷两个领域的组织工作上。基本上,与会者都同意必须把组织范围扩大到服务业工人和城市贫穷(如组屋居民)
身上,因为他们也是我国社会中受压迫的一群,而且是跟现今JERIT组织范围下的基层群体息息相关。

午餐过后,在阿鲁哲文带领讨论的环节中,与会者议决要在今年的人民论坛上,推选出第一届的JERIT全国委员会。在这之前,JERIT的整体活动,都是由社区发展中心(Community
Development Centre,CDC)
所担任的秘书处来处理。在JERIT底下的各联盟都选出委员会后,现在是时候让JERIT也拥有一个统筹跨越四个联盟之工作的全国委员会。与会者也议决推选的方式,将会是每个联盟选出两名代表,参加全国委员会。

在第二届人民论坛结束前,与会代表也通过了11项的议决案。出席人民论坛的JERIT成员们,也一致同意,准备于2007年12月进行一场为期三天的大型动员,以促使政府落实被压迫人民的诉求,而今年内也将会进行一场跨领域的较小型动员来测试实力。

最后,人民论坛在全体出席者挥动红旗,宣读行动宣言下,圆满结束!这是JERIT斗争的另一个新的里程碑,JERIT作为实现工人民主制度的先驱,将继续站稳脚步,昂然向前迈进,以为实现一个更公平、更美好的社会而斗争!





园丘工人:独立的意义何在?
2006年9月1日

2006。9。1

8月31日是马来西亚的国庆日。(马来亚,亦即是马来半岛,于1957年8月31日“独立”;而马来西亚则于1963年9月16日“成立”
。)

今年,已经是马来西亚的第49个独立日。跟往年的国庆日一样,全国各地都在进行着“热闹” 的“庆祝”
活动,被当权者控制的主流媒体都充斥着“爱国” 的信息,国家一片“和平与繁荣” 的气息。

“独立”49年,国家已经繁荣,人民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这都是真实的吗?对于被剥削上百年的园丘工人来说,他们从来没有就摆脱殖民者的剥削,当英国殖民者走后,园丘工人继续被国内的资本家剥削。

马来西亚在物质上的确比以前富裕了,不然就没有本事建什么双子塔、布城;但是,为何还有人活在贫困当中?为何普罗民众还必须缴付更多的钱去换取基本的公共服务服务?显然,马来西亚的工人离开“独立”
,还有一段距离。

昨天(8月31日),园丘社区支援委员会(JSML) 在霹雳州和丰的卡美里园丘(Ladang Kamiri)
举行了一场主题为“国家独立49年,园丘工人仍然被边缘化”( Negara Merdeka Sudah
49 tahun , Namun, Pekerja Ladang Masih Diabaikan)
的集会,大约有100名来自不同园丘以及卡美里园丘的工人齐聚一堂,以另一种形式“庆祝” 独立日。

尽管我国独立49年,园丘工人的处境,无论是工作环境还是工资,却仍然跟殖民时代没有两样。

为了纪念园丘工人争取基本权益的斗争,以及让人们了解到园丘工人仍然面对的压迫,卡美里园丘和沙叻(Changkat
Salak)
园丘的工人,跟JSML联办了这场别具意义的活动。在卡美里园丘工人代表Velayutham的欢迎词中,他强调人民应该意识到他们正在面临的压迫,而人民若要提升生活素质,就必须勇于进行斗争。Klebang园丘代表则在演说中,叙述了国家领导人如何跟雇主同流合污,串联起来压迫工人;因此工人必须团结起来,争取他们的权益,就像Klebang园丘工人的斗争一样,他们最后获得了免费的土地以及合理的赔偿。

活动的高潮,是在卡美里园丘入口处竖立告示板的仪式。集会参与着抬着写上“独立的意义何在?4代的贫困!” (APA
ERTI KEMERDEKAAN? 4 GENERASI DALAM KEMISKINAN!)
字眼的告示板,从卡美里园丘游行到大路,然后把告示板置放在卡美里园丘的入口处。JSML代表苏古(Sugumaran)
在竖立告示板的仪式上,表示说园丘工人在斗争路上并不孤单,城市开拓者、工厂工人,学生与青年们,将时时刻刻跟他们一起为争取权益而继续斗争。

竖立在卡美里园丘的告示板,不仅是反映这这个园丘工人心声,也是全国各地园丘工人一把铿锵诉求。

竖立告示板仪式进行后,还有来自其它园丘工人代表的致词。来自卡美里园丘的Munusamy也跟在场的参与者,分享了卡美里园丘工人自1992年开始就争取房屋权利的斗争经历。他说,在他们跟据说是“亲民”
的州政府、法庭和雇主的周旋中,让他们更清楚看到:法律、法庭和政府,知不过是捍卫资本家和富人的工具,并不能保护到贫穷的人民或工人。

由一群来自园丘小孩子组成的合唱团-- “红”(RED) ,也献唱了一首“人民之声”(Suara Rakyat)
。霹雳州JSML则呈献了一部叙述国内园丘工人历史的戏剧。和丰社会主义党青年团也在卡美里园丘内的一间房子内,举行了一个关于园丘工人斗争的展览。

这次富有意义的活动,在一片“工人万岁!”
的呼声中圆满结束,而园丘工人以及马来西亚劳动阶级的斗争将会继续迈开大步前进。

马来西亚的种植业园丘,始于殖民者为了搜刮盈利而设立。虽然,目前国内的园丘是由本地公司拥有,但是本质还是一样,那就是为了种植业公司股东们的最大盈利,而尽其所能地剥削工人。

我国独立了49年,国内园丘工人的工资仍然非常微薄,只有区区每个月300至600令吉。园丘工人要求最低月薪750令吉这样基本的诉求,至今仍然没有落实。在超过一半的园丘里,仍然没有完善的基本服务(水供、电工和厕所等)。园丘学校仍然是设备残缺,而且很多建在私人土地上的学校,无法获得政府的全津贴,这对生长在园丘孩子所受的教育大打折扣。我国已故前首相敦阿都拉萨(Tun
Abdul Razak)
时期所承诺的园丘工人拥有房屋计划,仅在2-3%的园丘中落实,其它的园丘都被以种种理由来逃避社会责任。园丘工人在被裁员时所获得的赔偿是那么的低--每工作一年只获得330令吉的赔偿。这意味这一个工作了30年的园丘工人,在被裁退时只获得区区的1万令吉,而且还要失去居住的房子。很显然的,园丘社区仍未从殖民体制中解放出来。园丘工人还要等多久?

当然,不只是园丘工人被官商勾结的资本主义体制所压榨,而国内的工人阶级都面临着同样的剥削、压迫,以及进一步被资本殖民的威胁。政府以各种新自由主义政策来继续剥削及压迫人民,公共服务一样接一样被私营化,需求品德价钱日益高涨,已经让人民透不过气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独立”


只有通过工人团结起来,争取基本权益,并瓦解当前压迫人民的政治经济体制,否则的话,什么所谓的“独立”
,不过是虚幻的“神话” ,不然就是骗人的“鬼话” !



最低工资要立法,月薪九百不能少!--记工人造访国会争权益

2006。9。22

昨天(9月21日)
早上,首都的上空弥漫着一片烟霾,不过在国会前聚集的人群的思维仍然非常清晰,而且非常明确地提出他们的诉求。唯一通往国会大厦的道路两旁,聚集了逾千人,用工人的诉求“夹道欢迎”
前来开会的议员。

被压迫人民大联盟 (JERIT) 之下的工厂工人与职工会联盟 (GPKK)
,组织昨天的这场行动。GPKK自2003年开始,就展开了工厂工人要求立法保障最低薪金的运动。这个工厂工人诉求运动,包含了工人们的六大诉求,以促使政府立法保障工厂工人权益:
1) 颁布最低薪金马币900令吉法令
2) 8小时工作制,及非强制最多两小时加班
3) 90天产假
4) 成立特别工人基金,以协助被裁退的工人
5) 每年最少两个月花红,及年度加薪6%
6) 每个工厂都必须成立职工会,且获得自动承认;放宽成立职工会条规

自工厂工人诉求运动展开后,GPKK就前往半岛各地搜集支持的签名。昨天,GPKK将收回的逾5万张明信片,也带到国会,以交给首相阿都拉。

逾一千名来自雪兰莪、吉隆坡、霹雳、森美兰、吉打等地方的工人,于上午9时左右陆续抵达首都的湖滨公园。纵然是工作日,却能够有整千名工人前来请愿,的确是难得的事情。

集会的工人,于上午10时左右,开始步行到国会大厦。国会大厦座落在一个被高速公路所包围的孤岛上,给人一种远离人民的感觉。请愿工人越过车辆高速奔驰的马路,鱼贯走到国会大厦前。警察一早就在国会大厦的大门前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请愿群众接着占据了通往国会大厦的唯一道路的两旁,拉着布条和标语,高喊要见首相,以及嚷着要立法保障最低工资。“我们要最低工资900块!” 、“勤工作,工资少!”
、“所有盈利,老板独吞”……工人们的呼声,震动了耸立在烟霾中的国会大厦。工人的这场请愿,是给予在议会内的所谓“人民代议士”
的一个强烈信息,如果他们无法在议会内捍卫工人权益,工人将继续抗争到底。

在场也有工人向路过的国会议员派发传单,以让他们了解工人的心声。但是,却有趾高气扬的所谓“人民代议士”
当这些工人和传单透明,造成在场工人的愤怒,因为他们见证到了所谓由人民投票选出来的“人民代议士” 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德性。

到了上午11时半,工人们推着手推车,把已签上名字的诉求明信片放在上面,一直推到国会大门前,直到被警察挡驾。GPKK要求20人进入国会大厦,以把明信片交给政府代表,警方最初拒绝,经过多番斡旋,最后还是让20人进入国会大厦。

GPKK工人代表先后在国会大厦内会见了执政党的后座议员俱乐部,以及反对党的代表。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代主席拉查阿末再奴丁(Raja Ahmad
Zainuddin)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只是接领工人们所呈交的备忘录,而不愿听取工人的讲解。工人代表不愿让国阵议员这样容易“脱险”
,阻止国阵议员在未听取他们声音前离开。他们开始读出工人的诉求,并要求在下议院内辩论工人的诉求,国阵议员只是一句“我们会把议案提交到国会”
的敷衍回答,就匆匆离去。GPKK工人代表国会则会见了国会反对党代表。民主行动党的国会议员古拉代表接受备忘录,并承诺会在国会里提出这个课题。

当GPKK工人代表步出国会大厦时,久候在外群众以掌声和“工人万岁!” 的呼声来迎接。

过后,工人们回到湖滨公园,在那儿聚集在一起鼓励一番后,大家就陆续离开。不过,大家都清楚知道,这只是斗争的开始。如果工人自己不勇于争取最低工资,当权者是不会乖乖就范。工人的权益从来就不是从天而降的,是千千万万工人阶级历尽艰辛斗争回来的成果。

2006年9月21日,工厂工人震撼了耸立在迷茫烟雾中的国会大厦。一如所料,国会内的“人民代议士”
们对于工人的诉求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这是我国工厂工人的另外一个新开始。争取最低工资立法,捍卫工人权益的运动,将继续燃烧下去。工人们也意识到,只有通过工人们积极地组织和动员,并锲而不舍地抗争到底,我们才有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历史证明了工人阶级是有可能挫败资本主义体制,建立一个真正公正民主的社会。马来西亚的工人也将会向世人证明这点,只有通过工人阶级自下而上的斗争,才有可能终止一切压迫和剥削,实现一个真正适合所有人生活的社会。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文告
2006年9月25日

泰国军事政变:
权力归于人民,不是军方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 对自2006年9月19日发生军事政变后的泰国局势,表示高度的关注。这场由宋迪将军领导的连夜政变,是泰国15年来第一次发生,将恶名昭彰的首相塔辛撤职,并以一个军警政权取而代之。

这场政变,虽然获得一些人的欢迎,但是却只会对泰国的社会运动和民主抗争,带来严重挫折打击。这场政变已经造成民主的大倒退,并羞辱且重创了在东南亚孕育出来的 人 民 运 动。

真正的民主变革,只有以工人阶级和被压迫人民的组织和动员,通过人民力量由下而上地促成。泰国的军事政变,破坏了泰国人民为追求从压迫和统治精英滥权中解放出来,追求一个真正民主公正社会的努力。

社会主义党谴责泰国近日的军事政变,并呼吁临时军人政权,将其政权交回到人民手上。在恢复泰国民主上的任何拖延,将只会导致这个临时政府变成一个独裁的军人专政。

无论是腐败的百万富翁政客,还是军人官僚,还是泰国国王,都无法带来真正的变革,并实现泰国人民追求一个更美好社会的远景。权力的移交必须是掌握在泰国的普罗民众手上,而不是操纵在常规武装部队中的将领。

社会主义党呼吁泰国政府解除所有限制集会自由、媒体自由等违反人权的禁令。选举和民主权利必须被立即恢复,以便让泰国人民将他们的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在泰国的历史上,当剧烈的政治或经济危机发生时,统治阶级将使用国王、军队,甚至是有可能利用议会,来作为镇压人民反抗的手段,以打造一个符合保护资本家阶级牟取更多盈利的国家。过去一个星期的军事政变就是要达到这样一个目的,以试图解决严重冲击泰国经济的政治旋涡。

要终止当前在泰国由资本主义造成的政治和经济动荡危机,就只有通过工人阶级和被压迫人民由下而上的斗争,以终结大富翁河政治精英的专政。

社会主义党向泰国的普罗民众和进步社会运动,表示声援,并期待泰国能够实现一个由下而上真正的社会变革。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国际局
朱进佳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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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7日 18:00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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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榜伯仁邦反強拆抗爭﹕州务大臣驳回首相决定,23人被捕



安邦,2006年11月20日

为了保卫甘榜伯任邦 (Kampung Berembang,一个座落在首都附近的城市开拓者村落)
的62户房子,经过近8个小时的抗争,警察和地方政府当局将反抗镇压下来,并逮捕了23人,包括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 和被压迫人民大联盟(JERIT)
的领导。房子被推倒并烧毁,而一名女子被殴及头部而不省人事,正在医院治疗,性命垂危。

上个星期五只能推倒两间房子后,安邦再也市议会(MPAJ)
,联同发展商和警察,于今晨再度前来,准备完成他们上周无法完成的任务。在村子里头,通往村子的三个入口处,已经被居民组成的人盾和其它物件阻挡。也有为数不少的主要来自被压迫人民大联盟和社会主义党的活动份子,加上来自其它城市开拓者社区的村民。当时的情形非常紧绷,而人们就等着周旋到底。

经过逾3个小时僵持不下的对峙,安邦再也市议会执法人员于上午10时半左右发动首波攻势。村民跟地方政府官员爆发激烈冲突。每一个角落都出现打斗,拳来脚往,以及拉扯推挤。地方政府官员,装备着三辆庞然大物的推土机,却无法冲破居民的人盾。结果,地方政府官员就以粗暴的手段逮捕并殴打了8人--2名村民和6名活动份子。尽管官员的攻击非常粗暴,但是居民也同样顽强,而地方政府的第一波攻势被挫败。双方都有人受伤,并撤退回原来位置。

接着,就进入第二轮的对峙。安邦警区主任阿美尔助理警监(ACP Amer) ,以及他的高警阶官员,被阻止进入村子范围,结果导致警察的另一轮逮捕。

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委员西华苏巴马廉(Siva Subramanim) 不久后抵达现场。这是,警区主任、西华苏巴马廉、安邦再也市议会官员伊斯迈(Ismail)
、发展商,以及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S.Arutchelvan) 展开谈判。情况继续对峙且紧张。

警区主任表示说,他宁愿取消行动,因为他认为情况非常紧张和严重,并且他要避免发生流血事件。西华苏巴马廉表示说,拆屋行动应该取消,而人权委员会将跟相关单位召开会,以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安邦再也市议会在发展商的指示下,却坚持要强拆。他们还告诉警察说他们拥有足够人手来执行任务。警方就告诉各方保持冷静,因为已经有人在尝试联系相关政府部门,以准备取消行动。

双方继续坚持彼此立场。发展商和市议会认为居民没有庭令阻止拆屋行动。而居民则重申说这个案子已定于明年4月聆审,
因此有关当局必须等待审讯结果,而目前该土地必须维持现状。当时,警区主任、安邦再也市议会和人权委员会代表,前往发展商的工地办事处,并指示说在未达成任何协议前,不能有任何逼迁强拆行动。

时间刚过下午1点,当两名村民拿着一些纸张呼喊胜利时,原本意气消沉的情况转为喜悦。他们成功获得一封要求展延拆屋和驱逐的信件,有关信件是由首相署部门所发出,由首相秘书所签署。村长就召集居民,表示说政府终于张开双眼,他们现在有信在手并感谢所有人。

在场的活动份子则提高警惕,并告诉居民说,不要轻易被戏弄,并要谨慎等候,直到取消拆屋的指示得到证实。当时的村长,却开始赞美首相。

一队居民,联同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就前往发展商的工地办事处。他们惊讶地看到发展商准备了丰富的食物来“慰劳” 政府官员们。

与此同时,西华苏巴马廉说那封信已经足够停止拆屋行动,因为这封信来自最高的政府部门--首相办事处。他过后还在现场召开记者会,然后离去。

一小时后, 局势又开始发酵了。镇暴警察开始把他们的装甲车,停泊在村子的两个主要入口处。消息传出说,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多约(Khir Toyo)
驳回了首相的信件,并指示拆屋行动继续进行。村民都震惊非常。村民和在场活动份子纷纷组成人链,等候即将来临的终极攻势!

这时,在副警区主任命令下
,一队警员前来逮捕当时作为主要谈判者的阿鲁哲文。警察要阿鲁哲文投降,不过遭到拒绝。阿鲁哲文过后被10名警员逮捕、扣上手铐并拖走。他被送往跟其他人不同的警察扣留所。

其他在场的人继续坚守阵地,他们成功把守多半个小时,直到发生另一波的逮捕。 被逮捕的人士,包括了社会主义党财政西华拉占(Sivarajan)
、人民之声协调员郑立慷,以及其他来自被压迫人民大联盟的成员和村民。共有13人被捕。打斗爆发,更多人受伤。一名女子在周旋中昏迷,不省人事,被送往医院急救。执法官员从各个方向进攻,房子一间接着一间被推倒。在镇暴警察和执法人员全副武装,三对一的势力悬殊下,居民的反抗被镇压下来。

所有被逮捕的人被带往淡江(Ulu
Kelang)警局,除了阿鲁哲文,他被扣留在安邦警察总部,过后才被送到淡江。在人权组织的强烈抗议下,所有被逮捕人士于当天午夜前获得释放。他们都获得口头保释,并被告知于12月4日前往安邦地方法院报到。当天,被压迫人民大联盟在各地的联络,在10个不同的地方报警,谴责有关逮捕和强拆行动。

在甘榜伯任邦村子里,失去家园的村民搭起了帐篷。他们仍然对州务大臣竟然可以驳回来自首相署的信件赶到惊讶。他们现在更相信一切并不在首相的掌控之中。人权委员会也为此感到震惊,并于翌日召开记者会。

这场23人被逮捕的事件,也许是近几年来首次发生如此浩大的民间反抗。之前最后一次最大估摸的城市开拓者反抗斗争,是于1998年发生在甘榜双溪泥巴(Kampung
Sg. Nipah) ,当时有55人被逮捕。

今天发生在甘榜伯仁邦的抗争,已经激进化了这里的社区人民。居民在原地上竖立起帐篷,并坚持不走。在残垣断壁下,他们计划将重建他们的家园。

这次的抗争,也突现了不同种族的人民如何在阶级团结互助下,联合起来反抗压迫者。全是马来穆斯林的村民,现在获得了几个重要教训。他们现在看清这个课题是那么的简单,就是发展商(资本家)
如何收买了地方政府、州政府和警察,来为它们撑腰。首相的来信也返魂乏术。那些跟贫穷城市开拓者站在一起的,是来自不同族群的其他城市开拓者,以及来自被压迫人民大联盟和社会主义党的活动份子们。他们现在认识到谁是他们的盟友,而谁又是他们的敌人。

甘榜伯仁邦反强拆抗争中被逮捕人士名单
List of people arrested:
1. Adli Abdul Rahman (村民)
2. Ahmad Tamrin(村民)
3. Arutchelvan阿鲁哲文(社会主义党秘书长)
4. Awalluddin Sharif(村民)
5. Azman Mohd(村民)
6. Chang Lih Kang郑立慷(人民之声协调员)
7. Ebrahim Haris(村民)
8. Faezae Ramzi (村民,15 岁)
9. Fiqtriey bin Al Hakimi(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
10. Kumaravee(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
11. Lechumy Devi Doraisamy(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
12. Lee Huat Seng李发成(马来西亚学生青年民主运动组织秘书)
13. Mohan(社会主义党梳邦支部党员)
14. Mohd. Rajis(村民)
15. Parames Elumalai(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
16. Ramachanthiran Ananthan(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
17. Ramalingam Thirumalai(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园丘工人)
18. Sabariah Ayoub(村民)
19. Sevan(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
20. Sivarajan(社会主义党财政)
21. Sugumaran(社会主义党和丰支部秘书)
22. Thevarajan Ramasamy(社区发展中心活动份子)
23. V. Wani(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活动份子,工厂工人)







记<社会主义论坛2006:民族问题>


2006。11。19

民族问题,一直以来是缠绕着左翼的重要的且棘手的问题。而在马来(西)亚,当左翼被无论是殖民国家或是独立后统治集团的国家机器摧毁后,民族问题变得更悬而未决。

已故马新著名反殖斗士兼工运份子詹姆士.普图切里(James Puthucheary)
这么说过:“建设一个民族,对于我们来说,是否比建设社会主义更迫切?我们是否在直到建设一个马来亚民族的任务上走了一段距离,才能够从事建设社会主义?”

当年的马来(西)亚统治阶级,无论是独立前的英殖民政权,还是独立后由保皇派、保守派精英份子组成的联盟政府,都以各种各样高压手段打击
社会主义者和左翼人士。很多进步人士被流放、未经审讯下被拘留,甚至有不少人被杀害。但是,左翼在马来(西)亚遭遇挫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牵涉到语文、种族和宗教的问题。马来亚共产党因为这个问题而被当权者孤立。1960年代社会主义阵线(社阵)
的分裂,当中也涉及到这个问题。今天,语文、种族和宗教问题,继续是国内反对党阵线分裂的因素之一。

民族问题--涉及到种族、语文和宗教的课题,如果不获得正视并给予处理,将会继续阴魂不散的缠绕着国内的进步力量。

为何现在谈民族问题?

去年(2005年)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
举办了第一次的社会主义大会。在大会上,有人建议说应该化更多时间,讨论围绕在民族问题上的种种课题。有鉴于这个历史性的问题至今仍然悬而未决,而且还像冤魂般死缠着马来西亚社会,社会主义党也就决定于11月12日举行的<2006年社会主义论坛>上,重新探讨这个棘手的且令人头痛的问题。

国内近期种种事件的发生,使到论坛的主题--民族问题,变得更有必要认真讨论,并且理出一个来自左翼的分析和立场。就在<2006年社会主义论坛>举行前的一个星期,一封恶作剧的手机短信,竟然能够导致数以百计的人潮涌向一个基督教堂,抗议谣言中所说的有数百穆斯林改信基督教,宗教冲突一触即发。较早之前,还有回教学者呼吁并应该跟其它宗教信徒在佳节期间举行共同门户开放,而且甚至有人认为祝贺其他宗教信徒也是判教的行为。还有闹得满城风雨的跨宗教委员会(Inter-Faith
Commission,IFC) 和宪法第11条款 (Article 11) 的课题,导致穆斯林群起抗议非穆斯林企图贬低伊斯兰教。

与此同时,非穆斯林宗教团体则纷纷维护世俗宪法和关注宗教自由的问题。亵渎先知穆罕莫德的漫画和教宗言论的课题,引发了穆斯林组织声势浩大的集会。这些课题虽然是西方势力企图妖魔化与攻击伊斯兰教和穆斯林的议程,但是在马来西亚,这些抗议示威却引发更多的恐慌和不安。

社会主义论坛,就在巫统大会开始的两天前举行。而巫统大会举行的一个星期内,一如既往,可以看到执政集团巫统党内的政客们,如何祭出多么种族主义的面貌,来赢取马来社群的支持。在巫青团领袖挥动刀光剑影的当儿,各种刺耳的种族主义叫嚣”
绕梁三日” 也不散。今年巫统大会召开前,柔佛州务大臣就当开路先锋,质疑“马来西亚民族”( Bangsa Malaysia)
的概念。当然,还有较早之前ASLI报告关于马来人股权分配的课题,闹得不可开交。一个马来人占有股权的数据,出现多个版本,孰真孰假,无不是种族政治在作祟。

当然,若干政党也借助这些课题,来打造他们作为各自族群和宗教捍卫者的形象。首相阿都拉对于争议不断的课题,以最简单不过的方法来解决:那就是所有人都闭嘴!等政府发出指示!鉴于阿都拉有言而不行的前科,所以可能也没有多少人会认真看待他的“劝告”


把纠缠不清的问题提出来

就在种种问题纠缠不清的时刻,社会主义党主办了这场讨论民族问题的论坛。论坛共分为三个环节,讨论了三个重大的问题:
1. 种族和宗教问题如何阻碍建立一个完善交融的民族国家?
2. 如何在不造成种族分裂下,捍卫少数族群的社会、文化与宗教权利?
3. 伊斯兰反帝国主义?

共有148人报名出席了这次论坛,超出了主办单位120人的目标。论坛的出席者,来自各个不同的社会背景,有政党人士,有非政府组织成员,有学生,也有基层社区组织的成员。新纪元学院(论坛举行地点)
的院长柯嘉逊博士,表示已经很久没有人针对这个课题,举行如此大规模的论坛了。

为论坛掀开序幕的,是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哈欣博士的演讲:“我国悬而未决的民族问题”
。纳西尔博士提到工人阶级如何被资本家阶级压榨,而每当经济萧条时,种族和宗教课题都会被祭出来分化群众。纳西尔质疑了巫统的纲领,那就是倡导马来种族必须被津贴,并对巫统形成依赖。如果达到了30%的马来人股权,巫统就不再有任何角色,因此巫统继续要助长说马来人还未达到他们的目标。纳西尔强调,财富分享,不能建立在种族和宗教的基础上。

资本主义体制是种族问题的根源

在第一个环节中,前理科大学讲师罗哈娜.阿里芬博士(Rohana Arriffin)
指出,现在的种族极化事实上比从前更糟。她总结说:“种族政党的政治经济体制、盈利导向的结构和剥削,导致了追求个人利益和欲望的一群、粗糙的物质主义、短视的文化价值和思维,以及恐惧,并将继续分化马来西亚人民。”

另一位来自理科大学的学者邱武德博士认为,这个课题并不是像所表现出的那样严重。他认为目前的种族问题还未达到妨碍民族融合的程度,因此前景仍然乐观。他也说,民族问题是一个过程,而不应该被视为一个目的或最终计划。

第一个环节的最后一位主讲人,社会主义党中委古玛医生表示,若干人士排斥对话所造成的极度猜疑心态,导致种族或宗教之间对话的空间凋零。他呼吁建立一个具有生气的多元种族的工人运动,以激励马来西亚的工人阶级为了一个民主、平等的社会而奋斗。他说,如果排除在如此运动之外而尝试解决跨越种族的问题,就只会让国阵的沙文主义者找到适当的目标来捞取资本,以巩固其势力。只有建立在工人阶级团结互助基础上的群众运动,才有可能解决跨越种族的问题!

