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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20世纪90年代美国工运资料专辑
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2日 16:38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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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将给美国工运带来新希望

资料来源:十月评论 第十七卷 第三期总第149期1990/5、6
作者:比尔.奥纳殊



  自从二○年代以来,美国工人运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处于守势。经过了几十年的稳定与经济收获,工运却在八○年代走下坡。工会会员人数剧减、实际工资减少、以及多少次罢工遭受破坏,所有这些挫折使人觉得工运不但已经变弱,而且没有效果。在八○年代的后半期,罢工活动和工会组织已降低到自有统计以来最低的水平。但是在八○年代的最后一年(1989年),工运似乎有了新的斗志。在1990年,三百万工人的工会合同将要重新协商,包括汽车工人工会。除了经济战线的斗争以外,在像运输工人工会将近有两百万工人会员和汽车工人联合工会这样重要的工会中,最近却发展了争取工会民主的斗争。而且,四十年来,第一次在工会中,有了关于组织工人政党的严肃讨论。这很明显地是工运的一个转折点,标志着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些新的希望。
  由于美国资本家阶级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曾给予美国工运重大的打击,所以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也想向工会挑战。但是他们所遭受的后果却十分不同。美国工人的反应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最英勇的罢工浪潮。老板们只好仓卒地后退。
  与其同工运正面冲突,统治阶级宁愿设计出双管的战略:一方面通过了在所有帝国主义国家中最多限制的劳工法案;另方面与工会官僚订定了社会契约。
  这个战略上的调整,是在史无前例的资本主义繁荣中作出的。促成这个繁荣的因案有:重新建立欧洲和日本的遭受战争所破损的经济的机会;经过了15年经济大萧条和战争以后积累起来的国内消费者的需求;战争中发展起来的新技术的大规模应用。在英国、法国和荷兰的帝国崩溃以后,美国帝国主义乘虚而入,很快地取得了霸权。随着欧洲的马歇尔计划和半殖民地国家的“第四点方案”,再加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东南亚公约组织和其他军事联盟的支持,华盛顿统治了整个“自由世界”。由于在这个宣传家亨利.鲁斯[时代周刊的创办人]所称的“美国世纪”的开始中,老板大有所获,他们就选择了向工会官僚提供劳工平静的时代。
  由于工会官僚在国内保持劳工方面的平静,而在国际上支持华盛顿的帝国主义政策,老板阶级就答应逐渐改善参加了工会的美国工人的生活水平,来报答工会官僚的这种“服务”。就是因为替大多数工会会员“选到了货物”,工会官僚不但能够挫低了工会会员在1945—46年所显示出来的那种战斗性,且进而在每个主要工会中巩固了官僚控制。这个阶级调和政策又得到老板、警察机构、天主教高层和官僚所协调的反共运动帮助。在这个反共运动的推使下,他们把工会中几乎所有的战斗份子赶出了有影响力的位置。这个交易在整个六○年代大大地帮助了老板和工会官僚。美国大企业获得了巨大的利润,而有组织的工人阶级则达到了世界上大多数人羡慕的生活水平。当然,劳工平静并不是常常如此,它有时也呈现紧张状态。阶级斗争偶而也会在罢工中出现。繁荣也不是普遍的;无组织的工人比有组织的姐妹兄弟差得多。黑人、墨西哥人和印第安人大部非常贫穷。但是,保守的工会官僚却能够在参加工会的一千七百万工人中间得到强烈的支持,因为在工资、福利和养老金方面,这些工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些官僚只满足于保持现有的基地,而不要在私有部份扩大他们的组织。即使在三○年代的高峰期,参加工会的人也没有超过总工作人数的30%。他们连假装替整个工人阶级争取利益的姿态也不做了。今天的美国是工业大国中唯一没有全国健康保险的国家。社会安保障年福利金也非常不足。法定的最低工资——八年来最近才第一次提高到每小时3.80美元——等于贫穷线上的工资。工会官僚只愿意为其会员向雇主协商私人保健和养老金计划。
  在三○年代和四○年代,工人运动中存在广大的组织工人政党的情绪。事实上.在纽约州和明尼苏达州,州工人党已经建立起来。但是,大战以后,官僚们完全向民主党投靠。他们不但如此地向资产阶级政党投靠,而且渐增地与资产阶级政府——包括国务院、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发生密切关系。美国劳工联盟和产业组织大会的领导人会帮忙美国帝国主义者在世界各地建立亲帝国主义的假工会来“反对共产主义”。

白种男工人的特权基地

  到了六○年代,有组织的劳工被普遍认为是美国现存制度最保守的支持者之一。
  以白种男工人的特权地位为其支持的基础,主流的官僚不但坚决地抗拒民权运动、保护生态的运动,而且极力支持美帝侵越的战争。
  七○年代带来了一些大的变动。首先,美帝国主义的经济独霸开始受到欧洲和日本竞争者的严重的挑战。长期而且差不多连续的经济扩张,永远地结束了。这种扩张使资本家能够无痛地给予大部份工人生活方面继续不断的改进。老板们决定,目前是对工人强硬的时候了。
  但是工会方面也有很重大的改变。工会在公营事业方面推广组织的运动颇有收获。过去不太重要的工会,譬如,美国三级政府公务员联会和全国教育协会,都成为十分强大的组织,替其会员争得了相当多的福利。这些新兴的公营事业工会与官僚层份的传统基础大有不同。妇女在六○年代和七○年代大量地涌入工作场地,她们和黑人开始在工运中有了力量基础,或者至少是某些立足点。
  甚至传统的产业工会也有了很大变化。当白种工人阶级的子女受了大学教育而成为专业和技术人员以后,他们在工厂中的工作就开始被黑人、墨西哥人和移民工人所代替。在很多较旧的汽车和钢铁工厂中,美国出生的白种男工人慢慢成为少数。