古玛医生因此重申,我们的策略应该是注重在能够让工人阶级受惠的纲领上。我们的纲领必须是以阶级为基础,而不是种族。我们不能通过种族路线的动员,来对抗种族主义。如果这么做,我们也许能够抗衡若干不公的政策,但我们也将加剧种族分化,并掉入国阵所设下的种族政治把戏的陷阱中。只有以工人阶级民主和国际团结互助的社会主义原则为基础的人***动,通过捍卫工人阶级权益的抗争,才有可能产生一股能够挫败种族沙文主义的社会力量。

防范巫统的法西斯党卫队

第二个环节,则是由时评人李万千首先“开火”
,毫不装腔作势,直接了当地切入三个重大课题--诉求事件,跨宗教委员会,以及ASLI报告。李万千强调,争取少数族群的权力,并应该被诠释为挑起种族之间的紧张情绪。他也说,马来穆斯林作为多数族群,不应该过于为若干概念而着迷,如回教国、马来人主权、土著(Bumiputera)
、马来人特权等,因为这并不能有助于建设一个多元种族的民族国家,并让人民团结起来。

来自回教党的主讲人朱基菲阿末博士(Dr. Dzulkifli Ahmad)
表示,他的确为李万千的观点而感到受挑战。他说,回教党相信异议的权利,并表示他的政党是穆斯林民主派,回教党会坚持维护宪法。他也请求其他人尊重回教党争取回教国的民主权利。

柯嘉逊博士在问答时间内,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巫统“党卫队”
不断进行的法西斯式攻击。他担心巫统的症状会扩散到其它组织内。朱基菲表示,他可以担保回教党不会像巫青团那样,并强调回教党史相信民主和联邦宪法的穆斯林民主派。

人的问题由人来解决

来自斯里兰卡的斯里东噶(Siritunga Jayasuria)
,是论坛上唯一的国外主讲人。他说,只有通过工人阶级的团结,种族和宗教课题才能够获得解决。他分享了斯里兰卡的经验,并说如果有些事情为及时以致,马来西亚可能会面对像斯里兰卡一样的种族冲突事件。斯里东噶还说,我们不能期待宗教能够为我们解决民族问题,因为这是人为的问题,而我们就必须寻找人的解决方案。

午餐后进行的第三个环节,其中一位主讲人卡欣阿末并无法出席。主讲人之一的沙里.宋吉 (Saari Sungib)
,解释了伊斯兰教是一个简单而公正的宗教,伊斯兰教反对一个人剥削另一个人。他说,伊斯兰教提倡自由,包括接受或拒绝伊斯兰教的自由。他接着说,伊斯兰教认为帝国主义是一个集团的人为了剥削、支配与奴役其他人而行使的政策。他说,伊斯兰强调世界以及其财富必须公平的且为了人类进步而分配。

人权份子拉占(Rajen Devaraj)
则谈到了在反对帝国主义上的双重标准。他说,穆斯林组织看来当出现涉及到穆斯林的课题时才作出反应,而在涉及其他族群时则没有什么反应。在苏丹的课题上,就是一例,我们很难看到来自穆斯林组织对在苏丹暴行的谴责。这似乎是当剥削者是另一个穆斯林组织或国家时,这些组织就拖妥协了。拉占也谴责了其它宗教团体所持同样的双重标准。拉占斥责了一切形式向无辜人民行使的暴力。

一个新的开始

经过了半天的讨论,事实证明人们是可以理智地讨论种种的“敏感” 课题,就算是意见相左。很多来自听众的问题和看法,反映出人们真正关注的问题,以及改善情况的渴望。

在论坛结束前,是柯嘉逊博士主持的大会决议的环节。出席者之间产生极大分歧的其中一个课题,是“马来西亚民族”的概念。老一辈的人对于这个名词负面起源念念不忘,而年轻一辈则认为应该接受这个概念。

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表示,如此的讨论相当重要,而理出一个原则性的立场也非常重要。这个立场必须是强调平等与争议,而且不是以种族为基础。

经过一轮讨论,出席者拟出了几点决议,包括了承认种族和宗教被统治精英和资本主义体制利用来巩固本身的利益,以追逐其新自由主义的目标;承认有必要立即行动,并认识到民族问题的解决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最终计划;谴责剥夺民主权利的流氓手段,强调对话的重要,在共同课题上动员,并尊重彼此之间不懂的观点和异议;为了迎接民族问题的挑战,我们必须强调工人阶级和普罗民众的团结;出席论坛的团体应该开始进行跟进对话;我们应该提倡一视同仁的政策,无论种族或宗教。

2006年社会主义论坛终于落幕,阿鲁哲文在闭幕词中指出,这些课题都是社会主义党所关注的。他说对多数族群和少数族群有另外一个看法:多数族群是工人阶级,而他们被少数族群,也就是资本家阶级所剥削,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却因为其它课题而自相残杀。

民族问题无疑是一个相当难以处理的问题,但是我们必须正视并解决,否则将难以前进。民族建设的任务,必须是掌握在相信平等和正义的人民手上,而不是种族沙文主义者和法西斯主义者的手上。


2006年社会主义论坛打开大马社会重新探讨民族问题的一道小门,接下来还有待各个进步力量的奋斗。我们只有把阶级政治提回到社会斗争的议程上,才有可能把种族政治的梦魇给驱逐。





安邦再也市议会暴行不断:回教堂和临时帐篷也不放过



2006。11。30

上周一(11月20日)
安邦再也市议会(MPAJ)以高压手段强拆甘榜伯仁邦的所有房子后,今天在警察的掩护下,再干下另一暴行,连村里仅存的祈祷所也不放过,而村民临时搭起得帐篷也被推倒!

最初,在副警区主任Fauzi的率领下,警方和雪兰莪州回教局(JAIS) ,尝试“说服”
居民,以让安邦再也市议会官员拆除有关祈祷所。当时跟村民在一起的自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Arutchelvan)
对安邦市议会的行动提出质问,并指出有关当局并没有出示任何拆除祈祷所的通告,因为之前有关当局只有拆除房子的通告,所以任何进一步拆除行动都是非法的。

州回教局官员听了觉得头头是道时,副警区主任却冒然说祈祷所的管理委员会已经允准拆除有关祈祷所。不过,其中一位在场的委员否认了这个说法。当阿鲁哲文要求警方获得允准的证据时,副警区主任不耐烦地抛出一句:“我们回教徒是坚守承诺的,你不是回教徒,知道些什么?”
一个高级官员竟然说出如此种族情绪的声明,如何能够依法办事?

州回教局官员过后说他们没有任何权力,并要求村民提出上诉,然后就离开。不久后,安邦再也市议会官员又开始了他们的暴行。数名为了保卫祈祷所的居民和活动份子,在组成人墙时被逮捕。

市议会官员强行拆除祈祷所的围篱,闯入祈祷室。祈祷室所有很多妇女和儿童,奋力保卫祈祷所。安邦再也市议会官员却仍然毫不手软地对他们进行拳打脚踢。根据一名妇女向被压迫人民大联盟成员的叙述,她还看到市议会官员拿起一张桌子抛向妇女和小孩。

安邦再也市议会以及其非人道的手段,把甘榜伯仁邦内唯一竖立着让居民挡风遮雨的建筑给拆毁。这还不够,市议会官员还把居民搭起的帐篷给拆除!

甘榜伯仁邦的居民才于两天前(11月28日) ,在声援他们的民间团体和政党成员的陪同下,冒雨前往州议会,向安坐在冷气厅里的州务大臣基尔多约(Mohd. Khir
Toyo) 提出他们的抗议,并呈交一份备忘录。但是,“现进州” 的基尔多约非但没有出来会见村民,还召来镇暴队来招呼集会人士。







“关闭繁衍贫穷之种植业” 呼声在槟城响起

2006。11。28

当三大种植业集团(牙直利、金希望、森那美)
为了更大的牟利机会,而正如火如荼展开它们的合并计划时,国内的园丘工人坚持发出关闭种植业公司的呼声,以终结缠绕了他们四代人的贫困梦魇。

由园丘工人支援委员会(JSML) 主办,主题为<国家发展:园丘工人150年牺牲>的资料展,于今年6月17至18日成功在首都的中央艺术广场(Central
Market)举行后,于11月尾移师到北马的槟城举行。

这个展出了关于园丘工人面对压迫和贫穷、所付出之牺牲以及抗争的资料展,于11月25至26日,在槟城的光大大厦三楼举行。这场资料展,为风光不再的光大注入一股新的气息。一幅颜色鲜艳的鲜艳大布条,让三楼的广场生色不少。



26日上午,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开幕仪式。大约有150人参与其盛,其中大多是来自吉打州和霹雳州的园丘工人。

园丘工人支援委员会代表苏古马兰,在他的演说中,回顾了园丘工人过去150年来所付出的牺牲,而他们的处境自殖民时代以来
却没有任何改善。国阵政客们在多个大选中的承诺,都石沉大海。苏古在剖析个中原因是,一针见血指出,这是资本主义政府只是保护统治阶级和财团股东利益的结果。当政府扶持出不少百万富翁时,更多的园丘工人却活得更加贫困,且还要面临被驱逐的命运。

在回应最近三家园丘公司合并的课题时,苏古说园丘工人在个别公司下,仍然能够争取到合理的赔偿,但是一旦三家大公司合并成为巨无霸,那么园丘工人要争取权益更是苦难之极了。苏古最后重申,种植业在为公司股东带来丰厚盈利时,却让贫穷在工人之间繁衍,我们是否应该支持这样的工业?

来自巴眼色海(Bagan Serai) 园丘的工人代表巴鲁(Balu)
说,园丘工人的斗争自150年前开始,就不曾间断。政府跟园丘公司同流合污,动用一切可能的暴力,包括出动警察和流氓,来压迫和驱逐那些捍卫本身基本权益的工人。因此,园丘工人必须团结起来,抗争到底。



来自怡保的社区组织--海力凯(Alaigal)
的成员,也呈献了一部引人入胜的戏剧,叙述了园丘工人面对的种种问题,以及他们为争取权益而抗争的故事。这部戏剧引起了现场观众的共鸣,获得热烈掌声。



资料展所突出的园丘工人课题,包括了合理工资、固定房屋、基本设施、教育,及合理赔偿等诉求。这些诉求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向政府提出,但是至今没有一项获得解决。因此,园丘工人终于提出了关闭所有种植业的诉求,以一劳永逸地终结园丘工人的贫穷。

资料展上也进行了一项民意调查,共有145人参与投票,其中83.4%支持关闭繁衍贫穷的种植业。








另一场艰苦的胜利:Bukit Jelutong园丘工人的斗争

2006/01/25 02:40




Bukit Jelutong Rasak园丘工人,于1月22日举行了一项庆祝活动,欢庆他们终于获得解决赔偿的问题,园丘工人取得另一场艰辛但辉煌的胜利。

Bukit Jelutong Rasak园丘工人,是源自两个园丘,也就是Bukit Jelutng园丘和Rasak园丘,两个园丘的工人于1979年被迁移到现在的所在地,并获得承诺若该园丘要发展的话,他们将在Bukit Jelutong一带获得房子赔偿。当1997年,园丘工人因该地要发展而被告知必须迁移到另一个园丘时,居民拒园丘公司绝并要求兑现之前的承诺。

园丘公司牙直利集团(Guthrie)要园丘工人迁移到Bukit Subang的六层楼组屋,而这些廉价组屋单位于2001年11月建竣,而2001年5月,居民就收到迁移到这售价25000令吉的组屋。由于牙直利并没有遵守之前在Bukit Jelutong地区兴建房子的承诺,加上新建组屋的距离遥远,园丘工人拒绝了这个献议。

Bukit Jelutong Rasak园丘居民于2002年1月22日收到牙直利的逼迁通告,要他们于2002年2月5日搬离园丘。而在2002年2月6日,牙直利在市议会官员的协助下,拆除了园丘内的补习中心、杂货店和礼堂。这项拆屋行动竟然是在没有庭令下进行。而早在2002年1月27日,牙直利就切断了对园丘的水供,接着是电供。过后,2002年4月,牙直利的代表律师,告知说廉价屋的献议失效,并于3月取得庭令,并于2002年6月26日进行拆屋。

大马社会主义党(PSM)的活动份子,是在园丘居民房子被强行拆除时开始介入(虽然之前曾经接触过这批工人,却不得要领)。这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尤其是在社区的房子被推倒之后,加上居民的士气极为低落。在拆屋行动后,不少人离开了园丘,而PSM的活动份子就跟27个决定留下抗争的家庭合作,开始和他们进行讨论,组织他们。

在种种不利的条件下,PSM活动份子当时的迫切任务,就是激励居民,让他们能够分析他们的问题,并从他们的经验和智慧得出正确的结论。要打破他们之前的思想状态,这是个相当费时的辨证过程。

在重重困难和阻拦下,居民还是采取了群众行动。园丘工人首先是集体前往警局报案,突破了他们恐惧心理的障碍。接着,他们于2002年8月15日在高等法院前示威,并在法院建筑内派发传单。

与此同时,园丘居民继续重建他们被推倒的房子。当这批前园丘工人开始建立信心并重新占据原来的土地时,牙直利也开始反扑。牙直利距离上一次拆屋两个月后,也就是8月26日,又前来拆屋。这次却遭受到居民的强烈反抗。25人在反抗拆屋行动中被逮捕。他们于次日被释放,而获释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建被推倒的房子。

居民也前往反贪污局,举报牙直利勾结警察和市议会,并在独立广场附近进行示威。9月26日,牙直利第三度出击。在抗击拆屋中,有18人被捕。再一次,居民又重建他们的房子!居民针对雪兰莪州政府举行了一场示威,另外在武吉阿曼警察总部进行投诉,之警察和牙直利之间的勾结。

2003年3月,牙直历又来拆屋。这次有10人被捕,21间房子被推倒。但是,一如既往,居民还是重建被推倒的房子。

过后,居民把行动的矛头指向慕沙希淡(Musa Hitam)。作为前人权委员会的慕沙希淡,也是牙治利的主席。在前往慕沙希淡办事处进行示威,给予极大的压力下,园丘居民终于能够跟一家种植业公司的主席,于2003年4月7日进行历史性的一次对话。

后来,居民也在法庭上诉。而在获知牙直利准备拆屋时,居民也都做好准备,而不少的民间团体也给予声援。两次拆屋行动最后被取消。

在牙直利律师的使诈下,再度通过法庭迫使居民必须于2004年5月5日搬迁。但是,Bukit Jelutong居民把行动升级,于2004年4月29日前往布城示威,并呈交备忘予首相署和首席大法官。

2004年5月14日,Bukit Jelutong居民第一次在法庭获胜,成功取消牙直利逼迁的庭令。而牙直利也被迫于2004年7月8日回到谈判桌上。PSM的谢尔文(Selvam)和阿鲁哲文(Arulchelvan)连同其他几位居民委员会成员,代表工人进行谈判谈判在2004年9月中断后,于2005年在居民施压下重新启动。2005年5月6日的会议上几乎解决了所有的重大课题,而最后于2005年12月28日签定协议。居民获得了应有的赔偿。

Bukit Jelutong的斗争可谓是曲折迂回,但是再一次证明,只要人民愿意斗争到底,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从法院,到街头,无论多么艰辛,只要工人们团结起来,并坚持斗争,再严峻的考验都能够克服。





恭贺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和钦族难民委员荣膺2006度人民之声人权奖



[ 2006/12/09

武吉日落洞(Bukit Jelutong Rasak)园丘工人,跟缅甸钦族难民委员会(Chin Refugee
Committee),一同荣膺2006度人民之声人权奖!

这两个基层组织,在12月8日由马来西亚人民之声(Suara Rakyat Malaysia,缩写SUARAM)所举办的"向人权捍卫致敬"(Tribut to
Human Rights Defenders)晚宴,获颁有关殊荣。这是对这两个组织在捍卫人权斗争中所付出之努力的一项肯定。

另外两个获得提名的民间组织,是武来岸(Broga)反焚化炉委员会,以及第11条款联盟(Article 11)。

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的斗争,是另一场振奋人心的草根人民抗争的典范。2002年6月26日,种植业大鳄--牙直利集团,为了发展武吉日落洞园丘土地,在联邦后备队,警察和莎亚南市议会的协助下,强拆了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的住家。

在没有获得合理赔偿和替代房屋下,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决心抗争到底。他们在房子被推倒的土地上重建家园,展开旷日持久的反抗。2002年至2005年间,他们阻止了三次驱逐强拆的企图。纵然很多工人被逮捕,房子继续被推倒,但是他们却不曾退缩,在房子被推倒后还是在原地重建房子。

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使用各种途径进行抗争,包括针对牙直利集团进行民事诉讼,前往牙直利办公楼,首相署办事处,以及当时牙直利集团主席(也是人权委员会主席)慕沙希淡(Musa
Hitam)办公处进行示威抗议。在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锲而不舍的施压下,牙直利被迫跟工人进行谈判,但是工人继续受到迁拆威胁。

2005年12月28日,经过3年的抗争,园丘公司最后跟工人达成协议。工人获得了裁员赔偿,以及因房子被推倒的赔偿。

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虽然已告一段落,但是却已培养出一群这样的基层人民,他们相信改变是通过身体力行的斗争,而不是屈膝乞讨回来的。从法院,到街头,无论多么艰辛,只要工人们团结起来,并坚持斗争,再严峻的考验都能够克服。

更多关于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斗争的详情,可参阅以下旧文:
另一场艰苦的胜利:Bukit Jelutong园丘工人的斗争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在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斗争中,扮演着关键的支援角色)

至于缅甸钦族难民委员会,则是成立于2001年。其成立目的,是提供保护和协助,予那些为逃避当权者迫害而从缅甸逃亡到我国的钦族难民。钦族难民由于都是无证移民,加上我国政府并不承认难民,因此处境极为糟糕。钦族难民委员会在处理钦族寻求庇护者问题上,如遭任意逮捕,非人道拘留和警察或移民厅滥权课题上,提供了不少援助。由于寻求庇护者的孩子们,无法进入正式学校接受教育,钦族难民委员会也开办了儿童的教育班。

钦族难民委员会在极为严峻的环境下,勇敢地且坚持地运作,并成为了一个组织性强,高效率且自立的难民组织。过去5年,钦族难民委员会在促进难民和外来移民权益上,默默付出了不少。钦族难民委员会也为其他难民社群起了启发作用,激励他们组织起来捍卫本身的权益。

在此,再一次向武吉日落洞园丘工人和钦族难民委员,致以敬意!







[ 2006/12/11
13:00 |

刊载于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出版之<社会主义报>2006年9-12月号

帝国主义是什么?

我们今天的世界比以往更加危险。每年全球的军事开支,超过1兆美元!然而,当冷战结束的时候,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领袖纷纷说,我们将进入一个和平与繁荣的时代。廿一世纪才刚开始,911事件以及随后爆发的侵略战争,让世人惊醒了过来,原来我们政面临着恐怖主义和帝国主义战争的威胁。

当前发生在世界各地的冲突,如中东的紧张局势,如果我们能够理解到这是作为资本主义构成的一个重要部分,就不会觉得那是什么新奇的事情。资本主义是当前世界上统治阶级,压榨贫穷阶级身上每一滴血汗的残酷体制。跨国公司和银行将贫穷国家的财富统统吸走,它们从贫穷国家“偿还”
它们的债务中所刮取的钱财,远远超越它们给予穷国的财务援助。纵然我们今天的世界比起过去任何一个时候富裕,资本家们却情愿让世界上大多数的人民活在贫穷困苦中。

俄国著名革命家列宁曾经指出,战争是主要资本主义势力之间经济竞争的结果。资本主义本质上的不平衡发展,从弱肉强食的自由竞争,到独霸天下的垄断,最后产生了帝国主义,正如列宁所说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

资本主义首先发源于欧洲,后来扩散到美国,而现在已经是渗透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资本主义的形成,是建立在拥有与控制生产资源的少数人,剥削世上大多数人的基础上。这个体制的本质,就是资本家们之间进行残酷的竞争,以避免他们的生意关门大吉。

资本财团为了继续生存,必须不间断地寻找客户和开拓新市场,来提高盈利。竞争的过程,将迫使资本家把目光投向国外,以寻求输入新的且更便宜的原料和工人。在19世纪末,英国的统治阶级,利用工业和金融上的强势,霸占了弱国土地,在世界范围内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帝国。

列宁提到了帝国主义的五个基本特征:“
(1)生产和资本的集中发展到这样高的程度,以致造成了在经济生活中起决定作用的垄断组织;(2)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已经融合起来,在这个“金融资本的”基础上形成了金融寡头;(3)和商品输出不同的资本输出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4)瓜分世界的资本家国际垄断同盟已经形成;(5)最大资本主义大国已把世界上的领土瓜分完毕。”


帝国主义的形成,就是当资本主义发展到发展到垄断组织和金融资本的统治已经确立、资本输出取代产品输出、跨国财团开始瓜分世界、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已把世界全部领土瓜分完毕的阶段。

两次的世界大战,就是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之间,为了瓜分与管理殖民地领土、市场、原料和劳动力的利益起争执,而爆发的不可收拾的冲突。战争的后果,却是千千万万的工人,在战场上断送了宝贵的生命。资本主义势力竞相瓜分世界,帝国主义贯穿了整个二十世纪。

造成两次世界大战的体制,直到今天仍然在世界各地点燃战火,血腥的杀戮未曾停止。今天世界上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美国,以强权的手段,意图控制整个世界。帝国主义势力通过它们的代理人,如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IMF)
、北约组织、世界贸易组织(WTO)
,甚至是联合国,来扩散它们的影响力并支配世界人民。如果穷国不听从美国,那么将面临中止贷款、切断财务援助、实行经济制裁或断绝外交关系等威胁。为了捍卫其经济霸权与全球战略部署,美国帝国主义者甚至准备动用武力。1991年的海湾战争,以及2003年入侵伊拉克,就是基于这个原因。这些战争并不是因为要解放伊拉克人民,或为了民主,而是为了确保西方帝国主义继续控制原油供应。冲突升级、战争持续、外来军事干预,都是为了铺平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继续获得源源不断的石油而策划的。

社会主义者坚持大力反抗任何形式的帝国主义。反抗资本主义和反抗帝国主义,都是同一回事情。帝国主义者甚至抬出“人道主义”
的旗帜,对弱国进行军事干预,这些都是违反人道的,而社会主义者将对此反对到底。帝国主义势力只是不断发动战争,来捍卫它们的经济与政治利益。因此,我们是要像美国这样的帝国主义势力战败的,就算是它们入侵的国家是被一个像伊拉克的萨达姆胡先得政权统治者。要推翻一个独裁的政权,并不是靠外来的帝国主义军事力量来完成的,因为那只会促成新的独裁政权,要真正的解放,就只有被压迫人民自觉组织的抗争。

帝国主义和跨国财团在战场上的任何挫败,都是给予资本主义的一大打击,并削弱资本主义体制,并激励反抗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群众,更具信心地推翻这个食人体制。如果要终结战争、暴力以及流血冲突,就只有推翻滋生这些罪恶的资本主义体制。

摆在当前人类的选择,一就是帝国主义的胜利,也就是世界的毁灭;一就是社会主义的胜利,世界工人阶级的解放。只有通过反抗帝国主义,以及帝国主义主义的手段--战争,人类才有可能从走向灭亡中解放出来。

德国革命家罗莎卢森堡曾经这么写道:“帝国主义作为资本的世界政治统治的最新生存阶段和最高发展,是各国无产阶级的共同死敌,和平时期和战争时期的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必须首先集中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对于国际无产阶级来说同时也是争取国内政权的斗争,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决定性的斗争。社会主义最终目的的命运取决于国际无产阶级是否会振奋起来全线同帝国主义作战,以及是否全力以赴并发挥最大限度的献身精神,把‘以战争反对战争’的口号当作他们的实际政策。”

“帝国主义是过渡的资本主义,或者更确切些说,是垂死的资本主义。” -- 列宁





推荐给学生们的一本新书:从讲堂到街头


阿鲁哲文(S.Arutchelvan) 的马来文新书<从讲堂到街头>( Dari Kuliah Ke Jalan Raya) ,于上个星期六(2月3日) 在新纪元学院举行了简单推介。

这本共224页的新书,叙述了一群国民大学(UKM) 的学生,如何打破了校园学生的个人主义和功利主义的态度,挣脱<大专法令>的束缚,走出校园,进入基层社区工作。作为当中的一份子,作者阿鲁哲文记叙了这群学生如何从一个以福利、种族权益、宗教和教育为出发的学生组织,演变为以阶级为出发的进步组织,走向跟基层人民一起抗争的道路。作者阿鲁哲文,是这个称为“学生福利委员会”(JKMI) 的创办人之一,他在书中娓娓道出这个组织经历过得种种挑战。

<从讲堂到街头>也讲述了基层人民的问题,如何为大专生的想法带来冲突,并激进化他们的思想。一群原本前往基层社区为社区孩子辅导的大专生,发现原来他们能够向基层社区学习的更多。书中也阐述了大专生以种族出发的想法,如何转化为阶级的思考,以及福利主义和改良主义的观点,如何受到了革命和社会主义的理念所冲击。

<从讲堂到街头>是大专生和学生活动份子所必须一读的一本书。阿鲁哲文指出,我们要前进,就必须勇于挑战主流的和保守陈腐的观念。没有不经过抗争而获得的胜利,进步的思想不是从天而降,而是在斗争经历和环境中在地生长出来。

<从讲堂到街头>将可以在各大书局购买得到,售价每本20令吉。有兴趣购买者,也可以联络社区发展中心(Community Development Centre,CDC) ,电话03-81310766,或Kohila(电话:019-227982,电邮:kohilay@gmail.com)





卖国契,你敢签吗?

稿于2007/1/15
(刊载于<光华日报>2007/1/23. 众议园<旁门左道>专栏)
注:刊登时标题被换成<不公协议,你敢签吗?>

马来西亚--美国双边自由贸易协定(FTA) 谈判,于去年6月在槟城开锣后,今年1月8日至12日,在美国三藩市进入第四轮谈判,下一轮谈判又会回到马来西亚。当美国垄断资本向我国经济叩门之际,阿都拉和他的属下贸工部长拉菲达所领导的政府,却显得迫不及待要签署这个典当人民权益的“卖国协定”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当前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势力--美国,在世界各地点燃战火,阿富汗、伊拉克、索马里等国家,无不因帝国主义的军事干预而动荡不安,生灵惨遭涂炭。美国帝国主义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满足,像马来西亚这样一个国家,也是它虎视眈眈的目标。美国要侵略马来西亚,不需要出动飞机坦克,更毋须核子武器,因为它还有更厉害的武器,那就是自由贸易协定。只要签订马美自由贸易协定,不费一颗子弹就让马来西亚自动向美国缴械投降。

自贸协定是两国之间的双边协议,目的是为了促进两国之间的自由贸易,打着自由市场的旗号,让资本可以自由流动,自由剥削普罗民众。自由贸易协定所涵盖的范围包括了物品贸易、服务业、知识产权、投资权利,以及政府采购项目,可谓是无所不包。自贸协定,事实上是盈利至上的跨国大财团和资本家,混入某个国家压榨人民权益和地方资源的后门。

当世界贸易组织在各方压力下,特别是来自各国民间的强烈抗议,多哈回合谈判,遇到了挫折。跨国财团以及帝国主义势力,并没有罢休,而正在寻求其它途径来入侵各国经济领域,以扩张其阶级剥削的版图。其中一个灵验的方法,可能就非自贸协定莫属。通过自贸协定,诸如美国帝国主义势力以及跨国财团,就可以对各国经济分头击破,而毋须通过决策过程耗时的世贸组织。

在已经跟美国签订自贸协定的国家,都在社会经济遭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如果马来西亚跟美国的跨国官商勾结的自贸协定拍案成交,那么将意味着我国普罗民众的权益将由政府双手奉上给跨国资本任由鱼肉。首当其冲的将会是广大的工人和农民,他们将面临加入失业大军的威胁。由于本地厂家将无法跟外来资本的竞争,加上美国产品涌进我国的倾销,本地工厂将会纷纷倒闭,工人可能连裁员赔偿都无法索回。

自贸协定也将意味为美国公司打开一道方便之门,进入我国控制医疗服务、教育、水供等公共服务。届时,人民在自由市场“用者自付” 的原则下,一切基本权益都变成了任由跨国财团买卖的商品。降低或取消入口水的做法,将造成政府收入减少,而代价是进一步减少对基本服务(水供、电供、教育、医疗)的津贴,人民的口袋进一步缩水。在自贸协定下执行的“专利权” ,意味着资本财团对社会知识的垄断,人民所必须的药物价格也会水涨船高。


把自己标榜为反美国帝国主义的马哈迪在任的时候,表面上向美国帝国主义说“不” ,暗地里还是要跟美国维持良好的经济夥伴关系,而在国内更是大力推行新自由主义政策--那就是大事私营化公共服务,让民族资本从中刮取厚利。而阿都拉比起马哈迪,更是明目张胆准备让美国帝国主义资本财团进入我国横行无忌。

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是通过剥削普罗民众,掠夺被压迫阶级的财富,来为资本财团累积盈利。而当今新自由主义的经济政策,更是资本主义的最高境界:人们生活中的一切,都变成可以买卖的商品!自由贸易并不是解决社会经济问题的仙丹灵药,反而是助长贫富悬殊的毒药。跟野蛮的跨国资本代理人--美国签署所谓“自由贸易” 协定,实则是要进行经济自宫。

身为普罗民众的我们,必须破除对自由贸易的迷思和幻想,以避免调入资本财团的圈套。我们也必须阻止所谓民选的政府,通过不透明的谈判方式,在厚达千页的卖国契约上签字,把人民的利益典当给资本大鳄。






朱进佳:当代马来西亚左翼反强拆斗争实录
甘榜伯仁邦抗强拆实录

[ 2007/03/08 22:09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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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8

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S.Arulchelvan)于3月7日凌晨发出给从首相到警区主人等各个政府部门的信件,储存在电脑的文件名是“伯仁邦最后一役”(Berembang – Final Battle) 。

3月7日,约3百名警察、镇暴队人员以及发展商雇佣的流氓,聚集在雪兰莪州淡江的甘榜伯仁邦 (Kampung Berembang) 木屋区,展开第五次的强拆行动。

昨天,发展商准备将甘榜伯仁邦土地上仅剩的三间木屋拆除,一并将这个原本居住了约50户人家的土地“清理掉” 。不过,这个在一般只需花半个小时完成的工作,却花上了一天的时间狼狈完成。这是因为不顾城市开拓者权益的发展商,遇上了来自居民以及前来声援的活动份子的顽强反抗。

甘榜林巴再也的血腥星期一

过去几天,甘榜伯仁邦和另外一个座落在雪州峇都知甲(Batu Tiga)的甘榜林巴再也(Kampung Rimba Jaya) 遭受了来自发展商串通政府的强行迫迁和暴力对待。

3月6日,约500名警察和莎亚南市议会执法人员出动为发展商拆屋开路,遇上了居民组人墙抵抗。警察采取高压手段来对付捍卫家园的居民,动用水炮、催泪弹,还有警棍来殴打反抗人士,结果导致多名居民和社会主义党活动份子受伤流血。共有32名居民和前来声援的活动份子在警察镇压中被逮捕。发展商当天拆除了285间屋子当中的12间。

甘榜林巴再也是个已有逾30年历史的城市开拓者木屋社区,现在是雪兰莪“零度非法木屋区”(Setinggan Sifar / Zero Squatter) 政策的其中一个受害者。甘榜林巴再也村民在接获拆屋令后,曾于2003年入禀沙亚南高庭,并在2004年成功撤销拆屋令,不过发展商却在今年2月9日上诉得直。目前村民正在向联邦法院申请上诉,法院将于3月14日聆听申请。另外,村民也向沙亚南高庭申请暂缓庭令,高庭将在3月7日听审,不料市政局却迫不急待地展开拆屋行动,其做法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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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榜伯仁邦的斗争

甘榜伯仁邦自去年11月开始,经历了11月17日、11月20日、11月30日的拆屋和顽抗后,11月5日再次面对强拆,而在11月7日的第五次反强拆更是另一场激烈的抗争。甘榜伯仁邦居民在房子于去年11月被拆除后,在原地重建房子,坚强不屈地争取赔偿以及在替代房屋建成后才搬迁的权益。但是,发展商却是泯灭人心地施展强硬手段,勾结警察和安邦再也市议会向居民进行威迫。

甘榜伯仁邦座落在安邦路鹰阁医院(Gleneagles)附近,是一个有40年历史的城市开拓者社区,其高峰时期曾居住了逾100户人家。2003年,甘榜伯仁邦的居民获得雪兰莪州投资公司(Pemodalan Negeri Selangor Berhad,PNSB) 、益马国际(Acmar International)和Perspektif Masa私人有限公司的承诺,会得到廉价房屋。这些房屋将建在村子附近,但是至今仍无任何下文。

甘榜伯仁邦的居民于2005年11月17日却受到拆迁通知,但是没有获得任何长久的替代房屋,而政府仅献议在30公里外蒲种的临时房屋。甘榜伯仁邦居民对此非常不满,拒绝搬迁并要求政府根据其政策,也就是将他们迁移到2至3公里内的附近房屋。州政府非但并听取居民的诉求,而且还祭出1969年紧急法令,限居民7天内迁出。部分勇敢的居民决定挑战这个恶法,向法庭提出申请,获得了临时庭令,阻止拆迁。法庭已定下2007年4月30日审讯居民诉讼的案子。

2006年11月14日,雪州向法庭提出说这块土地是属于州政府,但事实上这块土地其实已经是属于一个私人发展商。三天后,也就是11月17日,以及11月20日,安邦市议会在警察和发展商的协助下,前往甘榜伯仁邦拆屋。多人被逮捕和受伤。居民过后重建屋子,11月30日这些屋子和一所回教祈祷室在另一场强拆行动中被铲平。居民再度重建屋子,直到最新一次的强拆。

甘榜伯仁邦于去年11月遭到强拆后,就针对警察、安邦再也市议会、发展商向人权委员会、武吉安曼警察总部、反贪污局等部门进行投保。安邦再也市议会过后就不敢再插手甘榜伯仁邦的拆迁行动。

发展商有钱收买政府,却不愿赔偿居民?

发展商的确有钱收买政府部门,而在3月5日轮到志愿警卫团(RELA)也被收买来为发展商效力拆屋。既然发展商有钱收买政府机构来为它开路,为何就不愿给予居民合理的赔偿和替代房屋?是不是发展商以为甘榜伯仁邦是愚昧的,所以可以用恐吓与强硬手段来欺负和驱逐?如果发展商这么想,那就是真的太愚昧了。

3月5日出动的志愿警卫团,在被居民和在场活动份子纷纷抗议下,3月7日就不再出现,不过警察则出动到装备成“铁甲威龙” 的镇暴队。

3月5日 ,甘榜伯仁邦的主席收到律师信,信中说甘榜伯仁邦土地的发展商PNSB已经获得庭令,防止居民阻扰发展商进行工作,并将驱逐居民出去。一般上,只有在庭令通知后两个星期,才能够采取驱逐行动。但是,就在庭令发出当天,发展商在志愿警卫团和流氓的保护下,开始拆屋行动。根据律师说法,庭令并没有交到居民手上,因此不合法律程序。当天,大部分房子被拆除,不过居民和在场活动份子阻止了进一步拆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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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战役

3月7日,笔者早上7时就乘坐友人的车子,从加影 (Kajang) 出发,前往甘榜伯仁邦。途中不断地传发简讯通知记者。由于堵车,加上又要转到吉隆坡市区载另外一名前往声援的活动份子,我们迟到了逾45分钟。

发展商已经漏夜在甘榜伯仁邦的主要入口处竖立起障碍,而且还搬来了一个狗笼,里头有一头恶犬。警察也在早上封锁了有关入口处,而在韩国大使馆后面的入口处也被封锁。我们唯有取道一条隐蔽的小径进入村子。

步行到接近村子时,已经听到推土机在操作的声音。多辆推土机正在清理着前两天强拆后留下的废墟。当时,村子只剩下三间木屋仍然竖立着。不少居民只有栖身在雨伞和小帐篷下。

这天,发展商带来了近百名员工,加上约两百名警察和镇暴队,气氛非常紧张。发展商还引进多辆大卡车和拖车,准备将居民的财务给搬出村子。

为数60多人的居民,联同来自被压迫人民大联盟 (JERIT) 和社会主义党的成员,展开了一场艰巨且激烈的反强拆抗争。回教党、人民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的领袖也前来加入反强拆阵容,可谓声势不凡,

在拆除第一间屋子时,好些活动份子进入屋内死守,外面则有年青人组成人墙。警察企图进屋将屋内的人拖出来,但遭到阻扰。当时在屋内的人,有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哈欣博士、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哲文、人民公正党领袖蔡添强,以及回教党领袖哈达蓝利(Hatta Ramli) ,以及来自JERIT的活动份子,可谓是“重量级” 人物云集。

当发展商的员工上前强行拆除屋子的木板时,在场的警察袖手旁观。但是,当居民阻挡发展商拆除屋子和搬动物件时,警察却迅速上前制伏居民,将他们拖走。警察到底是倾向哪一方,在场的人一眼就看出。怪不得在场的人们,不断向警察发出怒吼,斥责他们没有人性、受贿、被收买和帮有钱人欺负穷人。

守在第一间屋子内的活动份子,跟警察对峙了近半个小时。发展商的工作人员在警察的掩护下,将屋子拆出一个大洞,警察强行冲入屋内抓人,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屋内人士拖出屋外。

在警察为屋子“清场” 后,推土机就挥动其铁臂将屋子一举推倒。木板折断、玻璃破碎的声音,再一次撕裂甘榜伯仁邦居民的心。

之前,由于出动以马来人为主的市议会执法单位,无法奏效而弄巧成拙,这次发展商的采取不同拆屋策略,以华人和印度人为主的流氓,来拆除马来人的房子,摆明要以种族情绪来搞事。不过,在捍卫房子这边,除了主要是马来人的居民,前来声援的人士却各族都有,因此,发展商企图玩弄种族情绪的手段无法奏效。居民和社会活动份子不分族群,为捍卫基本权益而团结起来对抗压迫,展示了真正的草根人民力量。

拆到最后一间房子时,涌进屋内的人更加多。有社会主义党的活动份子、学运份子,还有村子里的妇女和小孩。屋外的居民奋力阻止发展商的员工抬走他们的财物。警察袖手旁观,当发展商受到阻扰时就出手相救。

在纠缠不清的时刻,发展商一方的流氓以粗暴的手法硬强居民物件,且不顾房子内有妇儒老少而强行拆屋,演变成激烈的冲突局面。现场可以见到木板横飞。一名强行飞脚横踢房子而为害屋内人士性命的雇佣流氓,引起居民愤怒并追赶,有人还呼叫警察将他逮捕。但是警察不但没有对他采取行动,还掩护他离开。

在棚子下一名坚持不走的行动不便的老妇人,也被女警强行抬到烈日下。

最后一间屋子的内外,挤满了人。屋内阿鲁哲文带领着坚守最后一间屋子的人们高喊:“警察贪污!”(Polis Rasuah!) 、“人民万岁!”(Hidup Rakyat!) 众人保卫房子的士气顿时高昂起来。

僵持了一个小时后,警察在把屋外人墙拖走后,强行冲入房子抓人。屋外则有镇暴队组成一线盾牌阵来阻挡其他人上前支援。负责拖走保卫房子人士的警员,一反常态地低声下气“劝告” 居民和活动人士离开。不过,他们还是七手八脚将屋子内外的人们或抬或拖的,拉到盾牌阵外,让推土机进入铲平最后一间房子。甘榜伯仁邦的最后一间房子,在破裂声混杂着咆哮声和哭声中,变成一堆废墟。

在这次反强拆抗争中,有6人被警方以荒谬的罪名带返警局。其中蔡添强更被指控“意图谋杀” 。

前来现场声援的律师,有Latheefa Koya、Edmond Bon和邓章钦。他们纷纷表示昨天的强拆行动是不合法的,而警方的行动也违法。由Amer Awan副警监率领的警察,虽然说他们在场只是维持秩序,但是整个过程很明显的是警察在协助发展商进行违法的拆屋,而且还破坏居民财务并威胁人命。因此,这批律师决定要协助甘榜伯仁邦的居民起诉发展商和协助强拆行动的单位。

人在甘榜伯仁邦的一点小经历

笔者已经不是第一次造访甘榜伯仁邦。不过,对上一次,已经是去年12月10日人权日的庆祝活动时。当时,甘榜伯仁邦已经是城市开拓者斗争的焦点,因此民间团体才决定将人权日庆典移师到这儿举行。

3月7日,笔者重访甘榜伯仁邦时,甘榜伯仁邦居民二度竖立起来的简陋房子已经被推倒得七七八八。

当发展商要拆除最后三间房子的第一间时,有好几个人冲进屋子里守护。警察企图进去,结果被屋外的居民和活动份子挡住。警察和居民进行拉扯。原本在拍照的笔者看不过眼,就上前阻止警察。混乱中,笔者忽然用力推了一名警员一把,那个警员愣了一下,但是笔者的前后左右都有给人抓住,总共有八个警员,把笔者向后拖走。笔者还以为警察就要将笔者逮捕。还来不及回神,笔者面前的一名警员就凶神恶煞地指着笔者大声说:“你打警察!”(Kamu pukul polis!) 我回复道:“我哪有打警察?我看到你现在要打我!你是不是要打我?!”(Saya mana pukul polis? Saya nampak you nak pukul saya? Nak pukul saya ke?) 那个警员还是不断指着笔者骂笔者打警察。笔者右手边的警员对我说:“冷静点!” (Bertenang!)我说:“我本来就很冷静。你叫你的朋友冷静点先!” (Saya memang relaks! Suruh you punya kawan relaks dulu!)僵持了一阵子后,笔者也没有作出反抗,围捕笔者的警员就慢慢放手。不过,笔者已经被拖出到镇暴队的盾牌阵外。显然,警方对这次他们自己违法的行动感到压力,所以不敢随便逮捕人。

笔者最不好彩,也真不中用的,就是“开战” 不久就受伤,搞到战斗力起码减三成。不然,最后驻守在最后一间房子门外时,还可以跟警察耐久一点。就在拆第一间房子时,笔者在盾牌阵外徘徊。警察开始放发展商的人去将房子的板一块一块拆除。笔者冲向前抓住其中一人,准备将他拉走。但是,有三个“训练有素” 、“身手敏捷” 的警员扑上前来也把笔者夹住,把笔者拖走。就在周旋之间,笔者的脚板传来剧痛的感觉。哎哟!笔者马上意识到自己中招了!喔!应该是踩中钉子才对,而且还是大钉子。笔者惨叫一声,一名警员将笔者踩到的那根露出钉子的木柴拔出,推开笔者就走开。笔者当时整个脚板跟拖鞋都沾满鲜血,手一碰也沾满了血,只能一拐一拐地走动。一个警官叫笔者去医院,笔者告诉他:“你叫他们停止拆屋,我就走。” 也不懂流了多少的血后,一名当地居民就帮笔者洗伤口。过后,在第一间房子被推倒后,气氛比较缓和时,笔者还是听从朋友劝告,乘坐一辆到村子白跑一趟的救护车,到附近的一所诊所打针。打针后,笔者就走回村子,继续抵挡发展商拆屋。

在拆最后一间房子时,笔者坐在房子的门前。后面霹雳啪啦在拆除者房子的木板,混杂着各种人声。笔者前面有一排几个警员,有两个准备抬走笔者。最好笑的是,他们在拖走笔者时,低声下气对着笔者说:“拜托帮帮忙!请离开这里吧!”(Tolonglah sikit! Tolonglah pergi dari sini!) 看来如果不是之前我们把这些警员骂到狗血淋头,他们现在也不会这样低声下气。不过,当然他们口中低声下气,还是费着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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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榜伯仁邦的斗争未结束

在最后一间房子被推倒后,甘榜伯仁邦变成一个激战后一片凄凉的废墟。居民并没有因为失去屋子的缴械投降。后来,在傍晚时分,发展商和警方达成协议,让居民在目前村子范围以外的一个空地上搭帐篷。更令人惊奇的是,之前一分钱都不出的发展商,竟然答应给出6万令吉作为拆屋的部分赔偿。

目前,居民已经将他们的物件移到附近的一个空地,并在那儿架起帐篷。甘榜伯仁邦原由的土地已经被发展商有锌片路障围起来,让人难以出入。如果居民继续待在原地,将可能面对发展商关门打狗的威胁。

尽管3月7日的一役,甘榜伯仁邦的居民遭到了挫败,但是整个斗争却远未结束,而居民将继续奋斗到获得房屋。在这惨烈的一役后,甘榜伯仁邦的居民从村子原地撤退了仅仅50米而已。如果甘榜伯仁邦居民不是秉持着力争到底的精神,可能很多人已经是打退堂鼓,索性到外头流离失所。

在失去了重要的根据地后,现在甘榜伯仁邦的斗争焦点将转向外面街头,挑战让城市开拓者们失去家园的富有发展商、警察、州政府,甚至是法律。

过去三天(3月5日至7日),是城市开拓者跟发展商冲突最激烈的日子。警察、政府,甚至是法庭都偏向压迫者的一方。以马来西亚这样一个物质丰足的国家,竟然无法解决人民的房屋问题来实现居者有其屋。在甘榜伯仁邦、林巴再也,以及其它城市开拓者社区的经验,我们可以很清楚知道,当前的统治阶级是完全没有诚意重视基层人民的房屋问题。基层人民只有通过由下而上组织起来,为基本权益奋战到底,才有可能确保每个人都有一个舒适的家园。

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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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暴队+推土机=迫迁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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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达兰利被警察夹出木屋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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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Latheefa Koya质问Malindo首席警长,Malindo说他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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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商的人在警察掩护下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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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屋内的人受到镇暴队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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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IT活动份子柯姬拉(Kohila)被女警强行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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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哲文(躺在地板上者)跟居民守在最后一间屋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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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间屋子被无情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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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火爆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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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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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朱进佳日志:走在社会主义之路【马来西亚左翼群运资料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7日 18:04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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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制服的流氓打手
[ 2007/03/20 13:19 | by 安那琪 ]
稿于2007/3/16
(刊载于<光华日报>2007/3/20. 众议园<旁门左道>专栏)
注:刊载时题目被换成<志愿警卫人员不宜执法>,多处被删改。这里贴上的是原文,加红字体为刊登时被删改的部分。

3月5日,雪州安邦路旁的甘榜伯仁邦再次面对强拆。这次,发展商出动志愿警卫团(RELA) 来协助拆屋行动。在强拆过程中,志愿警卫团的工作跟发展商雇佣的苦力,甚至是跟雇佣打手无异。他们不仅七手八脚协助发展商搬动村民的家具,甚至还跳上铲泥机,指挥甚至动手操作铲泥机推倒村民房子。志愿警卫团成员还粗暴推撞保卫家园的村民,就像是为发展商护航的保镖。

志愿警卫团涉及在甘榜伯仁邦强拆行动,成为当权者和发展商迫害人民的帮凶,也还只是冰山一角。志愿警卫团原本是个为了维护社会安宁、在灾区提供协助而成立的制服团体,现在却已沦为一个可以被随意用来破坏人民财物、威胁人民安全、且处处违反人权的流氓组织。

近年政府授于志愿警卫团愈来愈大的权力,尤其是在逮捕外劳方面。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志愿警卫团横行无忌的事迹,也愈来愈多。现在政府更允许志愿警卫团可以单独行动逮捕无证外劳,其实更将会助长志愿警卫团滥权。志愿警卫团是未经过专业训练的志愿团体,是不能单独执行“扫荡” 和逮捕行动的。

自政府允许志愿警卫团参与在扫荡无证外劳的行动后,志愿警卫团涉及滥权与侵犯人权的事件就层出不穷。在来自各方面的投诉中,都揭露了志愿警卫团经常使用粗暴的方法攻击和羞辱外劳和难民;志愿警卫团也被揭露偷取外劳的金钱,涉及贪污等。政府大规模“扫荡” 外劳行动,有证无证都一网打尽的做法,是对在我国为经济发展上付出劳力的外劳们,一个极大的歧视羞辱和打压。志愿警卫团的介入,就是为我国已经不堪入目的人权状况雪上加霜。

当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都因缺乏监管而声名狼藉之时,现在又容许志愿警卫团插上一脚同流合污,将会对马来西亚的社会安宁带来更大威胁。志愿警卫团使用暴力、破坏财务、恶待外劳和贪污的事件,已经不是单独个案,而是家常便饭。如果这种罪行再不加以制止,我国将沦为一个身穿绿色制服流氓横行的国度。

在甘榜伯仁邦强拆事件中,当案子仍未有裁决之时,志愿警卫团被动用来强行闯入城市开拓者社区,并协助发展商进行违法拆屋,形同是雇佣打手。志愿警卫团当天的饮食由发展商供应,所以居民怀疑“志愿警卫团与发展商勾结” 也真的不出奇,很有可能像是听从发展商使唤的喽罗多一点。

有鉴与此,政府有必要立即停止使用志愿警卫团,来进行任何的执法行动,包括针对外劳的扫荡行动。志愿警卫团是没有经过专业执法训练的一群乌合之众,所以根本没有能力进行执法工作,反而会胡作非为。有关当局也必须对涉及使用暴力、协助违法行动和贪污的志愿警卫团进行调查,并以法律制裁犯罪和违法人权的任何志愿警卫团成员。没有人实在愿意见到穿着绿色制服的流氓招摇过市,藐视人权且胡作非为,对普罗民众的安全带来威胁。



2007/3/15

民间反对马来西亚美国双边自由贸易协定(FTA) 的抗议声浪源源不断。昨天(3月15日) ,逾5百人聚集在布城堂皇的首相署办事前进行抗议集会,呼吁政府打消签署FTA的念头。

马美自由贸易协定于去年6月12日开始进行谈判,到了今年2月第五轮时,才听闻政府要在内阁讨论并进行研究。在这之前,民间组织已经多次举行抗议行动,并呈交了至少4份联署的备忘录给政府,政府却姗姗来迟到了第五轮谈判时才来研究。另一方面,美国一方也以各种威胁手段来迫使马来西亚政府加快谈判,以赶在快行道机制(Fast Track Authority) 截止前完成谈判。

对于政府这种怠慢的表现,民间团体都纷纷不满。昨天在布城的抗议集会,是近来系列反自贸协定抗议的行动之一。这次的集会参与者,还有来自北马一代的农民。

来自被压迫人民大联盟(JERIT) 、TERAS、IMPAK等民间组织,以及回教党和社会主义党的代表,都在集会上致词。另外,一个六人的代表团则进入首相署呈交了一分备忘录。

目前,反对签署自由贸易协定的声音,在国内已经愈来愈响亮。一些主流媒体的民意调查都显示着人民不要自贸协定,为何阿都拉领导还犹豫不决地继续跟美国谈判?



公众利益还是官方机密? 大 | 中 | 小 [ 2007/02/20 16:18 | by 安那琪 ]
稿于2007/2/15
(刊载于<光华日报>2007/2/20. 众议园<旁门左道>专栏)

不久前,四名反对党领袖因公布白沙罗--蒲种大道的特许经营合约,而被警方引用<官方机密法令>传召问话。警方此举引起民间团体的激烈反弹,联署要求首相阿都拉撤销对卡立依布拉欣、刘天球、哈达蓝利和蔡添强四人的指控,并促请政府公布跟所有高速大道公司签署的特许经营合约内容。

<官方机密法令>于1972年颁布至今,已经在我国的公共行政领域中,形成了一股严重的“保密文化” 。在这个法令下,任何部长、州务大臣、首席部长或部长授权官员,可以把任何政府文件列为机密。任何人泄漏或拥有官方机密文件都被视为违法,罪名成立将被判强制性监禁最少一年至最高七年。这个法令的存在,无疑是成为政府向人民隐瞒事实的“护身符” ,为媒体、反对党以至广泛公民社会的表达自由,带来了威吓与打压作用。

<官方机密法令>不仅给予所谓的“官方机密” 含糊的定义,更让当权者拥有极大权力去阻扰人民接触政府文件,无论是有关文件是多么无关重要,还是涉及到全民的利益。

<官方机密法令>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用来打压揭发政府舞弊的人士。反对党领袖莫哈末.依占于2000年在<官方机密法令>下被逮捕与提控,被判监禁两年,理由是他于1999年揭露了一份由反贪污局传给检察署的调查文件,有关文件包含了两名国阵政要--拉菲达阿兹和拉欣淡比仄涉嫌贪污的罪证。

大道起价,涉及到使用道路之人民的利益,因此,人民有权知道为何政府允许大道公司起价;人民有权知道为何起价之余政府还要赔偿大道公司;人民有权知道到底政府跟大道公司签署了什么样的合约;人民有权知道到底他们的利益有没有被政府典当给私人财团。政府迟迟不发布跟大道公司签署的特许经营合约内容,还要祭出<官方机密法令>来阻吓要求政府行政透明化的人士,不禁让人怀疑:到底政府是为谁服务?到底这个政府是捍卫谁的利益?如果不是官商勾结,为什么涉及公众利益的文件,会变成什么“官方机密” ?

如果政府是以维护公众利益为出发跟大道公司签署合约,那么政府有什么理由要把合约收得神神秘秘?首相阿都拉上任时,不是说要让行政透明化,大力打击贪污吗?用“官方机密” 来压倒公众利益的做法,根本就是跟首相阿都拉的承诺背道而驰。如果政府把关系到普罗民众权益的问题,都用刻上“机密” 的封印藏起来,那么还能谈什么诚信和善治?神神秘秘操作的政府,跟私会党相差有多少?当公众利益随时变成台底交易下,人民还会相信政府吗?

为了实现一个廉洁透明的国家行政,政府不仅有必要公布所有大道特许经营合约的内容,而且还必须废除<官方机密法令>,改而制定资讯自由法令,以保障人民知的权利。政府部门的会议记录,一切跟国内外政府或私人机构签署的合约以至谈判内容,都必须是人民有权知道并且可以轻易获得的资讯。人民有权知道政府如何进行决策,甚至参与在决策过程中,这才是真正的民主。




被遗忘的历史—马来西亚左翼运动中的华人


马来亚殖民地的经济发展靠外来的廉价劳动力,19世纪末至20世纪30年代,每年有几十万中国和印度劳工进入马来亚,印度移民多在橡胶园工作,中国移民多在锡矿场或城镇从事各种职业,外来移民使马来亚的人口结构(族群比例)发生了重大变化,据1947年人口统计,这一年马来亚的总人口中,马来人占43.3%,华人占44.9%,印度人占10.4%,华人比马来人多一点,华印两族相加超过半数,此情况引起马来人大为关切和恐慌,而英殖民者利用此情况,把自己打扮成马来人的保护者,以此转移马来土著民族主义者的斗争方向和独立目标,从而巩固英国殖民统治。在二次大战前华印两族大多是外侨,没有公民权,所以他们对母国政治的关心甚于对当地政治的关心,因此避免了马来土著民族主义者、印度民族主义者和华人民族主义者之间的尖锐冲突,因而不致形成像印度的强大反殖民主义独立运动。
太平洋战争期间日本对马来亚的统治虽祗有三年半,但影响是深远的。日军攻入新加坡岛后在裕廊和武吉智马遭遇英国军官训练和指挥的华人义勇军,被义勇军落花流水地杀了一阵,因而日军在新架坡曾对华人平民进行屠杀,而那些华人义勇军在新加坡沦陷后便转移到马来半岛组成马来亚华人抗日军(即马共前身)继续奋战。而马来土邦的苏丹们态度却有所不同,他们投靠日本,日本跟英国一样保留各土邦的苏丹行政机构,日本顾问取代了英国驻扎官,因而做成英国在战后一度迫使这些墙头草两边倒的苏丹”自动让出权力”的原因。而日本也利用了印度国大党前主席鲍斯(Subhas Chandra Bose)在新加坡成立自由印度临时政府及在新加坡和马来亚组织印度国民军,在新加坡和马来亚的印度人大多参加了此活动,因而在缅北的争夺战中印裔部队同时出现在日军和英军中的怪现象,各位网友你们认为英日相方的印裔部队互相对打是否很过瘾,摩萝差打摩萝差,即阿三打阿三,爽极啦!哈哈哈!后因鲍斯堕机身亡才没有更多的印度人去当日军炮灰。所以太平洋战争期间马来亚基本上祗有华人在抗日,马来人和印度人都投靠日本去了。



中国在抗日奋战,但祖国的军民也知道远在马来亚半岛的中华儿女也同时在抗日奋战吗?1942年底正当马来亚华人抗日军在奋战时(注:1942.6.4中途岛日海军败北),英国战时内阁向伦敦殖民地部和陆军部下达了一项秘密指示,要他们着手制定战后在马来亚恢复与加强殖民统治的计划,1943年底负责该项任务的”
马来亚策划组Malayan Planning Unit”在殖民地部助理常务秘书爱德华.贞特Edward Gent的主持下,完成了战后马来亚宪制报告书的起草工作,翌年五月报告书被核准,随后又批准了战后马来亚军事管制基本计划,并将该策划组人员增至289人并陆续派往印度,具体筹划接管事宜。



由于有了各方面的准备,1945.8.15日皇宣布投降当天,东南亚盟军最高统帅蒙巴顿Louis Mountbalten上将(英皇乔治之弟爵位为勋爵)便迅速依既定计划宣布成立马来亚军事管制政府,全权负责日军受降事宜。1945.9.2日军在投降书上签字,1945.9.4英军便在马来亚西南部登陆,紧接1945.9.12蒙巴顿亲自抵达新加坡接受日军投降,并宣布马来亚军事管制机构正式设立及其组成名单,完成了英军对马来亚半岛的重新控制。




蒙巴顿亲自指挥英军如此迅速控制马来亚是有原因的:



就在日本投降前夕,胡志明的越盟发动全民暴动夺取全越南很多城市,并于1945.9.2宣布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




印尼的苏加诺也在日本投降的第三天,即1945.8.17在一批印尼青年和武装部队(由日军训练和在日军投降后获日军移交武器)宣布印尼独立,成立印度尼西亚共和国。




缅甸昂山Aung San(昂山苏姬之父)起初投靠日人,于1940与尼温等三十多人东渡日本接受军训,1942年随由日本人领导的缅甸独立军回国,日本甚至在1943年日军缅北失利后让缅甸宣布独立,巴莫任总统,昂山任国防部长,但昂山极滑头,两头蛇暗中和英国间谍接触,1945.3加入盟军行列,属于1943.8成立之反法西斯自由同盟,日军投降时巴莫和日军逃之夭夭,但昂山却打着缅甸国民军旗帜和胜利者在仰光游行,但反法西斯自由同盟给重返缅甸的英人遭遇到很多麻烦。后昂山获任为缅甸临时自治政府总理,但在一次和六位部长开会时遭集体谋杀,此震惊世界的政治谋杀据说是与昂山一同赴英谈判而不肯签署协议的战前缅甸自治政府总理吴苏所指使的,可能英人认为吴苏不签字是不听话,所以不获续任总理,而昂山却偷偷签字,英人认为其听话便获晋升为总理,因而可能吴苏被夺总理座位心有不甘而动杀机,昂山一生以狡猾投机左摇右摆夺得权力,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还是误了卿卿的性命。