无能的官僚被赶走

  当雇主们在七○年代向工人发动进攻时,他们遇到意想不到的抵抗。在有些工会中。最无能的官僚被会员赶走。比较狡滑的工会官僚不得不试图迁就这种新的战斗情绪。这十年中发生了好多次重大的罢工斗争:起初是对付通用电业公司的101天罢工;在1977—78年的110天的全国煤矿工人罢工中(这次罢工成功地打垮了政府的强迫复工命令),工人斗志达到了高潮;七○年代末期则有许多次小规模的、地方性的罢工浪潮,由于恶性通货膨胀而发生。
  在七○年代几乎每次与雇主的重大交锋中,工会都能保存实力,而且有几次还争到一些成果。雇主的结论是:如果不首先动摇工人的斗志,单是直截了当的正面攻击是没有效果的。

雇主们在八○年代争取主动

  在八○年代,工人与雇主之间的力量对比,从七○年代的相持不下,急剧地转变为对雇主有利。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一、传统的工会力量的中心,因一连串工厂关闭而遭到破坏。资本家关闭工厂,原因是采取了以下的生产方法的改变:
  (1)旧有的包括整个生产线的工厂被分散在整个区域或整个国家进行操作。这些分散了的工厂的工人几乎都是无组织的,而且雇主极力反对工会化。
  (2)工作合同分包给较小的、通常是没有工会的公司。
  (3)工厂搬到其他国家,通常是劳工成本比北美的工资和福利低很多的“第三世界”国家。
  (4)大量削减工作人数。削减的原因,有的是加紧自动化,有的是利用像露天开矿这样不安全的、破坏生态的工作措施。
  二、除了这些生产方法的改变以外,雇主有时也通过将生产运作卖给新雇主,以取消工会合同,因为新雇主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所有参加工会的工人解雇,而另外雇一批新工人。雇主有时也巧妙地利用破产法来取消工会合同。公司的合并也常常触发大量的解雇。

有名气的旧公司停止营业

  三、与个别资本主义公司主动采取这些措施的同时,政府在交通运输和电讯工业方面所实施的“放宽监管”[即对这些公司的某些业务不再加以限制]产生了严重的脱节。许多旧的、有名气的、工会化的运输公司被新的、富冒险性的资本家迫到倒闭。工会化的美国电话电报公司,曾一度独霸电话服务和器材制造,被法庭下令分裂为八个不同的公司,因此有八个不同的工会合同。它的一部份营业被非工会的公司接管去。
  在八○年代前半期,工会会员人数的减低是非常惊人的:汽车工业33%;钢铁工业41%;橡胶工业33%;石化工业26%;纺织工业24%。
  在这些雇主极难完全摆脱工会的工业中,如汽车和钢铁,雇主就要求工人让步来“挽救工作”。工会官僚一定要工人接受这个要求。
  1980年总统选举以后,“亲劳工”的卡特总统下台,共和党的里根接替了总统。这次白宫的换班标志了反劳工攻势的升级。联邦政府公然替雇主撑腰。
  在里根政府初期,工运并没有被它吓倒。当美国劳工联盟—产业组织大会的首脑们于1981年9月在华盛顿召集“团结日”示威大游行时,超过五十万工人响应号召。但是工会官僚比老板或政客更怕群众的威力。他们马上宣布“第二次团结日”定在1982年的选举日。在那天,他们希望工人选举更多民主党人进入国会。
  老板的威胁并不限于工厂的关闭。几十年来他们第一次要认真地破坏罢工,消灭工会。机场控制塔专业人员协会[简称控制员协会]事件就是一个主要的转折点。
  这个协会是一个此较小的工会。它的会员几乎全是白种男公务员,高技能、高薪酬。它是1980年大选中唯一支持里根的两个工会之一。这些工作人员并不埋怨工资或福利不够。他们在政治上非常保守。但是,自从政府解除对航空公司的限制以后,机场里一片混乱,因此,这些在控制塔工作的专业人员,愈来愈觉得他们的工作条件不可忍受。经过了几个月毫无结果的协商以后,控制员协会决定发动罢工。
  虽然美国劳工法保护大多数工人的罢工权利,联邦政府的公务员却不准罢工。虽然有几次非法罢工得到成功(例如在尼克逊总统任内的1970年邮政工人罢工),但是,里根从开头就采取强硬手段。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罢工的控制员协会会员解雇,代之以新雇用的罢工破坏者。
  工会官僚们虽然大为震惊,但却没有采取有效行动来反对这种破坏整个全国性工会的举动。事实上他们还欢迎这个失败,而且犬儒主义地利用它来警告他们自己工会的会员:不要轻易地以罢工来达到他们的目的。劳工“专家”(包括某些自认的左派人士)。开始解释罢工这个武器已经过时了。

几十年的斗争成果被牺牲了

  在这些情况下,工人就很难采取抵抗行动。就在短短几年中,工人斗争了几十年所得的成果就被侵蚀了。这个倒退发生在每个部份,包括停止生活指数的调整、多重工资结构;停止工资的常规性增加;老板从养老金基金中“刮”钱;以及愈来愈坏的工作和安全条件。
  许多工会公开与老板勾结,利用“品管圈”或者“联队观念”等等鬼计,在工厂中加强生产速度。
  这样,历史上从未发生的事发生了:非工会工人的工资增长率却比工会工人快一虽然工会工人的工资仍然比非工会工人高。这个惊人的转变(再加上众所周知的有工会的工厂的关闭),肯定对工会会员人数有坏的影响。
  私有部门的工会组织工作几乎已经停止了。事实上,由于取消工会合同的事例愈来愈多,工会已被迫采取守势。到1987年为止,只有19%的工人参加工会,而且这个凄凉的数字(这个数字还在减少)主要还是靠公营事业的高度工会化来维持的,因为42%的公营事业工人参加了工会。25岁以下的工人只有8%参加工会。
  很明显地,它是商议工资的削减和无法保护会员工作的工会,就没有甚么吸引力。
  八○年代并不完全是凄惨的投降。也有可以自豪的斗争的。最重要的斗争是1985—86年间的明尼苏达州荷迈尔(HORMEL)屠宰场工人的罢工。1988年是战后工运史上阶级斗争最低潮的一年。但到了1989,年,从重要罢工次数、工会民主的进展,以及重新对工人政党的兴趣方面来看,倒有一些重大的斗争。这表示,工运将在九○年代恢复斗志。斗志的恢复将会是不平衡的,官僚层还会给工运很大的阻力。我们尚未看到最后一次的失败。但是,工人的复原力和勇气正开始重现。

罢工斗争在1989年有了新的与起

  1989年的重大罢工斗争包括:东方航空公司的8500名机械修理工人。在机师和航行服务员的支持下发动罢工;7间“小贝尔公司”——占垄断地位的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被法律强迫其分裂后所成立的区域性电话公司一的19万5千工人;纽约市立医院的4万7千工人;5万8千名波音飞机公司工人;以及两个小规模、但战略上极重要的明尼苏达州的矿工和造纸工人的罢工。
  1989年也是工会民主略有进展的一年。英勇的工人把受暴徒控制的工会的邮务工人部门控制权夺回来。
  民主化运输工人工会小组——一个在运输工人工会中富于战斗性的基层会员的小组织——在与控制工会的暴徒的斗争中也有了很大的进展。由于联邦政府的诉讼,运输工人工会的官僚被迫实施一些重大的民主改革,包括规定工会领导人由工会会员直接选举。纽约市有5千会员的地方工会主席朗.凯雷已经发动一个要竞选总工会主席的反官僚运动。
  在汽车工人联合工会中,新方向运动正在扩大,所以使官僚十分担忧。
  美国工运的最大弱点,是它缺乏政治表态。它甚至连一个改良主义的政党都提不出来。它与资产阶级民主党的联系只增强了工人的阶级合作思想。但是,最近我们却听到工人们严肃地谈论组织工人政党的问题。这是四十多年来第一次。
  石油、化学和原子工人工会的秘书兼财政东尼.马佐齐.在1988年一年中,曾向全国各地的劳工团体演讲组织工党的必要性。他的意见得到了热烈的欢迎。有影响力的、英勇的《劳工时事/通讯》曾于五月召集了一次会议,主要就是讨论这个问题。

群众性的妇女组织考虑新的政党

  其他的社会力量也提出了为甚么还要依赖资产阶级政客的问题。拥有20万会员的全国妇女组织在它的七月大会中,一致通过研究组织新政党的可能性。
  目前.大多数工人在选举中放弃了投票,因为他们正确地看出,这两个资产阶级政党(共和党和民主党)之间没有甚么不同。正如东尼。马佐齐听说的,这群工人是支持新工人政党的强大基础。
  虽然美国工运还是所有帝国主义国家中最落后的,许多迹象指出,八○年代的不良倾向将会倒转。美国近代史上工人已经爆发了两次英勇的斗争——三○年代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几年。不平衡综合发展律在那时追上了落后的工运,它一定会在将来追上了时代。新的十年(九○年代)将会带来新的斗争。这就提供了使我们乐观的新基础。

(兆立译自《国际观点》第178期,1990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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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2日 16:39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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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五万人参加美国劳工大集会

作者:法.罗维尔 莎.罗维尔
资料来源:十月评论 1992年第1期(总第159期)



  示威游行者和组织者都很高兴看到有这么多人响应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的号召,于1991年8月31日到华盛顿市参加“第二次团结日”的集会和示威游行。这号召的用意,一方面是标志美国劳工自从1981年9月19日在美国首都举行劳工团结大游行以来的十年中所受到的摧残,另方面则是向雇主阶级以及在民主与共和两党之内的政客致送一个劳动人民已经被威逼得太久了的信息。
  虽然参加示威游行的工会会员比十年前少了一些,参加的人数还是数以十万计。警方估计有25万人。那天天气酷热(华氏95度),广大的群众像参加节日似的,到处存在着家庭野餐气氛。
  劳联—产联这个有1400万会员的工会联会出版的特刊说:“就像十年前的团结日一样,我们是为了公义、公平和机会、反对以“经济权”驾驭人权的反动力量而游行。”
  劳联—产联会长奎克兰重复了这个文告的主调。他说:“我们在这里提醒我们所选出的代表:他们被选上并不是为见不到脸孔的市场而服务,而是要满足真正的人民的诉求。”这些诉求可由这次游行的标语看出:保健服务要改革;劳工法律要改革;民权和种族平等权应受保障;联邦政府应向教育投资;保护美国制造业;以与他国的“公平贸易”来代替最近订定的“自由贸易”;联邦政府应向市与州政府提供基金;工作场所应有安全与卫生的保障;清洁环境;订定罢工者有权工作的法律。
  争取实现这些目标的大游行得到了180个以上的宗教、环保、民权和工会团体的正式支持。这些组织包括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拉丁美洲劳工协进会、美国犹太裔居民联合会、全国妇女组织、妇女和平组织、地球之友社、全国野生联会和社会民主党青年团。除了劳联—产联的领导层的要求以外,这些组织也提出自己的要求或者对劳联—产联的要求作出不同的解释。