因此马来亚的华人抗日军将如何动作,这是蒙巴顿最担心的事,怎能不亲临前线指挥英军迅速行动。


华人抗日军在日本投降第二天接获蒙巴顿命令,要求不要进城接受日军投降,但华人抗日军中央委员会决定对此无理要求不予理会,几天后华人抗日军各支队便接管了大小城镇。事实上在英军抵达前,马来亚的华人抗日军早己接管包括新加坡在内的大部份城镇,马来亚的华人抗日军经三年半之战斗己发展至一支拥有15000人的强大武装队伍,进城后收缴警察局的枪枝弹药,成立临时治安委员会,没收敌产、救济难民、逮捕惩办马来人奸细和特务。在此基础上组织人民委员会取代治安委员会行使地方政府职权。在英军重返马来亚时己经成立的州级人民委员会有雪兰莪、北柔佛、南柔佛、丁加奴、新山、马六甲等,这是马来亚的华人最接近掌握政权的一次。



蒙巴顿所担心的事,实际上已部份成为事实,对他来说可庆幸的是马来亚的华人抗日军对英军仍以盟军相待,马来亚的华人抗日军虽建立了各级地方政权,但并无意建立全马来亚政权和英国军事管制政府抗衡,也没有号召人民立即起来争取独立。虽然如此,蒙巴顿仍然很不放心,若不解除这支15000人的强大部队的武装和取消各地人民委员会,英国殖民政府的统治便没有保证,精心泡制的马来亚宪政新方案也没法出台。



为了制造人民参政的假象,英国军政府组织了「咨询委员会」,邀请马来亚的华人抗日军、马来亚共产党代表参加这没有实权的组织,其中其它成员多为当局精心挑选的亲英份子、封建贵族和某些社会渣滓,目的是要取代各地的人民委员会。英国殖民者还有更迷惑的一手,就是表彰抗日军功绩,授予有功将士奖章,邀请华人抗日军参加胜利游行,目的是使华人抗日军相信英军仍为盟友,不会忘记华人抗日军贡献,绝不会亏待他们,因而可解甲归田,安心去过平民生活。由于华人抗日军领导层错误判断形势,华人抗日军一般成员在胜利后热切盼望过和平生活,因而自1945.9月起各地的人民委员会先后被英国军事管制委员会接管。不仅如此,马共和华人抗日军领导还在同年十一月十五日正式接受了英国军事管制政府提出的解散华人抗日军的计划。华人抗日军中央军事委员会负责人”刘尧”在吉隆坡中华大会堂招待各界人士,就抗日军复员一事发表演说:『战争业已结束,抗日任务已完成,华人抗日军已没有存在必要,马来亚已进入民主建设时代,马来亚人民主要是协助英政府建立民主自由的新马来亚,因此解散华人抗日军是应该的』。十二月一日华人抗日军各支队奉中央军委命令正式解散,英国军事管制政府在全马十二个地方举行复员检阅典礼,发给华人抗日军战士每人350元慰劳金,并向抗日有功将士颁赐奖章。英国军事管制委员会在十二月的月报中说:『本月初对华人抗日军的解散工作在没有意外发生的情况下顺利完成,抗日军交出的武器大大超出预期的数目』。


1946.1.6英当局在新加坡市政厅前举行庆祝胜利大游行,蒙巴顿亲自授与华人抗日军将领奖章和授带。这一天英国殖民者个个喜气洋洋,格外兴奋,因为他们是庆祝双重胜利,庆祝抗日胜利,庆祝解散华人抗日军胜利。

战前英国与马来亚各土邦之间的条约,祗是要求英国给与保护,并无把各土邦苏丹的最高裁判权让渡给英国,为了英殖民者建立的战后殖民地新体制,也为了惩罚这些墙头草两边倒,在战时投靠日本的苏丹,英国便强迫九位苏丹在”自愿将统治权全部转给英王乔治六世(George VI)条约”的文件上签字画押。这样,到1945年底英国政府手里已掌握了九位苏丹签字画押的”自愿将统治权全部转给英王乔治六世(George VI)条约”取得了直接统治马来亚的新”法律根据”。又收缴了华人抗日军的武器,解散了这支强大的武装部队及由其建立遍及马来亚半岛的地方人民委员会,英国认为建立战后马来亚殖民新秩序时机已成熟,便决定尽快拋出他为马来亚人民泡制的新宪制改革方案即白皮书。



白皮书提出取消战前的的行政组织单位,另组马来亚联邦Malayan Union,由战前的四个土邦,即雪兰莪、霹雳、森美兰、彭亨,战前马来亚属邦的五个土邦,即柔佛、吉兰打、丁加奴、吉打和玻璃市,另海峡殖民地的两个城市,即槟榔屿和马六甲组成。而新加坡则从马来亚分割出去,单独成了直辖殖民地Crown Colony。白皮书规定,马来亚以英王委任的总督为最高的统治者,下设行政和立法两会议局,各土邦和槟榔屿和马六甲两市则设地方议会,各苏丹不再拥有名义上统治者的地位,祗保留宗教方面权力。白皮书答应在马来亚联邦成立后,非马来人可较容易取得公民资格,即如年满十八岁,在1942.2.25前十五年在马来亚或新加坡住满十年即可取得公民权等。



马来亚左翼政党指白皮书:把战前之间接统治变为直接统治,把行政立法大权集中在英王委任的总督,把新加坡从马来亚强行分离出去,将公民分成马来人和非马来人是破坏各民族团结(注:
本人认为马来人和非马来人从来、现在及将来都是互相对立,根本不存在甚幺破坏各民族团结),而且祗给公民资格而不给公民权是一场骗局。


保守马来亚上层人士和马来裔人民则不满英国如此粗暴强迫苏丹”自动让出权力”,为此42个马来人组织在拿督奥恩.加尔法尔(Dato Onn Bin Jaafar)的领导下于1946.3组成马来民族统一机构United Malay National Organization,简称巫统,要求保护马来人特权,反对给与非马来人公民权。该组织现今还控制着马来西亚的政权。巫统号召马来人展开抵制活动,四月一日马来亚联邦首任总督贞特主持马来亚联邦成立典礼,九位马来苏丹和英国委任的马来裔议员也都缺席,各地马来人举办哀悼周活动以示抗议。



伦敦派东南亚最高专员麦克唐纳Malcolm MacDonald来马来亚处理马来亚各方的反抗,他来到马来亚后发现反对阵营存有两种不同势力,左派真正目的是结束英国统治,是真正危险所在;而苏丹和巫统祗要求恢复战前保护国地位,他们要求马来人有特权,其矛头并非针对英国,而是反对轻易给非马来人公民资格。麦克唐纳授意放弃「马来亚联邦」的政策,由英殖民政府、马来苏丹和巫统三方代表组成”宪制工作委员会”,重新起草一部新宪法,这个”宪制工作委员会”故意不让左派和非马来人(即华人和印度人)参加。


终于在十二月底制定新宪法,并以蓝皮书形式公布,蓝皮书把马来亚联邦改称马来亚联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a,新加坡仍分割出去,联合邦有强大的中央政府,由英国委任最高统治者,掌握行政立法大权,祗是不再称为总督而改称高级专员High Commissioner。各土邦苏丹大体恢复昔日名义上的统治者地位,蓝皮书强调马来人的特权,对非马来人取得公民权规定了比白皮书更为苛刻的条件。



这蓝皮书引起以华人为主的非马来人反对,”全马联合行动委员会”和”马华公会”号召举行罢市、罢课,整个新加坡的动脉骤然停顿,其它马来亚城市也陷于瘫痪状态,但麦克唐纳不理会总休业,坚决成立马来亚联合邦及执行偏袒马来人的新宪法。英国殖民当局将马来人拉到自己一边后,便于1948.6.12突然在霹雳州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又在全马来亚半岛实施紧急法令,授意军警任意捕人和杀人的无限权力。于是全国各地的特务,警察、军队大举出动,袭击工会、左翼政党、人民团体社团,搜捕共产党人、民主人士、反英份子,宣布马来亚共产党、马来亚国民党、全马总工会、马来亚华人抗日军退伍军人协会、青年团等党团为非法组织,血腥镇压和屠杀以华人为主的无辜人民,仅六月二十日晚,全马各地就有以华人为主的六百多人被捕,三百多个以华人为主的工会和社团被封。这年年底,已有以华人为主的13341人被关进监牢或被驱逐出境,以华人为主的四百多人被屠杀,主要针对华人的白色恐怖笼罩全马(注:国民党在台湾的二二八镇压是1947)。


英殖民者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的目的是企图以突然袭击的办法,先发制人,把以华人为主的反对力量一网打尽。但有很多工会和社团的骨干份子在反白皮书和蓝皮书的斗争中已认清英国迟早会下毒手,在大搜捕前已转移他处,当年的华人抗日军纷纷走回森林中,重新拿起武器进行自卫斗争,并成立以华人为主的马来亚民族解放军,这就是马共武装部队的源起(马共获得的中国武器支援比越共、缅共、泰共和棉共获得的都少得多,几乎没有)。英殖民者把马来亚民族解放军诬蔑为”土匪”,把这场镇压以华人为主的战争描绘成维持治安的”警察行动”。英国殖民当局发动了剿匪月,调动数万正规军,以飞机大炮、坦克、装甲车等现代化军事装备妄图在一个月内将以华人为主的马来亚民族解放军消灭。在剿匪月结束时,英国保守党议员甘蒙承认在剿匪月英国保安队的伤亡比解放军严重,竟成五与一之比,前殖民大臣在议会大声疾呼:我请求政府把整个马来亚问题看作首要问题,假如我们在马来亚打败仗一切都完蛋。后来新上任的田普勒Gerald Templer高级专员上任后,从东非、斐济、澳大利亚、新西兰等英联邦地区招募军人,把英殖民地正规军从五、六万扩充到十三万,加上武装警察和保安部队,共46万人,差不多每十五个马来亚居民配一个士兵或警察。


田普勒的作战计划包括在森林上空撒化学药剂以破坏解放军在森林中的粮食种植基地,也建立546个战略村,把579800多人强迫移入,以防止粮食流入解放军手中。所以英国使用战略村和落叶剂早于美国在越战使用。英国甚至雇用264名婆罗洲达克族人,以猎人头的原始办法,狩猎解放军人头,这是在1952.4伦敦工人日报所刊出的一张皇家海军陆战队手提解放军人头的照片所揭露的。


到1952年底英国在马来亚进行的战争已踏入第四年头了,英国动员了英联邦内很多国家的力量,使用了四倍英军用于在抵抗日军人侵马来亚的兵力,运用了各种海陆空军现代化装备,对抗祗有不及华人抗日军半数即约7500人的解放军。这场耗费巨大,旷日持久的战争不知何时才结束。起先英国不打算很快给予马来亚独立,故非到不得已是不会给予马来亚民主权利。但到了1952年的马来亚,对英国殖民者来说是已到了非不得已的时候了。早在1949年底英国为了避免到了非不得已的时候而措手不及,便已开始出面鼓励支持一些亲英份子组织政党,许多官方委任的立法和行政议会的成员就成了这类政党的骨干。1951年又开始在联合邦内实行阁员制度,把一些次要部门如农林和土地、矿产与交通、教育与生活等部门的职权从英人转到英国人认为可靠的上述以马来人为主的政党领导人手里。至于财政、律政、防务、警政等要害部门仍控制在英人手中。



非马来人的公民权问题是一个敏感问题,在蓝皮书里英国人以牺牲非马来人的公民权来争取马来人支持其殖民统治,所以在马来亚联合邦成立后,祗有五份一华人取得公民权,英国人知道长期不给华人公民权是不行的,不给华人公民权便不能将大多数华人拉到政府这边来,于是便设法取得马来人上层的谅解,将原来的在马来亚居住十五年才有资格申请公民权的期限缩短为十年,公民权解决后便可为未来的全国议会选举准备了必要条件。



1952年二月吉隆坡市议会选举是有指针意义的一次,由拿督”奥恩.加尔法尔”领导的独立党(先前他组织巫统成为主席,后因主张吸纳非马来人成员而被罢免,至今巫统仍为纯马来人组织),有政府的支持又是由马、华、印三族所组成,阵容强大。但不敌”巫统”和”马华”结成的联盟,十二个议席中,联盟得9席,独立党得2席,独立人士得一席。英殖民政府开放选举的目的是以”民主政治”的假象吸引群众,孤立解放军,并不是真的要让马来亚很快获得自治。但既然允许选举就无法完全回避联盟提出的要求往中央一级的选举发展,经过多方争执的结果,最后决定1955.7.27举行部份中央一级的立法议会选举,此次选举联盟提出的口号是获选后在任内和马共和谈结速战争,选举结果是在开放选举的52个立法议会席位中,联盟获得51席,选后英国便让马来人的巫统主席担任首席部长。




联盟为了履行竞选诺言便与马共谈判,马共在1955.6以马来亚民族解放军的名义主动建议和英国政府,就实现马来亚和平、民主与独立问题举行谈判,也愿与马华印联盟和其它主张以谈判方式结速战争的政党会商和平问题,东姑鸭都拉赫曼Tengku Abdul Rahman和陈祯禄Tan Cheng Lock等人便在北部一个小镇”华玲”与马共的”陈平”举行谈判,但这次谈判在英人的操纵和破坏下于1955.11月底破裂,未能达成协议。




后英国殖民者改变主意给予马来亚自治,1956.1,东姑鸭都拉赫曼率马来亚联合邦代表团与英政府举行谈判并达成协议,同意马来亚联合邦于1957.8.31在英联邦内完全自治与独立,双方同意谈判结束后由英方指派李德宪制调查团Rendel Commission就联合邦未来宪制问题拟出报告书,独立后马来亚联合邦仍承认英国有充份权利在联合邦保持”为履行英联邦义务和国际义务所必需的武装力量”,随后马来亚联合邦又同英国签订”外部防御和互助协议。



东姑鸭都拉赫曼在马来亚联合邦独立后,便计划将沙劳越、沙巴和新加坡纳人组成马来西亚,英国也支持以此对抗印度尼西亚,这个野心在1963年得到实现。李光耀起初也很热心此计划,并在1962年在新加坡举行表决,结果大多数赞成加入马来西亚,但后来以华人为主的新加坡对马来西亚的马来人拥有特权的作法难以接受,故在1965年又退出马来西亚。




综观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独立过程,英人一直在打压华人,偏袒马来人,其深层的顾虑是不愿马来半岛出现一个华人国家,那怕是华人祗拥有一半的国会席位和掌握一半的国家权力,故便将以华人为主的新加坡分割出去,以减低华人在马来西亚的比例,又限制华人成为公民的资格以减少华人的选民数量,最后做成一个马来人拥有特权的马来西亚,至今华人不能担任重要的部长职位,武装部队和警察的中高级指挥官必定是马来人,马来语定为官方语言,华语、印度之泰米尔语或巴基斯坦的乌尔都语并非官方语言(注:加拿大英语、法语同为官方语言,新加坡英语、华语、马来语、印度之泰米尔语为官方语言),又立法让马来人子弟入大学有优先权,导至很多华人子弟被迫到台湾或海外上大学,在1969年马来西亚发生马华种族暴动后,更制定对马来人的经济优惠政策,保障马来回教徒在公立大学及政府的工作机会,马来回教徒贷款及争取政府合约也有优待,包括受教育机会和企业股份拥有比例等。至此华人和印巴人已沦为二等公民。


一个国家的税款是由全体人民贡献的,华人较勤奋和经营生意,实际交税较多,但政府开支却严重倾斜到马来族群身上是平等吗?举例来说各族群学生一同考大学入学试,马来人如成绩比不上华人或印巴人,却可以凭借马来人保障名额进入大学,考取公务员的职位时亦然,你认为合理吗?如果这样在加拿大优待英裔,法裔魁北克会马上独立,如果这样优待法裔,全加拿大非法裔都会暴动抗议。




马来西亚独立后更大量批准同为马来人种的印尼人移民马来西亚以增加马来人数量,而新加坡的分离又降低了华人的数量,以至华人比例大幅减少,以下为1976年的马来西亚各族人口数量:


马来半岛
马来人 5423057
华人 3556771
印度巴基斯坦人 1058771
其它 76855



沙捞越
马来人 212038
华人 347327
海达雅克人 347551
陆达雅克人 95696
米兰诺人 53908
其它 62111


沙巴
卡达山人 217506
穆鲁特人 36173
巴查乌人 95484
马来人 44962
华人 160836
其它土人 156749
其它包括印尼人 125809


以下为1980年的新加坡各族人口数量:

马来人 359700
华人 1819600
印度巴基斯坦人 162800
其它 71800


以下为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相加的三个主要民族的人口数量,你们可看出各族人口实际的消长:

马来人 6039757
华人 5884534
印度巴基斯坦人 1221571





留过时的法令来做啥?

4/21:社会主义党筹款晚宴 保留过时的法令来做啥?


稿于2007/4/19

(删节版刊载于<光华日报>2007/4/24. 众议园<旁门左道>专栏)

国安部副部长于日前在国会回答问题时表示,政府不会修改<1984年出版与印刷法令>、<1960年内安法令>和<1948年煽动法令>三项法令,因为这些法令在确保国家安全上非常重要。国安部坚决保留钳制媒体自由的法令,显然是十年如一日在维护殖民时代遗留下来的白色恐怖。

国安部死命维护的上述三项法令,是遐迩闻名侵犯基本人权的恶法。我国人权委员会(SUHAKAM) 于2003年的一份报告中,提出这些法令内的许多条款,连同<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都应该被废除。政府极力保留压制言论自由的恶法,其实是在践踏着新闻自由的国际标准,跟马来西亚目前作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的身份,完全是南辕北辙。

<1948年煽动法令>和<1960年内安法令>是殖民统治的产物。<内安法令>是我国在英殖民统治下12年紧急状态的继承者,让当权者继续拥有未经审讯拘留任何人的权力。自<内安法令>颁布以来,已经有不少社会活动份子、异议人士在这个法令下被拘留,被剥夺接受公平审讯的权利,甚至遭受到折磨。<内安法令>允许政府将任何人在未经审讯下扣留长达两年,而且两年的扣留期可以被无限更新,也就是说一个人在<内安法令>下,可以不经过任何审讯和定罪,就接受无期徒刑。能够跟<内安法令> “媲美” 的,相信就只有盖世太保(注1) 的复活!

<煽动法令>也是殖民政权遗留下来的一套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恶法。这项法令涵盖的范围则相当广,任何的言论都可以被诠释为煽动性。

<1984年出版与印刷法令>赋予国安部绝对的权力,可以随意吊销报章和杂志的出版准证,而毋须接受司法审核。国内每一家报馆每年都必须向国安部申请更新出版准证,看国安部脸色做人,试问哪一家报馆杂志社敢于在这种情况下对当权者作出尖锐批评?所以也怪不得报章上充斥着那么多阿谀逢迎当权者的文字。

我国独立已经快要五十年,但是为何当年殖民政权所使用的恶法管制手段仍然存在?那部建国时保障人民言论自由等基本权利的<联邦宪法>,在各种恶法的存在下,形同虚设。通过恶法来钳制人民言论自由的行径,只有在独裁专政的国度出现,而在标榜“民主” 的马来西亚也存在着,难道不是很奇怪吗?难道是“民主” 不过是当权者用来粉饰太平的橱窗?

当权者和其代理们,总是不断抬出“维护社会和谐安宁” 和“保障国家安全”
的理由,来合理化他们使用恶法打压异己及巩固本身权势。似乎在当权者的眼中,大马人民永远都是一群不懂事的淘气小孩,要用恶法这样的藤条来吓唬管教。

试问,一个用白色恐怖来维护的“安宁” ,是可以持久的且真正的“和谐安宁” 吗?当国家人民活在遇见不公却不敢呛声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安全” 可言?

政府坚决要保留过时法律的态度,显然是藐视了普罗民众要求更多开放言论空间的意愿。压制言论自由、新闻自由、资讯自由的恶法一天还存在,我国的媒体将很难享有独立运作的自由,而后果是将影响到整个国家社会的民主发展。过时的法令,为什么还要当活古迹般保留下来?难道在旅游年给外来游客观赏?

注1:盖世太保(GESTAPO) ,德国纳粹统治时代的秘密警察组织,拥有“预防性逮捕权” ,曾把成千上万的左派人士、抵抗战士和犹太人等未经审讯投入集中营。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
2007年五一劳动节声明:
由下而上的反击,为所有工人而斗争


五一劳动节再度来临,这是一个纪念工人阶级为争取权益和尊严而斗争的日子,也是在提醒着世界各地的工人阶级,工人的斗争仍未完成。

今天工人们所享有的权益和福利,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所有一切都是工人阶级斗士们的抗争与牺牲的成果。 但是,在资本家集团通过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和反工人政策的持续攻击下,当前工人的权益已经受到严重侵蚀。因此,工人阶级和被压迫人民不能让这些攻击持续,且必须由下而上地组织群众运动来反击。

1886年5月1日,也就是121年前,美国的工人为了争取每天八小时工作制,展开了大罢工与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工人的崛起遭受到资产阶级利用警察和雇佣流氓的打击,众多工人被枪伤、被逮捕,并在没有证据下被判处死刑,而理由仅仅是工人们要求“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八小时归自己” 。无论如何,工人们并没有因此而受挫,并坚持斗争,而且这个斗争还散布到世界各地。

尽管每天八小时工作制,已经成为一项公认的基本权益,但是只要资本家阶级的剥削和压迫仍然存在,这个权益将不获得保障。现今的资本家阶级,使用廉价劳工的政策,来腐蚀工人们经过艰辛斗争而赢得的基本权益。低廉的工资,迫使工人必须加班工作,显然这已经是在剥夺了一个世纪前工人斗争得来的成果。如果一百年前的工人争取到每天工作八小时的权利,为何今天我们要让资本家继续迫使工人加班到12小时?

我国独立5年后,工人阶级却仍然面对着殖民式的政策所威胁。工人阶级不仅无法享有他们辛勤创造出来的国家财富,反而是压迫工人的资本家阶级坐享其成。目前国阵的资产阶级政府,正准备通过自由贸易协定(FTA) ,来典当工人权益,并允许帝国主义者从后门入侵殖民。

最低工资法令的缺席,亲资法律的存在,工人成立职工会所面临的重重障碍,日需品价格的上涨,以及诸如水供和医疗服务等基本设施的私有化,都是维护资本家利益的执政集团所实行的新自由主义政策。 最近,公积金局还要连老年人和外籍劳工的权利也给剥夺。资本家们认为新自由主义政策能够拯救面临深重危机的资本主义经济,但事实上将带来更大的危机而肯定的是普罗民众将承担其恶果。

统治阶级不断玩弄种族政治,导致工人四分五裂,难以团结起来。前来建设我国经济的百万数的外籍劳工,也遭到政府的歧视政策所严重迫害和压榨,形同是廿一世纪的奴隶。统治阶级也随时准备动用像警察这样的暴力机器,来镇压人民反对歧视政策的抗议行动,同时也摧毁贫穷人民的家园(如甘榜伯仁邦的迁拆事件)。

工人阶级是经济发展和社会财富生产的主干,但是资本家阶级却经常使用各种手段去垄断社会财富,并加剧剥削工人。如果所有工人停止工作,一切都会停止下来,而这就是潜藏在每一个工人--今天和未来社会真正主人--的力量。

五一劳动节,并不是一般的假日。五一劳动节是纪念工人斗争的日子,也是工人反抗一切压迫和剥削的象征。这天也在提醒着工人们,工人拥有反击的力量,并且朝着一个真正自由、民主、公正和平等的社会而前进。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 将时时刻刻与所有工人阶级并肩作战。社会主义党相信,只有工人们作为一个觉醒的阶级团结起来,我们才有可能终结一切资本主义体制的剥削和压迫,并且以工人民主的原则为基础开创一个光明的未来。让我们将五一劳动节,变成工人反击的日子!

工人万岁!斗争万岁!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 中央委员会 启








2007年五一劳动节宣言
《国家独立50年,工人仍受殖民统治》


今年,马来西亚半岛将欢庆独立50周年。今年,也是国际五一劳动节的第121周年。然而,我国不同种族、宗教信仰和领域的工人阶级,仍未摆脱殖民统治,尤其在下列几个方面,工人们还未能享有他们应有的权利:

工人们的劳动成果
工人们言论与结社自由的权利
工人们享有福利与和谐生活的权利

国家独立50年來,当政者理应确保国家资源公平分配给各族人民。然而,工人阶级依然是一个被边缘化的群体;更令人发指的是,资本家依旧贪得无厌,不断榨取工人的血汗。政府执行的是一味偏袒富裕者的新自由主义政策。

在这富有意义的五一劳动节,为了摆脫一切变相殖民统治的政策,我们工人阶级,特此提出下列诉求:

1 制定《最低薪金法令》,并废除廉价劳工的政策
2 签署国际劳工组织的《保障工人权利与福利的公约》
3 自动成立职工会的权利、废除歧视劳工的法令及一些允许资方蓄意解雇劳工的法令。
4 实行不含种族歧视或性别歧视,但以需求为考量的经济政策。要求一个公平和惠及我国居民的发展模式;任何发展计划,必须经过讨论,
并得到我国居民的同意后才能实行。
5 所有涉及自由贸易协定(FTA)签署的过程与決定,必须得到人民的同意。
6
停止强行逼迁城市开拓者,并尊重他们的居住权利。废除和停止使用《紧急法令》逼迁城市开拓者。所制定的人民房屋政策必须考虑到人民的负担能力,屋价廉宜、地点适中及环境舒适。
7 确保女性在不受歧视的环境中工作,并制定《防止性骚扰法令》。
8 给予外籍劳工同等保障,以免他们受到资方、警察、志愿警卫队及移民厅官员不平等对待。
9 停止影响人民基本福利的私营化计划,如: 水供设备及医疗保健服务等。
10 废除压迫和歧视人民的法令,尤其是《内安法令》、《官方机密法令》、《大专法令》、《社团法令》及《印刷与出版法令》
11 制定《资讯自由法令》
12 拨出足够的土地与津贴, 大力发展农业,以确保国内生产量足以应付全国人民的基本粮食需求。避免农业企业化,鼓励农民合作社的推行。
13
建立一个廉洁、可靠、有效率的政府,不贪污、不与朋党利益挂勾与不滥权。要求设立一个干净和公正的选举制度,并成立可靠、独立自主及可信赖的选举委员会(SPR)

联署团体:
1 Alaigal
2 Aliran Kesedaran Negara (ALIRAN) 国民醒觉运动
3 Centre for Independent Journalism 独立新闻中心
4 Centre for Orang Asli Concerns (COAC) 关注原住民中心
5 Child Development Initiative 儿童发展组织
6 Chinese Students Council(UTM) CSCUTM 工大华裔生理事会
7 Civil Rights Committee of The Kuala Lumpur and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CRC-KLSCAH) 隆学华堂民权委员会
8 Community Action Network 社区行动网络
9 Community Development Centre 社区发展中心
10 ERA Consumer Malaysia
11 Federation of Malaysian Consumer Asociations (FOMCA) 马来西亚消费人协会联合会
12 Food not Bombs Kuala Lumpur
13 Gabungan Anak Muda & pelajar, JERIT 青年与学生联盟
14 Gabungan Mahasiswa Islam Semalaysia(GAMIS) 大马回教学生联盟
15 Gabungan Mansuhkah ISA (GMI) 废除内安法令运动
16 Gabungan Pekerja Kilang & Kesatuan Beranang
17 Gabungan Pekerja Kilang dan Kesatuan, JERIT 工厂工人与职工会联盟(厂工盟)
18 Gabungan Pekerja Kilang, Perak
19 Gabungan Peneroka Bandar & Perumahan, JERIT 城市开拓者与房屋联盟
20 Gabungan Rakyat Membantah US-Malaysia FTA 反对马美自由贸易协定人民联盟
21 Gerakan Mahasiswa Maju,UPM 博大学生前进阵线
22 Group of Concerned Citizens
23 Indigenous People Development Centre (IPDC) 原住民发展中心
24 Inter Varsity Council (IVC) 全国大专联谊会
25 International Movement For A Just World (JUST)
26 Jaringan Rakyat Tertindas (JERIT) 被压迫人民大联盟
27 Jawatankuasa Bertindak Ladang Brooklands, Banting
28 Jawatankuasa Bertindak Ladang Sungai Rinching
29 Jawatankuasa Bertindak Peneroka Kg. Sri Tanjung
30 JAwatankuasa Kebajikan Mahasiswa/I, UKM
31 Jawatankuasa Ladang Semenyih
32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Cheppor
33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Chubadak, KL
34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DBI, Ipoh
35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KTM, Ipoh
36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KTM, Sg. Siput
37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Saujana
38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Chekkadi
39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Fajar
40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Meru Tin
41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Rimba Jaya
42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Sg Nipah
43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Spooner
44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Sri Tasek
45 Jawatankuasa Penduduk Kg. Temenggung
46 Jawatankuasa Penghuni Flat Golden Villa
47 Jawatankuasa Penyelesaian dan Rayuan Penduduk Kg. Berembang
48 Jawatankuasa Sokongan Masyarakat Ladang
49 JKB Kampung Baru Plentong Tengah
50 Kesatuan Pekerja-Pekerja Guppy Plastic
51 Kesatuan Hitachi Consumer, Bandar Baru Bangi
52 Kesatuan Pekerja-Pekerja Dekor Panel , Rawang
53 Klang Consumer Association
54 Kuala Lumpur and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Youth Section
( KLSCAH-Youth)
55 Malaysia Youth and Student Democratic Movement (DEMA) 马来西亚青年学生民主运动(学运)
56 Malaysian Catholic Student Council (MCSC)
57 Malaysian Voters Union (MALVU) 马来西亚选民联盟
58 Monitoring Sustainability of Globalisation (MSN)
59 Pahang Consumer Association (PAC)
60 PANGGAU, Sarawak
61 Parti Islam SeMalaysia (PAS) 回教党
62 Parti Keadilan Rakyat 人民公正党
63 Parti Rakyat Malaysia (PRM) 人民党
64 Parti Sosialis Malaysia (PSM)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
65 Parti Tindakan Demokratik (DAP) 民主行动党
66 Partners of Organisation (PACOS Trust)
67 Penang Consumer Protection Association (PCPA)
68 Penang Office for Human Development (POHD)
69 Penang Watch
70 Perak Consumer Association (PCA)
71 Persatuan Bahasa Tionghua UPM 博大华文学会
72 Persatuan Graduan Belia Pulau Pinang
73 Persatuan Masyarakat Selangor Dan Wilayah Persekutuan (PERMAS)
74 Persatuan Sahabat Wanita Selangor
75 Positive Malaysian Treatment Access & Advocacy Group (MTAAG+)
76 Projek Praxis
77 Pusat Khidmat Pekerja Tanjung 丹绒工友服务处
78 Pusat Komunikasi Masyarakat(KOMAS) 社区通讯中心
79 Rakan Perjuangan Peneroka Bandar (RAKAN )
80 Sadia HQ
81 Save Our School Damansara (SOS DAMANSARA) 救救白小
82 Save OurSelves (SOS) Penang 槟城自救会
83 Selangor & Federal Territory Consumer Association (SCA)
84 Semparuthi Iyakkam
85 Sisters in Islam (SIS)
86 Solidariti Mahasiswa Malaysia (SMM) 马来西亚学生团结阵线
87 Solidariti Mahasiswa Putra
88 Student Progresif Front, USM 理大学生前进阵线
89 Suara Rakyat Malaysia (SUARAM ) 马来西亚人民之声
90 Tenaganita
91 Women Aid Organisation (WAO)
92 Women Development Collective (WDC)
93 Writers Alliance For Media Independence ( WAMI )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
94 Yayasan Amal Malaysia-Blog 2.0.2 sp2





513的阴魂

2007/5/17

38年前,1969年5月13日,发生了我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种族冲突。513,已经是成为当权者用来吓唬人民的代名词,一个纠缠着大马社会的种族政治“阴魂” 。513事件,至今仍然是个“敏感话题” ,当统治集团面临危机时,就会被祭出来“教训” 人民!