对比的心境

  这是这次游行的正式的面目和外表的形象。但是参加示威游行的人的构成和对比的心境却呈现出不同的图画。
  我们夫妇大清早五点半到美国通讯工人工会的1180分会的办公室去搭往华盛顿的专车。这个分会包了八部公共汽车和好几部小型公共汽车。我们在这个工会最先碰到的人,是一位年青的电话女工。她拿着一大束流通全国、报导工会事务的《劳工笔记》月刊。她给了我们一份。这份(劳工笔记》却成为更好地了解当日情景的有用的指南。
  大多数参加游行的1180分会的会员是黑人。在我们这部车上,大多数是妇女,也有几个很有规矩的儿童。通讯工会在华盛顿设了一个大帐篷向其会员免费供应午餐和饮料。
  在等待组成行列、参加游行时,人们聚成小群,谈谈他们从那里来和他们的改变中的工作情况。在这些小群中,几乎总是有人参加过1981年的游行。自然地就比较、对照这两个相隔十年的游行。他们告诉我们,十年前,工会把华盛顿的地下铁包下来,大家都可免费乘坐。因此,那时就没有关闭的旋转栅门造成瓶顼现象,致使人们在地铁车站外面排长龙。人们移动得比较容易,比较快,虽然参加游行的人比较多。
  另一个不同的地方,是那时和现在所表现的政治态度和经济期望。总的说来,工会会员在过去十年已经觉悟到他们从这个国家的政治结构中不能期望甚么东西,而且他们对经济的信心正在动摇。这是由游行者所举的标语牌和他们的行动所表达出来。
  在游行的先头的第一个大队伍,是数千个美国州、市、镇公务人员联会的会员。他们穿着绿色的短袖圆领运动衫,举着各种各样的标语牌,反对大规模解雇公务人员,要求改革全保制度,使全国3,700万穷苦工人、失业者及他们的家人得到健康保险。其他非常大的队伍有联合钢铁工人工会、联合汽车工人工会(纽约医院工人工会1199分会、通讯工人工会、美国教师联会、运输工人工会、联合矿工工会以及许多构成劳联—产联的其他工会。每个工会都有自己的颜色。参加游行的人穿着红、蓝、绿、黄、白色的、有他们不同的工会的名字和标语的短袖运动衫。
  矿工们穿着保护色的战斗装,而且举着支持劳联—产联的主要要求的标语牌,但是也举起了他们自己的要求矿场安全的标语牌,而且表现得比其他队伍更有决心、更有纪律。一位纽约大学的教师说,矿工不是到华盛顿来参加野餐,而是抱有更重要的任务。
  这个看法马上引出了一个问题:你怎样从一个像矿工那样的不受严密控制的团体的行为和外表上看出他们的意向?他的回答是,他们的要求比大多数其他团体更坚定,而且他们的决心使人想起今年春天在纽约州的首府奥尔巴尼游行、反对大幅度削减社会服务和教育基金、反对大规模解雇的愤怒的公务员工人。同样的迫切感,以及了解到一定要做些事情来停止向失业和贫穷漂流,就是矿工和其他团体不同的地方。许多曾在奥尔巴尼愤怒地游行的公务人员和教师,这次也到华盛顿来游行,使用了同样的标语,但是怀着不同的情绪。这当然证实了一个示威游行的特性是由它的组织者和他们所提出的要求所决定这个自明之理。
  工会队伍中包括了高百分比的黑人和其他少数民族的工人和女工。这与自从60年代以来在华顿举行过的许多次大型的反战游行有着尖锐的对比,因为后者大都是由白人、而且多数是由学生和其他中产阶级所参加的。参加这次游行的工会会员是各种年龄都有,从退伍者到年轻学徒。他们来自全国各地。

铁路工会受到政府打击

  我们在游行的行列中见到一个小小的代表铁路工人的联合货运工会的队伍,但没有见到铁路工会的大型的队伍,使我们觉得很奇怪,因为在目前他们的这个有组织的劳工的部门正受到政府的严重打击。
  为甚么铁路工人没有给以特别的关注?在铁路工人正在进行挽救他们的工会的时刻,为甚么整个工人运动没有被号召起来向他们保证团结一致呢?根据(劳工笔记)一篇拉克列夫所写的、题目为《铁路工人对合同的灾难愤怒渐增:4万个工人将要失去工作》的文章报导,运输通讯工会的一位高级行政人员,劳联—产联的运输事务部主任基尔路易,在与铁路运输公司和政府的“紧急局”共谋而导致合同的谈判产生悲惨结果以后,在7月的工会大会上,被大会免去工会总裁的职位。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另一个工会的总裁也被愤怒的会员免去职位,而且还有两个人也不久得到同样的待遇。这些事情也许解释了我们从演讲台上为甚么没有听到他们对受围攻的铁路工人表示热烈的团结一致。今天的铁路工人正处在与1981年的空中交通控制员同样情况。“第一次团结日”游行的导火线之一,就是空中交通控制员工会的悲惨的结果。正像当年的高层工会人员没有帮助空中交通控制员工会一样,他们也准备在十年以后的今天牺牲铁路工人。
  在组织和宣传“第二次团结日”的时候,劳联—产联的高级职员谈到要重新分配财富和在政府中替劳工争取一个声音。他们的特刊引用了劳工部的资料,显示自从1979年以来平均实际工资下降了21.1%。它要求“社会、经济的正义……工作机会……合理的工资和工作条件”。它说“这些应该是国家的经济政策的目标”。
  这次游行毫无例外地同意,这就是他们所期待的。问题是如何得到它。正当这个国家继续衰落、跨国公司和银行继续刮走愈来愈大部份的财富的时候,工会却失去会员和政治影响力。但是,如果工会运动希望逆转下降的经济趋势和重新分配国民财富,它必须找出解决经济制度的毛病的方法,而且在政治上动员它的会员。这是工会官僚无法做到的。
  正如集会的演讲避免提起问题及其解决方法,游行者的分散的呼声和口号也被引向错误的方向,或者是不合宜的。一个唤得次数最多的口号是“布殊应当滚蛋”。

静默的游行者

  由于这个口号没有说明怎样令布殊滚蛋,因此含意是他必须在1992年的总统大选中被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所取代。一群静默的游行者(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举着“一个共和党已经够了”的标语牌,意谓在这两个反劳工的政党之间根本没有甚么不同,所以工人应该有自己的政党。
  劳工运动在目前的危机中之缺乏领导,被汽车工人的一个大队伍无意地表露出来。这个大队伍有许多提着扩音器的分队长,准备在游行中大叫一场。但是,他们的领导人没有告诉他们口斗甚么口号,所以他们只高叫着他们通常所叫的口号,在国会前的宪法大道上走下来的大部份路程中,只高叫“UAW!UAW!,UAW!”[联合汽车工会]。
  对于劳联—产联总裁奎克兰及其他高级职员而言,这个死路只使他们局促不安而已。劳工的危机的深度尚未渗入他们的意识。他们还是在民主党机器的控制下固定不动、沾沾自喜。
  在今年初回应关于劳工党的问题时,奎克兰告诉(洛杉矶时报)的劳工专栏作者哈利.伯恩斯坦说:工会领导人对于他们从国会中的民主党人那里所得到待遇很不高与。当众议院民主党领袖理查.盖普哈德支持布殊的、与墨西哥订立“自由贸易”协定的谈判时,工会领导人谴责他和民主党。

民主党人受到批评

  盖普哈德的家园、米苏里州的劳联—产联分会主席说:“基本上,民主党尚没有在全国的基础上实现诺言。日子一久,劳动人民也许会感觉到,应该把他们所关心的事情,清楚地说出”。圣路易市劳工会议主席说得更明显。他说:“我今天所听到的关于劳工党或者工农联合党的谈论,是过去15年来最多的一次”。但是这些讲法不久就被忘掉了。奎克兰仍旧认为劳工党的谈论是“一个在政治的荒野中迷路的公式”。
  游行的组织者曾邀请民主党的主要人物来向游行者致词,但是他们都没有来。纽约川长科莫和纽约市长邓京斯都接受了邀请,但在集会的前一天送来了辞谢短柬。
  组织者不得不以邀请到杰西.杰克逊和佛拉洛感到满意——这也足以证明工会高级职员仍然想在民主党的政客那里寻求这个国家及其工人阶级的社会、经济问题的解答。
  愈来愈多的迹象显示,劳动的男人和女人正在快速摆脱对民主党的幻想。一个最近成立的、由石油、化学、原子工人工会的马佐基所领导的团体,“劳工党提倡者”,向工会会员作了一次民意调查。调查显示,全国各地都有工人主张劳工党的观念。
  例如,在美国通讯工人工会的1180分会,一年前所出的民意调查,显示49%的会员赞成“现在是工人运动建立一个新的、独立于两大政党的、劳动人民的政党的时候”。62%的会员同意“民主和共和两党都照顾大企业的利益多于照顾劳动人民的利益”。

“劳工党提倡者”

  “劳工党提倡者”自从在91年初成立以来,会员人数持续增长。它出版一份双月进展报告,而且希望一旦有了5千个地方工会领导人签名参加,就召集成立大会。在今天工会中,除了高级职员和那些替民主党的政客分发政治宣传品的、支薪金的跟从者以外,很少有人积极地反对劳工党的观念。但是,人民之间也还没有愈来愈高涨的情绪,要求马上成立劳工党结构,或是在将来到的选举中,推出工人阶级的候选人。
  游行中的最流行的标语和呼号是:“不能再有罢工破坏者”和“罢工破坏者一定要滚蛋”。这是指劳联—产联所倡议的、宣布“永久地替代”罢工者的做法为非法的法案。这是几乎每个工会会员都能亲身关注的事情。那些尚没有亲自经验过罢工破坏者穿过纠察线的人,一定能够很快地了解,如果“替代的工人”不能够保证有永久的工作,罢工胜利的机会将会大大地增进。
  在开回纽约的公共汽车上,我们遇见一位从美国州、市镇公务人员联会来的游行者。她对她的工会感到非常骄傲。她已接近退休年龄,是生物化学师,住在一个中下阶层的社区。她告诉我们说,没有工会,在这个国家生活会更困难。
  另一个乘客是已退休的运输工人工会会员。他也刚从华盛顿游行回来。对他来说,这次游行显示劳动人民能够通过工会做些甚么。他说,“没有人受伤,没有人被抢,没有人被杀,而且每个人都过了一天好日子。”这一点也许是大多数游行者的感觉,包括那些知道这些游行——以这种方法组织起来的一请求帮忙的成份多于提出要求的成份的游行——是工会运动游说国会的最好方法的人。至少,工会运动的基本目的得到传扬,而且数以百万计的人民可以听听工会的立场是甚么,以及它们希望实现甚么。
  当然,也有一些参加游行者的目的,是尽可能推动劳动人民生活上的急需的改变,而不必向自私的政客乞求。他们和许多人分享一个信念:新日子将要来
到。