今年5月13日,大马人民之声正是推介了一本新书--《513 - 1969年暴动之解密文件》(May 13 – Declassified Documents on the Malaysia Riots of 1969),作者是新纪元学院院长,也是大马人民之声(SUARAM) 理事的柯嘉逊博士。本书采纳了经过三十年密封后最近才解密的伦敦公共档案局的文件。这些文件提供了英国和其他外国大使馆通过情报人员以及跟本地官员和政治人物联系,所获得的机密监察报告和记录。这些文件包括了当时不为马来西亚人民所知的通讯密函。

柯嘉逊为“513” 事件提出了全新的政治分析。根据他的观点,这场暴动并不是马来人和华人之间突发的暴力冲突,而是一场由当时正在冒起的资产阶级,为推翻以敦姑为首的贵族阶级所“精心”策划的政变。柯嘉逊探讨了后独立时代联盟政府种族方案的矛盾,以及追溯自1969年就开始主导马来西亚的马来国家资产阶级的崛起。这样的“另类”观点,无疑是挑战着当权者对513事件的“官方” 诠释。

不出所料的,这本书一出版,就引起一片轰动。先是有上议员疾呼于5月14日在上议院要政府查禁这本书,并对付作者柯嘉逊博士。过后,国安部于5月15日充公拜访在吉隆坡谷中城MPH书局的《513 – 1969年暴动之解密文件》,并发函告诫书局勿公开摆卖这本书。

不过,到目前为止,政府还未将《513 – 1969年暴动之解密文件》列为“禁书” 。

笔者这两天也收到不少电话,要订购这本“热辣辣” 的新书,只是苦于笔者仍未收到此书,甚至连内页一眼都还未瞄上。

今年我国独立五十周年,种族关系仍然像一个魔咒在纠缠着马来西亚社会。《513 – 1969年暴动之解密文件》的出版适逢其时,正好让我们将国阵政府不断使唤出来吓唬人民的“513幽灵” 给驱逐,以突破当权者对历史的垄断。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第9届党大会宣言
(2007年6月3日,波德申)


1. 立即注册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 。政府无法注册社会主义党,是意图排斥社会主义者的政治阴谋,以阻扰社会主义者活跃于政治和民主进程。

2.
社会主义党对政府无法落实最低工资法令感到失望。政府的无能,显示了它已经失去真诚解决工人问题的信用和政治权威。有鉴于此,社会主义党全力支持职工总会呼吁如果不落实最低工资法令就举行一天罢工的建议。社会主义党要求政府立即废除低工资政策。

3.
社会主义党反对修改公积金法令,因为有关法令削减了外籍劳工和老年人的份额。社会主义党反对一切为放宽劳工法令而作的修改,并反对一切歧视外籍劳工的政策。与此同时,社会主义党要求职工会自动获得承认。

4. 社会主义党反对鼓吹保健旅游的计划,因为卫生保健不应被商业化。如此做法将继续削弱与典当政府医院的素质,并连累普罗民众。

5. 社会主义党反对日常用品和统制品价格的上涨。社会主义党也要求将水供、电供和排污服务国有化,因为公共服务私营化将为人民带来负担。

6. 司法机构应该尊重和保护人民的权益,并承认城市开拓者的权利。社会主义党反对一切强迫拆迁城市开拓者社区的行动,并谴责紧急法令(清理违建区)
被使用来迫迁城市开拓者,以及要求废除这项法令和其它紧急法令。

7. 社会主义党呼吁选举委员会进行干净和透明的全国普选,并实现干净与公平选举联盟(BERSIH)
的诉求。社会主义党也要求恢复地方议会选举。社会主义党要求各方唾弃种族政治,以及所有参加大选的侯选人必须在参选前公布本身的财产。

8. 社会主义党反对一切歧视和羞辱女性的政策。有必要积极进行一项醒觉运动,以教育人民关于性别平等的重要。

9. 废除国民服务计划,因为这项计划是在没有咨询公众下仓促进行,浪费金钱,而且这项计划存在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甚至变本加厉。

10. 社会主义党要求马来西亚停止跟美国和欧盟所进行的自由贸易协定(FTA)
谈判。社会主义党支持世界各地人民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和反抗国际资本主义的斗争。社会主义党也要求美国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撤军,并关闭其在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

11. 社会主义党反对政府推行商品与服务税(GST) 的任何措施,因为这将加重普罗民众的负担,同时还减少向资本家和财团的征税。





向新自由主义宣战[ 2007/05/30 13:10 | by 安那琪 ]
稿于2007/4/15

(本文刊登于民间监察全球化联阵的第19期<联阵报>)

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在1970年代经济萧条时,开始在欧美等资本主义大国流行起来。这个政策是有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和美国前总统里根所大力推动的,目的旨在拯救摇摇欲坠的资本主义经济体制。自冷战结束和苏东剧变后,新自由主义更是毫无忌惮地在全球范围横行,强化了以盈利优先的资本主义体制,代价是人民的权益逐一被典当。新自由主义作为资本财团的新救星出现,也同时成为了全球草根民众的恐怖梦魇。

自冷战后形成的美国独霸天下,导致这个帝国主义国家于近年更不顾世界人民的反对,在中东地带发动战争,以巩固在该区域的影响力以及对石油资源的控制。从关贸总协定演变出来的世界贸易组织,更为这个帝国主义资本称霸的单极世界推波助澜,跟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等国际金融组织,联手把新自由主义的灾难延续下去。自新自由主义在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风行以来,拉丁美洲、亚洲和非洲等地发展中国家面临着人民生活素质剧降的严重危机。而正在“崛起”
的亚洲势力,尤其是中国和印度,更是大幅度在国内推行新自由主义政策,用普罗民众的生计和权益,来换取国家的“迅速发展” 。

新自由主义政策的实行,就是把政府的责任交给盈利至上的资本财团,削弱政府角色,让自由市场发挥作用。削弱政府的责任。原本是政府所应该为人民提供的基本公共服务,都变成了自由市场经济底下任由财团买卖的商品。在新自由主义政策下,一切的公共服务都会被私营化,人民的权益都被商品化。

随着新自由主义在全球范围为害匪浅,世界各地民间反抗新自由主义的斗争,也是风起云涌。

一个新自由主义的幽灵在马来西亚游荡

在马来西亚,首先把新自由主义身体力行的,非前任首相马哈迪(Mahathir Mohamad)莫属。把自己标榜为第三世界“反美先锋”
的马哈迪,于1983年就开始追随里根和撒切尔的步伐,把马来西亚变成一个大企业公司 (Malaysia Incorporated)
。自此以后,马来西亚国内的公共服务,都在“企业化” 的浪潮中,被民族资本集团据为己有,人民的基本权益愈来愈商品化。

2003年从马哈迪接过领导棒子的阿都拉 (Abdullah Badawi) ,虽然是出名的“慢条斯理先生” (Mr. Slow)
,但是在拥抱新自由主义时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在阿都拉得政权下,马来西亚的工人阶级,更是面对着前所未有的挑战。新自由主义向马来西亚人民发动多条战线的攻击,而且是处处咄咄逼人。政府对职工会的控制愈来愈严重,推行廉价劳工政策,劳工权益日益被侵蚀。此外,政府持续减低企业税,酝酿实行将穷人“一网打尽”
的商品与服务税(GST)
,并将水务、电供、电讯、高速大道、卫生医疗、高等教育、邮政服务等一样一样私有化,甚至连河流也要私有化!最近,马来西亚政府更是乐此不疲地跟美国展开自由贸易协定的谈判。

马来西亚政府已经将以下的公共服务企业化和私有化:
水务 1996-2000
电供 1/9/1990
排污系统 1995年8月
电讯服务 1/111990
大道 1996-1998
邮政服务 2001年8月
医疗服务 1994-2000
高等教育 1998 (私人院校的数目从1995年的280所,增加 到2001年的690所)

新自由主义政策为马来西亚人民带来怎样的冲击?首先,就是贫富之间的鸿沟愈来愈大。根据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尽管马来西亚在经济上接近发达国家,但却是东南亚中贫富收入差距最大的国家,国内最富有的10%占有了38.4%的经济收入,而最贫穷的10%仅得到1.7%。近年发生在各大城市攫夺案、抢劫案和强奸案不断上升,反映着贫富悬殊的问题严重到哪一个程度。

各种基本服务被私营化后,跟当权者关系密切的民族资本如鱼得水,但是普罗民众却必须承受日益加剧的负担。各种服务收费节节上涨--水费、电费、过路费、燃油,以至学费和日常用品的价格。尽管公共服务的收费不断上涨,但是服务素质却下跌,推翻了私营化能够提高服务效率的论述。

根据独立调查中心(Merdeka Centre)
于去年10月至12月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困扰人民的问题,包括了物价上涨、通货膨胀、经济低糜、失业和贫穷。在2006年4月的一项调查中,60%的人民表示他们的生活因燃油起价而受到影响。

拜新自由主义政策所赐,资本财团通过官商勾结的途径,掌控了人民的基本权益,任意鱼肉人民。国家政府的收入也因减低向富有阶层和大财团的课税而减少,但是一旦国家经济出现问题,人民的钱财却被挪用去拯救大型的私人公司。因此,无论经济好坏,普罗民众还是成为了新自由主义的祭品。

民间的反击

新自由主义政策从多方面攻击,已经把马来西亚的人民压得透不过气来。近年来,民间出现了各种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的抗议行动,而且正不断升温。这些运动包括了反对医疗私营化运动、反对燃油起价运动、反对水务私营化运动,以及近期的反对马来西亚--美国自由贸易抗争,和反对收费站涨价抗议行动。尽管这些抗争运动还未达到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但是警察镇暴队全副武装出现在这些抗议集会中,甚至动用暴力驱散抗议人群,加上媒体的封锁,显示着当权者视这些抗争为重大的威胁。

当马来西亚的工人运动在上个世纪60年代被当权者镇压后,就一蹶不振,无疑是对民间抗争一大打击。近年的职工会运动也不见得有任何起色。反而是独立于主流职工会运动之外的工人组织--如园丘工人运动,在过去二十年来,取得了不少的进展和突破。而这些新兴的(而规模也还小)
工人阶级运动,却形成了近年在马来西亚反抗新自由主义攻势的主力。

反对医疗服务私营化联盟这两年的努力,让政府无限期展延在政府医院实行让专科医生在下班时间提供私人服务的措施;民间对马美自由贸易协定的巨大抗议声浪,导致马来西亚政府无法在预定的“快行道机制”
截止日期前完成谈判……这些都是民间抗议所取得的小突破。不过,新自由主义的攻势还是会排山倒海地向人民涌过来,因此,民间的抗争并不能因取得一些小胜利就松懈下来。

来自不同背景的民间团体,在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的斗争中走在一起,无疑是突破种族政治的一大机会。种族政治从英国殖民时代,延续到今天,被执政集团利用来分化人民,削弱民间反抗力量。随着反对新自由主义抗争在马来西亚点燃,人民跨越族群的合作将有可能在各种联合行动中得到加强,并将矛头直指衍生各种社会矛盾的社会经济体制根源。




马来西亚的“第三条道路”研究初探

[ 作者:丘光耀 转贴自: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



其实,在行动党建党之前,在20世纪50年代的马来亚,也曾经出现过一支社会民主主义路线的马来亚劳工党(The Labour Party of Malaya)。它在1952年创立,1966年被社会党国际开除(注:大马劳工党被社会党国际开除的原因,主要是根据该国际的一份调查报告指出“劳工党九成被共产党渗透,同一个共产主义的组织无异。此外,它的宣传和共产党的宣传亦无法进行区别”,引自AlexJosey,Asia Pasific Socialism,Singapore,Asia Pasific Press,1973,pp.18.),1972年宣告解散。该党从最初的亲殖反共,逐渐蜕变成为一个反殖亲共的激进社会主义政党,最后因受中共文化大革命的影响,而转型为以毛泽东思想挂帅的极左翼政党。1967年后,劳工党在华文教育派/极左分子的主导下,回过头来批判民主社会主义,鄙视议会民主路线,甚至有小部分的党员直接参与马来亚共产党南下突击队的游击战斗。(注:陈松沾《浅谈意识形态与劳工党的斗争》,参见http://soc.sinchew-i.com/special/seachinese/。)劳工党20年的斗争,正值马来亚独立建国初年。以巫人统一机构(UMNO简称巫统)为主干的联盟政府,因遵循国际上冷战反共的战略,对于劳工党所开展的“反帝、反殖、反封建、为实现民族民主革命,最终过渡到社会主义制度的斗争路线”给于强力的镇压,导致劳工党的组织力量受到致命的打击。外在白色恐怖的高压政策,激起党内强硬路线抬头,造成温和的费边主义派系,受到激进毛派的批判;在“纠正右倾”的内斗过程中,该党甚至采取了盲动冒进的步伐,夸大群众斗争的作用,终于作出抵制1969年大选的错误决定。(注:马来亚劳工党中央秘书处《坚决抵制伪“大选”,打倒美英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和拉、李反动集团》,参见《马来亚劳工党斗争史(1952年-1972年)》吉隆坡马来亚劳工党党史工委会2001年版第677-683页。)选举后就爆发了大马建国史上第一次种族暴动“5·13”事件。马来亚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议会民主停止运作近两年。巫统趁“5·13”事件。引发了一场“准政变”,推翻了大马第一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Tengku Abdul Rahman),由敦·拉萨克(Tun Abdul Razak)接任首相,并将联盟转型为国民阵线(Barisan National简称国阵),收编了其他的反对党,调整了大马的政治经济方针,推出了之后20年备受争议的“新经济政策”(1970-1990年)。(注:参考华社资料研究中心编《探讨马来西亚经济政策》吉隆坡雪兰莪中华大会党1990年版。)

前身为新加坡人民行动党(People's Action Party)的民主行动党,建党于1966年3月18日。1965年,李光耀和东姑·阿都拉曼因在各民族权利平等的政见上发生严重分歧而导致新马分家。人民行动党在马来亚半岛的领袖、干部和组织,继续坚持“民主社会主义、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而重新注册为民主行动党。该党被右派的巫统视为延续李光耀挑战马来人特权的代理政党;而被极左派的劳工党视为“英帝国主义的第二个儿子”,并扣上“反动、冒充的左翼政党”及“人民行动党化身的机会主义者”等帽子。在1969年大选后,行动党崛起成为代替劳工党在马来西亚作为合法左翼的政治力量,继承了劳工党遗留下来的政治空间,特别是在“新经济政策”推行的20年期间,行动党严守岗位,成为国会内坚持不参加国阵的在野党。从1969年至1999年,行动党一直是国会内的最大反对党。行动党因坚持要求三大民族平等,反对巫统“马来人至上”(Ketuanan Melayu)的种族主义路线,所以深获城市和新村中下层阶级华裔选民的支持。换言之,该党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在与巫统作为马来人特权之保护者的斗争中,当然就很难获得马来社会的认同,导致组织力量一直局限在华人社会。然而,行动党的温和改良主义,对于监督和制衡国阵政权,起了一定的进步作用,特别是在反对民族同化、揭露政府弊案、促进社会开放和扩大公民自由方面,行动党的表现获得各方的赞赏。

1999年大选,因“安瓦尔事件”(注:大马前副首相安瓦尔(Anwar Ibrahim)作为马哈蒂尔指定的接班人,在1997年爆发亚洲金融风暴后,两人处理经济危机的手法和个别所属朋党财团的利益发生激烈冲突,遂导致马哈蒂尔指责安瓦尔涉及贪污渎职和性丑闻。安瓦尔被开除后,其夫人旺·阿兹莎(Wan Azizah)创建了国民公正党(Party Keadilan National),在马来社会掀起了政治改革的风潮。具体过程的叙述,请参阅Maznah Mohamad,“Reformasi and Changing Malay Politics,”in Communique No.58 Hong Kong,ARENA,March-August2001,pp.4-8.)的冲击,泛马回教党(PAS)在马来社会出现严重的分裂后,伺机吸纳了反对马哈蒂尔的马来选票,瞬间崛起并取代行动党成为国会第一大反对党。行动党、回教党、公正党及人民党在选前缔结的替代阵线(Barisan Alternatif),在选举后不断发生意见分歧。回教党强硬的原教旨主义和施政方针(该党执政吉兰丹和丁加奴两个州政权),使坚持世俗民主的行动党在面对非回教徒社会方面感到十分尴尬,最终导致行动党退出替代阵线。“9·11”事件的爆发加速了回教党的激进姿态,马来西亚的政治生态开始进入回教党和巫统展开“回教国模式”和“回教化政策”竞争的新保守时代。(注:林吉祥《不要929》吉隆坡民主行动党中央宣传局2002年版第1-3页,第11-12页。)行动党的政治角色,遂定位在既不认同巫统的种族主义,也不支持回教党神权政治的“第三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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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朱进佳日志:走在社会主义之路【马来西亚左翼群运资料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7日 19:48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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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述马来西亚左翼发展(上)


[ 2007/12/26 15:32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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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前身是英国在马来半岛和婆罗洲北部的殖民地。马来半岛(马来亚)于1957年独立,马来西亚则于1963年成立。

我们大可将马来西亚左翼政治的发展分为以下时期:

独立前
1930-1941 早期政党
1942-1945 日据时期
1945-1948 和平时期/公开活动时期
1948-1957 紧急状态

独立后
1957-1969 社会主义阵线(社阵)/劳工党时期
1974-1989 人民社会主义党(人社党)
1989-1998 后冷战时期
1998- 后改革运动时期

马来亚共产党(马共),成立于1930年,是马来亚第一个有组织的政党。其成立直接隶属于共产国际,跟越南共产党关系密切。马共是最早提出马来亚脱离英殖民的政治组织,争取建立一个多元种族的苏维埃共和国。马共党员主要以华裔为主。马共组织性强,并在新兴的工会里头具有影响力。1937年煤炭山矿工大罢工,甚至建立了第一个苏维埃组织。

1938年,左翼马来民族主义份子也成立了一个全国性的左翼政党—马来青年协会(Kesatuan Melayu Muda,KMM)。

日据期间(1942-45年),马共成立了人民抗日军,对抗日军。马来青年协会最初跟日本合作,不久后才明白日本不会让马来半岛独立,结果被日据政权解散。部分马来青年协会成员加入了人民抗日军的地下武装斗争。

二战结束后,马来亚出现过短短三年的和平时期。马共的马来党员,与马来青年协会和其他马来民族主义者,于1945年成立马来亚马来国民党(Parti Kebangsaan Melayu Malaya,PKMM),采用“默迪卡”(merdeka,即独立)为党口号,主要目标是争取马来亚独立,加入大印度尼西亚共和国(Republik Indonesia Raya)这个大家庭。青年觉醒团(Angkatan Pemuda Insaf,API)作为马来国民党青年团的形式成立,很快发展为拥有激进和军事特征的组织,斗争口号是“以鲜血争取独立”,于1947年6月被查禁。马来国民党的妇女组催生了妇女醒觉团(Angkatan Wanita Sedar,AWAS),一个争取独立的左翼妇女组织。马来国民党之下还有马来亚农民阵线(Barisan Tani Malaya,BATAS),加强马来国民党在农民群中的活动。1948年宣布紧急状态后,农民阵线的主要领袖,都参加武装斗争。

和平时期,马共也获得公开活动,组织了泛马来亚职工总会(Pan Malayan 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PMFTU),是当时势力最大的群众组织,进行了多场罢工,争取更好的工资和待遇。马共也采取“统一战线”策略,在马来国民党和马来亚民主联盟(Malayan Democratic Union,MDU)都有其成员,并有极大影响力。当英殖民者跟马来王族展开会谈并拟定马来亚联合邦宪法时,马来亚左翼力量纷纷进行抗议,形成了第一个跨越种族的政治联盟:人民力量中心—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PUTERA-AMCJA),并提出了一份《人民宪章》。人民力量中心—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于1947年10月发动总罢业(hartal)的政治行动,瘫痪整个马来半岛,震惊当时的大英帝国。

1948年6月,全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1948-1960年),马共被禁,其它之前公开活动的政治团体和职工会都被查禁,政治活动份子纷纷被捕。左翼民族主义者,无论是马共党员与否,都不能再依据宪法路线进行斗争,被迫转向武装斗争。马共发动的游击战,不仅无法打败英军,反而促使英国政府采取更激烈的行动镇压他们。在政府军的激烈攻击下,马共于1953年开始撤退到泰南。

1955年,马共与当年第一次普选中产生的自治政府领袖展开一场历史性的和平会谈—华玲和谈,政府一方由巫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为首,而马共则以陈平为首。谈判以失败告终,但是却促成了英国最后让马来亚于1957年独立。马共至1958年后,就逐渐势弱,活动地带主要在半岛北部和泰南边界。马共后来于1989跟马来西亚政府签署和平协议,结束长期军事对抗的局面。


简述马来西亚左翼发展(下)

[ 2007/12/26 15:36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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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代初期,英国政府允许泛马劳工党的成立,最初由被英殖民地政府收编在马来亚职工会理事会里的职工领袖所成立,意愿是要将该党变成英国工党一样。泛马劳工党采取反共亲英的立场。泛劳最初的组织相当松散。

劳工党成立两三年后,就被左翼激进份子所控制。1954年泛劳易名为马来亚劳工党,1955年参加马来亚联邦自治普选。1956向联盟赴英谈判代表团提呈制宪备忘录,提出的建议包括“马来亚人的马来亚”、“各民族权利和义务平等”、“支持公民权出生地原则”、“新加坡和马来亚合并”、“宗教信仰自由”等,也提及普选最高元首,显示该党当时倾向于共和国体制。

1955年,前青年觉醒团领袖波斯达曼等人成立人民党。人民党奉行印尼苏卡诺的左翼民族主义和无产阶级主义(Marhaenism,一种联合工人和农民的思想),成立之后就积极联络劳工党和其它左倾政治团体,探讨成立联合阵线的可能。

1957年8月31日的独立日,马来亚社会主义人民阵线(社阵)正式宣告成立,其成员由人民党、劳工党和社会主义青年团(翌年就被联盟政府封禁)。社阵的政策纲领--《走向一个新的马来亚》,是我国第一份最完整的本土化社会主义纲领。

社阵在1959年的第一届全国大选中一鸣惊人,赢得8个国会议席和16个州议席。当年国会104 个议席中,反对党共夺得30席 ,泛马回教党(PAS)更在吉兰丹和登嘉楼两州执政。(按:泛马回教党成立于1951年,组织上脱胎于巫统,创党人之一布哈努丁曾是马来国民党成员。回教党是唯一自独立迄今继续活跃的反对党,但曾于1973年至1976年在五一三种族暴动后马来人大团结的号召下一度与巫统结盟,成为国阵一员。1980年代后,由于领导人多是从中东留学回国,受到回教复兴运动影响,开始倡议建立“回教国”。)同年,前马来国民党主席伊萨莫哈末出任劳工党全国主席,致使该党完全洗脱英国工党色彩,从而继承了1940年代马来亚人民反对殖民统治,争取独立自主的左翼斗争传统。

社阵在地方议会选举中取得相当鼓舞的成就,甚至赢得多个县市(如槟城州乔治市、雪兰莪州沙登和增江、吉打州西岭、彭亨州明光等)地方议会的选举,在这些城市执政。地方议会选举后来被联盟政府以马印对抗为由而于1965年被中止,后来更进一步废除。

1963年,在英美势力的操纵下,成立了马来西亚(即包括了马来亚、沙巴、砂拉越和新加坡,新加坡于1965年退出马来西亚)。当成立马来西亚的计划于1961年公布后,社阵于1962年在吉隆坡召开五邦社会主义大会,与会政党除了劳工党和人民党之外,还有新加坡社阵、新加坡工人党、新加坡人民党、砂拉越人民联合党及汶莱人民党,大会对象明确地反对英殖民主义,反对马来西亚计划。随着马来亚联盟政府、(由李光耀所领导)新加坡人民行动党及英国三方极力推动马来西亚计划,五邦左翼政党也在各自的土地上掀起风起云涌的反马来西亚运动。

1963年2月,新加坡进行大逮捕肃清以林清祥为首的社阵及左翼政党,而马来亚人民党全国主席波斯达曼也在内安法令下被囚禁。马来西亚计划也导致马来西亚和印尼发生对抗事件。1964年全国大选,联盟利用印尼对抗作为竞选课题,指责社阵串通印尼,致使社阵只赢得2个国会议席和8个州议席。经过1964年的议会选举挫败,以及受到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形势的影响,社阵高层开始尝试较为激进强硬的群众斗争路线。社阵于1965年2月13日(波斯达曼被捕两周年)发动争取人权日,进行和平抗议大游行,遭到警方镇压、驱散和逮捕。

经过1964年大选的挫折,以及多数高层领袖在《内安法令》下遭扣留,社阵特别是人民党内部出现一片颓势。加上人民党和劳工党在若干课题上的分歧,社阵终告解散。社阵的解散,更促使劳工党一直走往极左路线。劳工党霹雳州分部首先在总结213斗争经验中提出群众斗争结合议会斗争的新策略。劳工党在多名温和派领袖集体辞职后,劳工党确立了“群众斗争为主,议会斗争为辅”的主辅新路线。劳工党在1966年的全国特别代表大会上接纳的政策纲领,包括“解散大马、援越抗美”,及开展争取华、印文为官方语文的斗争。1967年,马来西亚发放新货币后突然发生英镑贬值,导致市面出现混乱。劳工党在槟岛发动总罢市一天,以抗议联盟政府不负责任的旧币贬值措施。大罢市却不幸被种族主义份子捏转为另一场为时近一个月的种族暴乱,多名劳工党领袖因而被捕,多个劳工党支部被查禁。在劳工党的众多领导都被扣留的劣势下,劳工党议决抵制1969年大选。