[兆立节译自213期(1991年9月30日)《国际观点》]



美国23万铁路工人罢工


  91年4月17日罢工的目的,主要是回应资方对他们工作条件的大规模攻击。这个攻击包括建议要把工人被命令去上工的范围扩张到900哩。这些工作条件的改变,是由一个政府所指派的“紧急局”所推荐的。
  这个罢工在开头就被出卖了,但是美国国会在罢工开始后不到18小时,命令它结束。众议院的400票对5票的通过可以与参议院的“一致通过”(事实上只有肯乃迪和切两名参议员出席投票)比美。布殊总统在半夜被叫醒,把这个法案签字成为法律。
  事实上,工会早就在工人的背后安排好“妥协”——由政府指派一个“紧急局”。这个局获授权调查的事项,包括对该局原先发现的“假定有效性”,那就是,除非明确地被拒绝,否则原先的推荐全部有效。
  经理方面,一方面在等待新指派当局的推荐,另方面却与铁路工人的不同部门接触,要与它个别地签订合同。但是,由于铁路工人对他们的工会领导层的做法很不满,一些积极份子正在讨论于91年秋天召开全国基层员工大会。

[资料来自1991年6月份的《劳工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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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6月 22日 16:41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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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工人运动再现兴起的迹象

作者:洛维尔
资料来源:十月评论 1993年第4期(总第167期)1993/10


[“劳工记录”会议,在民主党总统12年来第一次胜利之后召开了。有些工会领导希望这一次会回到旧日子,即是回到官僚和民主党政府的亲密无间的关系。以仇视工会为职业的人们已经离职了,但是官僚却不会再有往日所具有的影响力。许多工会基层份子也对民主党抱有幻想。我们的通讯员在这篇文章中,报导这个会议如何帮助积极份子了解这个新局面。]


  洛维尔是“团结”的会员,也是第四国际的长期支持者。会议结果证明,这不是宣传家的大话。

  根据会议的宣传,劳工记录的1993年会议是“一次非常特别的会议。”今年的会议的确在各方面与往年不同,虽然所有这些会议都是工会进步份子的心满意足的集合,寻求交换经验和理解近二十年工会运动令人沮丧的衰落。
  今年的会议是历来最大的一次,有超过1,100人参加。它的焦点是:团结和民主,但是这一次它被更特别地定义为:“劳工需要它自己的政治议程”。而且在最后一天的会议上,两个演讲者,哈佛大学工会计划的主管巴纳德和石油、化学及原子工人工会的国际部立任韦杰思,把它说得清清楚楚:美国工人需要它自己的,基于再度兴起的工会运动的工党。
  桑德斯是佛蒙特州选出的、不属于共和、民主两大政党的众议员,他在会议的开幕典礼上,发表了一篇“美国工人需要*法案”的演讲。他主张税务改革、加拿大式的健康保险计划、公共工程计划、较短的工作周和削减军费。他演讲之后,就由几个演讲者组成专题小组,讨论“超过国界的团结”。农场工人组织委员会主任瓦拉兹凯兹报告墨西哥国境两边的农场工人争取较高工资和较好工作条件的集体努力。他解释说,他在美国和墨西哥担任组织者的经验启导他,两国目前这一群政客和政府机构都是替大农场主的利益服务,而且总是要阻挠独立的工会活动。这个说法被其他几位讲者所证实,他们来自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大都是尚未组织的工人队伍。这些讲者谈到了在目前这个多国公司的时代把尚未组织的工人组织起来的复杂问题。
  以“从分歧中求团结”为专题的论坛,以有代表性的劳工积极份子为特色,他们来自工作中的母亲、“争取正义的黑人工人”和一个工会的同性恋者小组,它是一个讨论妇女问题的论坛,由一“劳工记录”的工作人员玛丽.霍伦斯当主席。它所传达的信息是:“如果我们的运动承认和尊重种族,族裔、性别的差别及各人的性偏好,我们的分歧就能够成为我们的力量。”

对工作条件的攻击

  几乎所有56个专题研讨会都有许多人参加,而且由经验和知识丰富的积极份子带头。一位铁路工人作了如此评论:讨论他所属工业的研讨会反映工人对工会有新的兴趣。这种兴趣的增长,是由于公司、政府及美国国会对工作和工作条件发动凶猛的攻势。他认为,铁路工人(特别是自认是工会的坚定支持者的工人)的政治意识正在改变。他说,工人一般都还对民主党和克林顿新政府抱有幻想,但是,工作的削减和铁路意外事故次数的激增,激起了工人的愤怒和要反击的决心。他说,这已经在选举产生的工会负责人中带来了一些变化(至少是某些旧官员落选离职,而且领导层中有不少新面孔),而工会重新振兴的条件也许已经成熟。
  汽车工业、航空公司、建筑业、保健、交通、邮政等行业的工人、以及劳工教育家、工会组织者、律师、工会小组、工业转换/社区—劳工组织、海地人团结、和其他社会和政治抗议团体,举行了23个工会和工业的分组会议。
  “有色人种专题小组”也召开了会议。讲者有两位:一位是新明天运动的朗.丹尼尔斯:另一位是新西兰的新工党领导人麦脱.麦卡顿。在往年,这样的会议是不会引起工会积极份子注意的,他们大都是进步的、全神贯注本行业的问题。但是,今年的会议却有许多人参加,而且热烈地讨论,有人说,它反映了包括那些未参加的人在内的中下级工会人员的渐增政治认识和了解。

美国帝国主义

  纽约市报业工会和纽约《每日新闻》二年前罢工的一位领导人,武恩.贡沙勒斯,在这次会议的宴会上,针对重建有组织的劳工问题,发表演讲。他说,美国劳动人口的成份已有很大变化。这个变化因第三世界移民的涌入而大为加强。许多第三世界移民来自墨西哥和中、南美洲。他察觉到,美国帝国主义在本世纪的大部份时间中榨竭了拉丁美洲的自然资源,而现在,在本世纪即将结束时,从南半球的穷苦人民却大举进入北美洲,希望重新取回一部份被偷去的财富。
  详细指出了里根和布殊政府反劳工政策及其在美国和其他地方所产生的后果以后,贡沙勒斯示意地说,目前的政府是否能够停止对工人阶级的剥削和压迫,是极为可疑的。他的含意是非常清楚的:美国工人,只有凭藉自己有组织的经济和政治的力量,才能为自己保证一个较好生活。这一点并没有在听众中失落。他们立即报之响亮、持久的掌声。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好像在等着听这些话。
  在“卡车司机工会内情”的论坛上,主讲者叙述了怎样在一个像卡车司机工会(有150万会员,其中有数以千计的会员受雇于与开卡车无关的工业和工作场所)这样的混合工会中,成功地挑战和推翻一个死抓住权位不放的官僚层。他们描述了,自从朗凯里和全部15个改革派候选人在一年前当选为卡车司机工会的领导层以来,在工会内部所发生的事情。
  这几个主讲者所提供的中心观念是,成功要靠组织、领导、教育和动员基层会员。这需要耐心。其中一个主讲者着重民主决策的重要性,和需要一个像TDU[追求民主的卡车司机工会]那样的团体,来经常地从它的经验中学习和再教育自己。他说,TDU所作的最重要的决策之一,是当它投票支持朗.凯里当工会会长的时候。事后想来,大家都接受这个看法:如果没有TDU的支持,凯里就选不上会长。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我们也可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TDU不支持凯里,它今天的处境会怎样呢?现在的情况是:凯里和TDU的联盟把持全国性的领导位置,而保守派仍然在该工会的许多分会和有钱有势的地区会议中抓住权力不放。保守派已向凯里和工会宣战。目前任务是动员基层会员来完成清除工会垃圾的事业。
  在这个论坛即将结束时,一位长期的工会积极份子评论说,大家在会议上所说的每句话,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好的,但是,还有重要的东西没有人说出。他接着就详细说出他的道理。他说,虽然卡车司机工会中的改革运动有了优良的成就,但是,它的缺陷是,它在决定对付工会中层的保守派份子以前,等待太久。它足足等了一年。在这一年中,这些中层的官僚却与公司合伙,继续用旧方法控制工会分会,故意延迟处理会员的申诉等等。因此,一些积极份子开始觉得,虽然凯里已取得胜利,但是事情却没有多大改变。工会会有士气低落、劲力不足和方向迷失的危险。
  明显的是,很多工夫被花在赢取选举上,而功劳应当归功于TDU,但是,选举胜利以后事情就有点停滞不前了。所以,必须对抗那赢取胜利就万事大吉的幻想,对于所有那些在改革工会的第一阶段斗争中帮助TDU取得胜利的力量,TDU现在需要再把他们动员起来,领导他们把那些在工会中层死抓住权位不放的老朽赶出工会,因为这些老朽不但在工会中贪污舞弊、中饱私囊,而且与老板合作,不愿意为了工会会员的需要和利益而站出来斗争。