1969年大选,尽管劳工党抵制大选,联盟还是在选举中第一次(也是迄今唯一一次)失去国会三分二的多数席位。大选过后,就发生513种族冲突流血事件。513事件过后,马来西亚民主制度宣告死亡。劳工党也在1969年后陷入完全瘫痪状态,1972年被吊销注册。

劫后余生的人民党,在非常恶劣的条件下坚持下来,但是其影响力已经十分有限。人民党于1978年易名马来西亚人民社会主义党(简称人社党,Parti Sosialis Rakyat Malaysia,PSRM)。人社党于1991年苏联解体后,将“社会主义”从党名和党章中除去,易名马来西亚人民党(PRM)。人民党的基层薄弱,其领导后来决定跟于1999年成立的国民公正党(衍生于1998年改革运动的中派政党)合并,成为人民公正党。有少数人民党员反对合并,仍然保留人民党。

总体来说,左翼政治力量和有组织的群众运动,从动员人数、罢工次数和被捕人数上,可以看得出是一代不如一代。



延续左翼政治斗争的历史
社会主义党要靠草根壮大

■日期/Feb 18, 2008 ■时间/07:14:08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本刊林宏祥




社会主义党系列(一)



【本刊林宏祥撰述】1989年11月9日,隔开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柏林墙倒塌了,历史学家喻为东西方冷战结束的开始,是“历史的终结”;1989年12月2日,马来亚共产党、马来西亚政府及泰国政府签署合艾和平协议,为马共武装抗争划下句点。



国内外的局势演变不无冲击本地的左翼政治斗争。1955年成立、独立时与劳工党合组“社会主义阵线”的马来亚人民党(1965年单方面退出社阵),在1968年易名为“马来亚人民社会主义党”(Partai Sosialis Rakyat Malaya,简称人社党)。1990年后,“社会主义”从党名上消失,而这个自1970年代以来在议会民主斗争中屡战屡败的政党,更在2003年与公正党合并为人民公正党。



“社会主义”要在这个“没有主义”的年代蒸发了吗?1998年4月30日,一群拥抱草根的社会主义信仰者,向社团注册局申请注册“社会主义党”为合法政党。辗转十年的官司,该党领袖欲披本身党旗上阵大选,始终无法如愿。【点击:社会主义党再受挫! 社团注册局不发注册证】



对这么一个草根政党,社团注册局究竟坚持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社会主义党总秘书阿鲁茨万(Arutchelvan)却娓娓道来他们的“坚持”:“社会主义阵线曾是最大的在野党,直到1964年。他们(政府)以《1960年内安法令》消灭了左翼。所以,倘若今天我们不用‘社会主义’字眼,整个历史就消失了。你埋葬了社会主义存在的历史……”



他还说:“在于我们,1989年倒台的是铁腕社会主义;我们致力于开创的,是马来西亚式的社会主义。”



延续左翼斗争运动



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Nasir Hashim)与总秘书阿鲁茨万上周五(2月15日)接受《独立新闻在线》专访时,叙述“社会主义党”成立的经过--那段发生在十年官司波折以前的筹组阶段。



1994年5月1日,三个名字中没有挂上“社会主义”的非政府组织,即由阿鲁茨万领导的社群发展中心(Community Development Centre,简称CDC)、杰亚古玛(Jeyakumar Devaraj)率领的霹雳州组织Alaigal,以及纳西尔领导的祖国人民之声(Suara Warga Pertiwi),在独立广场号召了一场大型集会。



那次集会后,无党派的他们决定在1995年第九届全国大选中,推出本身的诉求,要参选的政党表态。阿鲁茨万(右图)说:“后来我们检讨时,反应很糟糕,朝野政党都拒绝以白纸黑字签署我们的诉求。一些基层便开始施压,主张我们必须自组政党。”



拍案后,筹组成立政党的工作开始,但任谁都没有意料到,“社会主义”这个字眼竟然耗了整整两年的时间。那个年代,由赛胡先(Syed Husin Ali)领导的左翼政党人民党已抽掉了“社会主义”字眼,阿鲁茨万说:“社会主义运动已被消除了,它已淡化其主义了。甚至到了一个阶段,‘S’(sosialis,即社会主义)不见了。后来他们(人民党)和公正党合并……当然这是他们的权利。在于我们,我们要定义社会主义的分析……”



曾是人社党一份子的纳西尔补充,当时普遍认为,政党以“社会主义”命名犹如“自掘坟墓”的政治自杀行为。不过,纳西尔的分析却是,人民党当时无法反击主流媒体的渲染与抹黑,于是根据媒体的讯息作判断,而忽略了聆听基层的心声。



他俩承认,那确是两难的取舍。阿鲁茨万透露:“吊诡的是,我们的基层并不介意使用‘社会主义’这个字眼;反而是知识份子一直无法苟同,他们认定这是自掘坟墓的做法。”



纳西尔补充:“当时也有人批评我们懦弱,明明是‘社会主义’,却不敢承认。”



阿鲁茨万说:“最后,我们决定,既然自认是草根政党,就要以草根的意见为主。我们决定使用‘社会主义党’,让他人以我们的表现来评估、判断。”



社会主义:肮脏的字眼?



阿鲁茨万说:“直到现在,我们还是认为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社会主义’不再是肮脏的字眼,大家有目共睹,‘社会主义党’有经营草根工作,不成问题。那天《新海峡时报》(New Straits Times,由巫统掌控的报章)记者找上门来,要我们的党徽章,说是大选期间他们有所有政党的党旗,就是独漏我们的。虽然,我们还未成功注册……”



以巫统为主干的国阵政府一直对“左翼”持偏见,甚至在野的回教党对“左翼”也有所保留,习以将“左翼”与“共产党”、“暴力”、“反宗教”划上等号。在2004年大选期间,回教党长老聂阿兹(Nik Aziz)就是以“社会主义者”为由,拒绝让赛胡先在吉兰丹州哥打峇鲁(Kota Baharu)国会选区上阵。



在一个理想失落的年代,肮脏的不止是“社会主义”字眼,“意识形态的斗争”即使谈不上龌龊,也离“愚蠢”不远。但是,阿鲁茨万却解释:“我们认为意识形态是我们壮大的基础。回教党因意识形态而壮大,而我们也相信,社会主义党的强大,也是因为它的意识形态。”



在旁的纳西尔(左图)补充:“没有意识形态,我们就如同茅草,摇摆不定……”



然而,这个在园丘、木屋区郊外边缘地带游走的政党,究竟如何将“意识形态”带入基层?



纳西尔说:“我们从来没有挂着‘马克思主义’,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将我们的信念强加在他人身上。我们与他们一同奋斗,助他们发挥人民的力量,解决他们的需求。问题圆满解决后,我们告诉他们,这就是社会主义的方式。”



但是,当斗争结束,而人民又各取所需后,会否在大选时因“政治糖果”而将选票投回问题根源的政权?从事草根工作多年的纳西尔坦然说:“这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必须接受。我们的哲学是,若我们帮助100个人,只要有10个人继续与我们同在,就已足够。否则,我们帮人好像就是为了回报。”



阿鲁茨万说:“那些离开我们的人,我们只能怪罪自己,无法在斗争过程中将理念解释清楚。”



候选人与选民签署契约



曾经尝试以“选民诉求”制约政党候选人,却无功而返的社会主义党,这一次以政党候选人的身份立下榜样,主动献议与选民签署契约,让“白纸黑字”来监督自己。



在第12届全国大选中,社会主义党铁定上阵雪兰莪州哥打白沙罗(Kota Damansara)及士毛月(Semenyih)州选区,候选人分别为纳西尔与阿鲁茨万。在这份社会主义党自拟的契约中,候选人承诺公布本身财产,并准备让选民对本身财产的激增向反贪污局举报。



此外,由于没有地方政府选举,社会主义党候选人承诺中选后成立“居民议会”(community councils),并巡视选区内所有地方至少两个月一次。而每次国/州议会前后都将与选民对话,选民可凭“白纸黑字”契约将违背承诺者公诸于世,甚至控上法庭。






大马社会主义党提出候选人参加选战
古玛将出战三美

[ 2008/01/18 14:51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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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8

在征询过霹雳州和丰区多个社区居民的意见后,加上获得霹雳州和其他地方人士的支持,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终于决定派出古玛医生(Dr. Jeyakumar Devaraj)出征和丰国会选区,挑战印度国大党主席三美.维鲁(Samy Vellu)。

被媒体称为“和丰之父”的三美,已经担任了33年的和丰国会选区议员,目前在内阁的官职是工程部长。三美是目前国阵成员党中“在位”最久的党主席。

古玛医生是社会主义党的中央委员,和丰支部主席。古玛医生曾经在政府医院服务多年,是国内著名的肺部专科医生。古玛医生关注草根人民的议题,从园丘工人、城市开拓者,到工厂工人以及反击新自由主义政策的课题上,他都义不容辞。古玛医生多年来在霹雳州和丰及怡保一带活动,跟草根人民一起争取基本权益。古玛医生目前也是2004年成立的反对医疗服务私营化联盟的秘书。因此,古玛医生是最有能力于来届大选在和丰挑战三美维鲁的反对党人选。

古玛医生于1999年就出战三美维鲁,2004年再次上阵挑战三美维鲁,在三美维鲁以金钱政治和庞大竞选机器牢控大局的情况下,古玛医生还是打出漂亮的选战。由于社会主义党仍未获得正式注册(目前注册诉讼还在等待联邦法院开审),社会主义党于1999年以民主行动党的标志参选,获得约1万张选票。社会主义党和丰支部在大选后,也开始在当地设立了服务中心,继续为当地选民提供服务,并跟当地人民一起争取基本权益。

社会主义党于1999年大选后在高庭挑战三美维鲁靠“幽灵选民”取胜。社会主义党于2000年向选举委员会举报的340名“幽灵选民”名册中,调查结果显示当中的97%选民并不是和丰居民,这些选民名字后来被删除。但是,选举委员会后来却修改选举条例,致使社会主义党将更难清理选民册上的幽灵选民。

2004年大选,古玛医生再次出战和丰对垒三美维鲁,但是却陷入三角战。社会主义党以人民公正党的标志参选,获得第二高的选票,也就是8562张选票,另一位民主行动党候选人只获得2864张选票而失去按柜金。在和丰国会选区下的牙廊州议会选区,社会主义党的候选人薛卡(Kunasekaran)也是在三角战中获得第二高选票。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在即将来临的大选中,社会主义党将继续在和丰国会选区及牙廊州选区上阵。此外,社会主义党也准备在霹雳州怡保一带有基层组织的另外两个州选区上阵,不过还有待跟民主行动党的谈判结果。至于雪兰莪州,社会主义党将准备在两个州选区上阵,那就是哥打白沙罗和士毛月选区。

古玛医生三战三美维鲁,面对的是一个老奸巨猾的政客,以及庞大的金权政治机器,因此这是一场艰巨的选战。不过,以社会主义党在和丰扎根多年,以及踏实的地区服务和组织工作,加上近期人民对国阵政府的不满,要在和丰选区—这个被三美维鲁霸占了33年的堡垒—取得突破,并非是不可能的任务。







反省错误缺席净选盟大集会
社会主义党要改造政治积习

■日期/Feb 19, 2008 ■时间/07:01:57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本刊林宏祥

社会主义党系列(二)

【本刊林宏祥撰述】这是一个理想失落的年代,现实中的不完美,让坚持理想者必须以智慧博弈;原则的坚持、策略的考量,往往成为改革者心中的拉锯战。自诩拥抱草根、与民同在的社会主义党,却在2007年两场历史性大型集会中缺席,不免遭致人前争议及人后嘲讽。

这个以红色为主题的左翼政党,拒绝承认皇室这股封建势力,故对涌向国家皇宫的“滚滚黄潮”有所保留。于是,2007年11月10日四万个耸动的人头中,找不到“左拳紧握”的红色标志……

社会主义党秘书阿鲁茨万(Arutchelvan)上周五(2月15日)接受《独立新闻在线》专访时强调:“在干净与公平选举净选盟(Bersih,简称净选盟)的课题上……中委检讨时,我们认为我们犯下错误。犯下什么错误呢?社会主义党必须与民同在,不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同意,我们有时必须从一些情况中学习;所以,我们后来活跃于净选盟的所有活动。”

然而,在两周以后兴都权利行动力量(Hindraf)发起的单一族群大集会中,社会主义党至今还是坚持本身当初的决定,认为“诉诸种族主义或助长巫统霸权”。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Nasir Hashim)透露,从他们所获得的回馈,许多马来人部落客接受该党立场,而阿鲁茨万则补充道:“我们坚信种因得果,你今天采纳机会主义立场,你会在往后得到报应。”

非议在野党也玩种族游戏

纳西尔说,尽管只是一个未能注册的“小党”,社会主义党却在过去领导多个联盟,如反对美国伊拉克战争联盟、反对马来西亚与美国的自由贸易协定(Free Trade Agreement,简称FTA)联盟、反对保健服务私营化联盟中,作为该党跨族群的努力。

阿鲁茨万解释:“重要的是,我们(在野党)陷入政府的种族政治。这也是我们对(其他)在野党不悦的地方。民主行动党和回教党不能在同一平台上出现,然后他们有中间人……我们应该这么说,我们同意这个立场,我们因这个课题同在。哈迪阿旺(Hadi Awang,回教党主席)站在林吉祥(民主行动党领袖)身旁,有什么问题?”

“但是,现实是什么?每次大选,政府会说,民主行动党和回教党合作;然后我们(在野党)说:‘没有,他们没有合作’。他们当然有合作!为什么我们如此防备?我们的感觉是,我们掉入种族政治游戏。我们也想跟自己人玩这个游戏!”

他接着说:“那是危险的!这意味着在吉兰丹你是一个面貌,在雪兰莪、槟城你是另一个面貌。我想,很多人从社会主义角度出发,质疑我们和回教党的合作……称回教党是要成立回教国。我们很明确地说,没有,我们只是和回教党在纲领上合作。”

对本身信念坚信不移的他说:“以前我们没有加入替阵,但是即使我们将来要加入替阵,我们也要在纲领上建立共识。我认为,在野党需要有一个纲领,并在过程中交由人民选择,到底(选择了)是回教党,还是社会主义党的意识形态?”

印裔为主谈何跨族群?

扬言拒走种族政治路线,并以“阶级斗争”为理念的社会主义党,筹组十年后依然以单一族群党员挂帅,“多元族群”的招牌,难免让人质疑。记者抛出此问题时,纳西尔先是以政府近年消除园丘的趋势解释这个局面。他澄清,该党筹组初期,近95%成员是木屋区的马来人居民;随着木屋区问题解决后,政府开始消除园丘,直接受影响的是印裔工友,党员转以印裔为主,不足为奇。

阿鲁茨万显然意识到问题背后的批判,于是举马来亚共产党为例,承认这是左翼政党一开始就面对的艰巨难题,而且环视马来西亚所有政党,无一幸免。他接着转向分析人民公正党,认为这个“多元族群政党”俨如“小型国阵”。

他分析:“在大选期间,该党华裔领袖将争取在华人选区上阵、印裔领袖则在印裔选区,马来人领袖就争夺马来人选区。回应印度国大党主席三美威鲁(Samy Vellu)时,就交由印裔领袖喊话。我们也考虑过,究竟要不要以这种模式运作?当然,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或会更容易吸引党员加入。”

阿鲁茨万今年2月接受《当今大马》英文版专访时,引用人民公正党去年委派总财政卡立依布拉欣(Khalid Ibrahim,现任总秘书)上阵雪州依约(Ijok)州议席,后来落败的例子,证明种族政治已经失效。人民公正党去年四月在争议声浪中,委派卡立依布拉欣主攻“印度国大党传统选区”,其中便有分析指该党是基于马来选票占50%的考量。【点击:依约补选报道系列】

当记者从另一角度解读,建议“卡立以马来人身份反对新经济政策”,或在马来西亚现有的政治局势中起着重大意义时,阿鲁茨万则表示同意。他追溯1960年代非马来人领袖在马来人选区中胜出的案例,感慨此情景不再,反映现状的越趋恶劣。

他澄清该党委派候选人的两大标准:有明确的斗争原则,并在当地服务,谢绝伞兵。他补充道:“我们担心的是,就长远而言,(以种族反制该种族)还是有问题。现在谈华小,我们当然希望由马来人领袖谈,效果更加。但是,倘若你是社会主义者,这个问题就不存在。”

“巫统土著”是阶级分析

记者接着引用1998年“烈火莫熄”(Reformasi)期间,回教党与公正党以“巫统土著”(UMNO-Putra)批评土著政策的例子,指若细读则会发现“一小撮巫统朋党受惠”的论述,其实乃出自“阶级”分析。

前副首相安华依布拉欣在2006年9月7日为“动力青年” (Youth for Change,Y4C)主办的《民间版族群关系》主讲《国家前途与族群关系》课程时,年轻艺术工作者法米法米惹扎(Fahmi Reza)就表达了“废除土著与非土著区分”的看法。安华当时表示不介意年轻人持此看法,却也委婉地透露“过度的立场或让选票流失”,导致最终无法成事,而认为游说废除新经济政策,是比较踏实的步骤。

阿鲁茨万接受这个说法:“我们常笑言,当安华这样讲(土著政策惠及巫统朋党)时,他已经往‘左’移了。过去谈及安华时,我们面对很多问题,但至少现在我们可以向基层解释,安华已表态反对土著政策。”

由于阿鲁茨万在专访中谈及“社会主义”时提到人民党与公正党合并的事,记者以“人民党”借“公正党累积的群众”延续斗争,为此“合并”作另一解读,然后延伸谈论当下或是“统战”的年代,结合所有在野力量突破现有僵硬的政治结构,争取更大的民主自由空间,“意识形态”之争方才变得可能。

阿鲁茨万坦言,过去不无左派政治人物尝试进入体制改造,例如1990年代柯嘉逊等人加盟民主行动党,但结局有目共睹。他不否认担忧“反被纠正”的可能,认为目前还是少数的他们,对组成“联盟式”的合作,更为适应。

体现在日常组织生活上

社会主义党满怀的理想,不仅是对制度的改造,也落实在点点滴滴的日常生活中。阿鲁茨万就与记者分享发生在2006年、轰动一时的甘榜伯仁邦(Kampung Berembang)拆屋事件,其中居民在抗争过程发生的小插曲。

他叙述,当时他带着一名华裔城市开拓者到甘榜伯仁邦,以马来人为主的市议会执法人员强拆屋时,这名华裔就坐在屋子前,阻止拆屋。他转述:“当时居民对着执法人员破口大骂,你看,华人都会捍卫我们的屋子,而你马来人却殴打我们!”

那次以后,市议会调派更多华裔人民志愿警卫团(RELA),这些马来人居民又在拆屋过程中,以“华人猪”怒骂警卫团。阿鲁茨万说:“开会时,我们质问他,你骂那个警卫团什么?你骂他是华人猪,那帮你捍卫家园的华人,还有一些华裔学生,你要怎么称呼他?”

“他们那时真的很迷惑,不知如何是好。后来他们承认错误……你可以看到,这件事对他们的冲击是多么的大。”

阿鲁茨万后来也谈及该党组织生活中的点滴,从中可窥探他们一丝不苟的态度。他叙述:“曾经有党员在开会时说,‘那个华人什么什么……’;我们就说‘对不起,那个华人没有名字吗?如果你真的不懂他的名字,去查,不要那个华人什么什么的……’。”





自觉亏欠人民以服务回报
纳西尔:我只想含笑而终

■日期/Feb 20, 2008 ■时间/06:08:29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本刊林宏祥




社会主义党(三)



【本刊林宏祥撰述】纳西尔(Nasir Hashim)曾在大学高职以选举定夺的年代,登上马来西亚国民大学营养与卫生学院第二把交椅。学院乃至大学里的同僚,无不晓得他在校园外积极支援木屋区居民的抗争运动。他在电梯里遇到大学校长时,后者关心地问:“那个甘榜怎么了?还好吧?”



那毕竟是1980年代的大专学府,《1971年大专法令》对知识份子人格的扭曲,尚未功成。1987年“茅草行动”以后,他从扣留营出来、重返校园时,同僚热情拥抱他;同僚认为,纳西尔被扣留是国大的“荣誉”。



现年62岁的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左图)上周五(2月15日)接受《独立新闻在线》专访时,娓娓道来自己毕生的斗争。没有愤慨的激情,一脸淡然的他说:“我为自己的信念付出。我曾经说,当我去世时,财产不会随我入土,(有的是)一张白布包裹;但是我想含笑而终,因为我做了一些事情,虽然它未必成功,我却尽力而为了。这是很简单的原则。”



然而,那不意味着走在抗争最前线的纳西尔不会遭遇秋后算帐的“风险”。他自己也作了最坏的盘算:“若大学要把我踢出去,也不成问题。我可以去找份补习的工作,最糟糕我去当菜园农夫,我还是可以生存。我只需要改变我的生活方式,对我而言,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什么让纳西尔如是“潇洒”?背后只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却是当下许多学者刻意回避的想法:“我们在大学不是从事一份职业,而是一场斗争……这是我生命的所有。我拿了奖学金,奖学金来自人民,我需要为人民服务。”



“玻璃杯底之蛙”



学者投身社会运动,似乎就停留在1970至1980年代的历史。前人民党主席赛胡先(Syed Husin Ali)、国民醒觉运动(Aliran)前主席詹德拉穆扎法(Chandra Muzaffar)、民政党创党人之一、马来亚大学前校长赛胡先阿拉达斯(Syed Hussein Alatas)等,就在那个年代从象牙塔迎向草根。



然而,在这个“博士”越来越多的年代,“知识”对社会注入的力量,反而吊诡地越来越薄弱。曾是学者的纳西尔无不担忧地表示:“他们算是有识之士,却困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里,无法深入了解其他领域。社会给他们过于崇高的地位,以至他们认为社会亏欠了他们,事实反而是,他们亏欠了社会!”



他继续说:“我们(学者)忘了我们从何而来。这已不是井底之蛙(katak bawah tempurung),是玻璃杯底的青蛙。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拒绝行动。在椰壳里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在玻璃杯底)他知道,只是他拒绝走出,因为风险太大了。”



他感叹道:“所以现在的学者谈一些很抽象的事,把贫穷变成一种抽象。”



专研营养避不开贫穷问题



纳西尔是专研营养与卫生的学者,授课范围却跨越科学实验室。很多人也许不知道,现任回教党总财政哈达蓝利(Hatta Ramli,右图)及中委诺诺(Lo'Lo Ghazali),就是纳西尔的门徒。他说:“是,我的授课关乎医学、营食学,但这其实关乎贫穷、误食、效率的问题。我透过社会的情况,把知识牵连起来。我用这些资讯来让学生醒觉。”



他继续说:“我谈健康,那些营养不良的人,是贫穷的人。没有钱,所以营养不良,营养不良就没有效率,没有效率就容易失业……这是贫穷的问题。跟着,问题浮现了--为什么有贫穷?”



坚持全面分析问题的纳西尔举例:“当我们看到穷人乞讨时,我们施舍,但贫穷的问题依然存在。我们依然没有解决‘为什么会有贫穷’的问题。从那里切入政治的部分,为什么富者越富,穷者越穷?”



纳西尔在1970年考取美国康乃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生物系学士学位,过后专研国际营养学(International Nutrition),并在1977年获取博士学位。在美国深造的日子,专修理科的纳西尔从图书馆吸取人文养分,更接触了“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批判”。



因此,纳西尔主张:“我们必须理解人民面对的种种压力,从政治、经济、社会侧面。我们身为教育工作者,不能只从一个层面解决问题,必须看全面。今天的问题是专家只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如心理学家把问题抛给教育学者,但它实际上是互相牵连的。”



退居斗争次线



纳西尔目前是一名针灸师,他的针灸术竟然是1987年“茅草行动”期间在甘文丁扣留营里所学。纳西尔坦言,自己近年来已退居斗争次线,让新生代跑在最前线,只在适当时扮演“激励师”的角色。



这名一头华发的政治人物说:“我现在已61岁,我们(领袖)可以来来去去,但是斗争必须继续。”



记者抛出最后一道问题:“这些年来,你在斗争中得到的最大满足感是什么?”



坚信人民力量的纳西尔简单地回答道:“微笑,人民的微笑。”







社会主义党公布候选人资产
四候选人签法定服务承诺书

■日期/Feb 20, 2008 ■时间/04:28:45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本刊陈慧思




【本刊陈慧思撰述】社会主义党在1999年大选首开先河,公布候选人的资产;今届大选该党延续此一传统,公布四名候选人纳西尔(Nasir Hashim)、阿鲁茨万(Arutchelvan)、莎拉丝华迪(M.Sarasvathy)和杰亚古玛(Jeyakumar Devaraj)的资产,呼吁其他政党效仿。

铁钉在人民公正党党旗下的四名社会主义党领袖今日向支持者和媒体公布个人资产。准备攻打雪州哥打白沙罗(Kota Damansara)州议席的社会党主席纳西尔(左图右二)的个人资产是一辆价值四万元的Viva款式第二国产车(Perodua)、5300元的银行存款,以及每个月2500元的退休金。

目前担任社会主义党全职职员的社会主义党总秘书阿鲁茨万(左图右一)拥有一辆市价2500元的Langley款式日产(Nissan)轿车、一间价值七万五千元的廉价排屋、银行存款3575元13分,每月工资是2500元。

该党署理主席莎拉丝华迪(左图左二)的全部资产只有一辆市值一万元的短尾花蝴蝶轿车,没有任何银行存款。她的解释是,过去20年来她都以义务方式为社会主义党服务,分文未取;尚未成家的她一直以来都靠家人资助过活。

身为一名私人医院医生的杰亚古玛(左图左一)是四名候选人当中最“富有”的一人。他有一栋价值12万元的半独立式房屋、一辆市价五千元的富豪(Volvo)轿车、市价三千元的马自达(Mazda)、市价一万元的帕杰罗(Pajero)轿车、两万五千元银行存款、一万五千元股票。他也告诉记者,他的月薪介于八千元至九千元之间。

上述四名社会主义党候选人都由宣誓官见证,签署了一份胪列个人资产的宣誓书,此宣誓书可在《1960年宣誓书法令》(Undang-undang Surat Akuan 1960)下生效。

社会主义党今日在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宣布,以人民公正党的旗帜攻打一国三州议席,由纳西尔攻打哥打白沙罗州议席、阿鲁茨万竞逐士毛月(Semenyih)州议席、莎拉丝华迪竞选也廊(Jalong)或九洞(Jelapang)州议席;杰亚古玛则第三度在和丰(Sg Siput)国会议席披甲上阵,矢言撼倒准备在该区守土的国大党主席三美威鲁(Samy Vellu)。【点击:竞选霹雪一国三州议席 社会主义党宣布候选人】

候选人签法定承诺书

除了公布个人资产,社会主义党四名候选人也将在选民的面前,签署一份“承诺书”,承诺在中选后履行大选前所许下的承诺。根据这份“承诺书”,如果中选的社会主义党议员没有履行他的大选承诺,选民除了可向媒体揭发其没有信守承诺,也可向警方举报他诈骗、起诉他诈骗。

根据承诺书,选民也可密切关注中选议员的资产,一旦发现其钱财瞬间激增,可向反贪局举报。凭此承诺书,选民也可向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纪律委员会投诉,以便该党对相关议员采取行动。

纳西尔在发布会上指出,过去一直有许多候选人在大选前发出空头支票,为此该党以“白纸黑字”作为信用的保证;一旦候选人没有遵守大选前许下的承诺,选民大可以此“承诺书”为依据,把社会主义党议员控上法庭。

纳西尔公布社会主义党国、州候选人向选民许下的承诺如下:

• 设立服务中心,每星期最少开放三天,为选民服务。

• 每两个月最少巡视整个选区一次,以便深入了解选区最新情况。

• 在选区内的每个村落和住宅区成立居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负责对其区内的社会、经济、基本设施以及其他相关事务提出意见和要求。

• 与居民委员会保持紧密联系,以便协助解决居民所面对的问题,或将有关问题提呈国、州议会。

• 积极参与各领域工人活动,在工作场所或工厂内协助成立职工会或工人理事会。积极协助工人向资方争取改善工作环境以及协助谈判劳资合同问题。

• 在当选的选区组成人民协商议会(由所有居民委员会组成)。每月至少开会一次。

• 在选区内的每个村落和住宅区准备一本让选民表达意见或提出问题的记事簿。人民代议士将把的选民的意见及问题带入国、州议会。

• 在每一次州议会或国会开会前及开会后,党议员将与各地居民委员会交流讨论。

• 与各地居民委员会共同研讨州政府及中央政府所提出的城市和乡村发展计划。

• 每四个月至少出版一期党讯以向人民汇报党人民代议士的活动情况及斗争课题。

• 向人民协商议会公布人民代议士的产业,并在公共布告栏张贴。

• 将成为全职人民代议士。不许涉及任何商业活动或任职于任何企业公司。

• 党的议员将时时刻刻与民同在,与人民共同斗争。


反击国阵卑劣宣传手段
[ 2008/02/21 22:48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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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阵政权各种恶法钳制了我国的媒体,还通过收购与合并来垄断新闻。在大选期间,可以想象到主流媒体的言论将是多么的倾斜。已经是看守政府的新闻部长再努丁迈汀在日前还召集一个新闻部官员大选机器的会议,指示新闻部官员如何准备迎接大选。新闻部的“大选机器”(Jentera Pilihanraya)到底是谁的“竞选机器”?大家心知肚明。

被国阵政府的国营电视台,最近不断在重复播放抹黑群众集会的短片。短片播出的路人访问,都说示威是暴力的,破坏安宁等等的。片尾在播出回教党、公正党和行动党领袖的片段中打出字幕说:“Mereka Berkonspirasi”(他们串通),然后再来一句:“Berlainan parti, satu identiti”(不同政党,同一身份)。这又是国阵政府的一个低级宣传手法,目的旨在吓唬人民。

回教党、公正党和行动党的领袖走在一起有什么问题?说穿了,这不过是种族政治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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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朱进佳日志:走在社会主义之路【马来西亚左翼群运资料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7日 20:38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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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竞选宣言
==== 有活力 、勇敢 、坚守原则 ====
反对新自由主义,实现七大目标



经过了长达22年的马哈迪时代的滥权、压迫、欺骗、贪污、腐败及铁腕的统治,在上一次(2004年)大选中,我国人民对新首相阿都拉巴达威(以下简称阿都拉)寄予厚望。可是经过四年后的今天,证明了人民对阿都拉的一切期望都是徒然。这是因为,改变的只是领导人(马哈迪改变为阿都拉),统治制度依旧不变。在阿都拉的统治下,百姓遭受压迫的情况依然那么糟糕。


百姓依然遭受种种的困扰



在阿都拉掌权了4年、我国也独立了50年后的今天,百姓依然遭受以下种种困扰:
- 政府政策和发展计划只重视国内外大企业和大资本家的利益,却罔顾普通百姓的利益。
- 政府拒绝为一千万大马公民落实最低工资的政策。
- 廉价房屋问题。城市开拓者在没获得房屋或合理赔偿的情况下便被逐出他们的住宅。联邦后备队、警察和法庭同流合污联手打击城市开拓者,协助及支持发展商进行豪华发展计划。政府发展的廉价组屋及人民房屋(Perumahan Rakyat)非常不适合一个健康家庭的发展。窄小的空间及不完善的基本设施是低收入者面对的居住环境的主要问题。
- 贪污、腐败、滥权肆虐。
- 发表言论的权利被钳制、报章与媒体的自由被约束。
- 自由贸易协定为欧美霸级企业开放市场和提供服务,势必摧毁国内工业,并增加百姓负担。
- 独立了50年后,种族和宗教依然是炒作课题。当权分子为了维护他们的经济利益,经常煽动种族或宗教课题以分裂人民。统治者无法解决回教徒脱离信教、非回教徒宗教自由、回教法庭与民事法庭的权力范围课题。种族间的紧张局势在阿都拉领导下更加恶劣,被统治者及其朋党经常利用。
- 以金钱利益为导向而缺乏规划的发展破坏了生态平衡。沙阿南及柔佛一带的水灾、蓄水量减低的情况,皆因没有规划的发展而导致生态平衡的破坏所引起的噩兆。


百姓生活困苦的主要根源


为什么上述这些事情会发生呢?
- 因为只是更换领导人(阿都拉巴达威更换马哈迪)并不足以解决问题
- 国阵的统治制度是资本主义统治制度,实行的是新自由主义政策。

什么是新自由主义?
- 新自由主义是当代资本主义的新形态。所有的经济活动,都迎合经济全球化(主要是国际资本)的洪流而开放市场
- 压制薪金及限制工人权利以吸引外资。政府减少提供如水电、医院及公路等的公共设施,以便通过私营化有关服务来牟利。

简单来说,意思就是:
- 只照顾大企业家和大资本家的利益。
- 相信自由市场。将基本设施私营化。
- 确保所有法律和政策只照顾一小撮会继续榨取工人劳动成果及压迫人民的大企业家的利益
- 确保人民被种族及宗教课题分化以避免他们团结一致为共同的命运斗争



2008年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竞选宣言(三之二)
[ 2008/02/18 18:32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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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党的政治主张


1、 主张真正的民主,让人民参与各个层面的政府策划与实行的活动。
2、 国家资源和重要工业国有化,以避免国家资源和重要工业只是操控在一小撮大资本家的手中。让人民直接参与制定政府政策,确保所有国民享受到国家财富公平分配。
3、一切以人民而不是大资本家的利益为主。

1 + 2 + 3 = 社会主义


七大目标的竞选宣言



因此,社会主义党为达至一个真正的转变而斗争,党不会只满足于只有领导人的替换或者只是改良或外在的改变而已。党谨此提出以下竞选宣言:

1、 保障工人的权利
— 900令吉的最低工资制
— 承认工人组织工会的权利
— 解雇工人救济金
— 妇女90天产假
— 反对修改有利于工人的1955年劳工法令条文
— 政府部门、雇佣代理、移民厅及保安部一视同仁地保障外劳的权利

2、 停止新自由主义政策—别出卖人民的幸福
— 停止医院及医疗服务私营化,确保人民获得便宜且高素质的医疗服务
— 停止水供私营化,确保所有人都获得便宜的水供
— 停止高速大道私营化和大道公司经营权,取消大道收费制
— 降低油价。身为石油出产国,我国绝对有能力管制石油售价以避免加重人民负担
— 控制如雨后春笋般成立的私人教育机构以确保教育的素质。照顾国立高等学府的水平,因为普通人民没有能力承担学院及私人大学的费用。
— 取消实行商品及服务税的计划

3、 停止与欧美帝国主义者之间的自由贸易协定谈判
— 与势力庞大的欧美国家签署自由贸易协定,实际上是这些国家对我国的另一种殖民方式,将会让我国再次沦为他们的殖民地
— 欧美等国家通过自由贸易协定来管制我国的经济
— 必须反对只为大企业大资本家带来好处的自由贸易协定
— 应鼓励照顾大众利益、非强迫性的贸易活动

4、 提供乡区与城市的人民一个舒适的居住环境
— 国阵仍旧无法实行一个全面的廉价房屋制度。必须为低收入者设立一项廉价房屋购买制度
— 停止“零度木屋区”(即消灭木屋区)的不人道政策
— 停止对城市开拓者展开逼迁行动
— 颁发地契予城市开拓者并承认城市开拓区的合法性,改善城市开拓区的基本设施
— 向园丘工人落实 居者有其屋的计划
— 廉价房屋必须有足够的空间及设施以确保家庭的正常发展
— 拒绝廉价组屋
— 承认及保障原住民的传统土地拥有权(俗称习俗地)
— 成立协助低收入群体的基金会,在经济风暴或经济低靡时协助他们解决房屋贷款问题

5、 终止种族与宗教政治—迈向真正的和谐
— 奉伊斯兰教为国教,同时依据联邦宪法保障每个国民依据自己的意愿信仰不同宗教的权利
— 促进各民族和各宗教间的谅解与和谐以解决存在着的宗教间的矛盾
— 依据联邦宪法的精神制定保障人民宗教权利的司法制度,杜绝处心积虑制造各宗教之间紧张关系的行政权来干扰宗教事务。
— 消灭一切在经济、政治与社会方面歧视某个族群的政策。政策的制定应该依据人民在特定情况下的需求
— 反对以宗教和种族为根基的政党。反对此类政党的沙文主义思想
— 尊重以马来语为国语,并平等对待及保障各民族学习母语的权利
— 实施全面的教育制度以促进真正的民族团结

6、 杜绝贪污与滥权
— 恢复地方议会选举
— 取消对媒体自由的不合理限制。取消必须每年更新的印刷及出版准证
— 保障发言的权利及举报贪污腐败事件者的权利
— 重组反贪污局以确保其真正透明与自由

7、 停止对大自然的破坏
— 一切发展计划必须符合环境保护的严格条件才能批准。
— 地方性的发展经过当地居民的同意才能实施。
— 发展商必须遵守透明及不受有权势者操控和影响的环境影响评价制度(EIA)的条件。



2008年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竞选宣言(三之三)
[ 2008/02/18 18:38 | by 安那琪 ]


如果我们党的候选人当选国/州议员,我们承诺:

• 设立服务中心,每星期最少开放3天,为你们服务。
• 每两个月最少巡视整个选区一次,以便深入了解选区最新情况。
• 在选区内的每个村落和住宅区成立居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负责对其区内的社会、经济、基本设施以及其他相关事务提出意见和要求。
• 我们将与居民委员会保持紧密联系,以便协助解决居民所面对的问题,或将有关问题提呈国、州议会。
• 积极参与各领域工人活动,在工作场所或工厂内协助成立职工会或工人理事会。积极协助工人向资方争取改善工作环境以及协助谈判劳资合同问题。
• 在我们候选人当选的选区,实行人民协商议会(由所有居民委员会组成)。每月至少开会一次。
• 在选区内的每个村落和住宅区准备一本让你们表达意见或提出问题的记事簿。我们党的人民代议士将把的你们的意见及问题带入国、州议会。
• 在每一次州议会或国会开会前及开会后,我们党的议员将与各地居民委员会交流讨论。
• 与各地居民委员会共同研讨州政府及中央政府所提出的城市和乡村发展计划。
• 每四个月至少出版一期党讯以向人民汇报我们党的人民代议士的活动情况及斗争课题。
• 向人民协商议会公布人民代议士的产业,并在公共布告栏张贴。
• 将成为全职人民代议士。不许涉及任何商业活动或任职于任何企业公司。
• 我们党的议员将时时刻刻与民同在,与人民共同斗争。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候选人
就是全职的人民代议士
不是为大企业,而是为人民服务



如果人民代议士不遵守诺言,人民该怎么办?

许多候选人在大选前总是许下空头支票,大选后却不见踪影。

我们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要求广大人民谨慎对待候选人的承诺,必要时可以采取以下措施:

1. 要求你的选区的候选人在公证人前签署一份大选承诺书。

2. 如果你的选区的候选人在大选后,不履行他的大选承诺,你可以:
• 向媒体公布他不守承诺的做法。
• 向警方举报你的候选人诈骗。
• 向法庭起诉你的候选人诈骗。
• 密切关注本区候选人,若发现其钱财突然激增,你可向反贪局举报。
• 向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纪律委员会投诉,我们可以对候选人采取行动。(请把你的候选人所签署的承诺书一起带来)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候选人已做好准备,签署我们在竞选宣言里提出的承诺。


--------------------------------------------------------------------

如有您对我们的宣言有任何疑问,请随时联络我们,
我们愿意听取您的意见并与你详细讨论。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
Parti Sosialis Malaysia
地址:
22A, Jalan Vivekananda,
Brickfields,
20470 Kuala Lumpur
电话:603-22747791
传真:603-87374772
电邮:psmhq@tm.net.my, arul.psm@gmail.com, int.psm@gmail.com
网页:http://parti-sosialis.org/

有意捐款资助者,可以汇款至:
ParSosMa Enterprise
Maybank户口号码
508010824603






[ 2008/02/28 16:35

马来胶工正义声援印裔罢工

阿鲁因阶级同志情动容改观



社会主义党系列(四)



【本刊林宏祥撰述】那是发生在1990年的旧事。当时雪兰莪州阿巴谷(Abaco)园丘的华裔雇主,扣除工人薪金里的零钱化为整数,招惹不满。一名印裔司机因此向劳工局申诉,却遭雇主开除;印裔工人于是团结起来,罢工抗议。

国民大学的一群印裔学生决定声援同胞。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一场观念上的大地震。印裔工人罢工后,阿巴谷雇主尝试聘请邻村马来人顶替割胶的工作。岂料,当地马来人拒绝受聘,以示支持罢工的印裔工人。雇主无可奈何,打算引入印尼人,仍遭马来工人阻拦。

后来,马来工人甚至将通往乡村的路给封堵,让雇主必须绕过破烂的红泥路……

在这场抗争中,“阶级同志情”感动了阿鲁茨万(Arutchelvan)及下乡声援印裔同胞意志的学生组织。阿鲁茨万发现,这名华裔雇主获得印度国大党领袖撑腰,就因为“他通晓淡米尔语”。不过,在于阿鲁茨万,前者无法抵消“剥削工人”的罪恶。

阿鲁茨万在《从讲堂到街头》(Dari Kuliah ke Jalan
Raya)一书中,叙述这段旧事时,有了一个结论:“我们越来越有信心,阶级分析比种族分析更为高尚(bermoral)、贴切与纯净。马来人和印度人展现的阶级团结精神,让我们睁开了视野。工人就只有一个种族。”

发现“不真实”

社会主义党总秘书阿鲁茨万接受《独立新闻在线》专访时,娓娓道来这段让他改观的旧事。他坦然相告自己的家庭背景:“我的父亲是在马电讯(Telekom)工作的公务员,母亲是一般家庭主妇。我在怡保市区成长,就读国民学校。”

现年41岁的阿鲁茨万不隐瞒自己曾相信种族主义的那段过程,而大学里印裔生为少数的客观现实,则为自己的种族主义提供了滋长的温床。他承认:“我是在大学时期才变成‘很印度人’的。在大学,突然之间你的朋友是印度人,你只和印度人在一起,思索印度人的问题……”

在那个思想自我摸索的阶段,阿鲁茨万巧遇当时在国大执教的讲师拉玛沙米(P.Ramasamy),帮他消除了思想上的种族色彩。他接着笑说:“至于如何应对警察,则是向纳西尔(Nasir
Hashim,现任社会主义党主席)讨教;他总是喜欢说笑,很少谈意识形态。”

从学术殿堂走到实地现场,阿鲁茨万感觉到的,是很实在的“不真实”。他说:“你想想,他们可以控制开销--这么一丁点薪水,他们可以做十件事;而我们这些人(学生),带着扩音器去教他们怎样理财?这是荒谬的!”

他接着说:“有时我们带宗教司去谈为什么应该吃素,而这些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吃蔬菜,因为他们贫穷,很少吃得起(肉类)……所以我想,那些我们认为正确的、道德的、生活化的宣传,在现实中是不真实的。”

“我记得有一次,一个人告诉我,他的父亲今天生日,他想为穷人提供素食。我告诉他,他们时常都在吃素,给他们一些较不同的食物吧!”




阿都拉是另一种敌人





在这之前,很多人是透过马来西亚人民之声(Suaram),认识了阿鲁茨万。自认是“人民之声服务最长纪录保持者”的阿鲁茨万,自1995年投入服务,直到2006年才离开。


目前还是人民之声委员的他透露:“我原本打算,社会主义党成功注册后,我就辞职。但是,党似乎永远不会成功注册……(笑)。我们(社会主义党)都认为,需要全职的党工,一段时期我戴着两顶帽子,一边是人民之声,一边是总秘书……最后,我还是认为得辞职,以专注党务。”




跨越两任首相掌权时代,这名人权工作者如何评估两者执政时国内的人权状况?




阿鲁茨万分析道:“在马哈迪时代,是公然的镇压让所有人团结起来。他(马哈迪)甚至很公然地攻击司法;即使十分艰难,但是你能很确定知道敌人在哪里。阿都拉则是另一种敌人。在阿都拉治下,情况有些改变了。当初很多人认为阿都拉很好,允许比较大的民主空间,但他看似失控了……即使是(谈及)民主空间--他放任警方为所欲为,他本身并没多大作为(控制警察)。”

他接着说:“当然,政治上两者皆属同一体系,不会有多大差别;但是,我认为在阿都拉时代,他显得犹豫不决。即使镇压兴都权利行动力量(Hindraf),他都不晓得该怎么处理。他没有把他们扣留60天、虐待他们,而是直接两年(扣留期),因为他认为‘我必须善良一点’。”

胜利带来满足感

根据前《1960年内安法令》扣留者的经验,在延长两年扣留期前的60天,扣留者一般会遭政治部人员不人道的盘问与折磨;但阿都拉这次直接援引《内安法令》第8(1)条款,避过60天扣留期,未经审讯便将兴都权利行动力量五名领袖扣留两年。【点击:政府以内安法扣五兴都领袖
或扣留两年现仍在武吉阿曼】

阿鲁茨万提醒,阿都拉掌权后,没有废除马哈迪时代遗留下来的任何一道恶法。他说,如果要说改变,最大的改变是修改了《刑事程序法典》――14天的扣留期减短了,供证时的认罪并不被接受。阿鲁茨万坚持:“当然,这也是人权运动施压的成果,我不会归功于阿都拉。”


这些年来,阿鲁茨万从斗争中获得的最大满足感是什么?他想了想,答说:“胜利。若持续失败,我们会觉得(泄气)。很多人支持这场运动,就像我竞选士毛月(Semenyih)选区,很多人来支持,印度国大党党员也来捐钱(竞选基金)……”





2004年的马来西亚:新政府新发展


●廖小健 邹建军

Malaysiain2004:NewGovernmentandNewDevelopment

LiaoXiaojian&ZouJianjun

【Abstract】2004wasayearthatAbdullahAhmadBadawitookofficeasPrimeMinisterofMalaysiaandthenayearthateverythingwentmostsmoothlyaftertheFinancialCrisisin1997.In2004,politics,economyanddiplomacygotstrikinglynewdevelopment,whichcouldbeshownbythefactsthatthegovernmentwonthenationalelection,theimplementationofthegov ernmentalpolicieswasfullyfavoredbyalmostallpeoplewiththeeconomydevelopingtotheuttermostsince2000andwiththediplomaticdeadlockbetweenMalaysiaandsomeothercountriesbeingbroken.Withthisinview,thedevelopmentofpoliticsanddiplomacywillbesmoothin2005andinspiteofthefactthatitseconomicdevelopmentwillbeslightlyslowinthefirsthalfoftheyear,itseconomywillbeoptimisticasawhole.



2004年是巴达维于2003年10月正式出任马来西亚第五届总理后的第一年。和过去几年马来西亚一直受到各种严峻考验不同,2004年的马来西亚,虽然也经历大选,受到各种不利因素的影响,但却是1997年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少见的平稳顺利的一年。新政府展现出明显的新风格,政治、经济和外交等各个方面都有了新的发展。


一、政治


1.第十一届大选


变化最大的是政治。由于马哈蒂尔从2002年6月到2003年10月长达一年多的护航,以及巴达维的处事低调谦恭,巴达维接班伊始,人们对他的能力和威望不无疑惑,国民阵线成员,特别是巫统党员对反对党的威胁无不忧心忡忡。然而,2004年3月19日举行的马来西亚第十一届大选扭转了所有的看法。是次大选,巴达维领导的国民阵线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最大胜利,即得票率高达63.8%,获得全部219席中的198席,或90.4%的国会议席,得以组成马来西亚独立以来最强势的政府。即使一代强人马哈蒂尔也难望其项背,国阵在过去10届大选中控制的议席,从来没有超越90%。


另外,和1999年大选国阵流失大量马来人选票,需要依靠东马两州和华人选民的支持来维护江山不同,是次大选,国阵不仅继续获得华人的支持,更重要的是重新赢得马来人拥戴,并成功收复1999年大选失去的丁加奴州政权。据统计,西马马来选民占70%的选区,1999年为52个,国阵赢了22个,只占42.3%,2004年有60个,国阵赢得52个,所占比例高达86.7%。巫统的劲敌,马来人反对党———伊斯兰教党,在是次大选只得区区的7席,比1999年大选少了整整20席,再度跌回反对党的第二把交椅。


赢得大选的辉煌胜利,特别是重新获得马来人支持,显示巴达维领导的国阵阵线赢得了包括马来人和非马来人在内的全体人民的委托,一洗1999年大选国阵惨遭重挫而笼罩了几年的颓气,并标志着巴达维时代的正式开启和早已开启。巴达维时代的开启还表现在2004年9月的巫统党选(巫统是国民阵线的核心大党,巫统主席自然是国阵主席和政府总理),是次党选巴达维早早就获得全部区部提名,不战而胜地当选巫统主席,其如日中天的政治威望得到再度印证,显示执政党也真正进入“巴达维时代”。


2.矢言肃贪


国民阵线赢得巨大胜利的原因很多,其中,2004年巴达维政府推行的一系列“新政”,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有关新政包括肃贪、亲民和提高公共服务效率等,其中矢言肃贪的效果尤为突出。早在2003年11月3日,即正式接班几天后,巴达维就在国会强调,政府将大力反贪、反黑及反犯罪,促请公共领域及私人界,致力协助政府打造零度贪污的工作文化。为了有效铲除贪污,政府推出了一连串的措施,如成立国家廉正研究院,推出《国家廉正蓝图》,重开学校的公民班,参加联合国反贪污公约,启动各级监督机构,敏感部门公务员大规模调职等。和以往反贪只闪电不打雷、只打苍蝇不打老虎不同,政府还先后以涉嫌失信、贪污等罪名提控了大企业家谢英福、前马来西亚土地及合作社发展部长卡西达,以及前雪州行政议员沙立夫等共十多名政商界名人。矢言肃贪等一系列新政,为巴达维短期内树立良好形象,击溃反对党,并使支持率持续升温创造了有利条件。


3.释放安瓦尔


和前任对反对党实行一系列高压钳制政策不同,巴达维政府对反对党和非政府组织采取的是怀柔政策。例如关注伊斯兰教党吉兰丹州务大臣聂阿兹的病情,肯定非政府组织的贡献等。其中,2004年9月2日安瓦尔鸡奸案上诉获胜、无罪释放的影响最大。1999年4月安瓦尔因渎职罪被判监6年,2000年8月因鸡奸罪被判监9年,这次上诉胜利的是后一项判刑。有关安瓦尔突然获释的猜测很多,如协议政治流放等,但最后都归功于巴达维政府的怀柔开明,以及新政府带来的新气象,突显巴达维政府与马哈蒂尔政府的明显区别。国际法官及律师公正组织特派员巴南表示:“这项判决反映了阿都拉巴达维政府的立场。这是司法公正在马来西亚重新崛起的迹象。”


安瓦尔是马来西亚前副总理暨巫统署理主席,也曾经是呼声最高的马哈蒂尔的接班人,但1998年9月2日,马来西亚政府和巫统却突然罢黜安瓦尔在政府和巫统党内的所有职务,并对其加以逮捕、审讯和判处徒刑,事件引发马来西亚严重的政治危机,马来人因不满马哈蒂尔政府处理安瓦尔的极端方式而严重分裂,不少支持巫统的马来人转而支持反对党,作为马来人政治代表的巫统一度面临遭马来人抛弃的危险,国阵在1999年大选也因此受到重挫,挫败的阴影数年来一直挥之不去。2004年大选的巨大胜利和安瓦尔获释赢得的国内外众多的正面评价,都充分证明了国民阵线重新获得全体马来西亚人民的支持,标志着国阵最终走出了1998年政治危机,马来西亚政治已经恢复金融危机前的局面。



二、经济


2004年的马来西亚经济,虽然受到吉兰丹禽流感疫情、汽油产品接二连三提价、国际市场棕油价格低迷、印度洋地震海啸,以及第四季度海外市场对电子电器产品需求减少等情况的影响,但在内需蓬勃、原油出口剧增、没有通涨压力,以及偏高外汇储备等因素的支持下,总体经济发展还是比较顺利。


1.经济增长


2004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7.6%,这也是2000年第一季度以来取得最高增长的第一季度;第二季度的经济增长再提高到8.2%,第三季度开始放缓,经济增长为6.8%,1~9月增长7.6%,第四季度估计增长5.5%到6%左右,全年估计可达7%。而2003年四季度的增长分别是一季度4.6%,二季度4.5%,三季度5.2%,四季度6.4%,2003年1~9月增长4.8%,全年增长5.2%。



2.主要经济部门表现



制造业:制造业依然是马来西亚经济的火车头,2004年前三季度业绩都不错,增长率分别是一季度12.5%,二季度12.1%,三季度差一点,但仍保持9.9%,1~9月增长达11.5%。预测全年增长仍可高达10.3%,达到2000年以来的最高增长率。制造业的各个部门中,建筑材料、电子电器、机械设备等部门的增长速度最快,一、二、三季度分别增长18.0%,17.7%,16.5%;化工产品,塑料,橡胶产品和非金属矿物产品等也分别增长10.9%,8.2%,5.2%;木制品、纸品、印刷出版产品等在第二季度也获得15.0%高增长。只有纺织服装和鞋帽业、基础金属产品是低增长和负增长,第三季度纺织服装和鞋帽业负增长-9.9%,基础金属产品-1.4%。近年印支3国廉价劳动力的竞争,马来西亚许多相关企业移出,以及其他发展中国家产品在国际和国内市场的竞争,对马来西亚纺织、服装和鞋帽业等行业的发展,显然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服务业:服务业的增长势头也不错,第一季度增长6.2%,第二季度再提升到7.4%,是2000年第一季度以来服务业增长最快的一个季度,第三季度有所回落,但增长率仍有6.1%。服务业中,交通、通讯的发展比较平稳,第一、二、三季度分别增长7.4%,8.4%和7.5%;批发、零售、旅业、餐饮等业是两头小、中间大,第一、二、三季度的增长分别是5.8%,10.0%,5.9%;银行保险、旅游产业、商业服务等呈由高向低的走势,第一、二、三季度分别增长8.1%,7.1%,5.5%。2004年服务业的蓬勃发展,与家庭用户的可开销的收入提高,通货膨胀仍受控制及就业平稳等有利因素有关。旅游业的发展对服务业也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据统计,2004年1~9月,到马来西亚旅游的外国游客人数达1171万,比2003年同期增长64.5%。



农业:2004年的农业,呈从低向高的走势,第一、二、三季度的增长分别是3.2%,3.2%,6.1%,其中橡胶势头最好,第一季度增长21.9%,第二季度增长更高达32.2%,第三季度仍保持高增长,为22.5%。据统计,1~11月的橡胶产量达107.65万吨,比2003年同期的89.25万吨增长了20.6%。油棕开始只是轻微增长,第一季度仅增长1.8%,第二季度增长快一些,增长了6.6%,第三季度恢复平稳,增长4.8%,其他如渔业、林业、养殖业等,一、二、三季度分别增长了6.4%,5.3%,3.9%。农业获得这样的成绩,和巴达维政府对农业的特别重视不无关系。



矿业:第一、二、三季度的增长分别是5.6%,1.1%,4.2%,其中原油起伏最大,第一季度增长高达7.5%,第二季度却是负增长,为-1.8%,到第三季度则增长4.7%,2004年1~11月的原油产量为278721000桶,比2003年同期的269318000桶增长3.49%。



建筑业:建筑业这一年每况愈下,2003年第四季建筑业仍增长2.7%,但到2004年第一季度则只轻微增长0.6%,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则出现负增长,分别是-1.7%和-3%。建筑业的低迷,显然受到新政府的财政政策很大的影响。2003年底接班的巴达维政府采取节俭的财务政策,上台后不久即下令停止了多项大型计划,如耗资145亿零吉的双线铁路计划等,并缩小一些大型发展计划的规模。



3.外贸



2004年的对外贸易再创优异成绩。全年对外贸易总额达8790亿林吉特,其中出口为4807亿,比2003年3988亿增长20.5%,进口3989亿,比2003年的3177亿增长25.8%,贸易盈余为811亿,和2003年的811亿一样,这也是马来西亚对外贸易连续7年取得盈余。电子电器继续是最大宗出口商品,出口额为2415亿,占出口总额的50.2%,比2003年的2112亿增长14.35%;排第二位的是棕油及棕油产品,出口值为291亿林吉特,占出口总值的6.1%,比2003年的277亿增长5.0%;石油出口额为218亿,占出口总额的4.5%,比2003年的157亿增长38.85%;原木和木材出口为198亿,占出口总额的4.1%,比2003年的166亿增长19.27%;天然气出口额171亿,占出口总额的4.1%,比2003年的133亿增长28.57%;石油产品出口121亿,占出口总额的2.51%,比2003年的83亿增长45.78%。石油和石油产品的出口增幅最大,伊拉克局势不稳和2004年的石油价格持续上涨应是主要的刺激因素。



由于美国经济放缓,马来西亚的出口订单,包括纺织和电子产品等订单,在2004年第四季度逐渐减少,外贸发展的迅猛势头在年底开始减弱,12月份出口仅增长12.8%,创下了全年出口增长新低记录。