需要有远见

  他说,更广义地说来,我们绝对需要一个对于怎样改变整个社会有远见的领导团体。问题不能单单在卡车司机工会、电工工会或者其他工会的内部解决。它是社会制度的问题。改革劳工运动的斗争,必须由有急进的远见、对将来的远景、或者更好地组织社会的方法的人们来领导。如果这些人被称为*,那就让人这样称呼吧。他说,你不能怕人说你赤化,而又希望进行基本改变。
  其他的研讨会开始讨论大家所关注的保健改革的问题。大家都要问的问题是:“国会会不会通过这样一种保健计划:通过受管制的竞争,让保险公司获得巨大利润?或者,(加拿大式的)简单、单一付款人的保健计划能否成为现实?”为了争取广大的支持和政治影响,各工会必须竭力主张保健计划必须是普遍和免费的,而且必须领导工人群众争取实现这些目标。
  会议的最后节目是由伊玲.巴纳德的演讲开始。她的出席是参加这个节目的人特别多的主要原因。在目前的激进运动中,有一批人曾参加过反越战的抗议运动,现在在工会中担任组织者或者小干事。她在这一批人中非常吃香。打一句60年代的行话,“伊玲说话是完全真实的。”她非常了解工会官僚的心态,而且用丰富多彩的现代语言指出,目前这一帮工会高级人员事实上是“资本家阶级在劳工中的代理人”。
  她说,他们(指工会高级人员)坚决反对在美国成立工党的观念,甚至当民主党支持和帮忙通过大企业的反工会经济政策,他们还懦怯地支持民主党人,因为这个工会官僚层已经采纳了雇主们的政治议程。
  她说,雇主的政治议程是,为了要提高利润,把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压低到贫穷水平而设计的“保守的公司议程”。她说,这个计划的一部份是佯称美国资本主义建基在无阶级的社会;在这个无阶级的社会中,除了一直没有被人提起的极有钱的人和不能计算在内的极穷的人以外,大家都是中等阶级。她要有志于领导工人的人,以及至少是一部份假装代表工人的人坦率地承认这个政治现实。

别无选择

  工人阶级的选民们,重复地被他们的工会、雇主和所有的政府机构及官员重复地告知:在目前的两党制下,他们在选举中是没有甚么选择的。这个教条被如此着重地传播,以致大多数选民相信它。可是,他们发现,共和党只替有钱人服务,对民主党,他们又不信任,因为,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总是在国会联合起来,通过使雇主满意的法案。
  但是,当选举时刻来到时,不愿意投共和党候选人的票,而又不喜欢民主党人的选民,却又被劝告:“如果你不愿意浪费你的选票,你就没有甚么选择了。所以还是取两恶中较不太恶的政党,投民主党一票吧。”巴纳德敦促她的听众支持工党运动,而且帮忙让美国工人在投票亭中作唯一有意义的选择。她的论点的逻辑是如此清楚,她的语言是如此动听,听众们似乎完全被她争取过来了。他们起立并报以热烈鼓掌。
  第二个演讲者是鲍勃.韦杰思。他是美国劳联—产联中的一个重要工会(石油、化学和原子工人工会)的国际部主任。他坦白宣布自己是工会官僚作为开场白。这个宣布并没有使大家惊奇。他接着向大家保证,他不同于所有其他劳联—产联的官僚,因为他的工会是唯一赞成成立工党的工会。他说,他的工会的客观的民意调查证明,大多数会员赞成工党,而且会支持工党候选人,如果他们有所选择的话。他又说,对其他工会的民意调查表明,不管在美国的那一个地方,大多数工会会员也赞成工党。
  韦杰思说,当他看了民主党的1992年竞选政纲,发现它只字不提工会时,他就坚定地相信,工会的将来必须有工党。他接着用对比来解释工党对工会的福利和保障、对工人阶级的利益将会有怎样的帮助。
  他相信,今天再度兴起的劳工运动,将会与30年代的、初生的产联运动相似:一个寻求改善每个人生活条件的社会运动。在他演讲完毕以前,他已经得到听众的热烈支持。一个老资格的工会积极份子写纸条说,她一定要支持韦杰思为1996年的总统候选人。
  在筹款活动中,超过两万美元筹集到了。这就证明“劳工记录”以及它所倚仗的日渐扩大的进步工会运动发展不错。只有能够依靠工人阶级的资源来支撑它自己及其出版物的运动才会长大,才会最后强大到足以改变社会。
  参加会议的每个人都学到了一些东西,人人都带着见到了美国劳工运动新开始迹象的心情离去。他们的遗憾是,来开会的没有l万1千人,而只有l千l百人。

看出了差别

  正当“劳工记录”的全体职员和义工收拾行装、离开旅店的时刻,另一小群劳工团体搬进旅店来,参加联合汽车工会的协商会议。他们是坐包租的大客车来的,有的从飞机场,有的从底特律的工会会所和联合汽车工会官僚层的总部团结大厦开来。离开的人和进来的人之间的对照,是非常容易看出的。
  这两群人之间明显地有一个世代的差异。双方的心态也看得出有差异。将要离开的人成群地站在那里,仍然认真地讨论他们的会议的意义和成就。另外的人群只是例行公事地进来,似乎多数人已经做过几次,很习惯了。
  在表面的差别之下,还有物质方面的差别。参加劳工记录会议的人,自掏腰包付注册费;大多数人付他们自己的交通费用,许多人是从远方来的;他们付他们自己的旅店房租和伙食费用。他们是来学习,因为他们希望能够对会议的工作起作用。联合汽车工会的代表们,对照起来,知道他们即要参加的大会的一切事情都是事先已决定好的。他们在那里只是表演的一部份而已,因为是人家出钱叫他们来的。每个代表每天照领工资,再加上所有费用都是人家付,数目是相当大的。
  无论我们怎样估计危险和困难的程度,劳工运动左派今天面对的挑战是很多的。虽然这次会议帮助奠定了迎接挑战的基础,只有群众意识起了大的变化,美国工人阶级争取更好生活的斗争,才有成功的希望。当数以百万计的工人体会到他们,而且只有他们才能改变他们自己的生活情况,我们就会见到真正的社会转变。今年的劳工记录会议已经使那个转变的日子更为接近。

(兆立译自《国际观点》247期93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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