4.其他经济数据



2004年的其他经济数据也不错,和2003年一样物价稳定,没有通涨的压力,市场价格指数的变化,2002/2003年轻微增长1.2%,2003/2004年增长1.4%。失业压力也不大,2004年一、二、三季度的失业率分别是3.8%,3.7%和3.4%。但外资直接投资却不太理想,2004年1~9月的外资投资申请为15.1亿美元,而2003年全年则为30.6亿美元。不过2004年1~9月国内资金投资申请仍有29.1亿美元,几乎是外资的两倍,另外流入股市的外资不少,都一定程度地弥补了外资流入的不足。



三、外交



巴达维和马哈蒂尔一样,特别重视发展马中友好关系,中国是他出任首相后访问的第一个非东盟国家。2004年5月27日随团访华的成员包括了新内阁大多数部长。访华期间,中马双方签署38项合作备忘录,访华规格之高、成果之多前所未有。另外,巴达维也宣称发展马日两国友好关系,继续推行马哈蒂尔政府于1983年8月宣布“向东学习”政策,继续鼓励马来西亚国民学习日、韩两国人民积极的工作态度。



巴达维政府的在外交方面的新变化,主要表现在成功地修补了与新加坡等国的关系。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蒂尔以“敢怒敢言”刚直不阿的外交风格著称,这种风格虽然曾有效地捍卫了马来西亚等发展中国家的利益,并大大地提高了马来西亚的知名度和国际影响,但也导致马来西亚与一些国家的关系几度紧张和反复。巴达维总理则明显不同,为人谦恭低调,温文尔雅,与马哈蒂尔不时和外国政要爆发口水战不同,巴达维上台后是不断对外表示善意,迅速改善了与多个国家的关系。



1.新加坡


与东盟国家的关系是马来西亚外交关系的基石,但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几年,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的关系一直非常紧张,双方不时围绕各种课题唇枪舌剑,就连新建的连接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两国的马新大桥,也因双方无法合作而呈现弯型。


巴达维上台后,立即搁置前总理马哈蒂尔的马新大桥工程,表示与新加坡合作重建大桥的愿望。新加坡也是巴达维就任总理后出访东盟6国的第一个国家。2004年1月访新时,巴达维和时任新加坡总理吴作栋均表示出解决纠纷课题、发展两国关系的诚意。吴作栋总理特别指出,马来西亚新领导以及带来的新作风,为新马重新尝试建立新关系提供了契机。同年1月两国华族农历新年期间,两国政府高层互相率团到彼地团拜,其乐融融。4月,虽然两国在是否接受美国派军马六甲海峡的问题上出现分歧,但无论是两国政要和两国媒体都非常理性,没有像过去那样逮住一个课题便肆意渲染,结果是求同存异,两国和印尼一起启动联合巡逻行动。8月李显龙出任新加坡总理后,马来西亚政要纷纷表示祝贺,并表示新加坡领导层更迭不会影响马来西亚对该国的友好政策。10月,新加坡总理李显龙首次访问马来西亚,双方签署了避免双重课税协定,并同意开拓更多合作新领域。按照10月双方达成的共识,12月初,新加坡国务资政的吴作栋代表新加坡,与马来西亚展开解决争端课题第一轮谈判,马来西亚同意开放领空予新加坡航机,新加坡则表示可以归还马来西亚公民存放在该国的公积金。是次谈判标志着马新两国终于打破僵局,重回谈判桌,为商谈解决双方悬而未决多项课题而努力。


2.美国


冷战后的马美关系,本来就因为亚太贸易自由化的课题而有点紧张,1998年后受“安瓦尔事件”的影响更是跌落谷底,布什上台后虽略有缓和,但两国政要仍经常就各种问题互相抨击,直到马哈蒂尔退休前夕,马美政要还因马哈蒂尔2003年10月有关“犹太人通过代理控制全世界”的言论,再度交锋。巴达维上台后,马美关系已明显改善。2004年4月马来西亚虽然曾断然拒绝美国派兵驻守马六甲海峡的提议,但并不妨碍双方后来展开一系列的合作。



2004年5月,双方在华盛顿签署贸易投资架构协议;6月马美两国海军在东海岸关丹海域展开联合演习;7月巴达维应布什总统邀请访问美国。7月19日巴达维与布什会谈时表示,虽然马来西亚与美国在伊拉克和巴勒斯坦问题上的立场存在分歧,但两国在经济、教育及国防方面的合作,使两国关系非常稳固。布什总统则形容两人针对伊拉克、中东及反恐战争课题的会谈非常有建设性,表示珍惜与巴达维总理的友情,并感谢巴达维的合作和为反恐斗争做出的努力。是次访美被美国国会马来西亚核心小组联合主席彼得·塞欣斯认为是“改善马美两国关系的重要步骤”,马来西亚当地也誉之为“破冰之旅”。


3.澳洲


自1993年澳洲前总理基廷批评马哈蒂尔拒绝出席当年西雅图的亚太经合峰会为“冥顽不灵”后,两国政要的争执就一直没断,被媒体称“每年一小吵,三年一大吵”。马哈蒂尔退休前夕,还因指责澳洲扮演“亚洲警长”角色及关于犹太人控制世界的言论,再度和霍华德爆发论争。


巴达维上台后,马澳关系也开始改善。2004年7月,两国达成协议,同意就签订双边自由贸易协定进行初步会谈。同年8月,巴达维总理接受澳洲报章《澳洲人》报访问时表示,两国关系虽然还存有一些问题,但“澳洲是我们的朋友”。澳洲传媒认为巴达维的这项谈话意味着两国11年来的纷争将告结束,马澳两国关系将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四、2005年展望



巴达维短时期获得巨大的成功,除了领导人的个人特质外,马来西亚内外形势的变化起了重要的作用。和金融危机后面对一连串政治和经济严峻考验的马哈蒂尔相比,巴达维接班后这一年的内外形势要稳定得多,除了经济环境大为改善外,随着马哈蒂尔退休,攻击政府的主要课题大多失去效应,不仅反对党每况愈下,国外政要与马哈蒂尔的长期积怨也随之消失。在新的形势下,新政府只需策略对头,有所作为,便能事半功倍。



2005年的马来西亚,内外形势的变化估计不会太大,总体展望基本看好。政治上,安瓦尔获释曾为士气低落的反对党打了一支强心针,但由于马来西亚各方面的发展都对执政党有利,且安瓦尔到2008年才能自由从政,所以近期国内政局应比较稳定,巴达维政府仍将继续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政府面临的挑战主要是要尽快拿出明显的反贪污成效。政府虽然在整治贪污方面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但显然还没能满足国人的普遍期待,近几个月已有评论发出微词。



经济上,由于海外市场对电子零件需求降低,加上石油与棕油价格的下跌,马来西亚的出口将受到很大的冲击,估计2005年出口增长可能从2004年的20%降到12%,进而影响着制造业,乃至总体经济增长,上半年经济发展将比较和缓,到后半年,经济才会逐渐加快。为了刺激经济发展,马来西亚政府已表示要增加政府投入,重新启动或推出一些大的政府工程。



外交方面,随着巴达维政府上台后打开的新局面,2005年马来西亚与各国关系的发展都将比较顺利,马来西亚将十分重视发展与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印度等几个大国的关系,特别是利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有利条件,发展与中国的经贸合作。维持与东南亚国家的友好关系仍然是马来西亚对外关系的重点,2005年马来西亚将与新加坡进一步洽谈两国争端的一系列问题,如水供售价、马来亚铁道公司土地、白礁岛主权、新加坡填土工程等的一系列纠纷,尽管马新两国领袖都表示了友好合作的强烈愿望,且已有了良好的开端,但由于大多数纷争均涉及到两国的具体经济利益,各自都要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双方都愿意接受的平衡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来西亚也将和印尼合作,解决马来西亚境内的印尼非法外劳问题。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看来也有相当难度。


主要参考资料:
1.(马来西亚)《南洋商报》,2004~2005年相关月日。
2.(马来西亚)《星洲日报》,2004~2005年相关月日。
3.马来西亚政府网站统计资料,2003~2005年相关年月。
4.(马来西亚)《工商世界》,2004年12月。
5.(新加坡)《联合早报》2004~2005年相关月日。



(作者廖小健系暨南大学华侨华人研究所教授;邹建军单位:暨南大学东南亚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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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1千100万工人,要求适度的加薪以维持实际工资水平、公积金局投资委员会谨慎的投资政策,以及保障工人和工会的权利
——————于2005年10月23日在巴生为雪州行动党党员代表大会开幕时发表的演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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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



首先,我谨代表民主行动党,向痛失爱妻的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巴达威致予同情和慰问。

马来西亚人将永远怀念拿汀斯里恩顿—慈爱、有尊严和拥有坚强意志力的第一夫人。她陪伴及支持丈夫,面对政治生活的各种挑战,同时无惧于与跟病魔对抗。恩顿为国着想的态度,让阿都拉在夫人患病期间,仍如常履行首相的职务。马来西亚人永怀恩顿。

民主行动党褒扬阿都拉决定不请假,全心投入执行首相任务的决心。首相必须执行很多议程,包括经济、反贪、改善大马的贸易和教育竞争力。行动党建议将劳工权利和相关议题列为首要事项。 

维护工人和工会权利,要求适度的加薪以维持实际工资水平、公积金局投资委员会谨慎的投资政策,是马来西亚1千100万工人的集体要求。其他的要求包括公平分配我国的财富、坚持社会经济公正原则、政府继续提供免费及有素质的卫生保健服务、工人接受培训和再培训的机会,以及保障消费人权益。

民主行动党呼吁政府实行最低薪金制度,保障蓝领和园丘工人的福祉和利益。根据2004年国家银行的年度报告,我国2005年的人均收入是马币1万7千元。试问到底多少个马来西亚家庭的年入超过1万7千元。

我国其中一些工人每月的工资竟然少过400元,远远低于《第三经济展望纲领》(OPP3)指出的马来西亚家庭贫穷线每户每月收入1200元的标准。政府有必要将最低工资设定在马币1000元,拿出诚意证明其打算认真解决赤贫问题、让全民共享繁荣、以及为马来西亚的工人阶级提供得体的基本生活水平。

此外,政府有必要促进适当地提高马来西亚1千1 百万名工人表面工资(nominal wage),以便他们的实际工资(real wages)得以提高。这是呼应一些非政府组织令人忧虑的说法,指园丘工人的实际工资(以1967年为基准),以从1975年的马币131元降至2003年的马币117元(表面工资为马币350元)。换句话说,普通园丘工人手上的货币价值,已从28年前的1975年能够购买131元的货品,到2003年只能购买马币117元的货品。

更甚的是,《经济学人》杂志情报单位(the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的报告显示,2000年至2003年间,马来西亚工人从表面工资得到的加薪,已被通货膨胀和公用事业和服务涨价所抵消。

年份 2000 2001 2002 2003

平均表面工资增幅 % 2.0 2.0 2.0 2.0

平均实际工资增幅% 0.5 0.6 0.2 0.9

表面工资与实际工资差幅 75% 70% 90% 55%


2000年至2003年间表面工资平均2%的增长当中,超过百分之55已遭通货膨胀和涨价所抵消。其中2002年的表面工资增长,几乎完全被抵消。 难怪马来西亚的贫富鸿沟是东南亚国家当中最严重的一个国家。《2004年联合国人类发展机构报告书》指出,最富有的10%马来西亚人控制38.4%的经济收入,而最贫穷的10%则只掌握1.7%。 因此,政府有责任协助提高工人的实际工资,以维持全体马来西亚工人适当得体的生活水平。
 

民主行动党也呼吁政府制定一个长期、理性和有惯性的人力资源政策,并以下列目标为政策核心:

第一, 鼓励马来西亚的工业界采取长期策略,通过全面提升技能、竞争力和生产力,攀爬环球经济价值链(value chain);

第二, 逐步减少对外劳的依赖;

第三, 促进马来西亚工人的福祉。

政府同时应该制定一项辅助妇女参与职场的政策。过去20年间,妇女的职场参与率只是增加了区区的百分之3。这是政府必须通过为家庭提供辅助,例如提供公家津贴的托儿服务和幼儿园等,以便已婚妇女可以继续安心地工作。

政府也应该正视职工会,例如大马职总等,针对保障工人权益的要求。至今为止,政府不曾回应职工会的各种要求,例如保障工人组织和参与工会的权利、迅速处理解雇案或提交工业法庭、对社险机构的不满、契约劳工缺乏保障、对失去工作能力者、家属的赔偿及外劳的影响等等课题。


民主行动党呼吁当局委任一名大马职总代表出任公积金局投资小组成员

目前,大麻职总代表工人参与公积金局投资理事会(EPF Investment Board)。然而,真正决定公积金局数以亿计投资去向的公积金局投资小组(EPF Investment Panel)却没有大马职总代表。上述巨额投资决策在没有工人代表参与下进行,没有尊重工人、没有责任交待也没有透明度,是不负责任和不能被接受的。

民主行动党呼吁公积金局采取谨慎和负责任的投资政策评估,尤其是当该局打算到国外投资。公众对公积金局的能力的信心已因为该局去年公布4.75%股息而进一步受到动摇。2004年的股息只比2003年的4.5%高出0.25%。

任何逻辑或经济道理,都难以解释何以公积金局可以在2003年我国经济增长5.3%时派发百分之4.5的股息(0.8%),却在2004年经济增长7.1%时不能派发至少6%的股息。换言之,为何经济增长超过2%,却只是增加0.25%的股息。

显然的,公积金局必须正视和立即解决本身的问题和弱点。为了保障全体公积金局会员,民主行动党呼吁政府成立一个特别调查委员会研究和解决上述问题。毕竟公积金局获得分配蓝筹股和低风险、高回酬的优越投资机会,又怎能不派发更高的股息呢?
 

马来西亚建筑协会公司(Malaysia Building Society Bhd-MBSB)糟透的财务表现及10亿元亏损

其中一个导致公积金局低投资回酬的原因,是该局拥有63%股权的属下子公司马来西亚建筑协会公司参与有问题的计划和提供贷款。马来西亚建筑协会公司向来提供庞大贷款给政治朋党和国阵政商关系企业,失败的柏华惹钢铁厂就是一例。单是在马六甲,马来西亚建筑协会公司发出的类似贷款就高达马币1亿5千万元。

马来西亚建筑协会公司的坏账(non-performing loan)于2002年高达马币44亿5千万元,2003年则达43亿3千万元。难怪该公司“赢获”全国所有银行坏账率最高(62%)的恶名。全国银行2002年平均坏账为7%。该公司于1998年至2002年间的累计亏损高达马币10亿元,导致公司股金从11亿元减至7千万元。

民主行动党相信马来西亚工人不再接受公积金局因为明显失能失责而导致的低股息派发。如果政府认真打算确保一个迅速、有效率、强效能的改革,公积金局的董事部和投资委员会都必须改组和整顿。

为了预防上述放贷给政治朋党的事件重演,我们需要一个独立的公积金局投资委员会和公积金局董事部。而为了确保负责任和透明的文化,合格专业人士、反对党人必须受委,确保公积金局落实其保障马来西亚工人信托基金的法定职责。


转自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中文网站http://www.dapmalaysia.org/cnet/
原文地址:http://dapmalaysia.org/cnet/2005/05oct/lge/lge02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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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草:看该党的宗旨(http://www.dapmalaysia.org/cnet/dap1-objectives.html),好像是社民主义的资产阶级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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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玛在和丰胜出 反对党否决国阵三分二

[ 2008/03/09 13:02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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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3月8日)妇女日,对于马来西亚人民来说,是一个历史性的日子。第12届大选成绩揭晓,5个州属“变天”,反对党一举在槟城、霹雳、吉打、吉兰丹和雪兰莪五个州执政;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二议席也被否决了!

这是自1969年以来,国阵(前身为联盟)所遭到的最大打击,也是人民力量的胜利。这次的“反风”狂吹,显示着人民已经厌倦了国阵的执政,对生活上面临各种生活压力的现状不满。这次选民不受国阵大洒银弹的欺诈、恐吓威胁媒体宣传所影响,而敢敢投下反对票,为我国政治打开新的局面。

笔者在过去两个星期在和丰助选。社会主义党中委古玛医生以人民公正党的标志,在和丰三度挑战三美维鲁。在这之前,没有人看好古玛医生可以绊倒在和丰盘踞了近34年的“和丰之狮”——三美维鲁。从提名日的热烈反应,到投票日前夕的车队巡游将竞选活动带到高潮,以致有社会主义党员收到死亡恐吓。昨晚开票,由于票数接近,大家无不心惊胆跳,加上选举委员会迟迟不公布正式成绩,社会主义党竞选行动室前聚满人潮,等待成绩正式公布。当古玛医生被确定以1,821张多数票中选为和丰区国会议员时,全场轰动。

和丰人民成为了全国人民的英雄,因为他们勇敢地将手中一票给予傲慢的国阵最大的教训,将担任了20多年内阁部长且以贪腐出名的三美维鲁给踢出和丰、踢出国会!

此外,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哈欣也在哥打白沙罗的州选区胜出。间隔40多年后,左翼再度重返议会。对于社会主义党来说,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挑战迎着我们。








大选热:和丰人民之歌
[ 2008/03/03 22:31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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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选继续升温。社会主义党和丰助选团特地改编了一首斗争歌曲,作为竞选和丰国会议席的主题曲,取名为《和丰人民之歌》(Lagu Rakyat Sungai Siput)。

点击收看和丰人民之歌的音乐短片
演唱者:古玛+Prema+笔者

和丰人民之歌马来文版:
Rakyat Sungai Siput Semua
Mari jemput perubahan baru
Kobarkan semangat juang mu
Kesaksamaan pasti menunggu

Sudah cukup lama
Kita terbelenggu…
Satukan kekuatan buruh tani
Perubahan mula sini

中文版:
和丰人民快点站起来
我们一起追求新改变
扬起高昂斗志精神
自由平等就会到来

我们已经受够
官商勾结地逼害
普罗民众快团结起来
改变就在这里开始






大选后的杂想


[ 2008/03/11 15:12 | by 安那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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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11

刚过的全国大选,其结果令人鼓舞,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二议席被否决,并继吉兰丹后,失去另外4个州属的行政权。这次的选举结果,无疑将有助推动我国的民主进程,为工人阶级与被压迫人民的斗争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社会主义党规模非常小,加上仍为注册,派出4名党员参选,且不得不以其它标志上阵。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哈欣博士在哥打白沙罗州选区上阵,秘书长阿鲁哲文在士毛月州选区上阵,而中央委员古玛医生则第三度在和丰国会选区上阵。另外,党副主席沙拉斯瓦蒂则在九洞州选区以独立人士身份上阵,陷入三角战。这次的战果,实现了社会主义党于去年党大会上定下攻下一席位的目标。纳西尔在哥打白沙罗胜出,古玛医生更是在举国瞩目焦点战区和丰,把当了8届议员且被喻为“和丰之狮”的三美.维鲁给狠狠地拉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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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丰之役

古玛医生出战三美.维鲁,一开始的时候,并不为人所看好,形同以卵击石,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在和丰社会主义党的竞选行动室内,挂着这么一个绘着切格瓦拉头像的布条,上面写着“要现实点,去做不可能的事情”(Let’s be realistic and do the impossible),正好是我们的和丰竞选运动的最好写照。

三美维鲁是目前国阵成员党中“在位”最久的党主席,他甚至要当“永远的党主席”。三美自1974年中选为和丰国会议员后,就连续当了8届的议员,官拜工程部长。三美仗着他国大党主席与和丰国会议员的身份,还有当地黑社会势力的支持和雄厚金钱政治的支撑,他在和丰“老树盘根”,要在选举中在和丰将三美撼倒,在这之前是难以想象的事情。笔者前往和丰助选时,也没预料到我们真的能打败三美这个老鬼头。

古玛大战三美,并不是两个印裔之间的战斗,而是两个阶级之间的一场决斗。一方是工人、耕农、城市开拓者、贫穷人民等被压迫的阶级;另一方则是资本家、大财团的压迫阶级。和丰的选民作出了勇敢的决定,不受统治阶级的各种利诱和威胁,将选票投给了站在人民这边的社会主义党候选人古玛医生。是的,以三美为典型代表的国阵统治集团,有的是雄厚的(从人民身上榨取出来的)金钱支撑着;而社会主义党的唯一优势,就是我们是站在普罗民众的这一边。

上届大选以超过1万张多数票落败的社会主义党候选人古玛医生,这次最终能够以1800多张的多数票击败三美,尽管始料不及,但是并不出奇。古玛医生这次的能够胜出,除了充满气势的竞选行动(实事上这次社会主义党在和丰的竞选工作不尽理想,且出现不少问题,但是在助选团人员的努力下,整个竞选运动还总算不输于财雄势大的国阵),还包括了其它的主客观因素。下面是笔者的一点浅见:

1.全国“反风”大吹,比先前“预测”的还要“凶猛”,结果满地都是时事评论人的眼镜。这股强劲“反风”的刮起,是基于国阵执政集团在过去四年里实施了不少压榨人民到透不过气的政策,尤其是多次调高燃油零售价格,普罗民众饱受生活压力的折腾。加上各种社会问题)和种族、宗教课题的发酵,累积已久的民怨于大选中化为反对票,尽管仍无法替换掉联邦政府,但是已经足以引起全国大地震。国阵领袖在大选前狂妄自大,以为人民折服于国阵的愚民手段(如通过媒体向人民洗脑)及恐吓性宣传,不过,选民却于3月8日当天作出了勇敢的决定,毅然将手中一票投给反对党,给予国阵最有力的一击。

2.去年11月掀起的印裔上街抗议的浪潮。兴都权益行动力量(HINDRAF)发起争取印裔权利的运动,在印裔社群引起非常大的反响,动摇了印度国大党在印裔社群的权威地位。后来,5名HINDRAF领袖遭到政府以内安法令未经审讯拘留,印裔社群的反抗愈加激烈,更获得其他族群人民的声援。三美维鲁在过去的两个月来,去到哪里都遭人围困、声讨,甚至抛鞋子泄愤,显见已经是被印裔社群所唾弃。

3.5名HINDRAF领袖被拘留后所引发的抗议,催生了Makkal Sakthi(淡米尔语“人民力量”的意思)的运动。Makkal Sakthi在竞选期间拉大队到和丰为社会主义党候选人古玛医生打气,让原本属于国阵“铁票”的印裔选民选票,不少都转向了古玛医生。

4.社会主义党在竞选期间,得到了当地反对党的极力配合。和丰国会选区下面两个州选区之一的也朗选区,民主行动党派出了一名演说实力不错的候选人—梁美明,并跟社会主义党配合,古玛医生在几乎每一场行动党的讲座上都有上台演说的机会。尽管社会主义党跟行动党的中央因议席谈判而闹不和,行动党在和丰的基层却给予了社会主义党很好的配合。在另外一个州选区—连登,社会主义党则获得了回教党和人民公正党的积极配合,整个竞选运动的气势远远胜于国阵。

5.社会主义党助选团的士气高昂。助选团成员全部都是不收分文义务地工作,有者甚至请长假来助选,那种战斗精神令人敬佩。反观,国阵的助选队伍,都是因为收了钱来“打工”,士气低沉。社会主义党在和丰胡姬园的行动室,每天都是门庭若市,不是前来帮忙助选工作的,就是来查询资料的;国阵的竞选行动室虽然很多间,但是每间都是冷清清,有的甚至大门深锁。

6.社会主义党多年来在和丰的基层工作是有目共睹的,并获得不少当地人民的认可。社会主义党于2000年在和丰连登园开设了服务中心,每周三都开放接受当地居民的投诉,协助解决当地居民面对的大大小小种种课题。社会主义党锲而不舍为基层人民的服务,以及基层组织的工作,赢得当地人民的肯定和支持。




图片


斗争必须进行到底

古玛医生中选后表示,人民必须无时无刻地监督他们选出来的人民代议士。我们不应选出了议员后就把一切事务完全交给议员去处理,人民必须继续组织起来,强化人民力量,并确保中选的议员和新的州政府不会堕落贪腐。古玛医生对于很多人向他献花圈而感到厌倦地说,给予中选议员最好的礼物,是批判。

现在槟城、霹雳、雪兰莪和吉打四州已经换上新政府,加上被回教党执政的吉兰丹州,如果这五个州属,在接下来五年内交出改革成绩,在来届大选将由可能将联邦政权也接管过来,实现政权轮替。目前,国阵仍然是占据了国会的多数议席,联邦行政权仍然掌握在以巫统为首的国阵集团手中,州政府的权限仍然非常有限。不过,在由反对党联盟执政的州属,新的政府却可以作出不少改革,来捍卫人民群众的权益免受国阵的进一步侵蚀。在土地问题上,州政府可以让无地耕农获得耕地,而木屋区居民也可以获得地契,因为州政府有权征用那些被大资本家所拥有的土地,来分发给更需要土地来生存的基层人民。新的州政府,可以推行地方议会选举,恢复阔别40多年的地方民主。还有,新的州政府,是可以停止将州政府管辖之下的公共设施私营化的政策。

事隔44年,终于有一位社会主义者重返国会,以阶级立场在国会里头为人民发声。当我们有社会主义者打进议会的时候,并不表示我们就要停止议会外的群众动员抗争。议会外的群众动员在这个时候更加重要了,因为将让议会里头基层人民的声音更加响亮。

大选过了,这次只是一个小的胜利。我们可以借助这次的小胜利,将我们的社会主义抗争议程再向前推进。只要政府仍然是个亲商亲资本的资产阶级政权,剥削、压迫将继续存在,而左翼的使命也还未完成。因此,我们必须将由下而上的斗争进行到底,终结种族政治、资本主义剥削和阶级压迫,实现一个真正自由平等的民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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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中国共产主义者的评论



张长海


古玛医生中选后表示,人民必须无时无刻地监督他们选出来的人民代议士。我们不应选出了议员后就把一切事务完全交给议员去处理,人民必须继续组织起来,强化人民力量,并确保中选的议员和新的州政府不会堕落贪腐。古玛医生对于很多人向他献花圈而感到厌倦地说,给予中选议员最好的礼物,是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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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错了。一个共产主义者必须大声告诉工农群众:请组织起来,强化力量,并尽量抓住适当的战机取代各类议员和“新的州政府”,因为没有不堕落的资本主义政府。一个社会主义党的议员,不应像古玛在他的话里表现得那样,好像是一个模范的、存在于有产课本里的资本主义代议制官员。一个社会主义党的议员,不应像古玛那样,客观上强化着——而非尽一切努力消除——被压迫者头脑里“可能真会有一个理想的资本主义秩序”的偏见幻想。



给予中选左翼议员最好的礼物,是批判?错了!最好的礼物是告诉他:我们要尽最大可能利用你的现今位置,以利于工人斗争。我们要把斗争进行到底,以便消除包括你的议员位置在内的全部资本主义国家机器





红草




古玛医生中选后表示,人民必须无时无刻地监督他们选出来的人民代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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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法错误,应该是必须无不每时每刻地监督



我们不应选出了议员后就把一切事务完全交给议员去处理,人民必须继续组织起来,强化人民力量,并确保中选的议员和新的州政府不会堕落贪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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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保不了怎么办?确保不了就应该无情地抛开他。



当我们有社会主义者打进议会的时候,并不表示我们就要停止议会外的群众动员抗争。议会外的群众动员在这个时候更加重要了,因为将让议会里头基层人民的声音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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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斗争者应该是议会外群众组织的“派出机构”。



一个社会主义党的议员,不应像古玛在他的话里表现得那样,好像是一个模范的、存在于有产课本里的资本主义代议制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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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人批评国内某位女政协委员不称职,尽是代表资本集团说话。但我觉得那位女政协委员非常称职,在资本家的议事馆里为资本家谋福利难道不对吗?怎说不称职呢?难道资产阶级为人民谋福利才是“合乎逻辑的”?

朱老兄博客上转载了一篇文章大谈社会主义党要“延续左翼政治斗争”(http://utopia.e-channel.info/read.php?888),把“左翼政治”看成了理所当然的存在,这让我感觉不舒服。另外,“延续”“左翼政治”,延续哪门子的“左翼政治”?






张长海

原帖由 ★红草 于 2008-3-11 20:52 发表
我们不应选出了议员后就把一切事务完全交给议员去处理,人民必须继续组织起来,强化人民力量,并确保中选的议员和新的州政府不会堕落贪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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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保不了怎么办?确保不了就应该无情地抛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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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这类问题本身就意味着提问者掉进了统治者的陷阱。因为他的问题暗含着一个意思:似乎有产国家的官员们仍可能被监督,只是或许难度很大,很复杂,但……毕竟还有可能!让我们再试一次……次……次





红草




原帖由 张长海 于 2008-3-11 20:56 发表


提出这类问题本身就意味着提问者掉进了统治者的陷阱。因为他的问题暗含着一个意思:似乎有产国家的官员们仍可能被监督,只是或许难度很大,很复杂,但……毕竟还有可能!让我们再试一次……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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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好象是在“确保不了”之前还在“力图确保”,但实际上“确保”这个词就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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